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05.東胡入侵遼東郡（二）
我軍燕軍登場時，正在圍攻陽平城的東胡騎兵們立即解除包圍撤退到遠處。
他們左右展開騎兵隊列，擺出迎接大規模野戰的氣勢。
＂哇！騎兵部隊竟然一直鋪到地平線兩頭了。＂
＂殿下！我們也該快點把部隊部署到位了。＂
＂好。韓侍郎！布置步兵隊列。不過燕姬你可不是我的副將。＂
＂明白！我隻擔任護衛隊長。＂
下馬的步兵向左右展開，組成厚重方陣。
之前冒充騎兵的那半數燕軍其實隻是騎著馬移動的步兵。
這些步兵根本沒受過騎兵戰鬥訓練。
每四百名步兵搭配四百名輜重兵，組成百餘個方陣。
他們騎來的馬匹由半數輜重兵驅趕到遙遠的西邊。
＂為什麼要把車輛布置在方陣四周？＂
＂這是既能阻擋敵軍騎兵衝鋒，又能保護我方輜重隊的唯一方法。＂
車輛在步兵方陣外圍繞了兩圈布置。
沒穿鎧甲的輜重兵們要麼躲在車後，要麼舉著盾牌。
車輛縱向排列而非橫向，這樣馬匹無法突破，步兵卻能從縫隙機動。
＂我們的騎兵在乾什麼？感覺要逃跑了。＂
＂不會的。燕姬你不用管這個。＂
燕軍騎兵們猶豫不決，毫無戰意。
這也難怪——麵對從未正麵對抗過的遊牧騎兵，任誰都想避免白白送死。
問題是即便遼東郡和遼西郡守軍中騎兵比例很高，他們仍不敢出城作戰。
看來這些人和匈奴部族戰力相當的東胡部隊打野戰。
＂哥哥他們來了！＂
東胡騎兵朝著孱弱的燕軍騎兵發起衝鋒。
燕軍騎兵邊射箭邊緩緩後撤。
待距離接近後突然集體調頭，向西麵和北麵潰逃。
數百年來漢朝騎兵臨陣脫逃屢見不鮮，以致東胡騎兵毫不懷疑地追了上去。
＂哎呀！被箭射落馬了。逃得慢的被長矛捅穿？還有個家夥被套索勒住脖子。＂
＂都是訓練不足的廢物。＂
＂在虞姬眼裡誰都這樣吧。可畢竟是騎兵，死了真可惜。＂
數十名燕軍騎兵在潰逃中毫無還手之力地被屠殺。
剩餘燕軍騎兵真的連吃奶的力氣都使出來逃命。
東胡騎兵追出一段距離後便折返陽平城前。
＂三萬燕軍騎兵從平原上消失了。＂
＂沒關係。還有四萬步兵留著。＂
＂來了！＂
贏下首場騎兵戰的東胡騎兵士氣高昂地撲向步兵方陣。
不愧是擅長騎射的東胡騎兵，他們率先射出箭雨。
我軍步兵也以弓箭還擊。
- 嗖嗖！
- 嗤嗤！
我記下了那支打出旗號的東胡騎兵指揮官位置。
每支部隊都懸掛著遊牧民族特有的部落幡旗——這些幡旗間存在某些共同特征。
看造型應是剃光頭頂隻留周邊頭發的契丹族。
雖說契丹尚未完全從東胡獨立出來，但外貌已與其他東胡部族差異顯著。
- 咻咻~
這個時代的典型步騎戰模式本該是：遊牧騎兵用箭雨轟擊農耕民兵方陣製造缺口，隨即追殺潰逃者直至全殲。
但騎兵衝鋒缺口的戰術絕非易事——唯有重裝騎兵才能實現。
奇怪的是燕軍步兵方陣始終沒出現缺口。
因為承受數萬東胡騎兵箭雨襲擊後，傷亡竟然微乎其微。
況且方陣外圍的雙層車陣讓東胡騎兵壓根沒動過衝鋒的念頭。
雖然史上確有方陣崩潰後步兵被騎兵屠殺的例子——但今天絕非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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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又中箭了。＂
＂哥哥！太危險了快下馬呀！＂
連在方陣中心騎馬的我也被流矢擊中。
不過黑曜石箭鏃碰上鋼製重甲就被彈開了——後來黑水靺鞨也用過的黑曜石箭頭，在任何時代都穿不透鋼鐵。
＂指揮官就算再危險也要縱觀戰場全局。＂
＂這樣會出大事的！＂
我明白燕姬和虞姬的擔憂。
但唯有準確把握態勢，指揮官才能及時作出正確決策。
＂不會出事的。呃啊！＂
- 鐺！
頭盔中箭產生的震蕩讓我眼前發黑。
再堅固的鎧甲也防不住麵部中箭。
儘管我也被遮天箭雨所震懾，但東胡的箭勢正逐漸衰弱。
＂前軍向前推進！左軍向左，右軍向右！＂
頂著箭雨畏縮已久的步兵們終於從車陣間隙湧出，分三路進軍。
他們前進六步便在第七步駐足整頓隊列，如此循環往複。
數十個方陣同步推進的場麵蔚為壯觀。
中軍與後軍按兵不動以應對變數。
＂哥哥！諸侯用三軍，天子才設五軍不是嗎？＂
＂這都什麼年代了？那是春秋戰國的老黃曆。＂
補完箭支正撲向步兵方陣的東胡騎兵，突然遭遇三路並進的燕軍方陣。
東胡騎兵們在前進、停滯、後撤之間陷入短暫混亂。
由於各自為戰，自相踐踏的情況愈發嚴重。
＂東胡指揮官選擇衝鋒了。＂
＂狗急跳牆選了最糟的方案。＂
就算騎兵再強悍，正麵衝擊步兵方陣也是愚蠢之舉。
因為步兵方陣正麵集結了全部攻擊力和防禦力。
更何況那些遊牧民既非重裝騎兵也非普通騎兵，不過是些穿著皮甲或便服的輕騎兵罷了。
- 嗶哩哩哩！
配置在長槍兵後排的弓兵射出箭矢，騎兵紛紛墜落馬下。
倒下的同伴戰馬與騎兵引發連鎖踐踏，場麵一片混亂。
但付出慘重代價強行衝鋒的東胡騎兵終究撞上了燕國步兵方陣。
- 轟！哐當！
騎兵與步兵相撞的瞬間，竟出現了騎兵被震飛的驚人場景——
步兵們將槍杆末端插入地麵頑強抵抗。
衝鋒的戰馬被槍尖刺倒的瞬間，騎手因慣性高高拋起，最終插在其他長槍兵的刃尖上斃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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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再現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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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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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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