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幕說全家都嫌我,我搬走後哥哥卻來求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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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我是假千金。
更準確一點,是個反應總比別人慢半拍的假千金。
爸媽去接真正該被陸家照顧的女孩那天,我還在廚房燉湯。
順手給哥哥熱了一杯加了茉莉蜜的牛奶。
端出去前,半空忽然飄過一排隻有我能看見的字。
【笑死,她還不知道自己多招人煩。】
【陸沉硯最討厭牛奶,每次都是硬喝,喝完還得漱口。】
【正主馬上回家,她還賴著陸家的房間、吃陸家的飯,生日還敢問哥哥要七位數的珠寶。】
【後麵把全家耐心耗光,被扔出去也是活該。】
我端著杯子的手一下僵住。
正好陸沉硯進廚房。
他挽著襯衫袖口,伸手要接。
“給我的?”
我卻猛地退開一步。
牛奶晃出一點,燙在指尖。
“不是。”
他動作頓住。
我低下頭,聲音已經發顫。
“以後……也不會再給你煮了。”
“對不起。”
“以前不知道你不喜歡。”
1 改口的瞬間
陸沉硯看了我幾秒。
“誰說我不喜歡?”
我盯著杯子。
“你每次喝完都去漱口。”
“有時候還會皺眉。”
他垂眼看見垃圾桶裡已經見底的奶粉袋,像是終於明白我為什麼突然不對勁。
“我確實不喜歡純牛奶的味道。”
我鼻尖一酸。
果然。
彈幕沒騙我。
下一秒。
他卻接過杯子,低頭喝了一口。
“但你放了茉莉蜜。”
“已經沒那麼難喝。”
我抬頭。
“那你為什麼有一次還吐了?”
他明顯僵了一下。
半空又浮出字。
【因為不好拒絕啊。】
【她又不是親妹妹,天天做這些親密事,哥哥早就覺得越界了。】
【發現抱錯以後,他連稱呼都改了,她還傻乎乎沒發現。】
我手心一下涼透。
陸沉硯已經把杯子放下。
“那天胃不舒服。”
“不是因為——”
“我想回房間。”
我往後退。
“飯在保溫鍋裡。”
“你不用叫我。”
他的眉皺得很深。
“薑茉。”
聽見這個名字。
我心裡最後一點僥幸也沒了。
以前。
他不是這麼叫我的。
2 遲來的稱呼
我五歲進陸家。
當年養大我的薑家夫妻意外去世。
他們和陸家父母是多年故交。
我又年紀小。
陸叔叔和宋阿姨就把我接回家。
怕我覺得寄人籬下。
他們從來沒讓我喊叔叔阿姨。
我跟著陸沉硯一起。
叫爸。
叫媽。
我也一直以為。
自己就是薑家夫妻的親女兒。
直到上周急性胃出血。
醫院需要核對既往病史。
醫生發現我的血型和薑家夫妻當年的體檢檔案根本對不上。
進一步查舊資料。
才發現二十多年前那家婦產醫院確實出過一次嬰兒腕帶錯掛事故。
也就是說。
我不是薑家夫妻的親生女兒。
那個真正屬於他們、也真正承著陸家多年恩情的女孩。
一直流落在外。
媽媽當天就讓人去找。
三天前。
找到她了。
叫薑梔寧。
和我同歲。
也讀大學。
知道消息那天。
我還在輸液。
我問陸沉硯:
“她回來以後,我是不是該搬出去?”
他剛開完跨國視頻會,眼底都是紅血絲。
聽見這話。
竟有些不耐。
“為什麼搬?”
“因為我本來就不是這個家的人。”
他握住我沒紮針的那隻手。
“薑茉。”
“你在這裡生活了十六年。”
“是不是親生的,能把十六年清掉?”
