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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OC致歉!老多私設了!

蘇萬:全是張家人,甚至不知道怎麼叫合適,恐張了

北京初秋的院子被太陽曬的暖烘烘。

蘇萬倒立在天井正中間,兩隻胳膊直打哆嗦,汗水順著腦門往下淌。

黑瞎子靠在太師椅上磕著瓜子,咧開嘴樂出八顆白牙:

“好徒兒,師父這回給你找的南洋高人,可是花了大價錢的,你可得好好學。”

蘇萬憋的滿臉通紅,張嘴就嚎:

“黑爺!這哪來的一百多歲老妖怪啊!我都倒立兩個小時了!”

話音沒落,一顆帶殼的花生破空飛來,正正砸在蘇萬腦門上。

張海樓翹著二郎腿坐在高腳凳上,手裡拋著幾顆花生米,滿臉嫌棄的撇嘴:

“現在的年輕人,體格差的要命,想當年我跟…算啦,多說無益。瞎子,你這徒弟骨頭太脆,練不了我南洋的功夫,趁早找個廠子上班去吧。”

蘇萬一聽這話,氣的一口氣沒提上來,撲通一聲摔在青磚地上,哎喲哎喲的叫喚。

黑瞎子把瓜子皮往盤子裡一丟,走過去踢了踢蘇萬的屁股:

“別裝死,趕緊爬起來。你這南洋師父當年在海上可是被叫作瘟神的,脾氣差的很,你要惹毛了他,明年的今天我就得給你燒紙。”

張海樓翻了個巨大的白眼,隨手抄起茶碗灌了一口涼茶:

“少拿我尋開心。要非看在你給的勞務費夠多,老子才懶得在京城陪你們過家家。這世上早就沒意思透了。”

張海樓這百年來容顏未老,頂著一張俊俏貴公子的臉,骨子裡早變成了一潭死水。

自從南戕天翻地覆的災難後,一百年了,活下來的人寥寥無幾。

院子外的木門嘎吱一聲被推開。

吳邪抹著一頭汗,從門檻外麵跨進來,嘴裡大聲嘟囔:

“死瞎子,你快出來搭把手!我這回下鬥在廣西深山老林裡撿了個大麻煩回來。”

黑瞎子聞聲回頭,笑的賤兮兮:

“喲,吳老板這是又撿什麼流浪貓狗了?”

吳邪沒好氣的喘著氣,側過身,把門外一個人領了進來:

“哪來的野貓野狗!我在山裡碰見個瞎眼的,這人在深山裡瞎轉悠,問什麼都不說,就說要找南部什麼館的舊址。我尋思你也是瞎子,乾脆帶回來給你認個親戚。”

張海樓原本正歪在椅子上摳耳朵,聽見南部兩個字,眼皮跳了一下。

這地方說實話有點克張家人,族長夫人去了居然沒事?

蘇萬揉著腰從地上爬起來,探頭看過去:

“吳老板,這位大叔誰啊?眼睛上怎麼還蒙著白布?”

來人身形清瘦,白布遮住了雙眼,下半張臉白淨溫潤

安安靜靜的站在吳邪旁邊,一句話也不講。

這人仿佛能通過氣味感知周圍,鼻子微微動了動,似乎在捕捉院子裡的氣息。

黑瞎子湊近了打量兩眼,摸著下巴嘖嘖稱奇:

“還真是個瞎子,吳邪你現在做慈善都不挑品種了?”

