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工資拖欠
第二天清晨六點，我準時來到學校。
說是學校，其實就是在村裡祠堂旁邊改建的一棟兩層小樓，一共隻有四五間教室。
來了學校我才發現，村子裡居然隻有我一個老師，學生加起來隻有二十多個，全都被塞進了一個教室裡上課。
推開教室門，孩子們陸陸續續到校了。最小的是個五六歲的女孩，紮著兩個羊角辮，臉蛋圓嘟嘟的；最大的是個十歲的男孩，一個教室裡坐著從大小不一的孩子，我頓時頭大如鬥。
"同學們早啊！今天我們要學習的是…"
我翻開教材，硬著頭皮開始講課。麵對這些年齡大小不一的學生，教起來簡直是個技術活。
時間一天天過去，轉眼就到了月底該發工資的日子。
按照之前的約定，村裡的老師月薪兩千塊包吃住，雖然少得可憐，但好歹是份穩定的收入。
可是一直等到月底，工資還是沒發下來。
這天下午放學後，我決定去找村長問個清楚。
走在村裡土路上，經過幾戶人家時，那些爆乳肥臀的村婦們都在院子裡忙活——有的在曬衣服，有的在喂豬，有的蹲在地上擇菜。
"新老師去哪啊？"
一個婦女抬頭問道，一邊說著一邊站起身來，那誇張磨盤形狀的巨碩肥臀重重地坐在矮凳上，發出一聲悶響。
"我去村長家問問工資的事兒。"我回答道。
"哦，那你去吧，桂花嫂子最近愁得不行，估計又是沒錢的事兒。"
另一個女人插嘴道，說話時胸前的厚膩騷燜肉厚爆乳隨著動作劇烈晃動。
來到村長家，李桂花正在院子裡喂雞。
看見我來了，連忙放下手中的玉米粒："哎呀，小老師來了啊！快坐快坐！"
我也不客氣，直接說明來意："李村長，這個月發薪日早就過去了，可是到現在還沒見著錢呢。"
李桂花的表情頓時變得尷尬起來，她搓著手，支支吾吾地說："小老師啊，不是我們不想給你發工資，實在是…實在是今年收成不好啊！"
"收成不好？可這不是教育經費嗎？應該和農業收入沒關係吧？"
我有些不解，疑惑的看著對方。
李桂花歎了口氣，一屁股坐在矮凳上，那油燜厚尻重重地壓下去，木凳子發出吱呀一聲呻吟："嗨呀，你不知道啊！現在出去打工的男人也都不給家裡寄錢回來了！說什麼農民工欠薪，都是些沒良心的東西！"
她說著說著急了起來，站起身來在我麵前走來走去，胸前那對西瓜大小的巨碩奶山隨著她的動作劇烈搖晃："要不這樣吧，等過了年，等到農忙之後，我們一定把工資給你補上！到時候還能多給你加點！"
我聽了這話，心裡頓時涼了半截。
一個月兩千塊已經堪比城裡掃大街了，現在還要拖欠幾個月？這不是明擺著耍我嗎？
想到自己堂堂一個大學生，跑到這窮山溝裡教書育人，結果連飯都吃不上，我心裡的火氣一下子就上來了："李村長，不是我說話難聽啊。我現在在這裡一個月兩千，還得等著過年才能拿到錢。這要是去城裡送外賣，一個月怎麼也能賺個三四千啊！你們這樣，誰還願意來啊？"
李桂花一聽我這話，臉一下子變白了："哎呀，小老師，你可不能走啊！我們村好不容易來了個大學生老師，你要是走了，孩子們怎麼辦啊！"
見我還是一臉不耐煩的樣子，李桂花急了："小老師，你看這樣行不行，我們先想辦法湊點錢給你應急…"
我擺擺手："算了，不用了。你們都窮成這樣了，我也不好意思再要。就這樣吧，下周一我就走人。工資你們愛給不給吧！"
"哎呀不行啊！小老師你可不能走啊！"
說完我就轉身要走，李桂花見狀一下子急了，一把抓住了我的手。
"嘶——"
我倒吸一口涼氣，不是因為別的，而是因為她抓著我的手使勁搖晃的時候，胸前那對巨碩奶山劇烈地震顫起來！
"啪嗒啪嗒"的撞擊聲在寂靜的院子裡格外清晰，我能看見汗衫下的肉浪一波接著一波，形成一道深深的溝壑。
更要命的是，隨著她的動作，一股濃鬱的味道撲麵而來——那是混合著洗衣粉、汗水和某種成熟女性特有的體香，說不上來的味道，卻讓人有種想要深吸一口的衝動。
李桂花還在拚命地搖晃著我的手臂："小老師，你就再考慮考慮嘛！我們村子真的離不開你啊！你走了孩子們怎麼辦？再說了，我們也不是故意拖欠工資，實在是困難啊！"
她的每個動作都讓那對誇張的奶子上下左右亂顫，領口都快要撐破了，隱約可見裡麵紅色內衣包裹下的驚人規模。汗水順著脖子流下，在鎖骨處形成小小的水窪。
