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謝謝……“
她又低下頭，筆尖重新開始移動。
兩個人就這樣安靜地寫了將近一個小時的作業。空氣裡隻有筆尖摩擦紙張的聲音和偶爾翻頁的響聲，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如果不是她的大腿內側還在隱隱發麻，如果不是她的乳尖還在因為襯衫布料的摩擦而微微發痛，如果不是她每次在椅子上挪動身體時都會感覺到某個依然濕潤的地方傳來一陣異樣的觸感的話。
九點二十五分。
橘川夏美合上了作業本，長長地呼出一口氣，“寫完了……今天作業好多啊……還好你幫我講了那道題，不然我自己肯定想不到要換公式……“
她的聲音已經恢複了正常的、社交性的輕快。
她開始收拾書包，把課本和筆袋一一裝進去，拉上拉鏈，然後站起身來，“那……我先回去了？天都黑了，我媽剛才發消息問我了。“
“嗯。“吉峰由於也站起身，送她到玄關。
她彎腰穿鞋的時候，裙擺向上提了一些，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上麵隱約還能看到淡淡的紅色指痕——她自己沒有注意到。
“那明天見啦！“她直起身，轉過頭來，臉上帶著那個標準的、社交性的笑容。
就在這時，吉峰由於的目光微微一沉。
那根無形的精神小刺再次射出，精準地命中了她的意識核心。
橘川夏美的笑容凝固在臉上，瞳孔瞬間失去了焦點，整個人像是一尊被按下了暫停鍵的蠟像，站在玄關處一動不動。鞋子已經穿好，書包背在肩上，但她整個人就那樣定在了原地。
“接下來的指令很重要，你要聽清楚。“吉峰由於的聲音很輕，在安靜的玄關裡卻格外清晰，“第一——從今天開始，以後每一次你在上廁所的時候，隻要你是獨處的、安全的私密環境，你就會感到一股強烈的、想要自慰的衝動。你會覺得那是你自己的欲望，是你自己的想法，不會覺得有任何不對勁。這股衝動會一直持續到你高潮為止——高潮之後，衝動就會消退，你就會恢複正常，擦乾淨然後出去，不會留下任何可疑的痕跡。“
他停頓了一下，確保第一條指令完全刻入她的意識。
“第二——你要努力讓自己的小穴變成‘我想要的樣子’。你會主動去了解什麼樣的狀態是好看的、好用的，然後會自發地進行練習和調整，即使沒有我的指令，你也會自主地去做這件事。“
“第三——你會開始主動收集大量色情信息。看色情片，看色情漫畫，看色情小說，你會主動在網上搜索這些東西，並且不會覺得有什麼奇怪的——你會覺得這隻是你自己的好奇心和個人興趣。你會從中學習各種技巧和玩法，並且在自己身上進行嘗試和開發。你會逐漸讓自己的身體變得更加敏感，更加熟練。“
“聽明白了嗎？“
“明白了。“她空靈的聲音在玄關裡回蕩。
“好，醒過來吧。“
橘川夏美的瞳孔重新聚焦了。
她眨了眨眼睛，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眉頭立刻皺了起來，臉頰飛快地漲紅，“你……你剛才又給我下命令了吧！“她的聲音帶著一種半是抱怨半是羞惱的語氣，“真的是……每次都這樣……能不能提前跟我說一聲啊……我又不會跑……“
她撅著嘴，但並沒有真正憤怒的表情——因為那些指令已經開始在她的意識深處運作，讓她覺得剛才發生的一切都是“可以接受的“。她的底線正在被一次又一次地拉低，而她甚至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路上小心。“吉峰由於靠在門框上，隻是笑著說了這麼一句。
“……哼。“
橘川夏美輕哼了一聲，轉身推開了門。
在她邁出大門門檻的那一刻——
她的表情變了。
就像是一塊被投入水中的石子激起的漣漪在幾秒內平息了一樣，她臉上的那絲羞惱和抱怨在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她的眼角重新彎了起來，嘴角重新浮起了那種自然的、明媚的笑意，整個人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變回了那個在學校裡人見人愛的、陽光開朗的校花橘川夏美。
夜風吹起她的發梢。
她走在路燈下的街道上，嘴裡輕輕哼著不知名的歌，步伐輕快而自然。她的書包在背後一晃一晃的，影子被路燈拉得很長。
她對剛才發生的事情沒有任何多餘的記憶。她記得自己去吉峰同學家寫了作業，他幫她講了幾道難題，兩個人還一起喝麥茶聊了一會兒天，然後她就愉快地告別回家了。一切都很正常，一切都很愉快——除了……為什麼總覺得下半身有點怪怪的？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裙子。
