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節
餘中霖笑著打下一行字：「咦，老婆，這是你們那個山莊裡的景點嗎？看起來還挺漂亮的。」
信息發送出去後，過了好一會兒，夏梓涵才回複了一段語音。「呼…………是……山莊裡……的一處景點……呼…………」
語音的背景聲裡，“呼——呼——嘩……嘩……”的聲響愈發明顯。聽起來，仿佛有人正頂著烈風行走，麥克風因此灌滿了山風猛吹時沉悶的嘶吼。在這持續不斷的雜音乾擾下，餘中霖難以聽清妻子的話語，卻還是努力分辨著她的最高指示。
他沒多想，隻是笑著繼續打字：「老婆，你那邊風好大，我都有點聽不清你說話了。不過，這景色看著確實不錯，山清水秀的。要是在這美景裡，能看見我家老婆大人的絕世容顏，那就完美了。」
這是他們夫妻間帶著愛意與調侃的日常玩笑。然而，這一次妻子的回複，卻讓他感到了一絲意外。
又是一段夾雜著怪異雜音的語音傳來。她的聲音似乎也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而那陣“噗滋……咕啾……”的奇特水聲，仿佛比剛才更加清晰、響亮了。
「……我……我才不給你看呢！誰讓你……誰讓你之前笑話人家！生氣了！不理你了！」
「嗯……不過……風……是有點大呢……哈……」
咦？餘中霖愣了一下，隨即啞然失笑。他實在沒想到，自己平日裡溫柔體貼、善解人意的妻子，竟然也有這麼“小氣”的一麵。就因為剛才嘲笑了她吃早餐的糗態，竟然就真的生氣了？
他連忙發去一連串的甜言蜜語，又是道歉，又是保證，用儘了畢生所學的美好詞彙，去讚美她的可愛與純真。
「好啦好啦，我錯了，老婆大人。我以後再也不敢笑話你了。我家老婆是天底下最可愛的、最聰明的、最完美的仙女下凡，行了吧？」
過了好一會兒，妻子似乎是終於被他誠懇的“懺悔”打動了，發來一段長達近一分鐘的語音信息。
餘中霖笑著，習慣性地點開微信的“轉文字”功能，想看看人工智能能否更準確地捕捉老婆的語音。
屏幕上立刻顯示出一段由係統自動識別，卻錯字連篇、斷句奇怪的文字，讓他忍俊不禁。
【“呼……嘩…………老公…石頭的……上麵……上麵是這個景點的介紹……呼……讓我念給你聽聽啊……”】
【“觀……觀潮亭……嗯～旁邊……是……黑森林……黑森林……曲徑通幽……然後……然後嗯～在那個最深處，藏著一片……一片鮮為人知的…………蜜壺甘泉……呼……”】
【“呼……嘩…………綠意滿盈……實乃……實乃本山莊的第一美景……哈啊……呼……天……天人合一 的無數的……男男女女，都會……到這裡來……來享受這個……大……大自然的……片刻……片刻的……歡愉……極樂…………嘩……”】
“蜜壺”？
“蜜壺甘泉”？
這兩個詞，像一記重錘敲在餘中霖的腦海，“嗡”地一聲。
這兩個詞，詭異而淫靡。如果他沒記錯，隻有在那些最不堪入目的三流色情小說裡，才會用“蜜壺”來指代女性最私密、如花蕊般嬌嫩的陰道與子宮。
那麼，“蜜壺甘泉”……那不就是女人高潮時噴湧出的淫水嗎？
一個度假山莊的景點介紹，怎會用上如此露骨又富含性暗示的詞彙？
就在他心頭升起一股強烈的不適與荒謬感時，妻子緊接著發來一張圖片。
那是一張拍攝清晰的照片，主體是一塊矗立在湖邊的古香古色的石碑。石碑上，用漂亮的行草結合的書法，鐫刻著幾行字，內容與他剛才聽到的妻子念出那段話幾乎一模一樣。
唯一的區別，在於那兩個最關鍵的字眼。
石碑上寫的，並非他以為的、那個淫穢的“蜜壺甘泉”，而是——“秘湖甘泉”。
“秘”密的湖泊，甘甜的泉水。原來……原來隻是微信那不靠譜的語音識別功能搞錯了同音字。
