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07
監控裡還有一段。
蘇婉趁其他人拍照,走到紅姐身邊壓低聲音。
雖然聽不清全部,但能聽見幾個關鍵詞。
“多送點福利。”
“別讓她們被桃念說動。”
“人數夠了吧?”
紅姐拍了拍她肩膀,笑得很熟。
所有家長都看向蘇婉。
蘇婉臉色慘白。
警察拿著恢複出來的手機數據走過來。
“你和紅姐的聊天記錄,已經調出來了。”
蘇婉腿一軟,差點沒站穩。
紅姐也慌了。
“什麼聊天記錄?我們就是普通客人!”
警察把打印出來的部分記錄放到桌上。
第一條,是紅姐發給蘇婉的。
“你帶學生來,我按人數給你返。”
“滿十人返300,滿二十人返800,滿三十人返1500。”
“你本人免單,送高定款。”
“後續有人用你的專屬碼下單,你繼續拿分成。”
家長們一片嘩然。
李媛不可置信地看著蘇婉。
“你拿返現?”
蘇婉嘴唇發白。
“不,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警察繼續往下翻。
蘇婉問紅姐:
“執照這些沒問題吧?桃念家是開美甲店的,她可能會問。”
紅姐回:
“學生懂什麼?你就說進口正規,9.9她們肯定心動。”
蘇婉:
“桃念很煩,一直說一次性工具、消毒、感染。”
“你到時候把店布置好點,送點看起來貴的護手禮。”
“她們就不會聽她了。”
紅姐:
“有人喊疼怎麼辦?”
蘇婉:
“畢業照前一天做,她們不敢半途走。”
“你動作快點就行。”
警察繼續翻到後麵的聊天記錄。
紅姐發來一張層級返利圖,上麵寫著:
“校園體驗官。”
“拉滿30人升一級。”
“發展下級推廣員可拿長期分成。”
“體驗膠、香氛手霜、醒神貼片組合推廣。”
蘇婉回:
“這些東西確定沒事吧?她們都是學生。”
紅姐回:
“放心,劑量輕,就是有點上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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