"哎呀你這孩子怎麼這麼死腦筋呢！"
李桂花見我不為所動，索性兩隻手都抓住了我的手臂，整個人幾乎貼了過來，感受到她身上散發出來的熱量，還有那種獨特的味道。
最讓我印象深刻的是她說話時的樣子——一張口，就能看見潔白整齊的牙齒，還有微微露出的舌尖。那雙眼睛雖然布滿血絲——顯然是最近睡不好覺，但卻格外明亮，充滿了祈求的神色。
"小老師，你就行行好吧！我們村子就靠你了！要不這樣，我把家裡的存糧先給你一部分，你先頂著用，等過段時間我們一定把工資補上！"
她說這話的時候，整個人都靠了過來，我能感覺到她那肥膩厚實的奶肉幾乎要貼到我的手臂上了。
那種柔軟的觸感通過薄薄的衣服傳遞過來，讓我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
"李村長，你別這樣…"
我試圖掙脫，卻發現她的力氣大得驚人——畢竟是常年乾活的人。
"不行不行，小老師你就答應留下來吧！孩子們需要你啊！村裡人都指望著你呢！"
她還在搖晃著我的手臂，胸前的兩個西瓜大的奶子已經完全控製不住了，劇烈地震顫著，發出噗通噗通的聲音。
看著眼前這個四十多歲的村長為了留下我而如此卑微懇求的樣子，我心裡五味雜陳。
農村人確實可憐，可我也得掙錢啊。
可是李桂花那爆乳肥臀的身材實在是太過震撼，尤其是現在幾乎貼在我身上搖晃的樣子，讓我心裡升起一股異樣的感覺。那兩個大奶子就在眼前晃來晃去，隔著衣服都能感受到那份驚人的彈性。
聽了李桂花的懇求，我心裡確實有些不忍心。
看著她愁眉苦臉的樣子，再想想教室裡那些孩子期待的目光，就這麼一走了之確實太不負責了。
深吸一口氣，我平靜地說道："村長，我不是鐵石心腸的人。這樣吧，我再教一個月，算是對孩子們負責。工資我就不要了，你們也別有負擔。至於找新老師的事，你們儘快吧。"
李桂花聽了這話，眼淚都快掉下來了："哎呀，小老師你這人真是好人啊！可是這一個月過後你還是要走啊！孩子們怎麼辦啊！"
我搖搖頭："村長，我今年二十三，正是要成家立業的時候。沒工資誰願意在這窮山溝裡耗著？你們村子條件差我理解，可我總不能沒工資教書不娶媳婦吧？"
看著李桂花欲言又止的樣子，我轉身離開了。
走在回去的路上，心裡五味雜陳。
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租住的房子，一頭栽倒在床上。破舊的木床發出吱呀一聲，灰塵在昏黃的燈光下飛舞。房間裡彌漫著一股黴味的味道。
躺在床上，眼前還浮現著李桂花那對誇張晃動的奶子。想到自己一個大學生跑到這窮山溝裡教書，結果連工資都沒，心裡很是無奈，不過也隻能這樣了。
不知不覺間，疲憊戰勝了一切，我沉沉睡去。
剛回到住處沒多久，村裡就傳開了消息——新來的老師不要工資也要走人了。
與此同時，村部會議室燈火通明。
"砰！"
村長李桂花一拍桌子站了起來，胸前的西瓜大奶劇烈晃動："這事兒不能再拖了！新老師要是真走了，咱們村的孩子可怎麼辦？"
會議室裡坐滿了人——準確地說，全是女人。
幾十個村裡的婦女圍坐在幾張拚起來的桌子旁，煙霧繚繞中，各種粗俗的方言此起彼伏。
"可不是嘛！桂花嫂子說得對！"
王翠花掐滅手中的劣質香煙，唾沫橫飛地.
"那個小年輕剛才可是說了，要去城裡送外賣！要是讓他走了，咱們再想找個人來可就難嘍！"
張會計推了推老花鏡："話是這麼說，可問題是咱們沒錢啊！村裡的賬上就剩幾百塊錢買化肥了，哪還有錢發工資？"
"哎呀！你們光想著錢錢錢！"
一個五十多歲的胖大嬸站起來，胸前那對厚膩肥奶把汗衫撐得變形.
"小老師攢錢想乾啥？不就是想有個女人嘛！"
此話一出，會議室裡頓時安靜了幾秒。隨後爆發出一陣竊笑和咳嗽聲。
李桂花臉一紅，啐了一口："你個死老太婆，嘴裡就不能說點正經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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