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雙修秘藥與懷孕的琉璃前輩
男性終究是有極限的。
那些被抓進轉化器的男人，絕大多數堅持不了多久。超過七成的人，五分鐘都撐不到。尤其是那些腎虛的中年大叔、長期過度擼管的年輕人、或者上了年紀的老人，在女性如求生一般的瘋狂榨取之下，往往雞巴剛插進去不到兩分鐘，甚至一分鐘，就開始抽搐著早泄。一股股稀薄或濃稠的精液射進女方的屄裡、屁眼裡或者嘴裡後，他們立刻進入賢者時間——雞巴迅速軟下去，眼神渙散，喘著粗氣再也硬不起來。那一刻，能量供應中斷，後方的改造人就會出現短暫的僵直，我們趁機一刀光刃貫穿核心，將其擊殺。
一開始，我們甚至覺得這是一線生機。隻要拖延時間，讓那些男人射精進入賢者時間，就能切斷新世間的能量鏈。
可新世間很快意識到了這個問題。
他們不知道從哪個黑市渠道，弄來了一份詭異的秘藥。據說那是上古時期某種邪派用來采補女修的禁術提煉而成，藥性霸道至極，強行灌進艙室裡所有男性的嘴裡、鼻子裡，甚至直接用針管注入靜脈後，效果幾乎瞬間發作。
那些原本早泄嚴重的男人，雞巴突然間變得青筋暴起、硬如鐵棍，龜頭紫紅發亮，馬眼不斷滲出黏稠的前液。射精後沒有絲毫賢者時間，雞巴不軟反硬，繼續瘋狂抽插，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永動機，能連續交配一兩個小時，甚至更久，直到射精二三十次、精儘人亡、心臟驟停才倒下。
有了這些被秘藥改造的“永動機”男性，新世間的改造人真正實現了不死不滅。
我們每次好不容易找到機會擊殺一個改造人，後方基地裡就有一對男女被活活榨乾——男人射到心臟衰竭而死，女人被肏到高潮脫水、失禁昏厥，或者子宮被灌到破裂。能量源源不斷，改造人幾乎瞬間恢複如初，繼續向我們撲來。
那一刻，我終於明白，我們麵對的不再是單純的敵人，而是一台以無數活人性命為燃料、永不停歇的恐怖機器。
更糟糕的是，琉璃前輩的姐姐在這天晚上成為了新增的幾百個失蹤人口之一，徹底擊垮了隊伍的主心骨琉璃前輩。
2月22日，淩晨兩點，據點會議室。
官方組織——異常災害抵禦與國土安全戰略保障局的聯絡官剛剛離開，留下一份加密U盤和一張薄薄的紙質情報摘要。空氣裡還殘留著咖啡和煙草的苦味，大家誰都沒說話，隻有一盞台燈亮著，把每個人的臉照得慘白。
我把摘要又看了一遍，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仁和男性健康中心……私立機構，表麵上是治療男性功能障礙的專科醫院，實際可能在為新世間提供延長交配時間的藥物或技術方案。”
琉璃前輩的手指死死扣著桌沿，指節發白。她今天狀態很差，臉色蒼白得嚇人，額頭一層細密的冷汗，嘴唇微微發抖。情報裡提到的新世間“交配能量轉化器”已經讓我們所有人夜不能寐，而現在又牽扯到一種能讓男性連續射精幾十次而不軟的秘方……這幾乎是直接在往那些轉化器裡輸血。
聯絡官臨走前說得很直白：官方手裡有證據鏈，但缺決定性的一環——藥方或技術樣本。醫院背後牽扯到某些高層人物，強行搜查會引發政治地震，所以隻能委托我們魔法少女“非官方”地想辦法。
“魔力檢測係統覆蓋全院。”我繼續念，“一旦探測到主動魔力波動，警報直通新世間據點。我們進去隻能維持最低限度的變身，不能用任何進攻或探測魔法。”
會議室沉默得像墳墓。
琉璃前輩的手指在桌下死死攥緊。她姐姐失蹤已經五個小時了，最後的線索指向新世間的“交配雌畜抓捕隊”。想到姐姐可能正被關在金屬艙裡，被高壓電擊逼迫著和陌生男人一刻不停地交配、甚至為了減輕電擊的痛苦而瘋狂榨取精液……她眼眶就瞬間紅了。
