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晏被燙得小腹痙攣，摟緊了宋清霽喘息呻吟，“嗯啊......又、又要......”
宮口被濃精燙得劇烈收縮，嫩穴絞緊了還在射精的肉莖瘋狂痙攣。一股溫熱的淫水從花心深處噴湧而出，和濃精混在一起，把柱身澆得透濕。
她又一次顫顫著攀上了高潮，這次比前麵的都要猛，她弓起身子，腳背繃直。
“宋清霽......宋清霽......”
她在高潮中反複地叫著這個名字，又急又碎。
宋清霽的肉莖還在射，每一次搏動都讓薑晏的腰彈一下。濃精一股接一股灌進她體內，量多得驚人，粗長的肉物根部堵著穴口，根部一顫一顫的，過多的精水從交合處的縫隙溢出來，混著薑晏自己的淫水。
過了好一會兒，宋清霽才終於射完了最後一滴。
她撐在薑晏身上，雙臂在發抖，額頭抵著薑晏的額頭，呼吸又急又亂，呼出的熱氣全噴在薑晏臉上。
薑晏已經軟成了一灘水。
她半闔著眼，嘴唇翕動著。宋清霽側耳去聽，隻聽到幾個含糊得不行的字眼。
“……腿……動不了……”
宋清霽忍不住低聲笑了。她從薑晏頸窩裡撐起身子，低頭看。
肉莖還半硬著埋在嫩穴裡，穴口箍著柱身根部還在一下一下地抖。精液和淫水攪成一片白灼的濁液，從穴口溢出來拉成絲往下淌，把薑晏腿根內側那一片皮膚塗得亮晶晶的。
宋清霽慢慢地從薑晏體內退出來，肉莖退出的時候穴口發出“啵”一聲輕響，一股濁白的混合物隨即湧了出來，看起來分外淫糜。
薑晏的身體顫了一下，但連抗議的力氣都沒有了。
宋清霽跪在一旁，把自己被扯散的衣裳草草攏回去，取了巾帕，在水盆裡浸了浸，擰溫了回來。
她把薑晏翻過來，從大腿根開始擦拭，動作很輕，指腹不敢使力，隻沿著那些痕跡慢慢滑過。
粘膩的水澤、紅腫的花唇、腿根內側被恥骨撞紅的幾片印子。
宋清霽擦拭完，把巾帕丟進水盆裡，又將薑晏的褻褲找了回來。
她彎腰的時有片刻視線垂落在薑晏微張開的兩腿間，那裡被肏弄得紅腫濕潤，隨著呼吸一收一縮，濁白的汁水仍在一小股一小股地往外淌。
她把褻褲套上去，係帶子的時候，幾滴濁白從褻褲邊緣滲了出來。
她取了件乾淨的襯裙，一起給薑晏穿了。
然後她跪在床沿，把被踹到一邊的錦被抖開，蓋在薑晏身上，仔細地把四個角都掖緊。
做完這一切之後，她蹲在床前，看著薑晏的側臉。
燭火溫柔，那張素日淩厲得能戳死人的臉此刻安安靜靜地枕在枕上。眉眼舒展著，嘴唇微微翹著，呼吸均勻綿長，睡著了。
宋清霽蹲在那兒看了很久。
身後的紗燈忽然爆了一下燈花，“啪”一聲脆響驚破滿室的安靜。宋清霽像是被從夢裡拉回了魂。
她慌慌張張地站起來，後退了兩步，後腰撞在梳妝台的邊沿上，疼得她吸了口冷氣。
她看著床上睡得不省人事的薑晏，一個念頭忽然浮上來。
她也不過才二十多歲。
母親早逝，父親不疼她，滿朝文武或是怕她或是恨她，想殺她的人從東華門能排到西華門。
從小到大，沒有人教過她對錯，沒有人問過她累不累，更沒有人會在她喝醉之後守在她床邊。因為在今晚之前，這個人根本不會在別人麵前喝醉。
她從來都是一個人。
一個人端著架子坐在大殿裡，一個人扛著罵名和高台，一個人躺在比她整個人還寬的床上，連做夢都是算計和暗殺。
宋清霽的手攥住了自己的衣角，她知道自己的臉燙得嚇人。
她知道有些念頭不該有。於是又對自己說，她是長公主。我是她的臣子。她是醉了。我不能趁人之危。我不是喜歡她，我隻是......隻是......