裙擺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擺動著，大腿內側時不時因為走路時的摩擦而傳來一種奇怪的觸感——校服裙的裡襯直接貼著她的皮膚，那種布料和肌膚直接接觸的感覺讓她覺得裙子好像比平時要滑一些，空一些，少了某一層熟悉的包裹感。
她停下腳步，歪了歪頭，手指不自覺地扯了扯裙腰的位置。
咦？總覺得……少了點什麼東西？
但又說不上來少了什麼。
她想了想，沒有想出個所以然來，又繼續邁開了步伐。
大概是因為今天寫作業太累了吧，她想。
回到家裡的時候，母親正在客廳裡看電視，“回來啦？作業寫完了？“
“寫完了寫完了！今天去同學家一起寫的，效率可高了！“她一邊換鞋一邊回答，聲音裡帶著那種自然的、元氣滿滿的活力，“媽，我餓了，還有晚飯嗎？“
“鍋裡有給你留的湯，自己去盛。“
“好——“
她踢踏著拖鞋走進廚房，盛了一碗湯，坐在餐桌旁一邊吹著熱氣一邊慢慢地喝。溫熱的湯順著喉嚨滑入胃裡，讓整個人都暖和了起來。她把碗洗了，然後準備上樓回自己的房間。
走到樓梯口的時候，她突然又停下了腳步。
那種不對勁的感覺又湧了上來。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裙子，然後伸手到裙腰內側摸了一下。
空的。
什麼都沒有。
“啊——！“她猛地想起來了，“我今天中午好像把內褲脫了給吉峰同學了！後來吃完飯一直在找！找了一整個下午都沒找到！然後放學就去他家寫作業了……居然一直沒穿到現在？！“
她捂住了嘴，臉上湧起一層紅暈。
“天哪……我居然一整個下午都沒穿內褲……還去了男生家裡寫作業……還坐了他家的椅子……啊啊啊好丟人……“
她在原地轉了兩圈，雙手捂著臉，像一隻因為弄臟了毛發而不知所措的小貓。但很快她又冷靜了下來——反正也沒有人發現，而且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大概就是丟在哪裡了吧。
“算了算了，丟了就丟了，再拿一條新的就好了。“
她上樓回到自己的房間，拉開衣櫃的抽屜，從裡麵取出一條疊得整整齊齊的、乾淨的淺藍色棉質內褲，展開，坐在床邊，彎腰穿上。
熟悉的包裹感重新回來了。布料貼合著臀部和大腿根的觸感讓她感到一種莫名的安心。
“呼——這樣就正常了。“
她站起身來，拍了拍裙擺，然後拿起睡衣走向浴室。
熱水淋在身上的感覺讓一整天的疲憊都慢慢消融了。她閉著眼站在花灑下，任由溫熱的水流衝刷過臉頰、脖頸和肩膀，衝洗著身體的每一個角落。浴室裡彌漫著白色的水汽和沐浴露清淡的花香。
洗完澡後，她裹著浴巾回到房間，換上睡衣，然後在書桌前坐下，拿起手機刷了一會兒社交媒體。
一切都很正常。
直到——她感到了一陣尿意。
她放下手機，起身走向衛生間，打開燈，關上門，在馬桶上坐下。
流暢的水聲在安靜的衛生間裡響了一會兒，然後逐漸變小，最後完全停止。
然後——那股衝動湧上來了。
沒有任何預兆的，像是從身體內部某個深不見底的洞穴中突然湧出的潮水一樣。她的手指在擦乾淨自己之後本來應該去拉上內褲的，但它們在半空中停住了，然後像是被某種無形的力量牽引著一樣，緩緩地、遲疑地落在了自己的雙腿之間。
她能感受到指尖下那層柔軟的布料，能感受到布料下方微微鼓起的柔軟輪廓，能感受到一股溫熱的濕意正在那裡緩慢地擴散開來。
心跳開始加速。
呼吸開始變得微熱。
她知道自己應該停下手來，把那層布料拉上去，然後站起來衝水離開。
但是……她不想停下來。
“我……我這是怎麼了……？“她在心裡問自己，但那疑問的聲音很快就淹沒在了一種更加強烈、更加原始的欲望之中。
她的手指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開始輕輕地按壓、揉搓。一種微弱的、帶著酥麻感的快感從她指尖觸碰的位置擴散開來，像是平靜的湖麵上被投入了一顆石子，漣漪一圈一圈地向外擴散。她的呼吸變得微微急促起來，臉頰開始泛紅，身體開始不由自主地向前傾，手肘撐在膝蓋上，手指的動作變得越來越專注。
她的腦海裡浮現出一個模糊的念頭——為什麼我今天這麼想要？我平時不會這樣的……好奇怪……
但是很快，那個念頭就消失了，被一陣更強烈的快感衝得無影無蹤。她的手指開始不滿足於隔著布料的觸碰——她用自己的另一隻手掀起了睡裙的下擺，然後手指直接探入了內褲的邊緣，觸碰到了那片濕潤而溫熱的花瓣。
那裡已經濕了。
她輕輕吸了一口涼氣，當她的手指觸碰到自己最敏感的那一粒花核時，一陣劇烈的快感讓她差點叫出聲來。她連忙用另一隻手捂住了自己的嘴，然後繼續用手指在那粒花核上打著圈，揉搓著，按壓著，動作從一開始的生疏試探變得越來越熟練，越來越精準，像是做了無數次一樣自然。