“我去！”琉璃前輩突然站了起來，椅子腿在地板上拖出刺耳的聲響。她聲音沙啞，卻帶著一種近乎偏執的堅定：“讓我去。”
所有人抬頭看她。
她深吸一口氣，重複：“我去。我姐姐……祁玉璃，被他們抓走已經二十三天了。如果這家醫院真的在提供藥物……那我們就可以……”
她沒說完，聲音就斷了。眼睛紅得嚇人，卻倔強地沒掉淚。
我心裡一沉。琉璃隻是琉璃前輩的魔法少女代號，她的名字其實叫祁玉瑤，今年十七歲，和她姐姐祁玉璃長得很像，都是那種溫柔係的大美女。姐姐失蹤後，她一整個下午都在城市各個可能隱藏著新世間地下基地的地方奔襲，一些無人居住的郊區甚至被她掘地三尺，像著了魔一樣搜尋線索，揪出了三個新世間的分部基地，解救了幾百名被囚禁的市民，但依舊沒有她姐姐祁玉璃的消息。
哪怕知道我們對新式改造人的每一次攻擊都有可能轉化為電擊她姐姐的電流，她也毅然決然為了保護民眾而悍然出手，看起來就像是把守護城市排在了家人之前，這也讓琉璃前輩倍感煎熬，內心陷入無比的自責。
我坐在她旁邊，能感覺到她身體的輕顫。琉璃前輩一向把情緒藏得很好，可今天，她像一根繃到極限的弦，隨時會斷。
鈴音皺眉：“前輩，你狀態不對。今天你都沒怎麼吃東西，也根本沒有休息，臉色——”
“我沒事！”琉璃前輩打斷她，聲音陡然拔高，又立刻意識到失態，低下頭咬著嘴唇，“對不起……我隻是……我必須去。如果能拿到藥方，或許就能找到轉化器的弱點，或許就能……救出他們。”
她手撐在桌上，身體微微發抖。我注意到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按在小腹上，那裡……似乎比以前微微隆起了一點？可她平時穿的魔法少女戰裙寬鬆，又總維持變身，誰都沒注意。
我正想開口，她突然臉色一變，捂住嘴，猛地衝向會議室外的洗手間。
“哇——！”
隔著門都能聽到劇烈的嘔吐聲。
我們幾個麵麵相覷。鈴音最先反應過來，衝過去敲門：“前輩？你沒事吧？”
裡麵水龍頭聲響了好半天，琉璃前輩才出來，臉色白得像紙，嘴角還掛著水珠。她勉強笑了笑：“沒事……可能是昨晚吃壞了肚子。”
可她的手，又一次下意識地護在小腹上。
我心底浮起一個可怕的猜測，走過去扶住她：“前輩，你老實說……你是不是……”
“我說了我沒事！”琉璃前輩倔強地想掙開我的手，可剛一用力，又是一陣強烈的惡心，她彎下腰，扶著桌子大口喘氣。
我心裡咯噔一下——這症狀……怎麼這麼像……
“前輩，”我壓低聲音，扶著她坐下，“你該不會……”
她沒回答，隻是死死咬著嘴唇，眼睛裡閃過一絲慌亂。
會議結束後，我強行把琉璃前輩拉到據點醫務室。鈴音找借口把其他人支開，隻剩我們三個。
醫生是個五十多歲的女性，戴眼鏡，看起來很靠譜。她給琉璃前輩做了簡單檢查，又抽了血，半個小時後，結果出來了。
“HCG值很高，孕酮正常。”醫生推了推眼鏡，語氣平靜，“恭喜，懷孕十六周左右。”
醫務室裡安靜得能聽見心跳。
琉璃前輩整個人僵住，嘴唇發白，手無意識地撫上自己的小腹。那件寬鬆的毛衣下，腹部其實已經微微隆起，隻是她平時身材苗條，又總用魔法少女形態戰鬥，誰也沒注意。
“我……懷孕了？”她聲音發飄，像在說一個和自己無關的事。
醫生點頭：“是的，十六周，胎兒發育正常。但你最近魔力消耗太大，本體狀態不穩定，建議立刻停止變身，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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