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26 文末有彩蛋……
肖九思捧著錦盒，跪在龍九麵前。眼中說不儘的溫柔與愛慕，看的龍九心疼不已。
“皇上，您愛奴才嗎？”
聽到這句皇上，龍九的淚，一下就落下來了。
他知道了答案，不去看肖九思。負氣的，用手背擦乾。
“龍九，如果我真的隻是一個太監，沒有男人的根，你會瀾笙檸檬不會愛上我。”
龍九氣的渾身哆嗦，一雙紅眼瞪著身前這個冤家。
“肖九思！你明知道我對你的心意，為何要如此戲耍我？”
肖九思聽到了想要的答案，起身在那額間一親，轉身時，眼中染儘了仇恨。
肖九思一走，龍一便來了。看著椅子裡泣不成聲的一小隻，說不上的心疼。
龍九坐在凳子裡抱住兩條腿哭，龍一抱著兩條腿坐在地上看著他哭。
哭的鼻涕眼淚一把一把的，就將自己的手帕遞了過去。
那人當成一次性紙巾，擰完鼻涕，重新扔給他，將地上的人，當成垃圾桶。
“奉天承運，皇帝昭曰。太後肖氏，殘害皇子，陷害妃嬪，篡改聖旨，罪大惡極。
即日剝奪太後之位，收其私產，貶為庶民，流放寧古塔，永世不得入京。
肖家滿門遭人陷害，追加為晉康侯，其獨子肖淩峰，護駕有功，封戶部侍郎，官階從二品。派西都，任轉運使。欽此！”
中書令起草完詔書，龍九還未來得及看，就已經頒布了。甚至，自己都沒能坐到龍椅上，聽著太監讀完。
事情就這麼被定下了······
龍九瘋了似的跑去宣政殿，百官早已散去，太後被人拖著上了囚車，出了城門。
龍九找不到肖九思，到了半夜才見到不知從哪裡回來的龍一。
龍一下馬，被龍九雙手拽住了衣領。
“肖九思呢！你把他藏哪裡了？！他人呢？”
“上馬！”
龍一將龍九抱起，上馬之後，飛奔疾馳。
淨房，肖九思還是第一次進來。以往都在門口看著，可是今天，脫衣褪褲躺在這裡的人，變成了自己。
但願小皇帝守信，無論有沒有這根孽根，都會愛著自己。
“肖掌印，老奴乾了一輩子了。聽我句勸，別為了一個人，把自己終身耽誤了。
這輩子，我見過的太多了。哪個娘娘來宮時，身後不追隨一個老情人。
前情後愛，可到了最後，還不是心中另有他人，誰還會記得舊時的恩情啊。”
老太監如今已經七十了，十多歲進宮，伺候過太多的人。
可是從未見過，在宮裡久了，還如此癡情的人。
“老翁，刀磨快些。”
老太監歎了口氣，一句老翁喊的自己心難受啊！
彎彎的小刀，在磨石上一下下的，上下剮蹭。
每一下都讓人後背發涼，渾身發冷。肖九思躺在半身的床上，晾著下半身。
沒有一絲害怕，心裡眼裡都是自己心愛之人。
馬在黑夜中疾馳，在那隻有瑩瑩豆豆的燭光處停下。
龍九慌張的從馬上摔下，顧不上找鞋，理不的腳痛，一瘸一拐飛奔推開那扇絕命門。
老太監聽到聲音，剛要下刀，就被人撞開，刀沒拿住，掉在地上。
啷啷～
一聲。
“皇上！”
啪！
又是一聲！
刀未落，人完好。龍九紅著眼睛，顫抖著嘴唇，抬手用儘全力，扇了那張俊臉一耳光。
老太監撿起刀出去，將門又合上。
還好，皇帝是個有情之人。
龍一下馬，雙手抱拳謝過老者。
龍九再也繃不住了，趴在肖九思懷裡嚎啕大哭。
肖九思用力將人抱住，淚水決堤。
兩人瘋狂的做了一夜，將體內的欲望，仇恨，全部宣泄。
第二天一早，公公便宣了聖旨。
“奉天承運，皇帝昭曰。工部尚書之女，魏如燕，秀外慧中，姿容秀美。與戶部侍郎肖淩峰天作之合，按公主禮，三日後，完婚。欽此！”
肖九思在榮晨宮前聽著聖旨，頒布聖旨的人，前一刻鐘，還在自己懷裡。
“喲，肖掌印，不，肖侍郎。趕緊接旨啊，這可是潑天的富貴，光耀門楣的好事兒啊！”
肖九思跪在地上一動不動，直到有隻手接過聖旨，扔在自己懷裡，一群人才都離去。
“你要讓我離開？”
龍九盤腿而坐，麵色如常，點了點頭。
“嗯”
“你舍得？”
“不舍得又怎樣？你覺得我會守著一個沒有根的太監，過一輩子？”
肖九思看著他故作鎮定的模樣，笑的寵溺。
“你說謊的樣子，還是沒變。”
隻是這一句，眼淚便繃不住了。抬起下巴，眼睛看著天，眼珠也來回轉動，找到一個不讓眼淚掉下去的合適位置。
可眼中的淚水越來越多，沿著下巴尖燙到了情人的手心，疼的蜇人。
龍九也不裝了，頭靠在黑袍上，眼淚止不住的掉。
“肖九思，我愛你。可我沒辦法阻止你為父母報仇，也看不得你受到一絲傷害。
更不想用你對我的感情，把你拴在這牢籠一般的皇宮裡一輩子。
我根本就不是皇帝，我也不知道我是誰，不知道自己怎麼來的，也不知道將來有一天我會不會突然消失。留下一個不是我的空殼子，讓你守著他，想著我，孤獨一生。
沒了太後，你就沒有留在後宮的理由。前朝後宮，群狼環伺，我護不住你。
你若留在京城，那幫人會想儘辦法，治你於死地。倘若你死了，你讓我怎麼活？
若是我將來有一天，活到了頭。你也不許跟著去，哪怕你揣著些回憶，也要活下去。
魏如燕，我了解，是個很不錯的人選。若你與她情投意合，便把我忘了。若不喜歡，便放她去尋自己的生活。
小九啊，忘了我吧，忘了我才能好好的過好下半輩子。
你我有緣無份，就當作是露水情緣，歡愉一場罷了。”
衣襟濕了一大片，淚水的鹹苦穿過衣服，直擊心臟。
肖九思抱著人，淚流滿麵。
“那你等等我，重新為你殺回朝堂。”
龍九從來不質疑肖九思的能力，可上半輩子已經被仇恨囚禁了十四年，下半生又要被情愛折磨幾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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