當時我一下就高興了。
高興得根本沒發現。
他已經很久沒像小時候那樣叫我“小茉莉”。
十八歲以前。
他一直這麼叫。
真正改變稱呼。
是在我十八歲生日以後。
那天媽媽拿出薑家留下的一份舊約。
說薑叔叔生前和朋友開過玩笑,替女兒定過一門婚事。
對方人在國外。
長得斯文。
家世也不錯。
我沒談過戀愛。
稀裡糊塗答應等人回來再認識。
那晚。
陸沉硯很早就離席。
我端著蛋糕去書房找他。
還故意往他鼻尖抹奶油。
結果腳下打滑。
整個人跌進他懷裡。
燈沒開。
他的手在我腰後停了很久。
最後把我扶穩。
嗓音沙啞地叫:
“小妹。”
從那以後。
再沒叫過“小茉莉”。
後來我問。
他隻說:
“妹妹就該有妹妹的稱呼。”
那時我沒覺得哪裡不對。
現在結合彈幕。
答案似乎再明顯不過。
他是在提醒我。
也提醒自己。
我們隻是兄妹。
而現在。
連兄妹都不是了。
3 多餘的生日禮
我把自己關進房間。
陸沉硯來敲了兩次門。
第一次。
“出來吃飯。”
我沒出聲。
第二次。
門外安靜很久。
他才說:
“下周是你生日。”
“不是一直想看上個月展出的那枚藍鑽?”
“我讓人留了。”
我嚇得立刻坐起來。
彈幕說的“天價生日禮物”。
不會就是這個吧?
“不用了!”
外麵沒動靜。
我怕他聽不見,又補:
“真的不用。”
“你給梔寧買吧。”
“以後我的生日也不用特意過。”
門外沉默了很久。
陸沉硯才低聲問:
“薑茉。”
“你到底怎麼了?”
我咬住被角。
不敢回答。
沒多久。
媽媽發來消息。
【我們大概二十分鐘到。】
【路過雲朵甜品,想吃什麼?】
每次他們經過那家店。
都會給我帶一塊小蛋糕。
我最喜歡藍莓芝士。
圖片裡。
剛好隻剩最後一塊。
彈幕又出現。
【她肯定又搶藍莓。】
【女主也喜歡藍莓,但肯定會讓給她。】
【一個在外吃了那麼多年苦,一個被嬌養得圓乎乎,親媽看久了當然會偏心真正懂事的那個。】
我摸了摸自己的臉。
其實不胖。
可那一瞬。
還是覺得自己哪裡都很多餘。
我打字:
【不用啦。】
【以後也不用給我帶。】
【給梔寧買她喜歡的。】
媽媽回了一個問號。
我沒敢再看。
4 藍莓蛋糕疑雲
我開始認真研究那些彈幕。
它們說。
我住的是二樓采光最好的房間。
真正該回來的人卻隻能住客房。
我愣了半天。
因為我根本沒想過讓薑梔寧住客房。
知道她喜歡看書以後。
我早就和劉姨一起把隔壁最大的套房收拾出來。
窗邊放了閱讀椅。
書牆也訂好了。
我還拿自己兼職攢的錢買了一隻很漂亮的落地燈。
彈幕卻說:
【假惺惺布置房間,就是為了炫耀自己在這個家有多熟。】
我做了一桌菜。
因為媽媽說梔寧這些年過得不容易。
我怕她第一次回來拘束。
想讓她覺得熱鬨一點。
彈幕說:
【這是在女主麵前宣示她才是家裡真正的女主人。】
我忽然發現。
我做什麼。
好像都能解釋成壞。
更可怕的是。
我不知道薑梔寧會不會也這麼想。
這裡原本就不是我的家。
我卻占了十六年。
她回來以後。
陸爸爸、宋媽媽,還有陸沉硯。
一定都想補償她。
我留著。
也許隻會礙眼。
晚上七點。
樓下終於傳來開門聲。
我跑下去。
第一眼就看見桌上的藍莓芝士。
眼睛熱了一下。
媽媽從玄關進來。
見我還穿著圍裙。
先愣了愣。
“你怎麼做這麼多菜?”