“隻是”後麵的字遲遲沒來。
然後薑晏在床上翻了個身，嘴微微張開，嘟囔了幾句。宋清霽聽不清，卻在那模糊的音節裡，屏住了呼吸。
紗燈又爆了一下。
宋清霽後退的腳後跟碰倒了一個東西。
薑晏的金簪。
不隻是金簪，鳳釵、步搖、玳瑁梳、白玉簪，橫七豎八地從床頭托盤裡倒下來，撒了一地。那是方才薑晏脫裙子時打翻的。
宋清霽跪下去，一根一根地把那些簪子撿起來，擦乾淨，放回托盤的絨布上。鳳釵的流蘇纏在一起了，她低頭解了好一會兒。
最後隻剩最後一根白玉簪，她用手袖擦乾淨了，放回去。
然後她起身，輕手輕腳地退到門邊，拉開門，又關上。
43.什麼君子射這麼多？（h）2414字
43.什麼君子射這麼多？（h）
薑晏醒的時候，天已經亮了。
她是被窗外那窩斑鳩吵醒的。她睜開眼，盯著帳頂看了一會兒。帳子被晨光染成淺金，晃得她眼珠子發酸。
頭很重，像是有人趁她睡著的時候往她腦子裡灌了一整盆鉛水。後腦勺有一根筋在跳，每跳一下就疼一下。
她閉眼緩了緩，再次睜開。
小腹深處有悶悶的脹感和一種陌生的微妙觸感，兩條腿之間的皮膚上好像還殘留著什麼，她被這種含著異物入眠的不適嚇了一跳，放慢呼吸。
她掀開被子，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褻褲。
乾淨的。
但隱約有東西從褻褲邊緣滲出來，洇濕了襯裙一小片。薑晏伸手在那片濕跡上按了一下，把手指拿到鼻尖前聞了聞。
她臉色一變，翻身坐起來，動作太快牽動了酸痛的腰胯，疼得她“嘶”了一聲。她按住小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把昨晚的碎片一塊一塊地拚回原位。
秋露白。
遊船畫廊。宋清霽的肩膀。投壺。
然後是床。
很多很多床上的畫麵。她在上麵，她又在下麵。她揪了宋清霽的頭發。她擰了宋清霽的耳垂。她夾著宋清霽的腰說說——說——
薑晏的臉一下子燒了起來。
從脖子根湧到額角的滾燙，燙得她捏緊了被角。薑晏長這麼大隻見過別人對自己說軟話，從沒聽過自己對人說軟話。昨晚她不但說了，還說得又黏又濕，還帶著喘。
最要命的是，宋清霽的每一個反應她都記得。
記得那張臉在她上方，耳根紅透了，嘴唇緊抿著，叫“殿下”叫得又急又啞，喉骨滾動，眼尾那顆小痣都泛著潮紅。
記得自己揪著她頭發罵她沒力氣，她那副認認真真調整力道的樣子，好像這也能照章辦事。
翠微推門進來的時候看見的正是這一幕：殿下坐在床邊，被子撩到腰際，攥著被角一動不動的，臉上一陣陣紅白交替，像是在跟什麼東西打架。
“殿......”
“宋清霽呢？”薑晏打斷她，咬牙問道。
翠微艱難開口：“回殿下，宋大人天快亮才走的。她走之前吩咐廚房煮了醒酒湯，說殿下今早會頭疼。湯在爐子上煨著。”
薑晏慢慢地鬆開手，用手掌按住了自己的小腹。
“知道了。”
“殿下，醒酒湯......”
“不喝。備水沐浴便是。”
翠微覺得殿下今天有問題。
第一，殿下沐浴不讓她近身伺候，連遞帕子都不讓。翠微站在屏風外麵隻聽見水聲，沒聽見殿下下任何一道指令。
平時沐浴殿下起碼要吩咐七八件事——水溫、頭油、衣裳、茶點、今日的日程——今天一件都沒說。
第二，殿下在池子裡泡了比平時長一倍的時間。
薑晏靠在池壁上，水汽蒸得整間淨室白霧彌漫。她低頭看著自己的大腿內側。
幾片淡紅色的指印，在熱水裡泡了這一會兒反而更明顯了，像落在宣紙上的胭脂。腰側的兩個手印，宋清霽的手指扣在那裡發力收緊，掌心的溫度和力道她閉著眼睛還能描出形狀。
但最要命的是裡頭。
小腹深處還在一跳一跳地發脹。她把手按上去，皮膚底下、更深的深處，殘留著一種被撐開過又合攏的陌生觸感。
她咬著下唇，低低罵了一句“該死”，把腿稍稍分開，手指探下去。
指尖觸到穴口的時候她倒吸了一口氣，那裡還腫著，微微外翻，稍微一碰就酸脹得厲害。
