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找不到的襪子與一根雞巴毛引起的慘劇
他射完後，房間裡安靜得隻剩下我粗重的喘息和喉嚨裡殘留的咕嚕聲。空氣裡全是精液、口水、尿液和汗臭混合的腥臊味，濃得像一層霧。我癱在床上，像一灘被玩爛的爛肉，臉、頭發、胸口、裙子，到處都是斑駁的白濁痕跡。鼻孔裡還掛著精液絲，嘴角拉著長長的口水，下巴濕漉漉的。屄口和股溝間那灘失禁的尿液已經涼了，黏黏地貼在皮膚上，帶著淡淡的尿騷味，讓我羞恥得幾乎想原地消失。
男人看著我這副徹底被玩壞的模樣，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像突然清醒過來，臉上那股赤裸裸的獸欲迅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尷尬又帶點憐惜的正經表情。他趕緊拉上褲子，係好皮帶，撿起散落在地上的襯衫穿上，動作有點手忙腳亂。
“咳……你、你沒事吧？”他聲音低啞，帶著明顯的做賊心虛，蹲下來想扶我，卻又怕碰臟手，猶豫地伸出手又縮回去。
我咳了幾聲，勉強坐起身，喉嚨還火辣辣地疼，聲音沙啞得像破鑼：“沒……沒事……叔叔……”
他看著床單上那灘狼藉——精液、口水、尿液混在一起的汙漬，還有我裙子前襟濕透的痕跡——臉紅了紅，趕緊去床頭櫃抽了幾張紙巾，先給我擦臉，又擦嘴角和鼻孔上的精液。紙巾很快就濕透扔掉，又抽新的。他的動作意外地輕柔，像在對待一個真的做錯事的小女孩，而不是剛剛被他肏到失禁的肉便器。
“地上……地上也濕了……”他尷尬地低聲說，視線落在我大腿內側那片明顯尿漬的痕跡，耳根瞬間紅透，卻裝作沒看見，起身去浴室拿濕毛巾。
我低著頭，雙手抱膝坐在床上，羞恥得不敢看他。剛才被他肏嘴肏到失禁的畫麵一遍遍在腦子裡回放——最強的魔法少女，竟然在鐘點房裡被陌生男人嗆到小便失禁……這要是讓前輩和後輩們知道，我還怎麼見人？
他拿著濕毛巾回來，先給我擦臉，把鼻孔和嘴角的精液絲一點點擦掉，又擦脖子和胸前的乳溝。毛巾很快臟了，他又去換了一條新的，這次直接掀開我的裙子，動作停頓了一下，看著我大腿內側和股溝那片濕痕，喉結滾動了一下。
“這裡……也得擦擦……”他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手卻伸過去，用溫熱的毛巾輕輕擦我大腿內側的尿液和精液混合物。毛巾摩擦過敏感的皮膚時，我身體一顫，屄口又抽搐了一下，擠出一滴殘留的精液。
“別動……”他低聲說，手指隔著毛巾按在我陰唇上擦拭，動作輕卻帶著點力道，把外翻的嫩肉一點點擦乾淨。擦到屄口時，他手指不小心碰到了腫脹的陰蒂，我“咿”地輕叫一聲，腿本能地夾緊。
他動作頓了頓，呼吸又粗重了幾分，眼神暗了暗，卻強迫自己移開視線：“快擦完了……”
擦完下身，他又抱起我——動作意外地溫柔，像抱個易碎的瓷娃娃——把我抱進狹小的浴室。浴室裡燈光昏黃，鏡子蒙著霧氣，他把我放在浴缸邊，擰開花灑試了試水溫，才把我放進去坐好。
熱水從頭頂澆下來，我仰起頭，任水流衝刷滿身的狼藉。精液、口水、尿液順著水流往下淌，衝進地漏。他蹲在旁邊，拿沐浴球擠了沐浴露，先給我洗頭發，指尖在頭皮上輕輕按摩，把黏在頭發上的精液一點點洗掉。
“頭低一點……”他低聲說，手掌托著我後腦，把泡沫衝乾淨。水流順著我的臉頰往下淌，衝掉眼角殘留的淚痕和鼻涕。
洗完頭發，他又給我洗身體。
他站在我身後，雙手從後麵環住我，拿著廉價的沐浴露擠在掌心，揉出泡沫，開始幫我洗身子。先是肩膀、後背，然後滑到胸前——雙手直接握住我脹大的乳房，泡沫在乳肉上打圈，拇指故意按著乳頭揉搓。
“嘖……這奶子怎麼感覺又大了點？”他貼在我耳邊，低聲問，手掌用力捏了捏乳肉，乳頭被捏得發疼又發麻，“剛才進來的時候好像沒這麼飽滿吧？”
我心跳猛地一頓——糟糕，他發現了！胸部的變化太明顯了，從B到C的膨脹，誰都看得出來。我腦子飛快轉動，強忍著乳頭被玩弄的酥麻，裝出懵懂的樣子：“可能是……可能是叔叔揉的……揉多了就腫了……”