“想給梔寧接風。”
媽媽看了眼保溫鍋。
“她今天有點累,你爸已經先帶她去酒店吃飯了。”
“我回來取她的證件。”
停了一下。
她又問:
“你要不要一起去?”
彈幕跳出來。
【客套一下而已。】
【她本來就沒準備帶假女兒。】
我立刻搖頭。
“我胃有點不舒服。”
“就不去了。”
媽媽伸手摸了摸我的額頭。
“真不舒服?”
“要不要去醫院?”
“不要。”
我笑了一下。
“我吃點東西就好。”
她仍有些不放心。
可電話響了。
爸爸在催。
她最終隻說:
“那你等我回來。”
門關上。
我站在原地。
看著那塊藍莓蛋糕。
很久沒動。
5 拖箱欲跑路
那晚。
我收拾了一個小行李箱。
衣服隻拿自己兼職和獎學金買的。
爸媽送的首飾。
陸沉硯送的表。
全放回原位。
我甚至把保險櫃拍了照片。
鑰匙壓在桌上。
不是賭氣。
也不是想讓誰後悔。
我隻是認真覺得。
既然真正該回來的人已經回來了。
我也應該把位置空出來。
樓下很晚才有聲音。
陌生女孩笑起來很清脆。
我貼著門。
聽見媽媽誇她:
“你金融基礎很好。”
“以後想繼續讀,媽媽幫你找老師。”
薑梔寧說:
“謝謝阿姨。”
她還不習慣叫媽媽。
他們問起她這些年的生活。
我才知道。
養大她的那對夫妻也很早去世。
她靠助學貸款和兼職一路讀書。
比我辛苦太多。
我的愧疚一下漲得更滿。
樓下笑聲斷斷續續。
很溫暖。
卻好像沒有一個人想起我。
胃開始隱隱作痛。
我抱著膝蓋。
那塊藍莓芝士。
我最後沒有吃。
不是不饞。
而是每次伸手。
眼前都會浮出那句:
【她又要搶。】
我把蛋糕重新放回冰箱。
一個人坐到廚房。
把自己做的十道菜,每樣盛了一點。
吃到一半。
胃疼得更厲害。
我才想起醫生說過。
胃出血剛恢複。
不能長時間空腹。
以前這種時候。
媽媽會盯著我喝粥。
爸爸會嫌我挑食。
陸沉硯最煩。
會直接把藥和溫水放到我手邊。
我曾經嫌他們管得太多。
現在忽然覺得。
如果那些照顧本來就不該屬於我。
那我是不是連懷念。
都很沒道理。
十點多。
樓下再次響起開門聲。
我聽見爸爸問:
“茉茉睡了?”
媽媽說:
“她胃不舒服,不肯跟我們去。”
另一個陌生女孩立刻問:
“嚴重嗎?”
媽媽安靜了兩秒。
“她上周才胃出血。”
“明早我再帶她複查。”
我貼著門。
眼淚差點掉下來。
可彈幕曾經說。
有些人越心虛。
才越會在人前裝關心。
我竟然連這句話都不敢信。
最後。
我隻在桌上留了一張便簽。
【我隻是想自己生活一陣。】
【不是生氣。】
【也不是討厭誰。】
【別擔心我。】
寫到“別擔心”時。
我停了很久。
最終還是沒寫地址。
不知什麼時候睡了過去。
第二天早上九點。
我故意等所有人該上班的時間才下樓。
結果剛拖著箱子走到客廳。
沙發上的陸沉硯抬起頭。
“去哪?”
我嚇了一跳。
“你不是出差?”
“十二點的飛機。”
他看著我的箱子。
“這是什麼?”
