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王芊洛的家畜生活（十）固定露出
第二個趕集日，鐵匠來了。
王芊洛蹲在牲口棚裡，看著鐵匠搬進來一堆東西——幾根粗木料、兩條鐵鏈、四個皮扣、還有一截不知道從哪條狗身上拆下來的、油光發亮的假尾巴。那截尾巴是棕黑色的，根部鑲著一串珠子，一共五顆，每顆都有三厘米粗，用一根細繩串著，尾端是一撮蓬鬆的毛。毛色很深，油亮亮的，像是從一條大狗身上整塊剝下來的。
"新家夥。"鐵匠把東西放在地上，抹了一把汗，"我琢磨了好幾天。光把她拴在集上賣，客人們還得自己扶著操，累得慌。這玩意兒把她固定起來，屁股朝外，客人來了直接上，多省事。"
安娜圍著那堆東西轉了一圈："怎麼用？"
"你看。"鐵匠把兩根木料架起來，中間橫著一根，拚成一個"工"字形，"把她四肢綁在四個角上，屁股抬起來，卡在中間這根橫木上。下頭再墊塊板子，她整個身子就這麼撅著，敞著，敞多久都行。"
安娜點了點頭："行。那這尾巴呢？"
"這個。"鐵匠拿起那截尾巴，掂了掂，"這狗是以前村口王寡婦家那條大黑狗，死了，皮我剝下來，尾巴上的毛還在。我把這珠子串起來，塞進她屁眼裡——母狗嘛，就得有尾巴。到時候她夾著珠子，珠子上的毛在她屁股後麵一晃一晃的，客人看著也稀罕。"
"她不是要穿肛環嗎？"安娜問。
"環是環，尾巴是尾巴。"鐵匠說，"環是村長說給她穿的，那是正事。這尾巴是額外加的，讓她在集上更像條狗。反正她那屁眼閒著也是閒著。"
王芊洛蹲在角落裡，兩條手臂抱著膝蓋，肩膀微微發顫。她聽懂了他們的對話。她的目光落在那截狗尾巴上，看著那五顆油亮的珠子，看著那撮黑毛——她的鼻腔忽然記起一種味道：梔子花。法國定製的香薰，清晨女仆會提前半小時打開加濕器。她躺在蠶絲被裡，聞著那股清淡的花香，等著女仆把早餐端進來，用托盤托著一杯溫度正好四十五度的檸檬水。
現在擺在她麵前的東西，是一截死狗的尾巴，要塞進她的屁眼裡。
"來，先試試。"鐵匠朝王芊洛招了招手，"過來趴下。"
王芊洛沒有動。鐵匠皺起眉頭，朝安娜使了個眼色。安娜走過去，一把揪住王芊洛的頭發，把她從角落裡拖出來，按在架子上。鐵匠蹲下來，把她的四肢綁在架子的四個角上，皮扣勒得死緊，皮扣的舌頭插進最後一個孔，哢嗒一聲卡死。
王芊洛趴在架子上，屁股被抬起來，固定在橫木上。她的臉貼著木板，胸部壓在下麵，兩隻手被綁在頭頂的方向，兩條腿被分開，綁在架子的兩個角上——整個人呈現出一個完全敞開的姿勢，從後麵看，她的穴口和屁眼全部暴露在空氣裡，連一絲遮掩都沒有。
"對，就這樣。"鐵匠拍了拍她的屁股，"這下敞亮了。客人在集上轉一圈，老遠就能看見這兒有個光屁股的，走都走不動道。"
他拿起那截狗尾巴，蹲到王芊洛身後。王芊洛感覺到一雙手掰開她的兩瓣屁股，把那個縫隙撐開——晨風灌進那個從來不見天日的地方，涼颼颼的。緊接著，一根冰涼的東西抵在了她的屁眼上——那根珠子串冰涼冰涼的，帶著一股死狗的腥臊味，比她身體裡的溫度低得多。
她本能地夾緊。但鐵匠的手指蘸了點唾沫，抹在第一顆珠子上，然後用力一推。
第一顆珠子抵住那圈褶皺的時候，王芊洛感覺到那圈嫩肉本能地一縮，像要拒絕什麼。但唾沫讓那些褶皺滑開，原本緊縮成一團的屁眼被慢慢撐大，一圈一圈地舒展開，像一朵被揉開的花。她從來沒有被人從那裡進入過——約翰最多用指頭捅過一兩次，可那跟這完全是兩回事。那顆珠子一寸一寸地往裡擠，把她的腸壁撐開，脹得她眼前發黑。
"忍著。"鐵匠說，"這才第一顆。"
"噗。"
珠子滑了進去。被撐大的屁眼猛地縮了回去，隻是緊縮的括約肌褶皺中間，還含著一根一厘米粗細的細繩，微微蠕動著，好像想把塞進屁眼裡的東西排泄出來。
王芊洛的脊背猛地弓起來，一聲短促的呻吟從喉嚨裡擠出來。那珠子卡在她身體裡，涼涼的，脹脹的，說不出的怪異。她的屁眼本能地收縮，想把它擠出去，但每擠一次，那顆珠子就往更深處滑一點，刮擦著她的腸壁。
"別夾。"鐵匠說，"你一夾，珠子就動。讓它安安靜靜待著，一會兒就適應了。"
