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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蘇清語低下頭,繼續疊衣服。
“告訴你有什麼用?讓你去質問她,然後她哭著說‘不是我’,你就信了?”
顧銘恒啞口無言。
“而且,”蘇清語站起來,看著他,“那封錄取通知書,上輩子我就為你放棄了。這輩子被人偷走,對我來說沒什麼區別。”
她說得輕描淡寫,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可顧銘恒知道,她在撒謊。
他看見她書桌上那本翻爛了的英國皇家舞蹈學院畫冊,看見牆上貼著的練功時間表,看見她行李箱裡那件她親手繡了名字的練功服。
那是她的夢想。
兩輩子都是。
而他,上輩子讓她主動放棄,這輩子連保護都沒能保護。
“蘇清語,”他的聲音在發抖,“你恨我嗎?”
蘇清語看著他,沉默了很久。
“不恨。”她說,“恨一個人太累了。我上輩子恨過白明珠,恨過你,恨到最後發現最該恨的是自己。”
“所以這輩子,我隻想放過自己。”
顧銘恒的眼眶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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