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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在你麵前袒露哭顏的完美竹馬×故意惹哭他的壞女人你】

排雷:輕微虐男,“你”道德感低

“我不想吃你做的飯。”

你靠在廚房門框上,雙手抱胸,麵無表情地看著灶台前的沈書意。

他圍著那條淺灰色的圍裙,剛把最後一道菜盛出來。回過頭聽到你這句話,動作明顯頓了一下。

“……為什麼?”

“不為什麼,就是不想吃。”你瞥了一眼桌上的三菜一湯,他忙了快一個小時。

“我剛才點了外賣,一會兒就到。”

沈書意的表情肉眼可見地僵了一瞬。他低下頭看了看桌上冒著熱氣的飯菜,又抬頭看你。

他的嘴唇抿緊了。灶台上方的暖光燈照著他的臉,你清楚地看到他的睫毛開始快速眨動,鼻尖浮起一層粉色。

來了。

你的心跳開始加速。

“那我這些……”

“你自己吃吧,或者倒掉。”

話說完你就看到他的眼眶紅了。他飛快地轉回身去,背對著你,雙手撐在灶台邊。肩膀繃得很緊,在輕微地起伏。

你把這一切儘收眼底,嘴角不由自主地微微翹起。

他哭了。

三秒後你走過去,從後麵環住他的腰,把臉貼上他的後背。

“騙你的,沒點外賣。快端上桌,我餓死了。”

他的身體僵了一下,然後你聽到一聲帶著鼻音的、壓抑的“……你又來。”

你從他胳膊底下鑽到他麵前。果然——眼眶紅紅的,睫毛尖上掛著一顆沒落下來的淚珠,鼻頭粉粉的,嘴唇微微抿著,一臉又委屈又無奈的表情。

一米八五的大男人,肩寬腿長,五官精致得像雜誌封麵裁下來的,此刻被你三句話逼出了眼淚,站在圍裙和熱菜之間,紅著眼瞪你。

好看。

太好看了。

你把他睫毛上那顆淚珠揩掉,心裡那種熟悉的興奮感像氣泡一樣往上湧,從胸腔一路翻滾到頭頂。

他偏了偏頭躲你的手,聲音又悶又啞:“你到底為什麼每次都要這樣。”

“好啦好啦,”你笑著拍拍他的臉,“快擺筷子。”

他瞪了你兩秒,終究還是紅著眼去拿筷子了。

你看著他的背影,心情極好地拉開椅子坐下。

——沈書意,你的青梅竹馬。從幼兒園起就住你家隔壁的那個男孩。如今長成了校園裡人人追捧的萬人迷,成績好,性格溫和,所有人都覺得他完美無缺、從容不迫,仿佛這世上沒什麼事能讓他失態。

但隻有你知道他的秘密。

沈書意有淚失禁。

情緒波動稍微大一點,眼淚就會自己掉下來。生氣會哭,著急會哭,委屈會哭,甚至有時候太高興了也會哭。

他從小就因為這個被嘲笑過,所以在外麵把自己包裹得滴水不漏,永遠溫溫柔柔、從容不迫,仿佛這世上沒什麼事能讓他失態。

但在你麵前不一樣。

你是他唯一不設防的人。

小時候你第一次發現這個秘密,你們一起看動畫片,沈書意坐在你旁邊哭得稀裡嘩啦。你當時瞪大了眼睛看著他,心裡湧起一種奇異的、從未體驗過的感覺。

那感覺像是……興奮。

從那以後,你就踏上了一條不歸路。

七歲的時候,你故意把他養的金魚藏起來,說金魚死了。沈書意的眼眶當場就紅了,大顆大顆的眼淚往下掉,嘴巴癟著說不出話。你在旁邊看著,心裡又愧疚又滿足,最後還是把金魚還給了他。他抱著魚缸抽泣的樣子讓你記了好久。

十歲的時候,你們一起寫作業,你把他的作業本藏起來說丟了。他明天要交的,急得不行,眼淚在眼眶裡打轉,拚命忍著不讓自己哭出來。

十三歲,你告訴他你要轉學了。他當時整個人都僵住了,過了好一會兒,聲音發抖地問你離開的時間,你繃不住笑了出來,說逗他玩的。他紅著眼瞪你,眼淚已經流了一臉,又氣又委屈。

你每次都覺得,不管用什麼辦法,隻要能看到沈書意哭,就是值了。

十五歲、十六歲、十七歲……你變著花樣,小打小鬨地逗他、嚇他、騙他。方法越來越高明,演技越來越成熟。而沈書意,即使每次都被你騙,下次還是會信。

因為他信你,無條件地信你。

這份信任讓你偶爾也會心虛,但那種心虛很快就會被他紅眼眶的畫麵蓋過去。你安慰自己:反正每次最後都坦白了,他也沒真的生過氣。

你就是這樣一個壞透了的女人。

上了大學後,你們考到了同一座大學的不同學院。為了方便,你們在外麵合租了一套公寓。

在外人看來,你們是模範的青梅竹馬,甚至很多人認為你們早就私定終身了。沈書意包攬了家裡所有的家務,給你做飯,給你洗衣服,把你照顧得無微不至。

隻有在你麵前,他才會紅著眼眶,露出那副任你擺布的可憐模樣。

但漸漸地,你發現自己不滿足了。

平淡的生活讓你的閾值不斷升高。你想要看到他徹底崩潰,想要看到他失去理智,想要看到那張完美的臉因為極度的痛苦和嫉妒而扭曲,想要看到他一邊流淚一邊發瘋的樣子。

你腦子裡有了一個大膽的計劃。

周六下午,你在校門口的快遞站等他。沈書意遠遠走過來的時候,他看見你就笑了,小跑幾步過來,自然地接過你手裡的奶茶。

“謝了。”

“客氣什麼。”你吸了口自己那杯,漫不經心地說,“對了,我跟你說個事。”

“嗯?”

“我交男朋友了。”

空氣安靜了大概兩秒,沈書意拿著奶茶的手頓了一下,然後抬起眼看你。他的表情還維持著笑,但你太了解他了——他的笑已經不到眼底了。

“什麼?”他呼吸急促起來。

“交男朋友了啊,”你故作輕鬆地說,“就中文係的一個學長,上周跟我表白的,我答應了。”

沈書意的喉嚨滾動了一下,他把目光從你臉上移開,看向遠處,然後又轉回來。

你從側麵看過去,他的耳尖已經有點紅了。

來了。

你心裡湧起那種熟悉的興奮感。

“挺突然的吧?”你繼續說,“但我覺得他人挺好的,就試試看唄。”

“……嗯。”他的聲音輕了很多。

你們沉默地走了一段路。沈書意一直沒再說話,你跟在他旁邊,偷偷觀察他的側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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