餘中霖長長舒了一口氣，感覺自己像個剛經曆一場虛驚的傻子。他為自己剛才那齷齪不堪又褻瀆的聯想，感到一陣深深的羞愧。
不過，即便是“秘湖甘泉”,他也依舊覺得，這段碑文寫得實在拙劣、裝模作樣。什麼“曲徑通幽”，什麼“綠意滿盈”，什麼“享受大自然的片刻歡愉極樂”……這些辭藻堆砌在一起，透著一股廉價的土味和暴發戶式的附庸風雅。他幾乎可以肯定，寫下這段碑文的，定是這個山莊那位愛看三流色情小說、卻又自以為很有文化情趣的暴發戶老板。
還有那個亭子的名字——“觀潮亭”，在他這個受過高等教育的知識分子看來，同樣荒謬可笑。這麼一個小池子，怎麼可能因月球引力而產生所謂的“潮水”？在這裡“觀潮”，不就是徹頭徹尾的“虛假宣傳”嗎？
他將自己的吐槽和評論，原封不動地發給了妻子。
「這介紹也太傻了吧，簡直胡說八道。還有那個觀潮亭，這小破湖，哪來的潮水可觀。這山莊的老板，真是沒文化，真可怕。」
很快，妻子又發來一段短短幾秒的小視頻，似乎在回應他的質疑。
視頻裡，鏡頭對著那片碧綠的湖麵。果然，如他所料，在湖泊岸邊，竟然安裝了好幾個造型奇特，帶有工業朋克風格的“起潮器”。
幾根如同圖騰柱般極其粗壯的巨大青石柱子，組成了一個奇怪的機關。那些石柱似乎被某種看不見的機械裝置驅動，正像一排不知疲倦、力道剛猛的打樁機，富有節奏地一下一下捶打，直至末端深深捅入湖泊最深處，然後再猛地抽離。
在這劇烈而近乎毀滅性的撞擊下，原本平靜無波的湖麵，被硬生生製造出一波又一波洶湧的人工“潮水”。高高掀起的浪花重重拍打在岸邊的岩石上，打樁機進出水體發出“噗滋、噗滋”和“啪嗒、啪嗒”的巨大水聲。
原來……妻子剛才那兩段語音背景裡的奇怪聲響，就是從這些看起來無比荒誕的機器裡發出的。
餘中霖明白了。他哭笑不得地搖了搖頭，再一次為這個山莊老板那別致而惡劣的趣味折服。
「哦，原來還有這種操作啊。看來這個小湖果然是個人工湖。這地方的老板還真是錢多得沒地方花了，竟然用在這種稀奇古怪的地方。」他回複道。
又是一段裹挾著巨大呼呼雜音的語音，從妻子的那頭傳來。這一次，背景裡“呼……呼……”的風聲似乎更大了，大到幾乎要將她的聲音徹底淹沒。而在那瘋狂的風聲之下，“啪嗒”、“啪嗒”、“咕啾”、“咕啾”、“噗滋”、“噗滋”的奇怪水聲，依舊在持續不斷地頑強作響。
「哦……老公……嗯嗯……」
「……聽說……呼…………原本是……是空的……嘩……有一根……很粗很粗的……很長很長的那種……水管……一直……呼……一直通到……最……最裡麵……然後……就嘩啦嘩啦地……把它……把它給……灌滿了……」
「……嗯……哈啊……」
「舒……舒服……呼……嘩……」
那越來越響亮、越來越清晰的“咕啾、咕啾”水聲，讓餘中霖的心裡，又一次升起一絲莫名的警覺。他並非對物理和聲學一無所知。他總覺得，那種聲音聽起來，不太像是單純的浪花拍打岩石所能發出，那聲音裡，似乎還夾雜著某種……某種更加黏膩，某種液體被擠壓、攪動、噴射出來的感覺。
他又一次不由自主地想到了那些不堪入目的視頻裡，男人的肉棒在女人濕滑的穴道裡抽插時所發出的，那種淫靡的聲音。
不不不，一定是自己想多了。餘中霖又一次在心裡狠狠地扇了自己一個耳光。
「嗯……老婆，你這是……在湖邊玩水嗎？」他還是有些不放心地問道，「水邊地滑，你可一定要小心一點，千萬別掉進去了。我看這個山莊，好像到處都是這種奇怪的不正經設計，安全措施怕是也做得不到位。」
是的，他真的有些擔心。在這樣一個彌漫著暴發戶式惡趣味的地方，要是真發生了意外，恐怕連一個專業的救生員都找不到。
妻子的回複，依舊是那夾雜著噪音的、斷斷續續的語音。
