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王芊洛的家畜生活（四）家畜日常（三）
每天天不亮，王芊洛就被約翰從枯草堆裡拽起來。她像一頭真正的牲口，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在約翰的監督下乾著家裡和地裡的活。挑水，劈柴，翻地，施肥——每一樣都是她以前連看都不會看一眼的重活。她那雙以前隻拿過刀叉和手機的手，現在握著鋤頭，掌心磨出血泡，血泡破了結痂，痂又磨破，最後變成一層粗糙的硬皮。
乾錯了活，安娜就讓她在家門口撅起屁股，當著全村人的麵挨打。安娜的巴掌掄起來又狠又準，專挑她的屁股和下體打，有時候還特意招呼村裡的男女老少一起來"教育"這個不識好歹的奴隸。王芊洛的悲鳴聲傳遍整個村子，所有人都知道了她在村裡的地位——安娜家最底層家庭的、最底層的奴隸丫頭。
作為家畜，王芊洛即使每天乾了很多很多的活累得要命，晚餐也不過是兩塊烤得焦黑的黑麵包。有時約翰還會偷偷拿她的晚餐自慰，麵對沾滿白色液體的麵包，對於饑餓和尊嚴的抉擇，王芊洛最後還是會強忍著嘔吐感吃下去。
但讓王芊洛最為無法忍受的事，是每晚自己都要在牲口棚的枯草上，在安娜的注視下接受約翰的奸淫。第二天約翰又會得意洋洋地告訴身邊的人，她的裡麵是多麼溫暖和舒服。看著一臉稚嫩的男孩女孩們聽著約翰炫耀、盯著自己下體浮想聯翩的樣子，王芊洛總是充滿了羞恥和憤恨。
她一直在等。等家裡的人發現她失蹤了，等保鏢找到這個村子，等她重新變回那個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她每天都在心裡默念著家人的手機號碼——她記不住，但她在努力記，試圖從那片空白的記憶裡挖出哪怕一個數字。
可日子一天一天過去，沒有人來。
——————
當王芊洛回到村子時，被帶回了安娜家。此時安娜正被一群女人圍著安慰著，看到王芊洛回來，哭紅的眼睛如同魔鬼般直勾勾地盯著王芊洛。二話不說走到王芊洛的麵前扯起她的黑發扇了一巴掌，用腳往王芊洛苗條的小腹上蹬了一腳。王芊洛隻覺得頭皮仿佛被扯開，小腹一陣劇痛，酸水從肚子裡乾嘔出來。
萬幸的是，約翰並沒有被王芊洛砸死，否則安娜不介意讓王芊洛償命。但約翰仍昏迷躺在床上，治療需要一大筆費用，這讓這個貧窮的家更加雪上加霜。
剛才村裡的女人們在安慰安娜時，都在一旁勸安娜說還是對王芊洛太好了。對這種吃裡扒外的奴隸，根本不能把她當人看，否則她永遠也不會真正順從。
……
安娜家門外，此刻，王芊洛正全裸成一個"大"字，四肢都被繩子拉直，另一端綁在樹上固定。
夜晚火把的熱度傳到王芊洛赤裸裸的身體上讓她止不住流汗，王芊洛潔白的肌膚在火光映射下微微發紅。
煮飯的灶台處，一個男人正在往裡麵燒著鐵器。
在王芊洛哭鬨中，她的嘴裡被男人塞了一塊破布。
四周男女老少圍著王芊洛，欣賞著對不聽話奴隸的懲罰。
男人是村子裡的鐵匠，靠給村子裡做農具養家糊口。今天他接到了一個特別的工作，給眼前這個哭得梨花帶雨的小姑娘穿環。想到這個可憐的少女將在自己的手下發出悲鳴，鐵匠興奮地下體鼓了起來。
被四肢固定的王芊洛淒慘地看著鐵匠從爐火中拿出一段燒得通紅的長針。王芊洛仿佛知道他要乾什麼，隻嚇得魂飛天外，但隻在咽喉中發出極沉悶的"熬熬"之音，像極野獸。鐵匠將燒紅的鐵塊靠近王芊洛精致的臉龐，灼熱的鐵塊讓王芊洛滿頭大汗。
"咬緊你口中的布"
鐵匠向王芊洛提醒道，接著弓起王芊洛小巧的鼻子，將燒紅的鐵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刺入王芊洛鼻子中間的地方並拔出。由於鐵針的熱度，王芊洛的鼻中隔並沒有流血，但針的熱浪刺激著王芊洛的鼻腺讓王芊洛止不住流鼻水。但鐵匠並沒有嫌棄，任由鼻涕流到自己的手上，接著將一個帶裂口的牛環穿過，並用錘子小心敲打著鼻環讓裂口處合上。
