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續）
我衝了個冷水澡，才勉強讓自己平靜下來。一個小時後，媽媽喊我吃飯。
餐桌上擺著三菜一湯，媽媽已經換上了家居服——寬鬆的T恤和短褲，但腿上依然穿著那雙肉色褲襪。她坐在我對麵，忽然“哎呀”一聲。
“小腿酸死了，穿了一天的高跟鞋。”媽媽說著，很自然地把右腳抬起來，搭在了我的大腿上。
我渾身一僵。
媽媽的絲襪腳掌直接貼在我的大腿上，隔著薄薄的居家褲，我能清晰地感受到絲襪的細膩質感，還有...腳底的濕潤。因為剛才出汗，絲襪腳底還有些潮濕，那種汗酸味混合著媽媽身上的香水味，瞬間鑽進我的鼻子。
“讓媽媽搭一下腿，不介意吧？”媽媽若無其事地夾菜，仿佛這隻是再平常不過的動作。
我不敢低頭看，隻能僵硬地點頭。
“對了，”媽媽忽然開口，語氣隨意得像在聊天氣，“是媽媽的絲襪好看，還是丁敏兒的絲襪好看？”
我手一抖，筷子差點掉地上。
“我、我沒看到她穿絲襪啊。”我小聲說。
“撒謊。”媽媽的聲音冷了下來，右腳從我腿上移開，下一秒，她的手揪住了我的耳朵，“媽媽都看見了。體育課兩人三足訓練，你全程盯著她的小腿看，盯著她露出來的黑色絲襪，一點都不專心。”
她揪著我的耳朵把我拉近，熱氣噴在我臉上：“別人都訓練得好好的，就你們這組東倒西歪。說，是不是故意的？想讓丁敏兒摔倒的時候多露出絲襪，好讓你飽眼福？”
“不是！真的不是！”我慌忙否認。
就在這時，媽媽的右腳忽然踩在了我的襠部。隔著褲子，我能感受到她絲襪腳掌的溫熱和濕潤，更讓我羞恥的是——我的肉棒已經硬了。
“還說不是？”媽媽冷笑，腳掌用力踩了踩，“光看著媽媽的絲襪腳就硬成這樣，肯定也對著丁敏兒的絲襪硬了，是不是？”
她的腳趾隔著褲子夾了一下我的龜頭，我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看著媽媽賭氣的表情，我忽然意識到——她在吃醋。
我鼓起勇氣，雙手捧起媽媽搭在我腿上的右腳，把它貼在自己臉上。絲襪的質感細膩微涼，腳底的汗味和香水味混合在一起，刺激著我的嗅覺。
“媽媽的腳最美，”我輕聲說，嘴唇幾乎碰到她的絲襪腳背，“媽媽的絲襪也最美。我、我隻喜歡媽媽的...”
媽媽的表情緩和了些，但腳趾還是在我臉上輕輕戳了戳：“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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