「呼……嗯……對……對呀……在……在玩水呢……」
「……在……踩……哈啊……踩水……呢……呼……老公……哦哦……舒……舒服……嗯！」
「……沒……沒事的……老公……這邊……嘩……有人……有……呼……有工作人員……在旁邊看著呢……」
過了一會兒，為了證明自己所言非虛，也為了讓他能夠徹底安心，妻子又發來一段隻有短短兩秒鐘的視頻。視頻畫麵依舊對著那片人工湖和遠處的“觀潮亭”，隻是這一次，鏡頭晃動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劇烈。沉重的、如同雷鳴般的風聲，“呼——”，“嘩——”地，一下一下有節律地響著。
就在那劇烈的晃動中，“嘩啦”、“嘩啦”兩聲，先後兩道強勁的、如同被猛潑出的水花，從鏡頭下方激烈地向上噴濺而起，在空中劃出兩道晶瑩剔透，充滿生命躍動的拋物線，在那燦爛的午後陽光照射下，閃爍著彩虹般迷人的光芒。
看著那兩道充滿活力的水花，餘中霖那顆一直懸著的心，終於又一次安安穩穩地落回了原處。
他甚至能想象得出來，他那位如孩童般天真調皮的嬌妻，此刻一定正坐在清涼的湖邊，用她那雙白嫩的小手，不知疲倦地，將冰涼的湖水一遍又一遍地向上潑灑，然後，發出一串串銀鈴般的快樂笑聲。
那副畫麵，隻是想一想，就讓他覺得那麼可愛，那麼令人心動。
果然，又過了一會兒，妻子又發過來一張全新的照片，再一次印證了他剛才的猜想。
那是一張自上而下的俯拍照片。照片主體是她那雙穿著粉色人字拖的可愛小腳。她的腳和拖鞋，以及腳下那片看起來有些濕滑的岩質地麵，全都被水浸濕了。
不知道為什麼，照片裡，她那十根如白玉般小巧可愛的腳趾，正以一種極其用力的姿態，死死地、緊緊地蜷縮在一起。
餘中霖猜測，那大概是因為剛才她玩水時，把地麵和拖鞋都弄濕了。因為怕滑，所以她才會下意識地蜷縮腳趾，來增加腳底和拖鞋間的摩擦力吧。
他又想，嗯，在這逐漸轉涼的微熱秋日午後，用腳去感受那清涼的湖水，一定會很舒服吧。也難怪，她會一直在語音裡，時不時地喊上兩句“舒服”了。
餘中霖看了看牆上的時間，下午的課快要開始了。
他笑著搖了搖頭，摸了摸自己那根依舊半勃起的不爭氣的小陰莖，然後果斷關掉了那個已經沒有“狼王”可看、索然無味的北x論壇。
「老婆，我要準備去上課了。你也別玩得太瘋，注意休息。」
「嗯！老公加油！我今晚就回來了，不過，可能會回來得晚一點。到時候你不用等我，先睡吧。最愛老公了，麼麼噠～！」
就在這條充滿了愛意的文字信息後麵，妻子，又一次附上了一張她自己的自拍照片。
然而，這一次這張自拍，卻和她以往任何一張都完全不一樣。
那是一張從右前方拍攝，散發著極致性感與誘惑的自拍照。
畫麵中，他的妻子夏梓涵上半身穿著一件似乎是山莊提供的寬大休閒浴袍，以一種慵懶而魅惑的姿態，輕輕伏在湖邊的木質欄杆上。因為這個前傾的姿勢，本就寬鬆的浴袍領口向下滑落，露出了她胸前大片凝脂般白皙嬌嫩的肌膚，甚至還能隱約窺探到那兩團被包裹著的柔軟小乳球上沿誘人的弧線。她臉上那張稚嫩如處子的娃娃臉，此刻因剛才的劇烈運動和山間微涼的秋風，吹拂得一片潮紅，如同雨後初綻的桃花。她那雙平時總是清澈見底的眼睛，此刻卻帶著他從未見過的迷離而慵懶的神采，透過手機鏡頭，直勾勾地望著屏幕外的他。她的左手，以一種極富暗示意味的姿態輕輕捂著自己的嘴巴，隻露出那顆精致小巧的鼻尖和那雙水汪汪的、仿佛會說話的大眼睛。那種神態，那種姿勢，那種眼神，讓她整個人散發著一股與她平時純真可愛的氣質截然不同的，屬於成熟女人的致命反差魅力。
“老公的……福利。你要是再敢笑話我，以後……就沒得看了。”
