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灑在雲巋山的正殿之上，金色的殿簷在剛剛升起的朝陽下閃閃發光。新的一天開始了。
而距離她必須再次被那個小鬼灌精的日期，隻剩下六天。
雲巋山的正殿在晨光中一如既往地肅穆莊嚴。儀玄端坐於正殿主位之上，脊背挺直如鬆，雙手平置膝上按著符劍劍柄，銀白高馬尾從腦後垂下一道利落的弧線。她的眼神平靜而銳利，金色瞳孔中映著殿門外投進來的晨光，聲音清冷平穩地主持著今日山門的事務，分舵情報彙總、空洞以太濃度監測報告、新弟子的修煉進度審查。每一樣都處理得滴水不漏。
沒有任何人看出她有什麼不對。
隻有她自己知道那件法衣下麵的身體正在發出怎樣的哀鳴。大腿內側殘餘的精液還沒有完全排淨，每隔一會兒就有一小股溫熱的黏濁液體從穴口滲出來，被她新換的褻褲接住，在襠部洇開一小片潮濕。胸前那枚古玉隔著裹胸帶持續散發著微弱的溫熱，那股熱意滲過皮膚沿著經脈緩緩流淌，像是有一條看不見的蛇在她體內緩慢蠕動。被碎木和磚石撞傷的腰胯在坐下時傳來陣陣鈍痛，而她握著劍柄的手指關節上還殘留著昨晚在碎石上抓撓出的血痕，好在黑色的薄手套遮住了這一切。
她撐了整整一個上午。
午後解散議事時她從主位上起身，膝蓋在袍擺下微微顫了一下，她用劍鞘不著痕跡地拄了一下地磚，將那一瞬間的失衡化成了起身時袍擺的自然擺動。沒有人注意到。她走下殿階時步幅和往日一樣不疾不徐，路過哲身邊的時候甚至還微微側頭看了他一眼，說了一句"今日修行課推到黃昏，你先去抄三遍符經"。哲應了一聲低頭退開，而她的目光在他轉身的瞬間掃過他的後頸，那裡沒有傷，沒有被下咒的痕跡，他還是那個跟在她身後喊她師父的哲。她的喉嚨滾動了一下，腳下的步伐沒有任何停頓。
接下來的六天是儀玄二十年來度過的最漫長的六天。
第一天她還能勉強維持住表麵的鎮定，調動丹田中殘餘不到一成的真氣在體內緩慢流轉，試圖衝破心脈附近那道看不見的堤壩。但每一次真氣撞上那道封印都會引發一陣從內往外撕裂的劇痛，像是有人在用一把燒紅的鉗子夾住她的心脈向外扯。她試了三次，三次都痛得額頭冒汗、渾身發抖，最後一次甚至從鼻孔中滲出了一絲極細的血線。那血線滴在她那件嶄新的法衣前襟上，洇開一小朵暗紅色的梅花。她盯著那朵血花看了很久，然後默默地把法衣脫下來泡進冷水裡用手搓。
搓的時候她的手指在微微發抖，不是因為冷，而是因為她知道如果連一成真氣都無法調動，那她在下一次麵對那個小鬼的時候就依然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
第二天她開始察覺到體內淫毒的規律。那枚古玉滲進她經脈中的催情成分並不是一直持續的，它有周期性的波動。白天日光照耀的時候，那股熱流會潛伏在丹田深處保持沉寂，隻在她靜下來獨處的時候偶爾泛起一陣輕微的酥癢，像是有一根羽毛在她小腹最深處輕輕撩撥。但一到入夜，尤其是子時前後，那股熱流就會從丹田中湧出來沿著經脈擴散到四肢百骸，讓她的肌膚從內到外地泛出一層薄薄的潮紅，乳頭在沒有被觸碰的情況下硬得像兩顆石子頂在裹胸布上，而最令她無法忍受的是股間那個才剛剛被破處沒幾天的肉穴，它會在子時前後不受控製地翕動起來，穴口嫩肉一吸一合地微微抽搐著，滲出大量溫熱黏膩的淫液，將她新換的褻褲襠部一次又一次地洇透。
第三天夜裡她躺在榻上翻來覆去無法入睡，淫毒在子時發作得比前兩天更加劇烈。
