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host,Konig,Keegan,Krueger
1.
你加入特遣隊三個月了,還是沒摘下過麵罩。
一開始是因為感冒沒好利索,怕傳染給別人。
後來感冒好了,你發現不說話,不露臉的日子意外地好過。
沒人問你從哪來,沒人打聽你的過去,沒人試圖跟你套近乎。
你樂得清靜。
戰術簡報你點頭,集合哨你出現,任務你完成。
你的戰績乾淨漂亮,狙擊槍從不落空。
隊友們給你起了個外號叫啞巴幽靈,跟Ghost那個正牌幽靈湊成一對。
Ghost本人似乎不太喜歡這個稱呼。
每次有人這麼叫你,他麵具後麵的眼神就會冷上幾分。
但你也懶得解釋。
沒人見過你的全臉,連你最常搭檔的Konig都沒有。
Konig是個好人,會在別人拿你開玩笑的時候替你擋回去。
“他就是這樣,不愛說話,但人很好。”
Krueger嗤之以鼻。
“不愛說話?我看是不合群 每次都一個人待著,叫他喝酒也不來,聚餐也不去,怎麼,嫌我們粗魯?”
你沒吭聲。
Krueger那種人,你越解釋他越來勁。
不如不理他,他自己就覺得沒意思了。
這一招確實管用。
你沉默以對,Krueger嘟囔幾句也就走了。
轉變發生在某次任務之後。
你們在雨林裡蹲了四天,身上糊滿了泥巴和汗漬。
回到基地,你以最快的速度衝向單人宿舍,你當初特意申請的。
熱水器開最大,你把自己從頭到腳搓了三遍,換上乾淨的T恤和運動褲,終於活過來了。
然後你的門被敲響了。
開門,Konig站在外麵,手裡拎著一兜啤酒。
“Ghost說你可能有潔癖。”
他有點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但我尋思著,潔癖不影響喝酒吧?來我屋坐坐?就幾個關係好的,Krueger也在,他說要給你賠個不是。”
你張了張嘴,拒絕的話愣是沒說出來。
Konig的眼神太真誠了,而且他很像你之前養的大金毛。
你實在不忍心拒絕。
Konig的房間在走廊儘頭。
推門進去,Krueger,Keegan已經在了,Ghost靠窗站著,手裡轉著一把匕首。
“喲,潔癖兄弟來了。”
Krueger舉了舉手裡的啤酒。
“放心,都洗過澡了,乾淨得很。”
Krueger笑了,這回倒是沒什麼惡意。
“我說兄弟,你是不是天生不愛說話?還是以前受過什麼刺激?”
“沒有。”
“那你為啥老戴著麵罩?”
你的手指收緊了一瞬。
這是個好問題。
你怎麼回答?
說自己是女的,怕你們不方便?
還是說習慣了,摘不下來?
都不是好答案,你也不擅長解釋。
“習慣。”
你最後說。
Krueger聳聳肩,沒再追問。
氣氛反而鬆快起來,你安靜地聽著他們講話。
Konig突然站起來。
“對了,我有個好東西。”
他走到衣櫃前,拉開櫃門,從最裡麵拽出一個袋子。
“上次休假帶回來的,一直沒機會用。”
袋子裡麵是幾瓶浴鹽,還有一條粉色的浴巾。
“溫泉浴鹽!”
Konig興奮地展示。
“咱們一起去泡溫泉怎麼樣?我知道一個地方,私湯包場。”
你感覺自己的血壓又開始不穩定了。
“就下周怎麼樣?任務剛完,有幾天假。”
“我沒問題。”
Keegan點頭。
Ghost看了你一眼。
“你也來吧。”
Konig期待地看著你。
“私湯,沒有外人,你不是不習慣公共浴室嗎?這個肯定行。”
你張了張嘴,又閉上。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你身上。
你最終還是艱難的答應了。
2.
溫泉私湯的更衣室裡,你抱著自己的包,站在角落。
“快換啊。”
Krueger已經脫得隻剩一條褲衩,大咧咧地往溫泉方向走。
“磨蹭什麼呢?”
Krueger回頭眼睛往下看,露出壞笑。
“小鬼,你不會是槍使的好,但槍不大,怕被我們嘲笑吧。”
Konig正在解腰帶,聞言也抬頭看你。
“會嗎?我們這個確實很……”
Ghost也望過來。
“沒見你跟我們一起解手過,因為這個自卑?”
“……確實有點小,都快看不出來了。”
Keegan在旁邊輕輕出聲。
你看著自己自帶裝備的牛仔褲。
再看看他們一個個的原始股,臉上燥的慌。
看見你臉紅的樣子,Konig走向你。
“需要幫忙?”
“不用!”
你的聲音尖了一瞬,把他們幾個都嚇了一跳。
“我自己來就行……你們先去。”
Ghost看了你一眼,沒說話,第一個推門進了湯池。
Keegan拍拍你的肩。
“別緊張,就是泡個澡。”
門關上了,更衣室裡隻有你。
你穿著T恤短褲,在外麵套上浴袍,把帶子係得緊緊的。
推開門,熱氣撲麵而來。
湯池不大,氤氳的水汽模糊了視線。
“來了。”
水汽散開一點,幾雙眼睛看向你。
你穿著浴袍站在池邊。
Krueger的表情一言難儘。
“兄弟,泡溫泉穿浴袍?”
“我……先適應一下。”
你蹲下來,試探著把腳伸進水裡。
熱的,很舒服。
“你這樣不難受嗎?”
Keegan溫和地開口。
“浴袍濕了很重。”
“沒事。”
你就那麼在池邊坐著,腳泡在水裡,浴袍的下擺已經被水浸濕了。
水汽蒸騰,你的臉上開始冒汗——麵罩下麵全是汗。
Konig看不下去了。
“你這樣真的不行。”
他站起來,水從他結實的胸膛上流下來。“脫了吧,都是男人,怕什麼?”
他朝你走過來。
你往後退了半步,腳下一滑——
浴袍的帶子不知道什麼時候鬆了,你整個人往後仰,浴袍敞開,露出裡麵的T恤短褲。
水汽散開的那一瞬間,所有人都看見了。
【彩蛋】
濕透的T恤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和男人完全不同的線條。
短褲下麵,是一雙纖細的腿。
你摔在地上,仰麵朝天,麵罩歪到一邊,露出一小截白皙的下巴。
安靜。
死一般的安靜。
Krueger的嘴張著,能塞進一個雞蛋。
Konig愣在原地,手還保持著伸出來的姿勢。
Keegan的表情凝固了,像被點了穴。
隻有Ghost,麵具下麵的眼睛似乎眯了一下。
“……操。”
Krueger終於找到自己的聲音。
“你你你……是個女的?”
你從地上爬起來,把浴袍裹緊,麵罩重新戴好。
“是。”
你知道沒法瞞下去,承認的言簡意賅。
又是死一般的沉默。
Konig的臉慢慢變紅,從脖子一直紅到耳根。
他想起剛才自己光著膀子邀請你一起喝酒的樣子。
想起無數次拍你肩膀,摟你脖子的動作。
想起上周還開玩笑說要教你【爺們兒怎麼撒尿站著帥氣】。
Keegan乾咳一聲,目光飄向別處。
Krueger的表情精彩極了,像是吞了一百個問題,又不知道該先問哪個。
Ghost從水裡站起來,水珠順著他的作戰褲流下來。
對,他穿著作戰褲泡溫泉,從頭到尾都沒脫。
“早就知道了。”
所有人看向他。
“她咳嗽那次,我調的通風口。”
Ghost的語氣平淡。 “看見她包裡露出來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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