“書。”
我胡亂找理由。
“朋友落在我這裡的東西,我給她送過去。”
他走過來。
伸手接箱子。
我本能往後避了一下。
“不用了。”
“不麻煩你。”
他停住。
眼神沉了一點。
一路送我去學校。
車裡誰都沒說話。
下車前。
他說:
“薑梔寧回來以後。”
“你如果不習慣。”
“跟我去新加坡幾天。”
我搖頭。
“我沒有不習慣。”
他側頭看我。
“是嗎?”
我趕緊去解安全帶。
頭發卻勾進卡扣。
他傾身過來替我解。
熟悉的冷杉混著一點茉莉香靠近。
我整個人一下繃緊。
他把那縷頭發拿出來。
卻沒有立刻退開。
隻低聲說:
“我三天回來。”
“等我。”
我點頭。
心裡想的卻是:
對不起。
等你回來。
我應該已經不在了。
6 連夜逃家去
朋友唐圓聽完我的計劃。
差點把宿舍椅子踹翻。
“你要休學跑路?”
“不是休學。”
“先申請線上課程。”
“出去住一陣。”
“你瘋了吧?”
她瞪我。
“你忘了大一那次我們十一點回宿舍。”
“陸沉硯在樓下站到淩晨?”
“他看我的眼神。”
“我做夢都能驚醒。”
“那時候他以為我是妹妹。”
我低聲說。
“現在不一樣。”
我把彈幕的事也告訴她。
唐圓從震驚。
到懷疑。
最後盯著我看了很久。
“薑茉。”
“有沒有一種可能。”
“那些字就是在故意挑撥?”
“可它說對了牛奶。”
“他確實不喜歡。”
“可他喝了十幾年。”
“這不更怪嗎?”
我沒聽懂。
她揉了揉臉。
“算了。”
“我更想問。”
“他為什麼突然從小茉莉改叫小妹?”
“因為要跟我劃清界限。”
唐圓張了張嘴。
最後露出一種很複雜的表情。
“你是真的鈍。”
我以為她在說我遲鈍到沒發現家人討厭。
更難過了。
當天晚上。
我坐夜班高鐵去了臨江市。
沒告訴任何人。
隻給爸媽留了一封信。
說自己想獨立生活一段時間。
不要擔心。
我會繼續上課。
也會照顧好自己。
7 撞破假女友
臨江市第一晚就下暴雨。
我租的房子一個月七百五。
離市中心很遠。
廚房瓷磚裂了兩塊。
浴室熱水還時冷時熱。
但這是我第一次。
完全靠自己的錢。
擁有一間門能從裡麵鎖上的房子。
睡不著。
我就做飯。
烤曲奇。
煮奶油蘑菇麵。
又烤了一盤茉莉蜂蜜小蛋糕。
做多了。
便敲隔壁的門。
開門的是個叫周衡的男生。
二十四五歲。
穿寬鬆T恤。
看到托盤以後。
眼睛立刻亮了。
“你也會做飯?”
結果我們莫名其妙成了飯搭子。
他做川菜。
我做甜品。
互相交換。
半個月後。
周衡公司團建。
他負責餐食。
實在忙不過來。
來問我能不能幫忙。
我收了他八百塊人工費。
忙完以後。
他說:
“都來了。”
“一起吃點。”
“你不認識人也沒事。”
“我說你是我朋友。”
到了露營營地。
他臨時又改口。
“老板要問。”
“我說你是女朋友行不行?”
“為什麼?”
“他很煩。”
“知道我請外援肯定念我。”
我想了想。
“行吧。”
反正隻是一句話。
結果。
我端著果汁進到包廂。
第一眼就看見陸沉硯。
他坐在主位。
黑襯衫扣到最上麵。
神色平靜得嚇人。
周衡笑著介紹:
“陸總。”
“這是我女朋友薑茉。”
陸沉硯看了我三秒。
才慢慢轉向周衡。
“你的。”
“誰?”