她的身體在被子下蜷成了一團，雙手死死揪著被角，大腿夾緊又鬆開、鬆開又夾緊，裹著絲襪的腿肉內側互相摩擦時發出細微的沙沙聲。她能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大陰唇在肥厚地腫脹著，中間那道肉縫在沒有被觸碰的情況下自己微微張開，從穴口深處湧出的淫液順著臀溝流到了榻上的褥子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她的喉嚨裡擠出一聲被死死壓抑住的口耑，那聲音又細又悶，像是一隻受了傷的母獸在深夜的巢穴裡獨自嗚咽。
她咬著被子渾身發抖地撐到了醜時三刻淫毒退去，然後在黑暗中睜著眼睛獨自仰麵躺在被淫水浸濕的榻上，望著天花板發出了一個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想法：她居然在暗暗盼著第七天早點到來。第四天早上她對著銅鏡梳頭的時候發現自己眼眶下方已經出現了一層淡淡的青黑色。那是連續幾夜無法安睡留下的眼袋。她用一層薄薄的妝粉遮住了它，把銀發高高束起，照常主持早課。哲在早課上照例演練符術，將一道新學會的符咒畫在青石地麵上催動後炸開了一小片漂亮的藍色以太光。周圍的年輕弟子們發出低低的驚歎，哲撓著後腦勺朝她露出一個略帶得意的笑。儀玄看著他那張年輕的臉，金色的瞳孔中閃過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情緒，然後她很快垂下眼簾，用與往常一般無二的清冷語調指出了他符咒中三道符文筆畫的間距偏差，並讓他重畫十遍。哲垮下肩膀應了一聲是，周圍的弟子們竊笑著散開了。
她轉過身離開練功場的時候，袖子下麵的手不由自主地按在了小腹上。
那個動作隻維持了不到一息。
她反應過來後猛地挪開了手，加快腳步離開了現場。
第五天她去了一趟雲巋山的藏經閣，將曆代門主留下的所有關於詛咒和封印的典籍全部翻了一遍。從卯時翻到酉時，翻了整整六個時辰，翻過的典籍堆成小山，但沒有任何一本提到過"噬脈鎖魂玉"或任何類似的詛咒法器。唯一沾得上一點邊的是一條關於"魂鎖類詛咒"的記載，載於第三任門主的一本手劄中，隻有短短四行字："魂鎖一係，需以施咒者之體液相克。施者亡則鎖自解，或施者自願收回。
外力破解則被鎖者經脈崩毀。此術陰毒至極，不可輕用。"
施咒者就是那個小鬼。而施咒者的體液，儀玄合上手劄，將額頭抵在冰涼的書架上閉上眼睛，那個小鬼在她體內灌進去的每一滴精液都在加固這個詛咒而非解除它。而如果要殺死他，在他死前必須先讓他主動收回詛咒，否則她自己的經脈會先崩毀。
這幾乎是一個不可能解開的死局。
除非她找到姐姐。那個小鬼說儀絳就在紅蓮魔宗，但以她現在的實力連雲巋山正殿前的石階走下去都會微微氣喘，更別說深入魔宗內部了。而如果每七天必須去找他灌一次精，那她的全部行動都會被他掌控。她連最基本的自主權都沒有。
第六天傍晚儀玄站在雲巋山最高處的一座望風台上，望著天邊正在下沉的夕陽。夕陽將她一身素白法衣和她一頭銀白長發全部染成了金紅色，山風吹過她的袍擺和發梢，將衣料吹得獵獵作響。青溟鳥落在她的肩頭，小黑腦袋偏了一下，用喙尖輕輕啄了啄她的耳垂。她伸出手指點了點它的額頭，嘴角彎了一下，那個弧度太淺太淺了，淺到連她自己都感覺不到。
「明天是第七天。」她低聲說。
青溟鳥發出一聲低低的咕咕啼鳴。
「我今晚如果以太暴走的話，你帶哲下山去橘福福那裡。不要讓他看到。」青溟鳥歪了歪腦袋，沒有再叫。它隻是將小身子往她脖頸邊蹭了蹭，黑羽柔軟的觸感貼在她頸側那枚古玉上方幾寸的位置。
入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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