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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長生長生 劍應隨主人不是?

“我還以為,您會問我要不要加入能力者管理局。”

“你這種人才,放在能力者管理局實屬浪費,何況你應該不想和周一慢當上下級吧?”

“白局長還說什麼見周一慢說話藏幾分,我和他關係應該不好。明明是你把我查得底朝天了吧?”

“如果覺得被冒犯到了,我道歉。”

“沒事,二十幾年人生也就那樣。”毓秀將煙碾滅,用帕子包好,“倒可能是白局長看了些醃臢東西,我應該道歉才對。”

季家做過的那些事,到底上不得台麵。

話音一轉,他問:“國情局能為我提供什麼條件?”

——

直到拍賣會宣布開始,毓秀才姍姍來遲。白局長攬著他的肩膀,頗有些不舍。

“毓秀啊,到時候一定記得聯係我。”

他怎麼想也沒想到,這個年代竟然有人沒有通訊器!

“我會的局長。”

“宿舍那邊我會派人安排好,方便你隨時入住。”

“那就麻煩了。”

“說什麼麻煩呢,之後毓秀可是我們國情局的金大腿。”

白局長越看毓秀那叫個越喜歡,謙遜溫和、低調內斂。

喜歡到恨不得立馬給毓秀說門親事,和自己沾點親帶點故。

送走戀戀不舍的白局長,毓秀臉上淡淡的笑漸漸褪去。

將包裹著煙頭的手帕丟進垃圾桶,他挑個位置坐下,“為什麼都盯著我看?”

杜彧抿唇,鹹寧陽用肩膀輕輕撞了下杜雍沉。杜雍沉這才深呼吸一口氣,緩慢挪動到毓秀麵前。

“對不起毓秀哥,裂縫裡我不該那麼說……”

腦袋幾乎垂到地上,聲音宛若空氣中漂浮的灰塵一般輕。

費勁地從腦海裡扒拉出某句話,毓秀交疊起雙腿,“那句但凡杜彧出了什麼事兒,我隨時準備好拿命還?”

“是的…對不起,是我太著急就胡言亂語。”

“不用道歉。”單手搭在沙發扶手上,毓秀笑道:“想要我的命,不用那麼麻煩。”

杜雍沉驚訝地抬起頭,直勾勾望進毓秀淡色瞳孔深處。

那裡像被暴風雪肆虐過的荒原,毫無生機、枯槁灰敗。

他適時歪歪頭,顯出一股天真,“一槍射穿我的心臟,不就好了嗎?”

“所以不用設置那種杜彧出事的前提條件。想要我的命,直接來拿就是了。”

杜雍沉死死咬住下唇,用力到唇瓣泛白。

季毓秀這話不是開玩笑的,他是認真的。

反觀杜彧,略微蹙眉後,動作熟練地從係統背包拿出小袋包裝的藥片。

擰開礦泉水,不容抗拒地把藥片和礦泉水塞進毓秀手裡,“少說胡話,先吃藥。”

“這不是胡話來著。”毓秀頂他一句,老實吃藥。

“給劍取名叫長生,劍不應該隨主人嗎?”

主人也應該長生才是。

“我取名長生,是因為‘仙人撫我頂、授我以長生’。”毓秀話音落在安靜的包廂內,一字一句格外清楚,“我本人並沒有長生不死的意願。”

杜彧掐掐眉心,揮手示意杜雍沉邊上去,“病好了就不會說這種糊話了。”

話音一轉,他問:“什麼時候學會的抽煙?”

咕嚕咕嚕吞下藥片,毓秀擰緊蓋子,漫不經心回問:“你問我?”

“滿身煙味回來,不是你還能是誰?”

“大概是季家出事那段時間?”毓秀托著下巴,長睫耷拉顯得沒勁,“會抽好多年了。”

那段時間壓力大到沒有安眠藥就無法入眠。

自然而然的,香煙中含有鎮定成分的尼古丁,讓人上了癮。

“戒了吧。”

“嗯?”

“這樣讓大家吸二手煙,總歸不好。”杜彧此時順理成章地搬出其他人。

他總不能說是自己希望毓秀活久點吧?

“啊,這個請放心。”毓秀語出驚人,“我之後會搬進國情局的配套宿舍裡,就不住在杜家了。”

一個人住,自己吸吸自己的二手煙沒什麼。

杜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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