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隻手很小，小得像是八九歲孩子的尺寸，手指頭又短又粗，指甲縫裡還藏著不知道什麼時候摳過以太結晶留下的紫色碎屑。但就是這隻小手撩開長袍後擺的動作輕巧得如同一條在暗處遊走的壁虎，連一絲衣料摩擦的聲音都沒有發出來。他將後擺撩到了儀玄的腰際，將那兩條被黑絲裹緊的修長美腿從膝蓋窩一直到大腿根部全部暴露在了午後的日光下。儀玄握著符筆的手猛地抖了一下。
筆尖在石麵上劃出了一道歪歪扭扭的斜線，將她剛才刻好的一小段符文從中間截斷了。
「繼續畫。」小鬼貼在她身後用隻有她能聽到的音量在她耳後根低低地說了一句。
他的聲音壓得很沉很沉，沉得像是從嗓子眼的最深處磨出來的一把砂紙，每個字都帶著他嘴裡那股混合了以太結晶甜腥味和不知名藥草苦味的熱氣噴在她的耳廓上。「要是讓你那乖徒弟看出了破綻，那可就不好玩了。」
儀玄的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她的手指在石麵上頓了兩息，然後重新握緊符筆，繼續在那道已經歪了一筆的符文上往下畫。她的手腕在微微發抖，但她在強迫自己穩住。她在雲巋山做了十年門主，在空洞調查協會做了五年虛狩級調查員，她的意誌力曾經扛住過三隻精英級以骸的同時圍攻。隻要她不回頭不開口不露出任何破綻，身後這個站在台下低頭記錄的小徒弟就不會發現任何異常。
但小鬼的手並不打算隻停留在撩開後擺這一步。
他的手指順著她長袍後擺內側滑進去，貼著她裹著黑絲的飽滿大腿後側一寸一寸地往上爬。他的指尖隔著一層薄如蟬翼的蠶絲襪料能清晰感受到她大腿後側那條飽滿肉棱的溫軟觸感，那裡是腿根後側肌腱與臀肉交界處的柔軟凹陷，皮膚最薄血管最近經脈最密，是他的指尖在她全身各處摸爬了四次之後發現的最敏感的幾個部位之一。他的食指指腹在那處凹陷上輕輕畫了一個圈，隔著絲襪那層極薄的尼龍絲料將指尖的力道壓製到若有若無的程度，像是在用羽毛尖拂過她的皮膚。
儀玄的大腿肌肉在那輕輕一觸之下猛地繃緊了。裹著黑絲的大腿內側的飽滿腿肉以肉眼可見的幅度微微抽搐了一下，連帶著小腿肚上的肌肉也跟著緊了緊。她咬著牙將筆尖按在石麵上繼續往下畫，但筆尖落筆的力道已經完全失控了，那些本該是端正工整的符文線條在她抖動的指尖下變成了一道道粗細不均的歪扭筆跡。「師父？」台下傳來了哲的聲音。他看到她握筆的手在發抖，也看到石麵上那道已經畫歪了好幾次的線條。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他能感覺到師父的狀態不對勁。「您還好嗎？要不要歇一會兒？」
「不用。」儀玄的聲音從台上傳下來，平穩得連她自己都佩服自己，「這道符文對一氣嗬成的連貫性要求很高，中間停頓太久前麵的筆力就會散掉。你別分心，繼續做你的記錄。」
說這句話的時候小鬼的手指已經從她大腿後側滑到了大腿內側。他的四根手指隔著絲襪貼在她大腿根部最柔軟的那片嫩肉上，五指微微張開，用指腹和指根形成的凹陷正好包住了她大腿內側那條飽滿的肉棱，然後開始緩慢地、有節奏地來回揉捏。他的拇指繞到她大腿前方隔著絲襪按在她大腿根部正麵的那塊圓潤隆起的筋腱上，拇指指腹用力壓下去在她豐腴的腿肉上按出了一個淺淺的肉窩。
儀玄的小腹肌肉猛地收緊了。她能感覺到一股從大腿根部傳來的酥麻暖流正沿著她的會陰往上竄，穿過小腹直衝丹田，然後在被古玉封住的以太經脈裡翻絞一圈之後重新沉下去，化為一道溫潤而黏膩的濕意從她股間那道還沒有被觸碰就已經開始自己翕動的肉縫深處滲出來。
