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連忙點頭：“想！”
“不行。”媽媽拒絕得很乾脆，“到時候你又要肏我，我的陰唇現在都還有點痛呢。”
我撇撇嘴，忍不住嘲笑她：“媽你真不行，敏兒今天都沒說陰唇腫了。”
媽媽哼了一聲，反駁道：“那能一樣嗎？今天你們做的時候根本不夠激烈。昨天我可是用儘全身的力氣吞吐你的肉棒，速度又快又狠，你都插到我的子宮口了。”她瞥了我一眼，“你今天碰到敏兒的子宮了嗎？”
我回想了一下，好像確實沒有。敏兒的陰道雖然緊致，但深度有限，我的肉棒還有一小截露在外麵。我歎了口氣，不得不承認：“還是熟女會做愛啊……”
回到家後，我和媽媽吃完飯，我幫著收拾了碗筷。廚房裡，媽媽站在水槽前洗碗，我站在她身後，看著她被包臀裙緊緊包裹的臀部曲線，那雙腿上裹著的肉色超薄褲襪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媽，”我試探性地開口，“外婆今天來嗎？”
媽媽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回頭看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怎麼，這麼快就想肏外婆了？”
我的臉一下子燒了起來，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媽媽轉過身，濕漉漉的手在我臉上捏了一把：“小色鬼，昨天剛破了處男身，今天就惦記上外婆了？”
“我沒有……”
“沒有？”媽媽挑了挑眉，把手在圍裙上擦了擦，然後雙手抱在胸前，那對38G的巨乳被手臂托得更加突出，“你昨晚在我床上說的那些話，我可都記得清清楚楚。‘外婆的奶子好大’‘想吸外婆的奶’——要不要我幫你回憶回憶？”
我低著頭，耳朵根都在發燙。媽媽走過來，伸手抬起我的下巴，讓我看著她：“小明，媽媽允許你做愛，但你畢竟還小，對性欲的把控能力不夠。射精的頻率必須聽我的，知道嗎？”
“知道了……”
“今天你已經射過兩次了，”媽媽豎起兩根手指，“一次在我裡麵，一次在敏兒裡麵。不許再有別的壞心思了。去寫作業，然後洗澡睡覺。”
我失望地“哦”了一聲，轉身往房間走。走到門口時，我回頭看了一眼，媽媽正靠在廚房門框上看著我，那雙肉色絲襪包裹的長腿交疊著，高跟鞋的鞋尖輕輕點著地麵。
我關上房門，趴在書桌前，腦子裡亂糟糟的。作業一個字都寫不進去，滿腦子都是媽媽剛才說的“外婆”。我拿起筆，在草稿紙上胡亂畫著，畫著畫著，竟然畫出了一對巨大的乳房。
我趕緊把紙揉成一團扔進垃圾桶。
門外傳來媽媽的聲音，好像在打電話。我輕手輕腳地走到門邊，把耳朵貼在門板上。
“媽，跟你說個事……”媽媽的聲音透過門板傳進來，“今天小明在學校……嗯，把他同桌給肏了……對，就是敏兒，我跟你說過的那個女孩……”
我屏住呼吸，聽到電話那頭傳來外婆爽朗的笑聲。
“可不是嘛，你多了一個孫媳婦了。”媽媽笑著說，語氣裡帶著得意，“那小子可厲害了，當著全班女生的麵……嗯，是我安排的，生理課嘛，實踐教學……”
電話那頭外婆又說了什麼，媽媽接著道：“還有一件事……昨晚小明在我床上，說想肏你。”
我的心猛地一跳，差點叫出聲來。
“對，你沒聽錯，他說想肏你。”媽媽重複了一遍，語氣裡帶著調侃，“剛才吃飯的時候又提了一嘴，看來外婆你是跑不掉了，遲早要被你外孫操一頓。”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奇怪的聲音，像是喘息，又像是壓抑的呻吟。媽媽皺了皺眉：“媽？你怎麼了？”
“沒事沒事……”外婆的聲音有些急促，呼吸明顯變得粗重，“在伺候客人呢。”
“伺候客人？”媽媽愣了一下，“都幾點了還在忙？”
“這個客人啊，放著會所裡那麼多年輕漂亮的女人不肏，非得選我這個老婆子。”外婆的聲音裡帶著笑意，但喘息聲越來越重，時不時夾雜著一聲悶哼，“你輕點抓……奶子都被你抓疼了……”
後麵那句話顯然不是對媽媽說的。
媽媽沉默了幾秒：“媽，你那邊方便說話嗎？”
“方便方便，你說你的。”外婆的聲音又恢複了正常，但下一秒突然“啊”了一聲，聲音拖得很長，帶著明顯的愉悅，“你……你說小明想肏我？那小子有眼光啊，外婆雖然年紀大了，但身材可沒走樣。”
