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比特幣暴漲的關鍵不僅在於適時買入，更在於及時賣出。
光享受買漲的快感可不行，得在合適價位拋售，快速把資金轉移到其他蜜罐裡。
不過倒也不必操之過急。
反正時間會解決一切，況且我每天都會盯緊資金流向，沒必要太擔心。
隻要確保公司囤積的珍貴比特幣不會從內部泄漏就行。
更何況——
我還有個殺手鐧沒使出來。
雖然帶點賭博性質，但若比特幣收益不及預期，還能動用個人資產再發動一場大規模投資。
嗡嗡！嗡嗡！
＂哈，真是煩死了……＂
看著手機屏幕上＜下屬員工楊哲洙＞的名字，我長長歎了口氣。
這個在敵視我的中年高管裡還算聽話又忠心的家夥，本質上卻是個像麻雀一樣閒不住的小市民。
他總在比特幣問題上提交過量報告，本想置之不理，又怕公司真出狀況就勉強接了起來。
＂怎麼了？＂
『社長！您最好立刻回公司一趟！』
＂又出什麼幺蛾子？＂
這煩人的真情實感。
我正打算結束工作去找女人約會呢。
不耐煩皺起眉的瞬間，聽筒傳來對方咽口水的聲音。
『是金融監督院派了名監察官過來』
＂！＂
該來的終於來了。
那些漸漸開始關注我們動向的監管機構。
他們會起疑也正常。
畢竟現在股票和虛擬幣正以荒謬的速度膨脹著我和公司的資產。
雖然處在蜜糖湧流的時期，但像這樣專挑肥美部分嘖嘖吸吮的吃相確實惹眼。
某種程度上也算必然流程吧。
不過——
＂那請哲洙先生替我接待吧。＂
『啊，啊？！』
＂現在很忙。總不見得機構來個人就得公司代表親自接待吧？＂
『可…可對方堅持要私下跟社長您麵談…』
＂不知道呢~我既沒把柄也不心虛，沒必要見麵吧。＂
『就算這樣對方可是監察官啊！
交談時發現她年紀輕輕職位卻很高，要是因此得罪人公司運作可能會出問題的！』
＂哈啊……＂
典型杞人憂天的勞碌命。
金融監督院對企業的手段無非罰款或製裁。
真要找麻煩的話，隻要放出＂打壓創造優質崗位的優秀企業＂的輿論就好。
再煽動市民團體抗議，通過媒體政界的人脈擺平——反正這種機構本就是權力的牽線木偶。
何況我們根本沒留下任何把柄。
所有操作都在合法範圍內。
『雪球滾大了確實麻煩』
剛閃過這個念頭，又覺得就算被金融監督院咬住，頂多算條煩人的野狗。
可惜這個浪蕩子目前政界零人脈，對方既然找上門恐怕會死纏爛打。
所以——
＂能拍張對方照片發我嗎？＂
『……什麼？』
＂不是說監察官很年輕嗎？取得同意後拍張照。＂
＂……明白了。＂
雖然要求詭異，但這名員工很清楚我討厭重複兩遍的脾氣。
電話掛斷五分鐘後，隨著叮咚聲收到了附帶照片的消息。
＂……＂
盯著屏幕看了許久。
放大檢查每個細節後，我長歎一口氣。
＂掉頭。＂
＂是。＂
真該死，居然是個美女。
隻能騰出時間了。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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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您抽空見麵。我是金融監督院派駐的檢察官柳秀雅。＂
她明亮的棕瞳隻能用耿直清透來形容。
發型更是一絲不苟的利落高髻。
西裝熨帖得如同量體裁衣，偏偏鬆鬆係著的領帶和眼梢若隱若現的淡斑，又透出被工作磋磨的痕跡。
渾身散發著精英人士特有的忙碌感。
這位看似二十後半就身居高位的女性，此刻正端莊地坐在社長辦公室沙發裡。
茶幾上停止冒熱氣的茶，昭示著等待的時長。
＂抱歉，路上耽誤了。＂
＂不必道歉，能見到車社長本身就是值得的等待。＂
＂所以金融監督院找我有什麼事？值得專程上門。＂
懶得迂回直接切入主題。
揮手屏退端茶拖延時間的員工後，連防竊聽力場都展開了。
當密室徹底成型時，這位不速之客也放鬆了唇角。
＂我們監測到車度妍女士的金融交易記錄，以及＜華榮信用卡＞公司大量可疑動向。＂
用腳趾想都知道她接下來要說什麼。
我啜了口速溶咖啡反問：
＂結論是？＂
＂您應該心知肚明吧？
資本運作既迅捷又大膽，現在業界甚至流傳貴司通過比特幣攫取暴利的傳聞。＂
＂您是在暗示短期異常收益涉嫌違規？＂
＂……＂
沉默即回答。
我放下咖啡杯靠進沙發背，忽然笑出聲來。
＂所以呢？＂
＂什麼？＂
＂我們依法納稅繳付手續費，堂堂正正投資盈利，您憑懷疑就能怎麼樣？＂
＂……＂
＂無端逼迫守法企業家真令人不愉快。難道您掌握了我的違法證據？＂
麵對誘供，她始終保持著撲克臉。
但再怎麼假裝嚴厲搜查，也絕對找不出半點灰塵。
我這人不過就是提前知道了未來，＂哢噠＂一聲按下投資按鈕罷了。
就像抄襲習題冊附贈的答案那麼簡單就能取得的成果。
但柳秀雅監察官的態度依然硬邦邦的。
＂就算車度妍小姐確實沒有涉及非法行為，我們機構麵對這種異常數值也不得不采取措施。＂
＂非查不可才痛快？＂
＂再好的投資也不可能在短期內創造如此離譜的收益。＂
簡直固執得要命。
不知是衝著業績，還是篤定能搜出些什麼。或者兩者皆有。
＂行……既然您非要較真，我問心無愧當然全力配合。＂
沒想到她竟直接舉了白旗。
見進展如此順利，柳秀雅反而愣住了。
就像拔河時對方突然鬆手讓她踉蹌的窘迫。
但公職精英的素養讓她立刻繃緊麵孔：
＂感謝配合。那麼——＂
＂啊！既然要配合，我私下也向柳小姐提個建議如何？＂
正要起身的監察官突然定格在半空。
保持著準備離開的姿勢聽我繼續說道。
我十指交疊露出圓滑的笑容：
＂不如我們交個朋友？＂
＂……什麼？＂
＂字麵意思。不必臉紅，我是說建立友好關係的可能性。＂
柳秀雅臉上浮現出溫水般的曖昧表情。
＂難道現在還有什麼可疑之處？＂
她眼神驟然銳利，顯然產生了離譜的懷疑。
我悠閒地擺擺手：
＂別緊張，儘管查。
內幕交易？非法回扣？操縱行情的群聊記錄？請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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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這了證印電來人私的雅秀柳，後久不然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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