她的身體已經被調教了整整四個七天。那個小鬼每一次用手指撥弄她的敏感之處時她的肉穴都會條件反射地開始分泌淫液，不管她心裡有多抗拒，不管她腦子裡的理智有多清醒，她股間那口被西域巨屌反複開拓了不知多少次的淫穴已經記住了一個事實，每當這個身高隻到她腰際的小鬼把手伸進她裙底的那一刻，她的身體就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而她的身體對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充滿了背叛她意誌的期待。
小鬼的手指繼續往上走。他的指尖觸到了她兩腿之間最私密的那道縫隙，隔著絲襪的襠部那片薄薄的尼龍布料已經被從她穴口滲出來的溫熱淫液浸透了一小塊。那片濕痕在深黑色的絲襪上其實看不太清楚，但他的手指剛觸上去就感覺到了一層濕滑的涼意。他咯咯笑了一聲，笑聲極輕極輕，輕到被山風一吹就散了，輕到站在台下的哲根本聽不到。但他這句極輕的笑聲傳進儀玄耳朵裡的時候她的臉直接紅到了耳根。
「嘻嘻。都濕透了。本大爺還沒碰你裡麵呢，光是手指在你大腿上摸了兩下你這母狗就開始淌水了。你這副身體現在看到本大爺是不是比你那個小徒弟還親？」
儀玄沒有回答。她咬著下唇將筆尖繼續按在石麵上往下刻，但她的手抖得已經讓她刻出來的符文線條變成了一條條歪斜扭曲的蚯蚓。她的另一隻手死死攥住了石欄的邊緣，指節泛白，石欄上那道被她攥住的舊符文刻痕硌得她掌心生疼。她用這個疼痛來分散大腿內側那股正在不斷往上蔓延的酥麻感，但效果微乎其微。
因為小鬼的手指已經勾開了她絲襪的襠部。
他的指甲在絲襪襠部那條最薄的接縫處輕輕一劃，絲襪襠部那條最薄的接縫處呲啦一聲裂開了一道口子。他的手指從裂口處探進去，指尖直接觸到了她已經濕得一塌糊塗的肥厚陰唇。那兩瓣飽滿厚實的大陰唇在他的指尖剛一碰上去的時候就主動向兩側微微張開了一條縫，像是在迎接什麼早已等得不耐煩的東西。小鬼的中指順著那道濕滑的肉縫從下往上緩緩刮了一遍，指腹粗糙的皮膚刮過陰唇內側那層嫩如新剝蛋白的黏膜時，儀玄的整條脊椎都像被一道細小的閃電劈中了。她的腰眼猛地一軟，上半身往前一傾差點從石欄上滑下去，幸好另一隻手死死攥住了欄柱才勉強撐住了身體。
「齁，唔唔唔！！」
她拚了命地把那聲差點從喉嚨裡衝出來的呻吟吞了回去。吞得太用力了，舌根被自己嗆了一下，喉嚨裡發出一聲極輕極輕的咕嚕聲。她將嘴唇咬得死緊死緊，下唇那道剛結了痂沒幾天的舊傷口又被牙齒咬開了，一股細細的血腥味在她舌尖彌漫開來。
「師父？」台下又傳來了哲的聲音。這次他的聲音裡明顯多了一絲擔憂，他往前走了半步，腳尖已經踩到了望月台第一級石階的邊緣，「您的聲音有點不對勁。
是不是最近以太調息太累了？」
「沒有。」儀玄的聲音從台上傳下來，平穩得可怕。她的喉嚨還在發抖，但她用丹田深處僅剩的那一絲沒有被淫毒侵蝕的真氣強行壓住了聲帶的震顫，將這兩個字說得和平時一樣清冷而從容。「你站在那裡不要上來。這道符文陣眼處的筆畫極其精密，你腳踩上石階時的震動會乾擾我手裡的符筆。」
哲收回了那隻已經踩上第一級石階的腳。他退回了原來的位置，重新拿起記錄冊子和符筆，低著頭繼續在紙上寫下那些他其實根本看不清的符文結構。但他的眉頭是皺著的。他不知道台上發生了什麼，但他能感覺到師父今天的狀態比那幾次在廢棄空洞附近的深夜偶遇還要不對勁。她的聲音雖然平穩，但語速比平時快了一點點，像是在急著把話說完。而師父平日裡說話從來不會急。
望月台上，小鬼的中指已經整根沒入了儀玄的肉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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