吳邪擺擺手,拿起石桌上的茶壺直接對嘴吹了一口水:

“少廢話,這人怪的很,身上的傷疤跟百足蟲一樣。我問名字也不講,就會用手敲輪椅的扶手。”

“輪椅?”張海樓從高腳凳上跳下來,透著一股不耐煩:

“族長夫人啊,你們這兒怎麼什麼破銅爛鐵都往回撿?南部檔案館早沒啦,你趁早把人哪來的送哪去。”

蒙著白布的人聽見這個聲音,整個人僵在原地。偏過頭,麵向張海樓的方向。

吳邪正要反駁張海樓,瞎眼男人開口了:

“張海樓,一百年沒見,你的嗓門還是這麼大。”

【彩蛋】

張海樓剛剝開一顆花生往嘴裡送,聽見這句話,花生米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吳邪走上前看了看張海樓,又瞅了瞅旁邊的張起靈,張起靈搖搖頭,吳邪無奈:

“張前輩,您發什麼呆啊。”

黑瞎子笑的直拍大腿,連連往地上吐瓜子皮:“徒兒你看,你這南洋來的高人怕是見鬼了”

蘇萬趕緊從地上爬起來,湊到跟前打量:

“這到底是誰啊?債主子?不然不至於這個表情吧”

瞎眼男人聽著周圍的動靜,衝著張海樓的方向笑了一下:

“怎麼,一百年沒見,連我都不認得了?”

張海樓連滾帶爬的從高腳凳上翻下來,動作太大直接撞翻了旁邊的茶桌

“蝦仔?”張海樓聲音全啞了,瞎眼男人點點頭,伸出手在半空中摸索:

“是我。你過來點,我看不見。”

張海樓三兩步衝上前,一把抓住瞎眼男人的胳膊。

手心的溫度溫熱,脈搏跳的有力。

張海樓眼眶通紅,咬牙切齒的罵街:“王八蛋!你這王八蛋!你知不知道老子在廈城給你立了塊碑!逢年過節我還給你燒紙!你倒好,跑到廣西躲清閒!”

張海俠被捏的生疼,眉頭皺了起來:

“你輕點,我一把老骨頭經不起你這麼折騰。當年我身上的毒沒解乾淨,找了個地下暗河泡著,一睡就睡了幾十年。等我醒過來,這雙眼睛就瞎了。”

吳邪在一旁聽的直樂,招呼胖子去倒了杯茶:

“原來這位就是你天天念叨的張海俠啊…”

張海樓轉身就給吳邪塞了一把鈔票:“吳老板大恩大德,回頭我給你當一年免費夥計。這錢算我給的謝禮,你拿去買點好茶喝。”

吳邪掂量了一下鈔票的厚度:“早知道我該在廣西多溜達幾天,說不定還能撿幾個回來,也算是幫小哥壯大家族。”

黑瞎子湊過來,把一小把瓜子塞到張海俠手裡:“歡迎加入盲人互助協會。以後咱們買電影票說不定能打半價。”

張海俠握著瓜子,聞了聞味道:“五香的?行啊有品。張海樓,你這百年交的朋友倒是挺有意思哈”

張海樓一巴掌把黑瞎子遞瓜子的手拍開,把張海俠拉到自己身後護著:

“少來沾邊。這老小子是個騙吃騙喝的混子,蝦仔你千萬別被忽悠了。再說了,你胃不好,吃不了這些上火的玩意。”

蘇萬在旁邊小聲嘀咕:“師父,前輩現在這架勢…我還用上課嗎?”

黑瞎子樂的合不攏嘴,一巴掌拍在蘇萬後腦勺上:

“你懂什麼,人家這叫久別重逢,老房子著火,燒的旺著呢。”

張海俠聽著這些亂七八糟的對話,無奈的歎氣:

“你還是這麼毛躁。這都什麼年代了這脾氣一點都沒改。”

張海樓扯著張海俠的袖子,滿臉嫌棄:

“你這穿的什麼破布條?吳老板撿你回來也不給你買身好衣服?”

吳邪在院子另一頭喊冤:“前輩,這衣服是我借給他的!料子好得很!”

張海俠摸了摸袖口,輕聲笑起來:“挺好的,比我當年在爛泥溝裡穿的強多了。”

張海樓聽見爛泥溝三個字,心臟又是一縮,忍不住罵道:

“你還敢提!老子當年把你塞進棺材裡,你倒好,自己跑到爛泥溝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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