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暴露身份的代價
二月的情人節前夕，城市本該被甜膩氣氛包裹，可魔法少女間緊繃的氛圍卻幾乎凝成冰。琉璃前輩越來越憔悴，即便變身狀態下，那雙溫柔的眼睛也泛著難以掩飾的疲憊和紅血絲。鈴音和優姬的戰鬥形態維持時間短得可憐，每次戰鬥結束都喘得像要斷氣。那四個後輩更是連變身都要兩三個人聯手才能完成。
據點裡的空氣壓抑得讓人窒息。
2月13日傍晚，我們接收到一條加密求救信號——來自鄰市，一個叫“小雪”的魔法少女。她所在的地區被“新世間”大規模突襲，她的前輩們全部戰死，她拚命逃了出來，穿過兩個城市的交界處，隻求我們能庇護她。
琉璃前輩當即下令全員戒備，並派出我和鈴音去接應。
我們按照信號指引，一路狂奔到市郊廢棄的貨運站。這裡早就荒廢了，鏽跡斑斑的集裝箱堆成迷宮，風吹過時發出低沉的嗚咽。空氣裡混著鐵鏽、柴油和潮濕黴味，天邊最後一絲橘紅也快被夜色吞沒。
在兩節集裝箱夾出的陰影裡，我們終於看見她。
一個穿著粉藍色戰裙的短發女孩蜷縮在地上，戰裙被撕得七零八落，露出的肌膚上全是紫黑的淤青和抓痕，大腿內側甚至有幾道鮮紅的血痕。她的嘴角滲著血，粉色雙馬尾散亂地貼在臉上，胸口劇烈起伏，像隨時會斷氣。
看到我們，她眼睛猛地亮起來，掙紮著想爬起來，聲音虛弱得像風裡的燭火：“求求你們……救救我的爸媽……他們被抓了……我、我什麼都願意……”
話音未落，頭頂突然傳來金屬扭曲的刺耳聲。十幾道黑影從集裝箱頂上躍下，落地無聲——“新世間”的改造人，全身披著閃爍著幽藍反魔法塗層的黑色鬥篷。為首那個戴著詭異鳥嘴麵具的男人，聲音從麵具下傳出，像砂紙摩擦：“小雪，乖乖跟我們回去。否則，你爸媽的手指，一根一根送到你麵前。”
小雪的臉色瞬間白得像紙，身體抖得像被風吹的枯葉，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我和鈴音立刻變身迎敵。粉色光刃在夜色中劃出熾亮軌跡，鈴音的冰牆瞬間升起，形成一道道晶瑩的屏障。可這些改造人顯然早有準備——他們身法詭異，配合默契，專門攻擊我們防禦的死角。反魔法塗層讓我們的光刃每次斬中都發出“滋滋”的腐蝕聲，威力被削弱了三成。
就在我們勉強穩住陣腳時，最糟糕的情況毫無征兆地發生了。
陰影裡，一團巨大的黑影從上方轟然墜下——一隻色欲災獸，體型堪比一輛小貨車，八條粗壯的蜘蛛腿撐起畸形的身軀，腹部卻隆起一個令人作嘔的腫脹肉莖，表麵布滿扭曲的青筋和惡心的肉疙瘩，馬眼處不斷滲出黏稠的透明粘液，散發著甜膩到發齁的腥臊氣味。
它直接撲向重傷的小雪。
小雪勉強撐起一道粉藍色的防禦屏障，可那肉莖突然猛地一抖，馬眼噴出一大股乳白色的麻痹粘液，像高壓水槍一樣擊中她的胸口和臉。粘液瞬間滲進皮膚，小雪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粉藍光粒子劇烈閃爍，然後像被掐滅的火苗一樣迅速黯淡。
“不好！她魔力被強行打散了！”鈴音驚呼。
災獸的觸手如鞭子般卷住小雪纖細的腰肢，把她整個人拖進集裝箱最深的陰影裡。我們想追，卻被改造人死死纏住，隻能眼睜睜看著她消失在黑暗中。
幾秒後，陰影深處傳來沉悶的撞擊聲，夾雜著小雪壓抑到極點的嗚咽。緊接著，一團代表魔法少女變身的粉藍色光粒子猛地炸開——可那光芒隻持續了不到兩秒，就像是被強行掐滅，徹底熄滅。
我們拚死突破包圍，衝進陰影裡時，眼前的一幕讓我的血液瞬間凍結。
小雪已經徹底解除了變身，變回了原本的瘦小本體——一個看起來最多十五歲的女孩，皮膚蒼白得近乎透明，胸部幾乎平坦，隻有兩顆小小的粉色乳頭因為寒冷和恐懼而硬挺。她全身赤裸地被按在地上，雙腿被災獸的兩條前肢粗暴地掰開成誇張的M字形，膝蓋幾乎貼到肩膀。那隻恐怖的肉莖已經插進了她雙腿之間稚嫩的屄裡。
“哧噗……哧噗……哧噗……”
肉莖緩慢而有力地抽插著，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圈圈粉嫩的屄壁嫩肉，那些嫩肉被肉莖表麵密布的肉疙瘩和倒刺刮得外翻，邊緣已經泛起淡淡的血絲。屄口被撐成一個誇張的橢圓形，周圍的皮膚被拉扯得發白，透明的粘液混著少女的血絲和少量淫水，順著股溝往下流，在肮臟的地麵上積成一小灘黏膩的液體。
