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我麵前，將手裡那瓶新洗發水塞到我手裡，然後轉過身，在那張塑料小凳上坐了下來。她微微低下頭，將一頭濕漉漉的長發向前撥了撥，露出白皙的後頸。
“喏。”她簡短地說了一個字，然後微微向後仰頭，示意我幫她洗頭。
“……好好好。”我讀懂了她的意思。
我一邊拆開洗發水瓶子上的塑料封膜，一邊聽到她忽然低聲說道：“哥哥的那個，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好大哦。”
她低著頭，目光落在我腰腹以下的某個位置。我順著她的視線看去，果然，我那完全勃起的陰莖，正直挺挺地指向她的方向。前端似乎已經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她垂下的茶色發梢，隨著她細微的動作，輕輕拂過龜頭的頂端，帶來一陣酥麻的癢意。
“這種時候你就該裝作沒看見才對。”我有些無奈地說。被她這麼直白地指出來，讓我感到一陣窘迫。
“可是它就在我眼前嘛，想不注意都難。”她的語氣裡帶著一點無辜，仿佛在說“這不能怪我”。
“你這樣說我也沒辦法啊，這是自然反應。”我辯解道，雖然知道這辯解很無力。
“要先幫你弄出來嗎？”她忽然提議道，語氣平淡，仿佛在說“要不要先吃點零食”。
她這突如其來的直白邀請，讓我的陰莖不受控製地跳動了一下。但我還是搖了搖頭：“不用了，待會兒再說吧。”如果現在就開始，肯定會一發不可收拾，根本沒心思好好洗澡了。
“話說，你閉上眼睛，洗發水弄到眼睛裡會疼的。”我提醒道，試圖將話題拉回正軌。
“好好好。”她學著我剛才的語氣應道，乖乖地閉上了眼睛。
我看著她那副有點小得意的樣子，忍不住伸手在她頭頂輕輕拍了拍，然後打開花灑，開始幫她衝洗頭發。溫水將她的長發完全浸濕，原本有些淩亂的發絲在水流下變得服帖。我擠出適量的洗發水，在掌心揉搓出泡沫，然後均勻地塗抹在她的頭發上。
“嗯……”她發出了一聲舒服的歎息，像是喉嚨深處漏出的輕哼。
我一邊將洗發水揉進她的發絲和頭皮，一邊想著找些話題來緩解這過於安靜的氛圍。
“話說，你剛才該不會光著身子跑回房間去拿洗發水吧？”我問道。雖然家裡隻有我們兩個人，但想到那個畫麵，還是覺得有些離譜。
“嗯？對啊，就快速地跑過去拿了一下。”她回答得理所當然。
“光是想象一下就覺得那畫麵很羞恥啊。”我忍不住說道。
“色情哥哥……反正家裡隻有我們兩個人嘛，有什麼關係。”她依然不以為意。
“萬一有小偷闖進來了怎麼辦？”
“那我就尖叫著喊哥哥來救我。哥哥會立刻趕來的對吧？”
“是啊，光著身子趕來。”我順著她的話接道。
“噗。”她忍不住笑出了聲。
“別想象那個畫麵啊。”我連忙製止。
“可是，全裸登場的哥哥，那畫麵也太好笑了吧。”她笑得肩膀輕輕抖動。
“堅硬全裸男登場！——這樣。”我故意用一種誇張的、模仿英雄登場的語氣說道。
“啊——……嗯。”她的笑聲戛然而止，語氣變得有些冷淡。
“別在這種時候冷場啊……”我歎了口氣。
（這種感覺，有點懷念啊。）
我不由得想起小時候一起洗澡的情景。那時候我們也經常像這樣，在浴室裡聊一些無聊的話題，說一些傻話，然後一起笑個不停。即使泡上兩個小時，父母也不會來催促，我們可以儘情地鬨騰。那時候的林夕，無論我說什麼都會笑，和她一起度過的浴室時光，總是那麼快樂。
回憶著這些往事，我的手指繼續在她的發絲間穿梭。我將洗發水的泡沫仔細地塗抹到每一根發絲，然後用指腹輕輕按摩她的頭皮。雖然已經過去好幾年，但她喜歡的洗頭方式，應該沒有變吧。
“嗯……哥哥洗頭真的洗得很好。”她閉著眼睛，語氣裡帶著一種放鬆的慵懶。
“你以前不是還說過‘好舒服～’之類的話嘛。”我提起小時候的糗事。