他拿起第二顆珠子。王芊洛的屁眼還沒來得及恢複彈性，又被撐開，第二顆黑色的珠子滑了進去，緊挨著第一顆，把她的腸子填得更滿。第三顆。第四顆。每一顆都被推得更深，撐開她的腸壁，把她從裡到外地填滿。
"唔……唔嗯……"王芊洛趴在架子上，脊背弓成一張弓。她的腸子被塞得滿滿的，每一顆珠子都抵著前一顆，互相擠壓，又麻又脹。她感覺自己的肚子裡像是被塞了一根棍子，從上到下，沉甸甸的。
"第五顆。"鐵匠說。
第五顆珠子被推到屁眼口的時候，卡住了——她前麵的四顆已經把直腸塞滿了，這一顆隻能擠進去一半，剩下一半露在屁眼外麵，卡在屁眼口，剛好是珠子最粗的部分。
"行了，五顆全進去了。"鐵匠直起身，滿意地看著那截尾巴在王芊洛屁股後麵垂著，"你看，跟真的一樣。她一動，這尾巴就跟著晃。"
他伸手，撥了撥那撮黑毛。王芊洛的屁眼猛地一縮，那撮黑毛跟著左右搖晃了一下。
"你看，還會搖。"鐵匠笑了，"母狗嘛，天生就會搖尾巴。"
王芊洛趴在架子上，五顆三厘米的珠子塞在她屁眼裡，每一顆都在隨著她的呼吸輕微地挪動，刮蹭著她的腸壁。她從來沒被填滿過這個地方——那五顆珠子把她的屁眼撐得滿滿的，撐得她連合攏都做不到，隻能任由那截尾巴垂在屁股後麵。她的兩條腿不受控製地輕輕打顫，膝蓋磕在木板上，發出極輕的"篤篤"聲。
"走，上集。"安娜解開架子上的鎖鏈，把整個架子往牛車上搬，"今天就讓客人們看看，咱家這貨不光會賣逼，還會搖尾巴。"
牛車晃悠悠地往鎮上走。王芊洛趴在架子上，四肢被綁著，屁股朝上撅著，五顆珠子塞在屁眼裡，尾巴垂在身後。一路上，趕集的人看見牛車上趴著一個光屁股的女人，屁股後麵還垂著一截狗尾巴，先是愣住，然後爆發出笑聲和口哨聲。
"哎我操，你看那個！屁股上插著狗尾巴！"
"這是乾嘛的？"
"誰知道呢，可能是個啥表演吧，牽去集上給人看的！"
"嘖嘖，你看她那個樣，跟條真狗似的！"
牛車經過菜市場門口時，一個挎著菜籃的老太太停下來，眯著眼看了半天，轉頭問身邊賣豆腐的："這是馬戲團來了？耍猴的？"
賣豆腐的往牛車上啐了一口："耍什麼猴，那是劉家村養的母狗，拿來賣的，兩塊錢一炮。"
"哦——"老太太拖長了尾音，又仔細看了看王芊洛撅在車沿上的屁股和那截晃來晃去的狗尾巴，咂了咂嘴，"我說呢，還當是城裡來了耍把式的。這年頭，連牲口都出來賣身子了。"
牛車旁邊一個騎自行車的年輕人跟了一段路，車把歪歪扭扭，目光卻釘在王芊洛屁股上那撮黑毛上，直到牛車拐進集市，他還在原地伸著脖子看，旁邊的人推了他一把才回過神來。
"看啥呢，回家看你媳婦去。"
"我媳婦哪有這個帶勁。"年輕人咽了口唾沫，"你說這是真的假的？那尾巴……是長在裡頭的？"
"操過才知道。"旁邊的人嘿嘿一笑，"兩塊錢，你掏錢試試不就完了。"
王芊洛把臉埋在架子上，臉頰壓著粗糙的木板。牛車每顛一下，那五顆珠子就在她屁眼裡動一下，頂著她的小腹，讓她又麻又脹。她感覺到那些目光像針一樣紮在她身上——以前那些目光是落在她的臉上，落在她的裙子上，落在她的珠寶上，帶著豔羨和巴結。現在那些目光落在她光著的屁股上，落在她屁眼裡塞著的狗尾巴上，帶著嘲笑和獵奇。她的肩膀一抽一抽地聳動，喉嚨裡發出極低的、被木板悶住的嗚咽。
她的身體又背叛了她。五顆珠子撐在屁眼裡，隨著牛車的顛簸一下一下地頂著她的腸壁，那種酸脹感一路蔓延到小腹。她忽然發現自己下麵濕了——不是被操出來的那種濕，是被珠子頂出來的那種，又麻又癢，讓她忍不住想扭動屁股。
牛車進了集市。鐵匠幫忙把架子卸下來，固定在昨天那個靠牆的位置。王芊洛趴在架子上，屁股朝外，尾巴垂著，穴口和屁眼敞在空氣裡。周圍的攤主圍過來看，有人伸手撥了撥那截尾巴，王芊洛的屁眼猛地一縮，尾巴跟著晃了晃。
"哈哈哈，還會動！"那人笑著，又撥了一下。這一下撥得用力了些，王芊洛的屁眼夾著那根細繩，被扯得往前一聳，喉嚨裡溢出一聲含混的嗚咽。
"別光看啊。"安娜在旁邊吆喝，"兩塊錢一次，帶尾巴的，稀罕貨！今天頭一回，買一送一，操完前頭還能看看後頭的珠子！"
"珠子咋看？"
"。緊不緊得夾子珠這試試，膽有誰們你。的當當滿滿得塞，顆一米厘三，顆五"，說娜安"。唄看他給來出拔完操"