他顯然不信，手指掐著乳頭輕輕拉扯：“腫了？叔叔揉過那麼多奶子，沒見過揉一下就腫成這樣的……小丫頭，你不會吃什麼藥了吧？還是……天生就這麼騷，一被男人玩就發育？”
這話羞辱意味太重，我臉燙得要滴血，屄裡卻又湧出一股熱流。我咬著嘴唇，小聲辯解：“沒、沒有……就是……就是叔叔技術好……小糖……小糖被玩得太舒服了……所以……所以就……”
他低笑出聲，手從胸滑到下麵，泡沫抹在我的屄口，手指故意摳進屄縫，把裡麵的殘精和淫水挖出來：“技術好？那叔叔再幫你洗洗這裡……裡麵還堵著叔叔的精液呢，別流出來了，浪費。”
“咿……叔叔……別……”我輕叫，腿軟得站不住，隻能靠在他臂彎裡。
“別？剛才不是還求著叔叔射進去？”他低笑，聲音帶著羞辱，手指卻沒停，在屄裡淺淺抽插了幾下，把殘留的精液全摳出來，“小騷貨，裡麵還這麼多……叔叔幫你洗乾淨……”
我羞恥得想哭，看著隨水流被他手指扣出的精液，心裡又心疼又可惜，卻又被他弄得屄裡又濕了，隻能咬著嘴唇任他玩弄。洗完下身，他又讓我轉過身，洗背和屁股，手掌在臀肉上揉捏，把股溝裡的尿液和精液痕跡全洗掉。
洗完後，他拿大毛巾把我裹起來，像抱小孩一樣把我抱出浴室，放回床上。用吹風機給我吹頭發，指尖穿過濕發，動作溫柔得像在對待戀人。
吹乾頭發，他又幫我穿衣服。先把濕透的內褲扔掉——反正已經臟得不能穿了——又幫我穿上連衣裙，拉好裙擺，又把崩掉的紐扣勉強係上，胸前的乳溝還是遮不住，脹大的乳房把布料頂得鼓鼓的，隱約能看到粉嫩的乳暈邊緣若隱若現。
我坐在床邊，光著小腳丫晃蕩著，等他幫我穿襪子。
他彎腰在房間裡翻了翻，地上、床下、椅子背後都看了，就是沒找到那雙白色的小腿襪。那雙襪子本來是變身時幻化出來的純白小腿襪，邊緣還有一點可愛的蕾絲花邊，穿在我腿上顯得又純又欲。
“咦？你的小襪子呢？剛才明明脫下來放在這裡的……”他裝模作樣地撓撓頭，語氣無辜得像真的一樣，臉上甚至帶著點困惑的表情，眼睛卻偷偷瞄我，似乎在觀察我的反應。
我低頭晃著小腳丫，餘光瞥見他褲兜裡露出一角白色的襪尖，那蕾絲花邊的一角正從口袋邊緣探出頭來，隨著他動作微微晃動，像在故意挑釁我。我心知肚明，這混蛋肯定是趁我剛才暈乎乎的時候偷偷把我的小腿襪塞進了自己兜裡，大概是想留著當戰利品，或者晚上回家對著我的襪子擼管，聞著上麵殘留的腳汗味和屄水的淡淡氣味意淫。
我心裡暗罵一句“變態老色鬼”，臉上卻沒聲張，隻是假裝沒看見，撅著小嘴小聲嘀咕：“哎呀……好像弄丟了呢……可能是剛才亂扔的時候掉哪裡去了吧……沒關係啦，光著腿也行……”
我說得輕描淡寫，語氣裡還帶點委屈的小女孩撒嬌味，其實心裡已經把這家夥罵了個狗血淋頭。但我不能戳破他——萬一他惱羞成怒，把我按床上再來一次，我可吃不消。現在屄裡還脹脹的，滿是他的精液，走路時大腿根隱隱作疼，子宮裡熱乎乎的，像裝了一肚子濃稠的種子，我可不想再被他按在床上肏第二輪。
他聽我這麼說，嘴角微微上揚，閃過一抹得逞的笑意，但很快又收斂，裝作遺憾地歎了口氣：“那真是可惜了，那麼可愛的一雙襪子……下次叔叔再給你買新的好不好？”
我沒好氣地“哼”了一聲，表麵上卻乖巧地點點頭：“嗯……謝謝叔叔……”
接著，他從床邊撿起我那雙小皮鞋，拍了拍上麵的灰塵，蹲下來握住我的一隻光腳丫。掌心粗糙的熱度貼上腳心時，我腳趾本能地蜷了蜷，剛才被肏得太狠，小腳底還有點敏感。他沒在意，低頭把我腳塞進鞋裡，鞋口邊緣蹭過腳背，涼涼的布料摩擦著皮膚，我忍不住輕輕“嗯”了一聲。他又幫我係好鞋帶，指尖偶爾碰到腳踝內側，癢得我小腿微微發抖。另一隻腳也一樣，小皮鞋穿好後，鞋帶打成整齊的蝴蝶結，看起來又純又乖。
穿好後，他自己也簡單衝了個澡，穿上衣服，又恢複成那個公園裡斯文溫和的叔叔模樣。我們對視一眼，都裝作若無其事。他甚至幫我把散落的書本撿回帆布包，動作自然得像真的叔叔在照顧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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