“可不是嘛，那小子就喜歡熟女。”媽媽笑道，“遺傳他爸的基因。”
“那讓他周末來會所找我吧。”外婆說，話音剛落，電話裡傳來一聲清晰的“啵”，像是什麼東西從嘴裡拔出來的聲音，緊接著是外婆壓抑的呻吟，“你輕點咬……奶水都漏出來了……乖，別咬那麼重，奶奶的乳頭都被你咬破了……”
媽媽皺了皺眉：“媽，你那客人多大啊？怎麼還饞你的奶水？”
“11歲。”外婆說得輕描淡寫，但聲音裡夾雜著明顯的喘息，還有濕漉漉的舔舐聲。
“11歲？！”媽媽的聲音提高了八度。
“噓——小聲點。”外婆壓低聲音，但緊接著又是一聲長長的呻吟，“啊……對，就是那裡……乖孫子舔得奶奶好舒服……上個禮拜剛能勃起，老是纏著他奶奶要做愛。他奶奶都70了，哪有那功能啊。他爸是個高官，本來想讓他媽幫忙弄一下，結果他媽看他兒子勃起才8厘米，嫌棄得不行。他爸沒辦法，就帶他來會所了。沒想到這孩子一眼就相中了我，非要我伺候他。”
“你就答應了？”
“本來想拒絕的，結果他開價10萬一個晚上。”外婆笑得有些得意，但笑聲很快變成了急促的喘息，“10萬啊，我乾嘛不答應？再說了……啊……這孩子雖然小，但舌頭挺靈活的……嗯……對對對……就是那裡……乖孫子舔得奶奶的騷逼都濕透了……”
電話那頭傳來清晰的舔舐聲，濕漉漉的，黏糊糊的，伴隨著外婆越來越重的喘息。媽媽握著手機，臉上的表情有些複雜，但沒有掛斷。
“媽，你那大肥逼能有感覺嗎？”媽媽調侃道，“11歲的孩子，能有多大？”
“逢場作戲嘛，”外婆的聲音有些含糊，顯然正在享受著某種快感，“表演一下我還是很擅長的……啊……乖孫子別舔了……奶奶受不了了……你再舔奶奶就要噴了……”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稚嫩的男聲，帶著撒嬌的腔調：“奶奶，我要吃你的奶，我要喝奶奶的奶水……”
“好好好，乖孫子想喝多少喝多少……”外婆的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緊接著是一聲悶哼，“啊……吸得好用力……奶奶的奶水都被你吸出來了……好甜是不是？”
“嗯！奶奶的奶水好甜！比媽媽的奶好喝多了！”小男孩的聲音裡帶著興奮。
“那當然，奶奶可是天天吃孕激素保持泌乳的……”外婆的聲音裡帶著得意，但很快又變成了呻吟，“乖孫子別光顧著吸奶啊……你不是說要操奶奶嗎……來，奶奶教你怎麼操……”
電話裡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像是有人在移動。緊接著是外婆的悶哼聲：“對，趴到奶奶身上來……小肉棒對準奶奶的騷逼……對……就是這樣……慢慢插進去……”
“奶奶，我插進去了！”小男孩的聲音裡帶著興奮和緊張，“好緊……奶奶的逼好緊……”
“乖孫子真棒……”外婆的聲音裡帶著鼓勵，但明顯能聽出她在表演，“奶奶的騷逼被乖孫子的肉棒塞滿了……啊……好舒服……乖孫子動一動……對……就是這樣……慢慢地……啊……”
電話裡傳來肉體碰撞的聲音，很輕，很慢，伴隨著小男孩粗重的喘息和外婆誇張的浪叫。
“奶奶……我好舒服……”小男孩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奶奶的逼好熱……好濕……”
“乖孫子舒服就好……”外婆的聲音裡帶著笑意，“奶奶也舒服……奶奶的騷逼被乖孫子操得好爽……啊……用力……對……再用力一點……”
媽媽的眉頭皺得更緊了，她聽著電話那頭外婆賣力的表演，忍不住低聲罵了一句：“這老騷貨……”
電話沒有掛斷，外婆的浪叫聲越來越大聲，越來越淫蕩。她一邊叫一邊說著騷話：“乖孫子好厲害……操得奶奶好舒服……奶奶的騷逼要被你操穿了……啊……對……就是那裡……頂到奶奶的花心了……乖孫子真會操……”
“奶奶……我要射了……”小男孩的聲音裡帶著急促。
“射吧射吧……射到奶奶的騷逼裡……奶奶給你生個小寶寶……”外婆的聲音裡帶著鼓勵，但明顯能聽出她在敷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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