小雪雙眼失神地望著頭頂鏽跡斑斑的集裝箱頂，眼淚無聲地從眼角滾落，嘴裡被一根粗黑的觸手堵得嚴嚴實實，隻能發出“嗚……嗚咕……”的模糊悶哼。觸手尖端還在不斷分泌乳白色的粘液，那些液體順著她的嘴角流到脖頸，再滑過平坦的胸口，淌到肚臍，最後彙入那已經被侵犯的幼屄裡。
災獸似乎很享受這種緩慢的淩辱。它沒有急著加速，反而故意把肉莖拔到隻剩龜頭，然後再一點點、極其緩慢地整根捅進去，讓小雪清晰地感受到每一寸肉疙瘩刮過屄壁的粗暴摩擦。每次龜頭頂到子宮口時，小雪的身體都會劇烈一顫，細瘦的腰肢弓起，像被電流擊中，腳趾蜷縮又鬆開，腳背繃得筆直。
“她……魔力徹底耗儘了……”鈴音前輩的聲音發抖。
改造人們包圍過來，鳥嘴麵具男冷笑著舉起一個平板電腦，屏幕裡是小雪被綁著的父母，嘴裡塞著布，眼神滿是絕望。
“小雪，給你兩個選擇：第一，乖乖變回魔法少女模樣，在這裡，在這麼多人麵前，被我們輪著肏到再也站不起來，並讓那邊的幾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屁孩站在那裡別動，我們就放了你爸媽。第二，拒絕，然後每隔一小時，你媽的手指頭會被寄給你一根。”
小雪瞳孔緊縮，眼淚湧得更凶。
她看向我們，嘴唇顫抖著，用儘最後力氣搖頭，示意我們別管她。
“不……”我想衝上去，鈴音死死拉住我，“小雪的父母在他們手上，別衝動！”
改造人走上前，拔掉小雪嘴裡的觸手。她咳了幾聲，聲音嘶啞卻清晰：
“我……我答應你們……別碰我爸媽……”
鳥嘴麵具男笑了一聲，做了個手勢。色欲災獸抽回肉莖，將奄奄一息的小雪拖到貨運站中央的空地上。
這裡靠近公路，雖然僻靜，可遠處已經有幾輛車因為異常動靜而減速，甚至有人在用手機拍攝。
我渾身冰冷，終於明白他們要做什麼——在眾目睽睽之下侮辱魔法少女，徹底擊碎普通人心中的信任和敬畏。
小雪勉強跪坐起來，咬牙念出變身咒文。粉藍色光粒子重新彙聚，可那光芒極其微弱，她的新戰裙破破爛爛，勉強遮住重點部位。
她看向我們，嘴唇動了動，無聲地說：快走。
但我們走不了。那群改造人的火力已經鎖定這裡。
小雪深吸一口氣，轉向攝像頭，對著平板上的父母擠出一個破碎的笑容：“爸媽……對、對不起……”
然後她轉向那些改造人，閉上眼睛，聲音發抖卻努力平滑：
“我……我願意……求你們，放過我父母……”
鳥嘴麵具男走近她，粗糙的手一把扯掉她殘破的上衣，露出少女微微隆起的乳房和粉嫩的乳頭。他當著幾十米外路人驚愕的目光，用膝蓋頂開她的雙腿，露出那還殘留著災獸粘液的粉嫩幼屄。
“自己掰開，讓後麵的兄弟都看清楚你這個小騷貨的賤屄長什麼樣。”
小雪渾身發抖，卻乖乖伸手到腿間，用兩隻細小的手指分開自己已經紅腫的陰唇，把細縫間粉色的嫩肉和還在滲出粘液的小孔暴露在空氣裡。
“嗚……”
有人發出興奮的喘氣。
第一個走上前的是一個身材魁梧的中年改造人，他脫下褲子，露出一根粗黑、布滿青筋的雞巴，龜頭上還帶著濃黃的前列腺液，一股濃烈的雄性騷臭味彌漫開來。他掐著小雪的後頸，把她按倒在地，從後麵挺腰一頂——
“噗嗤！！”
濕滑的屄肉被粗硬雞巴瞬間撐開，龜頭直接撞進子宮口。小雪慘叫一聲，眼睛因劇烈的疼痛和恥辱而瞪大。
“對、對不起……對不起……”她一邊被抽插，一邊無意識地重複著道歉，不知道是對父母，還是對遠處那些驚駭的路人。
那魁梧男人乾得極狠，每一次插入都幾乎要把她小小身體頂得往前挪。他粗糙的大手捏著她纖細的腰肢，雙手指節用力到發白，在她腰側留下深紅的指印。他的雞巴又粗又長，拔出時帶來粉嫩屄肉的翻卷，屄口被撐成一個圓洞，分泌出的蜜液和殘留的災獸粘液混在一起，拉出粘稠的絲線。
“操，這逼真他媽緊，”男人喘著粗氣，腰部聳動得越發暴力，“就是欠肏，你們魔法少女平時裝得那麼清高，下麵不還是這麼騷！”
小雪的哭叫漸漸變成斷斷續續的呻吟，她臉蛋埋在塵土裡，眼淚混著唾液和鼻涕糊了一臉。身體的自然反應開始出賣她——屄裡越來越濕，第一次被肉莖插入時產生的劇痛逐漸被一種陌生而羞恥的快感替代。
第二個改造人已經等不及。他繞到小雪麵前，蹲下來，捏著她的下巴迫使她張開嘴，把自己那根帶著濃重尿騷味的雞巴塞進她喉嚨深處。
小雪被前後夾擊，喉嚨本能地收縮，男人反而更興奮，抓住她的頭發強迫她深喉。
”！……咳咳！——嘔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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