這句話，如同引爆了炸藥庫的最後一道火星。
餘中霖感覺自己的大腦，“轟”的一聲，炸了。
他再也無法抑製自己了。
他那雙因長期握著實驗器材而顯得有些粗糙的、屬於知識分子的手，在這一刻發瘋般地伸進自己的褲子裡，緊緊死死地握住自己那根早已脹大到極限、燙得嚇人的肉莖，然後，對著手機屏幕上妻子那張充滿極致反差魅力的性感自拍，瘋狂地、如同自殘一般地上下擼動了起來。
不過短短幾下之後，他就在一陣劇烈的、幾乎要將他靈魂都抽離身體的痙攣中，將自己那點可憐的、稀薄的存貨，儘數噴射了出來。
他在那近乎虛脫的快感中長長舒了一口氣，然後，用還在微微顫抖的手指，打下了四個充滿感激和愛意的字。
「謝……老婆賞賜！」
那天晚上，餘中霖下課回到家，簡單做了點晚飯，吃完之後，他便像一個等待遠行歸家妻子的忠誠丈夫一樣，安安靜靜地坐在客廳沙發上，耐心地等待著妻子的歸來。
就在他快要等到睡著的時候，手機“叮”的一聲，是妻子發來的微信。
「老公，家裡那袋垃圾，你扔了沒有啊？沒扔的話怕是要臭了哦。趕緊去扔掉吧。」
餘中霖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哭笑不得的表情。他驚歎於妻子那近乎神機妙算般的對自己了解。沒錯，除非她親自督促，否則，像扔垃圾這種沾染著生活瑣碎氣息的家務事，他一般都是能拖就拖。而那袋堆在廚房門口的垃圾，確實已經在那靜靜地躺了兩天了。
他無奈地歎了口氣，從沙發上站起來，認命地將那個早已裝得滿滿當當的垃圾袋綁好了袋口，然後提著它走出家門，向著位於地下停車場入口處的巨大公共垃圾桶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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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簽牙小的憐可根那己自，下之比相
。來下複平法無久久卻，心的動跳烈劇而曆經的才剛為因顆那但，門上關，家到回他
——話句那的說他對地真認半笑玩開半，前走臨在，哥小遞快的輕年位那前之了起想然突他
。人壞的大很巴雞個一是還且而，想心霖中餘”。啊人壞有可，裡區小個這們你，啊哥大“
。了響於終鈴門的裡家，後之時小個半
。門了開打去過衝著奔飛是乎幾霖中餘
。子妻的想夜思日、的愛可而悉熟張那他著站，外門
”！——公——老“
。痕吻漉漉濕的意愛與念思著混串連一下留，上子脖、上頭額、上臉的他在，嘴小的嫩嬌般桃櫻張那著撅，後然，子脖的他著抱地緊緊、地死死，臂手的般藕嫩如細纖條兩那用她。裡懷的他了進撲都人個整，躍一輕輕，燕乳的林歸隻一像後然，箱李行的色粉隻那中手了開鬆就，他到看一涵梓夏
。話句一同著說複反，音聲的般喃呢中夢如、的戀眷和賴依了滿充種那用，地遍一又遍一，裡膛胸的感心安限無她給帶能卻闊寬算不並那他進埋地深深，臉娃娃愛可的白蛋原膠滿充、破可彈吹張那將她”……啊你想好我……公老……嗚嗚嗚“
。了愈治被間瞬，刻一這在，心的孔百瘡千已早而激刺種各因顆那己自，覺感霖中餘
。她護守好好去，氣力的部全生一這己自儘用要他，誓發暗暗中心霖中餘，何如管不但。心的她變改能可不都惑誘何任他其是還錢金是管不，愛的定堅最己自對和心的真純最著有涵梓的滴滴嬌道知他。兒人的般寶之價無、的瓏玲小嬌個這中懷著抱回緊緊他
。好美的瑕無潔純、的人個一他於屬獨份這護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