她咬著牙把手指往裡送了一截，溫熱粘膩的東西正順著指尖往外淌，從花心深處緩緩湧出來。她輕輕按了按小腹，又流出一股來。
太多了。她皺著眉，一邊用手指往外引那些存著的濁液，一邊在心裡把宋清霽從頭到腳罵了一遍。
什麼正經人，什麼端方君子，射這麼多，屬馬的？
麵上端得比太廟裡的牌位還莊重，做起這種事來倒是一點不客氣。本宮讓你射你就射，叫你用力你就用力，平時在朝堂上怎麼不見你這麼聽話？
她咬著牙又往深處按了一下，又淌出來一股濃稠的白濁，順著指根滴進池水裡。她盯著那縷白濁在水裡化開的樣子，腦子裡忽然閃過昨晚的一個畫麵。
宋清霽壓在她身上，肉莖埋在深處一股一股地射，肩膀在發顫，低低地叫她“殿下”。
薑晏的手指停住了。
她靠在池壁上，讓熱水漫過肩膀。水汽氤氳，她閉著眼深吸一口氣，把這個畫麵按回腦子裡。
然後她重新睜眼，把手指抽出來，在水裡涮了涮。
醒了這麼久，腦子終於轉起來了。之前那些羞恥、惱怒、想把臉埋進被子裡悶死的衝動，混在其他想法裡消失了。
宋清霽昨晚那樣……說明什麼？說明她確實愛本宮愛得不行。她趴在本宮身下喘成那個樣子、被揪了頭發也沒躲、把她送上雲端不知道多少回。
這要不是愛，那什麼是愛？敬畏嗎？朝堂上那些老東西也敬畏她，怎麼不見他們在她床上喘？
她沒有損失什麼，不過就是酒後放縱了一回，放縱的對象恰好是個頂漂亮、頂好用的人。
她喝的是秋露白，不是砒霜，那身體的反應是正常的，被伺候舒服了也是正常的，不需要大驚小怪。
她還是長公主，宋清霽還是一個六品禦史。這事沒有任何附加條件，不代表任何承諾，不存在任何需要交代的東西。宋清霽自己心裡比誰都清楚這個分寸。
至於那些她自己說出口的那些話——“快點肏我”、“你動呀”——喝醉了不算數。
她站起來，水從肩背滾落，滴在腳邊的青石板上。
翠微聽見水聲撲簌，連忙捧著巾帕繞進來。薑晏已經自己撈了一件軟袍披上了，背對著她束腰帶。
“殿下，醒酒湯......”
“不喝。”
翠微低頭，她早猜到了。
穿好衣服坐在妝奩前麵的時候，翠微拿起梳子要給她梳頭。薑晏沒應，她的目光落在床頭那隻托盤上。
托盤很整齊。鳳釵、步搖、玳瑁梳，昨晚被打翻的東西，此刻一件一件端端正正地躺在絲絨上。流蘇沒打結，白玉簪擦得乾淨。
“翠微，這簪子你收的？”
“奴婢沒有動過殿下的妝奩。”
薑晏拿起那根白玉簪，在指間轉了一圈。簪子尾端有一道細痕，是昨晚掉在地上碰的。
但這根簪子現在是乾淨的，不，比乾淨更乾淨，是被人用袖口仔仔細細擦過的，連簪尖都沒有一點灰。
她把簪子放回去，指尖在枕邊摸了一下。枕頭旁邊那個位置，昨晚有人側躺在這裡。她記得自己八爪魚一樣纏過去，腿搭在人腰上，臉埋進頸窩，那人僵了一瞬，然後放緩了呼吸讓她靠著。
薑晏忽然坐直了。
不對。本宮在想什麼？
該想的不是這個。該想的是下一步，禦史台。
。去回碼淨乾擦根一根一子簪把她替，湯酒醒了煮她替，上床的她在睡史禦侍品六個一，認承意願不願己自她管不。人的她是霽清宋
。她愛人個這
。事的晚早台史禦麼那
。抬一微微角嘴，臉的己自裡鏡銅著看晏薑
。急宮本比她。指手根一動要需不宮本，的來動主會霽清宋，著等，想她
字9091我是，的叫候時的潮高在下殿.44
我是，的叫候時的潮高在下殿.44
。亮沒還天候時的府主公出霽清宋
。害厲很得抖光，了儘燃快燭蠟的裡籠燈。籠燈石的高人半邊道過擦擺衣，走外往道甬著沿她。青泛隱隱邊東，上脊屋邊西在掛月殘
。的濕是心掌
。的去上濺候時的帕巾擰裡盆水是能可，乾擦沒，次兩了擦上袍衣己自在她
。水是不那道知她，膩粘麼這會不常通跡痕的去上濺水冷但
。了想別
。了想別，了想別，了想別
。音聲個那了起想她後然
。字名的她了叫後然，裡絲發進滾珠淚的角眼，現若隱若尖舌的紅濕，著開張巴嘴的使氣指頤人有所對了慣習張那，候時的潮高在晏薑
