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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節

點，不必修改。按照，記錄冊子上原有的刻法就，嗯，就好。之前的調整是基於上月以骸活動峰值的臨時變動，本月峰值回落，就不需要再，唔，改動了。」

她的聲音從台上一字一字地傳下來。每個字之間的停頓都比正常說話時長了一點點。在旁人聽來這也許隻是一個疲憊的門主在斟酌措辭，但哲聽了十年師父說話，他能分辨出她聲音裡最細小的波紋。她現在不是在斟酌措辭。她是在用說話的空隙來深呼吸，是在用深呼吸來壓製著某種她不想讓他察覺到的東西。

哲握著符筆的手也攥緊了。那個在廢棄空洞紗簾上被矮小黑影從背後一次次撞得渾身顫抖的白發女子剪影又一次浮現在他腦海裡。他用力閉了一下眼睛將那幅畫麵從腦海中驅逐出去，然後低下頭繼續在冊子上寫字。他寫下的字歪歪扭扭的，連他自己都認不出來寫的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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