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雖然說了要清醒點，但可沒承諾過戒掉女人。
我不會扯什麼＂適度工作排出體液神清氣爽＂這種鬼話。
男人天生就被設計成這樣——單純又愚蠢地編碼著必須懷抱女人直到能拿起飯勺為止。
想來怕是沒有比這更可憐的生物了。
＂啊，代表您來啦！＂
掛著隨意命名的招牌【JJ娛樂】的辦公樓，最近剛完成翻新顯得頗為整潔。曾經被寒酸外觀嚇跑的練習生們，如今多少能心懷期待地走進來了。
這家原本靠簽約二線藝人勉強糊口的小公司，因近期大筆投資改頭換麵逐漸有了名氣。
說白了就是我的產業。
嫌股票式日常管理太麻煩，才隨便找了個人當掛名社長。
＂舟車勞頓辛苦了。＂
那位傀儡社長趿拉著拖鞋出來迎接，儘管多次告誡不必獻殷勤，他還是習慣性搓著手——畢竟每月準時發薪的金主，這要求確實強人所難吧？
簡單整理思緒後：
＂內部進度？還在施工？＂
＂是！進入收尾階段很快就能完工！代表您說要連原有商標都更換？準備提交新名稱的話...＂
＂嗯...這個慢慢想。＂
＂明白！這就帶您去麵試會場。＂
＂？麵試？＂
＂啊？＂
雙方茫然對視。
＂您今天不是來麵試新人嗎？都按您口味布置好了...＂
＂呃...啊！＂
猛然拍額想起之前策劃的＂特殊麵試＂，偏偏就定在今天。
原計劃是來揉捏練習生翹臀的，這下全亂套了。
＂...帶路吧。＂
不過目前形勢下倒也不壞——畢竟所謂特殊麵試，本質就是＂以利聚人＂。
社長刷卡引我入內時，某位穿著不對稱露肩裝與破洞牛仔褲的女生噠噠噠衝來。
＂哥哥！＂
差點被這記走廊衝刺撞倒，踉蹌著才接住這顆人體炮彈。
＂嘿嘿＂
＂......＂
險些閃到老腰。這厚臉皮賴在懷裡拋媚眼的練習生，正是前陣子帶回家啃過的那位。
【張素拉】
<職業> JJ娛樂練習生
年齡：21
魅力：72
表現力：95
唱功：81
綜藝感：107
吸引力：93
對您忠誠度：72%
<社會評價> 出道兩次的透明偶像
<特性> 《大器晚成》《樂天派》《厚臉皮》《膽識過人》《偶像外表》《能量過剩》{躁鬱傾向}{情緒波動}{憂心忡忡}{屢戰屢敗}
我涉足娛樂業不全為泡妞——如你所見，狀態欄能顯示對方職業對應的數值。這雙＂商人眼＂可看穿人體搖錢樹的潛力，繼虛擬幣後最值得布局的產業。
＂嘻嘻，又想帶我出去玩？＂
＂......＂
看似輕浮的＂練習生A＂張素拉，實則是塊瑰寶。單項數值破百的稀有人才，完全具備偶像資質，卻因市場紅海遲遲不紅。原屬樂天派的她，在屢次失敗中患上了強迫症。
＂現在不是時候。＂
啪！
＂哎喲！那...？＂
彈完腦瓜崩補充道：
＂要麵試最後一名團體成員。＂
＂最後成員？！＂
＂不是說好五人團出道？麵完就協調出道日期和曲子。＂
她眼神倏亮，仿佛終於等到人生轉機，仰視我的瞳孔裡綴滿星光。
['偶像練習生張素拉'對您的忠誠度提升至81%]
＂真能出道了？！＂
＂難道練一輩子？不然重金改造公司乾嘛？少瞎想，去加練。＂
＂嗯嗯！這就去！謝謝哥哥！絕對不讓您失望！＂
＂怎麼能喊代表哥哥...！＂
＂嘿嘿嘿回頭見！＂
她蹦跳著遠去時，尾巴骨都要搖斷似的拚命揮手。
如前所述，張素拉資質出眾。但偶像市場這片紅海裡，即便高數值也難出頭。學生時代屢敗屢戰積壓的挫敗感，甚至引發分離焦慮。
那麼問題來了：在這種現實中，頂尖偶像最需要什麼？
＂代表請這邊走。＂