”......霽清宋......霽清宋“
。了住停然驟步腳的霽清宋
。字名的我是，的叫候時種那在下殿。我是，人別是不的叫下殿：來上浮裡水深從是像頭念個一，間中道甬在站麼這就她
。吸呼能才嘴著張得她到脹，堵發口胸她讓頭念個這
。來下了蹲後然，步兩了走前往又她
。來醒緩緩裡色夜從城皇個整，聲鐘記一第的時卯了來傳樓鐘處遠見聽她後然，息十二有概大了持維勢姿個這。上頭膝在抵頭額，蓋膝著環臂雙，間中正道甬在蹲就
。了淨乾蹭上袍衣在背手把後然，瞬一了看痕濕點那著盯她。痕濕的熱溫點一來下蹭，角眼蹭了蹭背手用，麻微腿雙時的來起站她。了醒敲她把聲鐘
。線道一了畫麵上在，開展圖地張那把新重她，上路的房值台史禦回走
。任信的下殿了負辜是那，恥無是那，尺進寸得是就那，放不晚昨著記惦還是要我，賜恩的大天是經已究追不下殿。事的做該不了做醉酒下殿著趁我。我在部全任責以所，的醒清是我，了醉下殿。天今是天今。晚昨是晚昨
。密嚴輯邏，楚清理條，蹦外往地頓一字一裡子腦她在話些這
。去下批沒都字個一她，乾又了加、加又了乾墨的裡台硯，章彈的審待份四著堆頭案，裡房值台史禦在坐她
。麵畫個一同是全的轉，圈一又圈一了繞，來回折筆收從再，筆收到走遊筆起的紋漆從識意，久多知不了看紋漆的色褐道一上麵案著盯她。上紙在落沒就本根線視，批沒字光不
。的下床是，麵畫的上床是不
。地在翻打西東的貴金盤托一那把她是，的翻撞她是子簪根那於當相就也，的服衣脫她為是晏薑為因？擦要麼什為。擦又了擦上子袖在她，痕細出磕端尾的簪玉白。子簪撿上地在蹲她
。灰有沒都全方地的過擦能子袖的她到擦，痕傷何任出不看到擦，淨乾擦要她
。色膚的晏薑像色顏的玉白根那得覺越擦越，久很了擦她，掉不擦痕磕的端尾子簪但
。管血色青的細極根一下底見看能，明透乎幾下光月在，膚皮片小一那的垂耳近靠最側頸晏薑像
。頭額的己自住按手雙用，筆下放霽清宋
。下一了愣就勢姿副這霽清宋見看門進一，格資老的台史禦，歲來十四，僚同顧是的來進。了開門的房值
”？適不子身......是這人大宋？人大宋“
。成七個了端少至，來回端子架把霽清宋”。好睡沒晚昨，礙無“
”。的好好吵吵，樣這是就子日過。了消又氣，菜青根三了放，麵碗了煮我給她早今，好睡沒也我得氣，嘴句幾了拌子婆老跟裡府在晚昨我。夜熬少，人輕年“：道笑，茶倒己自給去過繞，成三的下剩了出看然顯僚同顧
。頭點了點微微是隻，話說沒霽清宋
”？有沒了過看你，個那郎侍左部戶劾彈“：翻了翻章彈封一頭案她起拿手順，茶口了喝僚同顧
”。未尚“
。勁對不天今夥家這，頭搖了搖地止又言欲，眼一霽清宋了看頭回又口門到走。了走杯茶著端，去回放章彈把僚同顧”。你擾打不我，看先你那，哦“
。了上關門
。晏薑了成變字個兩郎侍，候時的行三第到讀，去進讀己自著逼她。郎侍左部戶劾彈，筆起拿新重霽清宋
。下殿了成變注批的邊旁，晚昨了成變字個兩劾彈，候時的行六第到讀。了去回變又，開睜再，眼閉她
。了下擱筆把她
。天兩了等晏薑
。理合也，化消間時要需概大她事的晚那後酒，數禮重最人此霽清宋：說己自對她天二第。理合，開不走霽清宋，山成堆子折，多事近最台史禦：說己自對她天一第
。臉她掃巴尾拿邊頭枕在蹲時準玉尺，嗓開時準鳩斑外窗，床起上早天三第
。人的來該個那是的時準沒，時準都切一
？點一動主道知不也了樣這都？思意麼什
。對才爬上往杆著順該霽清宋，了會機霽清宋過給經已她。事回一另是動主不霽清宋，事回一是動主她但。的動主她是上晚天那，對不
。聲疑質的”咕咕咕唔“出發，壓後朵耳，愣一玉尺。子幫腮的玉尺住捏然忽著順著順，貓順頭床在靠，裡懷進撈玉尺把晏薑
”？了好太她對是不是宮本，說你“
”？啊嗚“
。回三，了碰她讓宮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