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仇恨
他沒給巾蒂一點反應的機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木棍投出,可巾蒂是誰?他的速度又是幾個人能比的過的。
雖然老人投的準,但巾蒂躲得快,隻見木棍慣晃幾下深深插入身後的牆縫中,而後老人在衝上來時,巾蒂又紛紛躲過。
巾蒂:" 我們先人什麼時候殺過人!"
他邊躲邊問,非要搞清楚不可:
巾蒂:" 你不要在這裡血口噴人!"
老將軍:" 我血口噴人?嗬,既然你問了,死之前我就告訴你。"
老人上去一記橫掃,沒踹中巾蒂,不過將牆麵踹出一條裂縫,不禁讓巾蒂心生後怕。
老將軍:" 十五年前,冥龍進攻暮城之時,暮城前衛軍用命為百姓開道,好不容易殺出一條血路,百姓紛紛向距離最近的臨城霞穀逃難。"
老將軍:" 可霞穀的人不管不顧,將暮城所有難民關在門外,任由冥龍上攻到霞穀城門前。"
躲避著這老頭充滿發泄意味的迅猛攻擊,巾蒂的表情慢慢變了。
老將軍:" 那門外的是如何呐喊,如何求助的,又是如何慘叫的,你先人比誰都清楚!"
老頭咬牙切齒,一掌打到巾蒂胳膊,瞬將其擒住,將人製在身下,袖口滑出一把細長小刀遏在巾蒂喉上,隱忍著快爆發的情緒,道:
老將軍:" 那霞穀血紅的大門,說是用暮城百姓的血染下的也不為過。"
巾蒂顫抖著雙眸,這次,沒有在反抗,他感受到身上這六旬老人的顫抖,張著嘴,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口中的事情,巾蒂一點都不知道。
若是上課講過他不聽也有印象,可怕就怕在,他從未在任何地方,任何人的口中得知這件事。
老將軍:" 說話啊,你怎麼不說話了?剛剛不還囂張的厲害。"
老人捶打著巾蒂的胸口,嘲諷極了。
巾蒂:" 霞穀……"
巾蒂的聲音微微顫抖顫抖:
巾蒂:" 當真發生過這樣的事情?"
老將軍:" 你在質疑我?"
老人嘲弄著,鋒利的小刀又離近了一分。
巾蒂:" 我沒問你。"
巾蒂瞪著他,雙手抓緊了沙土:
巾蒂:" 棉花糖,霞穀是不是真的發生過這種事?"
幾乎低吼著開口,一直愣在別處不說話的棉花糖一驚,握緊拳頭難以開口。
……
……
……
棉花糖:" 是……"
棉花糖:" 真的……"
棉花糖沉默許久才不忍開口。
或許勾起令人難過的回憶,她的眼睛裡泛著淚光。
棉花糖:" 當年我太小,跑不遠,躲在下水道待冥龍被引走才趕到霞穀避難,可那會兒,霞穀大門緊閉,門前全是屍首。"
棉花糖帶著哭腔,一顆細淚無聲劃過臉頰。
得到證實,巾蒂咬著牙,一副仍不相信的模樣。
老將軍:" 小子,你還有什麼話可說?"
老人冷笑,抓著巾蒂衣服的手愈發用力。
棉花糖:" 老先生,我記起來您是誰了。"
剛剛她便一直盯著那削尖的木棍,眼前老先生的身影與腦中那個驍勇善戰的身影重疊,逐漸清晰。
棉花糖:" 您是當年帶我和母親回來的那位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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