"。使好不好巴尾狗這看看要倒我！來先我"：裡手娜安在拍，錢塊兩出掏，前上擠人有。來起笑哄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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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爽，著頂西東有還頭裡"，說人那"。緊真，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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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安問人有"？叫不叫她"
"！靜動的狗母家咱聽聽人客讓！叫"，聲一了喊洛芊王朝娜安"。叫"
"！啊叫"：抽一腹小她得頂，震一著跟子珠顆五那，上股屁她在拍掌巴一，去過走娜安。聲出有沒，著趴洛芊王
。節音的啞沙個一出擠裡嚨喉從洛芊王"……汪"
"！了叫真，哈哈哈"
"！樣一狗"
"。乖麼這得喚叫都喚叫，好倒她，嚎得就她去下一刀，兒這我擱。的帖服麼這得馴過見沒還，口牲子輩一了殺我"，嘴咂了咂，刀骨剔著拎戶屠的鬨熱看旁一在蹲"？別區啥有狗母條跟，樣個那她看你，了服馴底徹是兒們娘這"
。肉的上板案在擺塊一像己自得覺，聲評品和聲笑些那著聽，裡板木在埋臉的她，具玩的喚叫會件一作當人的觀圍被，巴尾狗著塞裡眼屁，上子架個這在趴她次一這。樣一不次一這但——用使眾當樣這被次幾第是己自道知不她。點小個一開洇上板木在砸，下滑梁鼻著順珠淚，上子架在趴洛芊王
。著縮收地製控受不時同眼屁和口穴，脹又麻又，塊一了空掏被像就子腸的她，顆一出拉每。來起拱地下一下一腰的她讓，起一在混感痛脹和感虛空種那，候時的來出滑裡體身她從子珠。拉外往顆一顆一子珠把，巴尾截那拽，麵後股屁她到伸手把，意注不娜安趁人有，頭前操人有，來上人客個一又個一得記隻。久多了操被己自道知不她
"？啥看人客個下，了來出拔你。呢錢賣著留得還"，去回塞新重子珠把，來過走匠鐵"。來出拔全別，哎"
"？了點爽她著捅是不是子珠根那才剛。呢喚叫還她，看你"：了笑人那。聲一了"啊"住不忍她，開撐被眼屁的洛芊王，候時的去進捅子珠。裡眼屁的洛芊王回捅地顆一顆一又子珠的裡手把人那"。去回塞她給我那，行，哈哈哈"
"。教人用不，貨賤的生天——了上夾就己自眼屁，去進一子珠，她看你。騷裡子骨人女這，道知就候時的環穿我"，去回捅顆一顆一子珠把人那著看眼著眯，袋煙著叼，邊旁在蹲匠鐵"。呢肉騷著長也裡眼屁狗母這，說別你"
。灘小一了積麵下子架在，土塵的上地著混，流下往根腿大著順液精，著腫紅體下的她。麵後股屁她在垂新重巴尾，了滿塞被又子珠顆五那到覺感她。滑下往地下一下一，麵地住不撐蓋膝的腿條兩，上子架在趴洛芊王
"。套全個湊，了穿也環把你給我，來還集個下。好得乾天今，吧吃"：邊嘴洛芊王到塞，半一了掰，包麵黑塊一出摸裡兜從又，裡懷進揣錢把地意滿她。塊八十四了收天今，錢數了數娜安。了散市集，斜西陽太
。屑包麵的來下掉上子架著舔頭舌用，樣一狗條像她在現，桌整一擺要飯吃她前以，了慣習經已她——淨乾舔子渣把頭舌用，頭下低她，上子架在掉渣包麵。包麵黑塊那過接，開張巴嘴，上子架在趴洛芊王
"。她買想說，價問人有見聽上集在我天今"：說然忽，腿著盤上車在娜安，候時的走回往車牛
"？買"：愣一翰約
"。看看先，他應沒我。多得掙集趕咱比價出，顧主的貨種這收門專個一識認他，說人那"，說娜安"。嗯"
。動湧地層一層一浪麥，過吹風，色黃金成染田麥把陽夕——上野田的處遠在落光目的她。的嗡嗡裡朵耳，上子架在趴洛芊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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