她的大腦裡一片空白。
她隻知道自己想要更多，想要更舒服，想要到那個讓人渾身酥麻的頂點上去。她的手指在自己的花瓣間靈活地滑動著，時而揉搓那粒花核，時而又順著濕潤的裂縫滑入那個溫熱的腔道之中——她的指腹觸碰到自己內壁的那一刻，身體猛地彈跳了一下，一種強烈的、像是觸電一樣的快感從指尖觸碰的位置竄遍全身。
“哈……哈啊……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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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更要還……夠不還……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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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汗的密細了滿沁上頭額，樣一來出撈裡水從剛是像人個整，光燈的上板花天著望地散渙光目，氣著喘地口大口大她。絲黏的瑩晶縷一出帶，出滑緩緩間之腿雙己自從指手的她。上板地的間生衛在癱地軟軟，來下鬆放樣一筋皮橡的斷拉被根一是像體身的她後然，鐘秒幾好了續持潮高
。鐘分三有約大了躺兒那在她
。片大一了開暈上料布的色藍淺在漬水的色深，了濕浸全完被經已褲內——間之腿雙的藉狼片一己自看了看頭低又，指手的漉漉濕己自看了看頭低，來身起坐上地從慢慢，睛眼眨了眨，來神過回地慢慢她後然
“？……著來麼什乾在……才剛我“，頭歪了歪後然，歎感的明不味意聲一了出發輕輕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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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亂散地茸茸毛發頭，澤光的潤濕絲一著泛角眼，的紅紅還頰臉——己自的裡子鏡看了看後然，手把一了洗，頭龍水開打她
。度熱的去散全完沒還股那到受感，頰臉貼了貼背手用她
“……困好……吧褲內洗再天明……了算“
。睛眼了上閉，置位的巴下了到拉子被把，身個了翻她，來上湧樣一水潮是像意睡。上床的己自在倒，間生衛出走鞋拖著踏踢，燈了關她
。上臉的她在照隙縫簾窗過透光月的外窗
。鄉夢了入沉，意笑的足滿、的無若有若絲一著帶角嘴，嘴咂了咂她
。板花天著望，上床的己自在躺正於由峰吉，端一另的市城在而
。樣模的頭鏡著望地離迷神眼，上床在躺美夏川橘是裡麵畫——片照張幾的下拍午下天今著看翻，冊相開打，機手起拿他
。後腦在枕手把，機手掉關，聲一了笑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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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近接麼怎沒也我裡校學在。化變的它著待期我過不。業作寫裡這我來有沒也美夏，雨下在都內周一
情劇寫來，角視的美夏以
，麼什為是道知不也己自她。來起了發爆間瞬望欲種那，的似人個一了變是像就，裡所廁到一過不。花校個那是還她，裡校學在。望欲種這了住製克烈強人個一是不己自過不。法想的肛開要想了有至甚己自。裡穴小的己自進塞覺自不會手候時的覺睡時有至甚。服舒很覺睡頭乳的己自著摸覺感候時的覺睡。體身的己自著味滋裡所廁。站網色黃著索搜機手在，何為知不，內周一這在麵下
。一周
。大很得下雨
。樓學教了進走步快後然，擺裙扯了扯手伸，眼一了看頭低她。的涼涼上蓋膝在貼，截小一了濕打水雨的起濺被經已擺裙，候時的門校進走傘著撐美夏川橘
。膀肩的她拍了拍後背從學同“！美夏安早“
“——啊早好天今你哇！安早“，容笑爛燦的準標個那出露，頭過回她
“？唄題擇選抄抄我借？吧了完寫業作你……的來起揪我把早一媽我，了提別“
“。你給兒會等，啊以可“
。過生發沒都麼什是像得然自暢流話對
。袋筆和本課出掏裡包書從，下坐上位座的己自在，室教進走後然，上架傘的廊走在掛好收傘把她
。樣一模一常往和都切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