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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祝賀你沒死掉

“你一般不和我說話,但說話的時候確實很傷人。”

“所以你現在是報複我嗎?”

“報複?”季毓秀詫異地抬眸,並對此感到好笑,“你覺得我是在報複你嗎?我的話傷到你了嗎?”

他對此表示歉意,“不好意思,我這人現在就這樣。你要是覺得不舒服,把身份證給我,讓我自生自滅就好。”

杜彧與那雙淡色眼眸對上,咬緊的後槽牙使下頜緊繃,“先去書院協會看病。”

放季毓秀走?

這輩子都不可能的。

大不了他們就這樣互相折磨一輩子。

預料之中的回答,季毓秀頗感無聊地扭頭,“隨你。”

——

一通身體檢查的流程下來,季毓秀正坐在心理係能力者的辦公室內,老老實實填寫心理素質測試表。

【我總覺得人生是有價值的——NO】

【多數時候,我對這個世界感到厭倦——YES】

【我有時會產生殺了某個人的衝動——YES】

托著腮百無聊賴填完測試表,季毓秀覺得這問題都弱智得不行。有時間讓他填測試表,不如來兩瓶鎮定劑速度。

辦公室外頭,書院協會會長南論書,拿著報告單和杜彧嘖嘖稱奇。

“你從哪兒把人找回來的?西海裂縫?我沒聽柳南說裂縫有開啟。”

“漢南貧民窟找到的。”

“他怎麼從西海裂縫出來的?”

“……”

“你沒問?”

“他剛見麵就當著我麵吞了一把鎮定劑,你覺得我敢問嗎?”杜彧靠在桌沿,肩膀鬆懈,“他渾身上下也沒有屬於能力者的波長,活下來已經萬事大吉。”

南論書不信邪得看了杜彧好幾眼,“四年裡,你確實變化挺多。”

要放之前,甭管季毓秀什麼模樣,杜彧該問的怎麼樣都會問。

嘴角扯出苦笑,聯想到如今的季毓秀,杜彧歎氣,“看住人。這些問題,之後有機會再慢慢問。”

一個普通人,怎麼從SSS級裂縫逃生,沒人不好奇。

“說起來,正常來說季毓秀是不是二十八歲了?”

“嗯。四年前他二十四歲。”

“真奇怪。他的骨齡測出來,還是二十四歲。”

杜彧瞳孔微顫,“骨齡還是二十四歲?”

“就好像他的時間暫停了四年。”

南論書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SSS級裂縫能暫停時間嗎?他在裂縫裡待了四年?怎麼想都不可能吧?”

杜彧垂下頭撩起頭發,“其他的呢,身體有沒有問題?”

“身體很健康,所有器官都像第一次使用……”南論書翻過幾頁報告,“至於瞳色和發色,沒查出來哪裡不對勁。”

“我知道了。”

“說起來,你要不定期帶過來做檢查吧,我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

“他有精神問題,我巴不得定期過來檢查。”杜彧自嘲地笑笑。

自覺醒之日起,各種各樣的能力者紛紛出現,但覺醒治療能力的能力者確實非常稀有。南論書是最近幾年,具有代表性的治療能力者。

手裡拎著抗抑鬱類精神鎮定藥品,杜彧輕聲詢問季毓秀想不想重新工作。

南論書提議,得找點季毓秀感興趣的事情讓他乾乾。

多年前,主動放棄繼承人身份的季毓秀,其實本來還想留在季氏工作。

是杜彧拒絕了。

他說都訂婚了,季毓秀沒必要出去丟人現眼。

“我沒理由工作。”

“沒理由?”

“我不是季家的人,就沒必要逼自己去乾不喜歡的工作了。”

季毓秀不喜歡金融,也對數字不感興趣。

可繼承人的身份壓在他身上,他必須得做出符合自己身份的言行舉止。

“來深淵協會乾點輕鬆的工作呢?不去季家。”

“都不感興趣。與其工作,那還不如好命地多在床上睡兩個小時覺。”

萬一哪天睡夢裡死掉,簡直賺大發。

“除了睡覺,其他的興趣愛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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