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續）
車子駛入小區，媽媽忽然又開口，語氣輕鬆得像在聊天氣：“對了，昨天偷拿的絲襪，記得洗乾淨放回去哦。”
我渾身一僵，血液仿佛瞬間凝固了。
“什、什麼絲襪...”我試圖裝傻，聲音卻抖得厲害。
“就是媽媽昨天穿的那雙超薄肉色褲襪呀。”媽媽停好車，側過身看著我，眼神裡帶著玩味，“你昨晚偷偷從洗衣籃拿走的，對不對？”
我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原來媽媽早就知道了！我一直以為每次用完她的絲襪，第二天洗乾淨放回原來的位置，神不知鬼不覺...
“傻孩子，”媽媽伸手揉了揉我的頭發，動作溫柔得像在安撫受驚的小動物，“你每次都洗不乾淨。特別是襪尖的位置，總會留下精斑。”
我的臉瞬間紅到耳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不過呢，”媽媽湊近了些，壓低聲音，“媽媽得誇誇你，精液質量挺高的。就算洗過了，絲襪上還是有很重的味道。”
“媽！”我羞得快要哭出來了。
“媽媽是生理老師嘛，對這些很敏感的。”她坐直身子，語氣依然輕鬆，“不過媽媽很好奇，你為什麼總是拿媽媽穿過的絲襪呢？媽媽櫃子裡明明有很多乾淨的絲襪啊。”
她頓了頓，眼神變得深邃：“是不是...喜歡媽媽穿了一天的汗味？喜歡熟女的體味？”
這個問題像一把錘子砸在我心上。我低下頭，額頭幾乎要碰到膝蓋，整個人蜷縮在副駕駛座上，羞恥感淹沒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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