“……因為確實很舒服嘛。”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害羞。
“可別再舒服得呻吟出來哦。”我逗她。
“不會啦，不過……下麵已經很濕了。”她輕聲說道，語氣裡帶著一點惡作劇般的狡黠。
所以我就說了，別在這種玩笑話中間突然插入這種色情發言啊。
“好了，現在把頭抬起來。”我拍了拍她的肩膀。
“嗯。”她順從地按照指示，坐在凳子上轉過身，然後仰起頭，將臉朝向天花板。那張精致的臉龐以顛倒的角度呈現在我麵前，濕漉漉的頭發向後垂落，露出光潔的額頭和修長的脖頸。
（這個畫麵……太不妙了……）
因為雙臂自然地下垂，她那雙被泡沫和水珠覆蓋的乳房，此刻毫無遮擋地展現在我眼前。因為仰頭的姿勢，那對漂亮的碗型乳房微微向上挺起，頂端那兩粒小巧的、淡粉色的乳頭，也斜斜地指向斜上方。水珠順著她胸口的曲線滑落，在燈光下閃爍著晶瑩的光芒。
看著妹妹這毫無防備的、完全暴露的胸部，我的手幾乎不受控製地想要伸過去。
但是，我必須忍住。
我給自己定下的規矩是：在林夕主動要求之前，我絕不主動出手。無論她此刻看起來多麼誘人，多麼毫無防備，我都不能輕易打破這個誓言。妹妹之所以能夠如此毫無防備地麵對我，是因為她信任我。作為哥哥，我必須給她這世界上最大的安全感。
在這種情境下還能忍住不侵犯她的男人，全世界大概隻有我一個吧。從這個意義上說，我果然還是林夕獨一無二的哥哥。
“……小學生，好辣啊。”我忽然沒頭沒腦地說了一句。
“誒？什麼突然？”她被我這突如其來的發言搞得有些困惑。
“青蛙，放學回家。”我又接了一句更加莫名其妙的話。
“噗，這是冷笑話嗎？啊……感覺有點懷念。”她似乎想起了什麼，語氣變得柔和起來。
以前幫她用這個姿勢洗頭時，她總是害怕泡沫流進眼睛裡。為了分散她的注意力，我當時還是個孩子，卻絞儘腦汁地想出各種拙劣的冷笑話講給她聽。雖然我的冷笑話庫存很快就枯竭了，但林夕從來沒有厭倦過，每次都會很給麵子地笑出來。
“好了，要衝水了。”我提醒道。
“嗯。”
我拿起花灑，調好水溫，開始仔細地衝洗她頭發上的泡沫。溫水混合著白色的泡沫，順著她的發絲流下，在地麵上彙成一道道細流。
就在這時，她忽然開口了：“早餐沒了，超級震驚。——怎麼樣？”
看來她是在這短暫的時間裡，也想出了一個冷笑話來回敬我。還挺有創意的。
“那四大天王在乾什麼呢。”我用了一個更老的梗來回應。
“啊，那個好懷念，是哥哥你編的吧。”她似乎對這個回應很滿意。
泡沫已經完全衝洗乾淨。她的頭發濕漉漉地貼在頭皮上，順著重力向下滴著水。她睜開眼睛，臉上帶著一種和剛才不同的、更加柔和的笑意。那笑容裡，帶著一種仿佛漂浮在溫水中的、舒適而放鬆的神情。
那張臉，明明是我那個純真無邪的妹妹的臉。但她的身體——那形狀優美的乳房，那頂端挺立的蓓蕾，那蓓蕾的顏色與她嘴唇的顏色如此相似——所散發出的女性魅力，卻讓我感到一種強烈的、難以言喻的衝擊。
我明明發誓過，絕不主動出手。
“嗯……”等我回過神來時，我已經俯下身，吻上了她那張因為仰頭而微微張開的、朝向上方的嘴唇。
浴室裡彌漫的濕熱蒸汽，讓我們的嘴唇貼合時產生了一種仿佛要融化在一起的錯覺。我輕輕地動了動下唇，她也像是回應一般，微微顫抖著下唇。
“……抱歉。”
我猛地回過神來，嘴裡吐出道歉的話語。
林夕依然閉著眼睛，沒有說話。她隻是將原本微微張開的嘴唇重新抿緊，然後，緩慢地、像是在回味一般，上下唇輕輕摩擦了一下。仿佛在確認剛才那個吻的觸感。
“抱歉。”我又說了一遍。
她輕輕地歎了口氣。
“其實，你不用道歉也可以的。”她的聲音很輕，在浴室的水汽中顯得有些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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