8 藏了年的話
周衡第二天請了半天假。
不是被打的。
是被陸沉硯叫去人事部。
一條一條解釋為什麼把“臨時餐飲外援”介紹成女朋友。
至於我。
被他直接帶回酒店套房。
門關上以後。
他沒有罵我。
隻是把我留在家的信。
放到桌上。
邊角已經被捏皺了。
“解釋。”
我心虛地坐在沙發上。
“我隻是出來住一陣。”
“手機為什麼換號?”
“怕你們找到。”
“為什麼怕?”
我不說話。
他盯了我很久。
最後問:
“彈幕?”
我猛地抬頭。
“唐圓告訴你的?”
“她怕你真出事。”
我低下頭。
小聲說:
“它們也沒全說錯。”
“你確實討厭牛奶。”
“我討厭。”
他答得很快。
“可你端來的。”
“我每次都喝完。”
“為什麼?”
我沒答。
“因為那是你做的。”
他的聲音一點點壓低。
“第一次吐。”
“是空腹喝牛奶胃不舒服。”
“後來漱口。”
“確實是習慣。”
“不是為了躲你。”
我眼睛開始酸。
“爸媽呢?”
“你走以後。”
“爸淩晨兩點還在派人查車站。”
“媽幾天沒睡。”
“薑梔寧覺得你是因為她回來才走。”
“找你比誰都急。”
我愣住。
“她為什麼?”
“因為她回來第一天。”
“進的是你親手布置的房間。”
“你還在桌上留了卡片。”
他拿出手機。
照片裡。
是我寫的那張小紙條。
【不知道你喜歡什麼樣的家。】
【先按媽媽告訴我的喜好布置啦。】
【不喜歡我們再一起改。】
【歡迎回來。】
我的眼淚終於掉下來。
“那你為什麼不叫我小茉莉了?”
這次。
陸沉硯沉默得格外久。
最後隻說:
“這個問題。”
“等你願意回家以後。”
“我回答。”
我吸了吸鼻子。
“我還能回去?”
他氣笑了。
“薑茉。”
“你十六年東西都在家裡。”
“你不回。”
“打算讓我全寄來?”
我搖頭。
又小心翼翼問:
“那我還可以叫你哥哥嗎?”
他的神情忽然複雜得厲害。
許久。
才低低應:
“先叫著。”
我沒聽懂“先”是什麼意思。
隻是一下安心。
9 彈幕大反轉
回家的時候。
媽媽穿著拖鞋就衝出來。
抱住我哭。
爸爸站在後麵。
眼睛也紅。
卻還要板著臉:
“二十一歲的人。”
“離家連地址都不留。”
“長本事了。”
我第一次見薑梔寧。
她比照片裡更明亮。
眉眼鋒利。
看起來很不好惹。
我一下緊張起來。
吃飯時。
她忽然給我夾了一塊炸蝦。
我受寵若驚。
立刻還她半隻螃蟹。
她又把蟹黃最多的那塊推給我。
我不甘示弱。
把最後一塊牛仔骨夾她碗裡。
就這樣。
一頓飯打得有來有回。
晚上。
她抱著枕頭敲我門。
“我能跟你睡嗎?”
半小時後。
我們已經躺在一個被窩裡罵人。
她忽然壓低聲音。
“薑茉。”
“其實我也看得到那些字。”
我一下坐起來。
“你也能?”
“我回來以前。”
“它們天天告訴我。”
“你是個裝傻賣乖的白蓮花。”
“說陸家隻愛你。”
“說你會搶我的房間。”
“搶爸媽。”
“還會背後害我。”
“我來的路上。”
“連怎麼跟你鬥都想了十套。”
“那後來呢?”
薑梔寧翻了個白眼。
“後來進房間。”
“看見你用自己獎學金給我買的書架。”
“還把窗邊花盆擺成一個歪歪扭扭的心。”
“我就覺得。”
“這彈幕多少有點大病。”
她越說越氣。
“晚上阿姨……媽,本來要上樓看你。”
“我當時還被彈幕影響。”
“說你已經睡了。”
“讓她別去。”
“第二天我後悔得要死。”
“結果你跑了。”
她抱住我。
“對不起。”
我也抱她。
“我也以為你會討厭我。”
兩個人對視幾秒。
同時罵:
“神經彈幕。”
那天以後。
再沒出現過一個字。
回家後的第二天。
媽媽又買了一塊藍莓芝士。
放到我麵前。
“上次那塊最後壞掉了。”
我愣住。
“不是給梔寧的嗎?”