答案稍後揭曉。
* * *
＂祝您麵試愉快。＂
社長引至麵試間後告退。
本次考官僅我一人——理由很充分。
即便聽取了這行當裡身經百戰的專家意見，也比不上＂狀態欄＂的性能來得有參考價值。
更重要的是，這場特殊麵試本就是為我獨享而設。
＂進來吧。＂
-好、好的…！
-失禮了…。
幾名女子怯生生保持著固定間距走進來。
能進入這場麵試的，都是通過初篩的練習生。
剔除了明顯不達標的人選後，又從餘下的人裡挑出可能成為淤泥中珍珠的苗子。
最終候選者共六名。
六名繃緊神經的少女並排而立，雙手交疊。
既然是偶像麵試，每個人都依各自風格精心打扮過。
我獨坐高位默默審視她們。
光看臉龐數值就能快速篩選——
『兩個略顯平庸，其餘還算像樣…』
視線在她們臉上來回比對。
篩選到最後，發現了個鶴立雞群的存在。
仿佛珍珠堆裡嵌了顆鑽石。
【樸多鬆】
<職業> 偶像練習生
年齡：20
領袖魅力：79
舞台表現：99
歌唱力：106
藝能感：62
個人魅力：97
對您的忠誠度：???
<社會評價> 空有熱情的練習生
<其他特質> 《歌姬》《永不過時的容顏》《舞台表演大師》《狂野臀部》《勤奮》[孤注一擲]{負麵}{憂心忡忡}{情緒化}
樸多鬆。
。前麵我在站正今如，才人質優超的值數級頂現展上台舞在能位這
。剔挑可無是更材身，睛吸夠足就貌外是光，值力能的性倒壓有擁她，遜稍感能藝了除
＂……＂
。夠足然已力實硬但，分扣有略現表的張緊度過時試麵說雖
。然使驗經乏缺是隻概大，臉克撲的悅不滿寫張那
——者或又
＂……個那、那＂
。手舉怯怯生習練位一另
：口開才色神周四著探窺她，言發她意示巴下用我
＂？…嗎核考舞群始開要就在現？是程流體具試複＂
。笑失然啞我讓題問個這
：件文的看不本根前麵動翻意假，著笑低嗤嗤
＂）的你騙（。估評觀客過經中料資選初在已力實的位諸，不＂
＂？……麼什察考要那、那＂
＂。向方個換要然自天今，畢完貨驗經已華才力能＂
。件文上合
：度弧的謔戲起勾角嘴，旁一到推料資的看沒本根把
＂。服衣脫始開在現＂
。……-
＂。估評審內的入深更行進便方，衣內留保需隻＂
。言發的式混混小
。令衣脫達下人選候的試麵像偶加參來對然居
。力暴算不也擾騷性成構不既這讓議協的署簽先事——規合全完這但
。生習練的款條這意同納接隻就本我
。做麼這想我為因
。泄外像影心擔必不位各，層高的場在一唯為作，下明說別特＂
＂。留強不絕。行也場離權棄在現者適不有若！啊
。告公的恿慫是直簡
。棄放言輕會怎人的來前涉跋途長但
…唰…溜滋
。扣紐開解續陸們女少
。放擺整規扣裙開解又，好疊衣上下脫動主臉著紅漲
＂……＂
。外例不也鬆多的好看連
。子裙了下褪己自是還卻，情表辱屈的般牙銀碎咬出露她
，時前麵我在站衣內白純著僅
。笑竊的足滿起湧底心我
』呢力全儘拚是不誰，存生層底獄地這在了為，好很『
。著受享粹純
。軀身女少的帶解衣寬願自些這賞觀個逐
。餐佐佳最日今是正，情神的絕決著帶中赧羞那
？質素的要需最像偶強最
。鍵關是才氣運——案答出給要非刻此若
。氣運的後最到撐者助讚的金千擲豪見遇能
。主金是就之言換
。了罷輪巨的們她起托能求渴在是過不，們生習練的裳羅解自些這
。嘴咧
……-
。輪郵華豪的航啟將即艘那上登想也刻此，子蕩浪是然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