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上多少錢？
陸燃踏入校園時，明顯感覺到周圍投來的異樣目光。
幾個女生聚在走廊拐角竊竊私語，見他經過，立刻噤聲。
卻又在他走遠後爆發出一陣低笑。
“聽說那輛賓利落地價三百多萬……”
“難怪他最近都不穿平價牌子了。”
“嘖嘖，長得好看就是不一樣。”
陸燃的手指攥緊背包帶，指節泛白。
他加快腳步，推開教室門。
原本嘈雜的室內瞬間安靜了幾秒。
教授還沒來，前排的何萌萌回頭看了他一眼，眼神複雜。
陸燃徑直走到最後一排，剛坐下，手機震動。
沈知意的消息：【今晚七點，華悅酒店。穿那套深藍西裝。】
他盯著屏幕，胸口發悶。
課間，同班的張毅一屁股坐在陸燃旁邊的空位上。
“哎，陸燃，”他擠眉弄眼，“傳授點經驗唄？怎麼釣到這種級別的富婆？”
周圍幾個男生哄笑起來。
陸燃合上書，抬眼看他：“讓開。”
“別這麼冷淡啊，”張毅湊近，壓低聲音，“一晚上多少錢？她——”
“砰！”
陸燃猛地揪住他的衣領，將他狠狠按在牆上。
書本散落一地，教室裡瞬間鴉雀無聲。
“再說一個字，”陸燃的聲音冷得像冰，“我讓你躺著出去。”
張毅臉色煞白，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教授恰在此時走進教室，見狀皺眉：“怎麼回事？”
陸燃鬆開手，彎腰撿起書本：“沒事，同學摔了一跤。”
他回到座位，無視周圍震驚的目光，翻開筆記本。
何萌萌回頭看他，眼神裡多了幾分擔憂。
陸燃站在酒店套房門口，深吸一口氣，按下門鈴。
門開了，沈知意一襲酒紅色長裙，發髻高挽。
耳垂上的鑽石在燈光下熠熠生輝。
“遲到了三分鐘。”她看了眼腕表。
“堵車。”
沈知意挑眉，側身讓他進來：“學會撒謊了？”
套房內燈光昏暗，餐桌上擺著燭光晚餐。
紅酒已經醒好，落地窗外整座城市的燈火儘收眼底。
“坐。”沈知意示意他對麵的位置。
陸燃沒動：“今天不是來吃飯的吧？”
沈知意笑了：“聰明。”
她拿起遙控器按下，窗簾自動合攏，投影幕布緩緩降下。
屏幕上顯示的是沈氏集團的股票走勢圖。
“最近股價跌了三個點，”沈知意抿了口紅酒，“知道為什麼嗎？”
陸燃盯著屏幕上那條下滑的曲線：“因為我。”
“沒錯。”她放下酒杯，“那張照片流傳後，董事會那幫老古董認為我'私德有虧'，影響了集團形象。”
她的語氣平靜，眼神卻冷得像刀。
“所以今晚，你要陪我演場戲。”
華悅酒店宴會廳，衣香鬢影，觥籌交錯。
陸燃跟在沈知意身後，感受到四麵八方投來的探究目光。
有好奇的，有鄙夷的，更多是等著看笑話的。
“沈總，”一個禿頂中年男人迎上來，眼神在陸燃身上掃過，“這位是？”
“我侄子。”沈知意微笑，“A大金融係高材生，帶來見見世麵。”
“侄子？”男人明顯不信，卻也不好追問，“年輕有為啊。”
整個晚上，沈知意的手始終虛扶在陸燃後腰。
向所有人傳遞一個信號——這是她的人，但絕非傳言中那種不堪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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