在這期間王芊洛被疼出了嘶吼聲，雙眼泛白，四肢抖動掙紮著讓周圍的樹葉嘩嘩作響。嘴巴被塞住鼻涕又直流，讓王芊洛不由感覺呼吸困難。
安娜給王芊洛上牛環的意義，就為了方便王芊洛受自己的命令。倘若王芊洛不聽話，拉起牛繩牽動王芊洛敏感的鼻子，讓王芊洛不得不順著自己走動。
鐵匠敲好環口，用鉗子夾住牛環試了試鬆緊。王芊洛疼得兩條腿直打顫，可鐵匠並不停手。他把一根粗糙的麻繩穿過牛環，打了個結，然後把繩頭遞到安娜手裡。
"牽好。"鐵匠說。
安娜接過繩子，猶豫了一瞬——這是她第一次真的用繩子去"牽"一個人。她拉了一下，繩子繃緊，王芊洛的鼻環被扯得向前一拽，鼻腔裡傳來撕裂般的疼痛，她身不由己地踉蹌著往安娜的方向邁了一步。安娜愣住了，然後她低頭看著自己手裡那根繩子的另一端——一個活生生的、曾經高高在上的大小姐，正被自己像牽牛一樣牽著走。
安娜的呼吸粗了起來。她扯了扯繩子，王芊洛又往前邁了一步。再扯，再邁。每扯一下，王芊洛的眼淚就掉一滴。安娜忽然明白了——比打她罵她更徹底的控製，是手裡這根繩子。隻要她願意，她可以讓這個不可一世的大小姐像牲畜一樣被牽著走到任何地方。
此外，王芊洛的雙乳與陰蒂處也各上了一個環。
鐵匠換了一根更細的針，重新放回爐火裡燒。火苗舔著針身，從暗紅變成亮紅，針尖那一點幾乎成了白色。鐵匠用鉗子夾起那根針，走到王芊洛麵前，低頭看了看她胸前兩粒因為疼痛而挺立的乳頭，像在選下針的位置。
"先穿左邊這個。"他自言自語，"你的乳頭太小，針得從正中間穿過去，偏了會豁。"
他一隻手捏住王芊洛左邊的乳頭——粗糙的手指把乳頭頂端捏得微微發白，另一隻手舉著那根白熱的針，對準乳頭正中央，穩穩地推了進去。
"嗚——！！"
王芊洛的身體猛地弓起來，四肢繃直，喉嚨裡發出了一聲含混的、野獸一樣的嘶吼。她能感覺到那根針的溫度——先是灼燙，像有什麼東西把她胸口那一小塊肉直接燙熟；然後是尖銳的、鑽心一樣的疼，從乳頭貫穿到乳根，再到整個左邊的胸腔。她的眼前白了一瞬，耳朵裡嗡嗡作響。
鐵匠沒有給她喘息的時間。針穿過乳頭之後，他立刻把一枚小小的、帶裂口的銀環穿過針眼，然後抽出針，用鉗子把環口夾合。整個過程不過幾秒，但王芊洛感覺像是過了幾個世紀。
當第一個乳環穿好的時候，王芊洛已經疼暈了過去。
"暈了？"鐵匠低頭看了看，"暈了正好，省得亂動。先把右邊這個穿了，她醒過來還能再疼一回。"
他捏起王芊洛右邊的乳頭，如法炮製。針穿過去的時候，王芊洛的身體在昏迷中猛地抽搐了一下，喉嚨裡溢出一聲微弱的嗚咽，但人沒有醒。鐵匠把第二個環穿好，又拿起錘子，在兩個環上各焊了一個小小的鈴鐺。
"行了。"鐵匠直起身，用手撥了撥那兩個鈴鐺，"叮當，叮當。跑哪兒都能聽見。這比拴繩子管用。"
王芊洛是在一陣劇烈的疼痛中醒來的。
那疼痛不在胸口——胸口的兩個環已經穿好，隻剩下火辣辣的灼熱感。那疼痛在下麵，在更私密的地方。她低下頭，看見鐵匠正蹲在她兩腿之間，手裡舉著一根新的、燒得通紅的針，對準了她陰唇間那顆小小的凸起。
"別……不要那裡……"王芊洛的聲音已經嘶啞得不成樣子，"求求你……那裡不行……"
"行不行的，我說了算。"鐵匠頭也不抬，"陰蒂上穿個環，以後你一興奮，環就跟著動，自己都知道自己在發騷。這是給你長記性。"
他一隻手掰開王芊洛的陰唇，露出那顆因為羞辱和恐懼而微微脹大的陰蒂，另一隻手把燒紅的針精準地刺了進去——！
"！！——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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