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喜歡和祝歲昭一起做瓷人
祝歲昭沒想到還有這一遭,來不及感慨,手已先一步伸出去攥住他的手腕。
可他沒想到虞亓安那麼輕,力道沒收住,竟直接將虞亓安拽得踉蹌,整個人穩穩落進了自己懷裡。
溫熱的體溫透過衣料傳來,連呼吸都似在咫尺間交纏,祝歲昭腦海中卻隻剩下了一個念頭。
虞亓安——好瘦。
原來那麼寬大的衛衣下藏著的是這麼瘦的一截腰,仿佛隻要自己略一用力,就會斷似的。
他太單薄了。
兩人距離驟然拉近,虞亓安能清晰感受到祝歲昭胸腔的起伏。
太越界了。
他大腦一片空白,周身清冷的氣場瞬間亂了半分,幾乎是下意識地從祝歲昭懷裡掙開,語氣生硬地問道:“祝老師,你的香水是什麼味道的?”
祝歲昭:“啊?”
【啊?我都準備澀澀了,你們就給我看這個??】
【啊?虞錢這個腦回路正常嗎?這麼曖昧的場景是怎麼想出這麼刁鑽的角度的】
【亓安你的冰美式我全換成中藥了,我再也不治你的異性戀了】
虞亓安眼底的慌亂稍縱即逝,很快被慣有的清冷覆住,語氣別扭地重複問道:“祝老師,你的香水是什麼味道的?”
“Byredo超級雪鬆。”
虞亓安攥著衣擺的指尖緊了緊,“哦,挺好聞的。”
“你喜歡我送你一瓶?”
祝歲昭摸不清他的心思,試探道。
“不用,適合你,不適合我。”
虞亓安別過臉避開他的目光,語氣硬邦邦轉移話題道:“你剛剛說我們要去乾什麼?”
“做瓷人。小虞老師做過瓷人嗎?”祝歲昭整理好思緒,又恢複了以往的處事不驚,嘴角噙著笑問道。
虞亓安微微搖頭,皺著眉,“沒有,我不會做。”
他看起來很為難。
祝歲昭得出這個結論,善解人意地主動伸手攬住虞亓安的肩膀,帶著他向幾百米外的陶藝屋走去,“沒關係,我也沒做過手工,既然是出來……約會,那就一起體驗一下吧。”
虞亓安被祝歲昭攬著,大腦又瞬間變成一片空白,他強迫自己去聽祝歲昭在說什麼,卻發現自己依舊什麼都聽不清。
好容易到陶藝屋,祝歲昭終於鬆開了虞亓安,虞亓安悄悄鬆了一口氣,他又能呼吸了。
祝歲昭見他這樣子,卻以為虞亓安是不喜歡別人靠他太近。
仔細一想,剛剛自己拉他入懷,虞亓安也是立刻從懷裡掙脫了出去的。
他默默記下,不動聲色拉開自己和虞亓安的距離。
虞亓安卻沒有察覺,不在祝歲昭懷裡呆著,他的感官已經完全恢複了正常,此刻還有空思考他和祝歲昭要做什麼樣式的瓷人。
待陶藝老師向他們介紹過後,祝歲昭和虞亓安紛紛上手試著轉了轉泥巴。
“我們做什麼樣子的?”虞亓安問道。
祝歲昭想了想常見的那幾個款式,隨口問道:“小虞老師想做杯子、碗碟還是擺件?”
虞亓安認真想了想,“杯子寓意不好,我們不做這個;碗碟不方便用,也不做了吧,我們做擺件,但擺件也有很多種……”
祝歲昭第一次聽到他說這麼多話,眼睛亮了一下,靜靜待他說完調侃道:“看來小虞老師很喜歡做瓷人啊。”
虞亓安猶豫著點了點頭,和祝歲昭一起做瓷人也算做瓷人的話,那他很喜歡了。
“既然是做瓷人,那我們就做兩個我們形象的迷你小瓷人吧,這個決定,小虞老師怎麼看?”
小虞老師表示很滿意。
無論以後他能不能成為祝歲昭的朋友,都有這兩個瓷人替他們記著這段時光。
虞亓安點了點頭,“可以,就做這個吧。”
可做瓷人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兩人光拉坯就拉了半天,開始創作時則更難了。
因為是做立體瓷人,兩人根據老師的指導決定先捏出身體、頭部等部件再拚接,但偏偏兩人又是極為手笨的人,捏出的瓷人都不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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