薑梔寧正在喝果汁。
聞言差點嗆到。
“我不吃藍莓芝士。”
我傻了。
媽媽也愣住。
“你不是最喜歡這個?”
“那天你說不吃。”
“我還以為你胃真的很不舒服。”
我半天說不出話。
原來彈幕從來不是憑空捏造事實。
它更像故意拿走一半真相。
媽媽確實回家取過東西。
確實沒有強拉我去酒店。
可它不告訴我。
桌上的藍莓蛋糕本來就是照例給我買的。
也不告訴我。
我說胃疼以後。
媽媽真的以為我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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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晚天那有還“
”。你看樓上想來本媽“
”。的攔我是“
”。騙幕彈被也時當我“
”。注關搶病裝意故會你得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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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罵己自把點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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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不有沒都們你以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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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個一多裡家“
”。你個一少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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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覺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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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遊夢“
。眼閉了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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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回送全安起一寧梔薑和我把是隻
。上早天二第
:析分頭窩雞著頂寧梔薑
”。強太欲製控你對哥你“
”。酒喝晚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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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到盯路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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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後以象對有你“
”。管事事還能不總他“
。理道有常非得覺我
臉黑即宣官 11
。料資年青齡適多很有書秘媽媽
。人識認想我道知
。輪一了篩我替意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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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險保銷推在像來起笑個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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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誇還硯沉陸比肉肌個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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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片照人男的嶼清許叫個一在停我
。衫襯白
。鏡眼絲金
。和溫很來起笑
。眼一第
。下一了跳就臟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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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覺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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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吃
。影電
。景夜看
。寸分有很也話說
。手的我牽次一第他
。開躲識意下我
。了紅是還臉可
。愛戀談來原
。怕可中象想沒也像好
。得覺至甚我
。靠可不都人男的麵外說前以硯沉陸
。愛戀過談沒己自他是隻概大
。驗經乏缺
。是於
。時會約次五第在
。息消發他給我
】。哥哥【
】。啦友朋男交我【
】。看你給帶次下【
。後秒三
。讀已
。複回有沒
:發我給狂瘋卻寧梔薑
】。了完【
】。了國回他【
】。門家進剛【
】。黑還底鍋比臉【
改大表親相 21
。前之家回我
。膏藥打跌支兩了買意特
。門的開我給寧梔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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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打要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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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不都話句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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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袋件文個一著放前麵
”?了來回“
”。嗯“
”。坐“
。好坐刻立我
。下留想來本寧梔薑
。眼一了看他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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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麼什乾走她讓你“
”。友朋男的你談來下接“
。我給推袋件文把他
。片照疊一是麵裡
。孩女同不和嶼清許
。年兩度跨間時
。友朋通普是不然顯度程密親
。錄記天聊張幾有還
。價評的他對孩女個幾
。亂混史情
。往交時同
。紛糾過鬨任前為因至甚
。涼發背後得看我
”?他查你“
”。調背礎基“
”。料資的你給書秘媽“
”。庭家、作工、曆學了查隻“
”。活生私查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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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知我“
。駁反沒然居他
”。次一這有隻以所“
。住愣我
。上背發沙在靠硯沉陸
。憊疲顯明色神
”。愛戀談以可你“
”。人何任識認以可“
”。少至但“
”。錯試己自拿別“
。半一了泄下一火的我
:問聲小我
”?適合算才人的樣麼什那“
。我著看他
。兒會一好
”。少至“
”。前之他見你讓會不“
”。子樣的歡喜人別成變己自把先“
。懂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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