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
聖誕假期前
聖誕假期前一周的變形課教室裡,麥格教授手持羊皮紙站在講台前。
詹姆斯眼睛亮晶晶的,幾乎要按捺不住立刻飛回家的衝動。
與之相反,西裡斯整個人癱在椅子上,黑色卷發垂落在眼前,遮住了他陰鬱的表情。
詹姆斯熱情地摟住西裡斯的肩膀:“來我家過聖誕吧!媽媽做的聖誕布丁可是一絕!”
他蓬亂的黑發隨著動作晃動著,像隻興奮的小狗。
“沃爾布加讓雷古勒斯給我寫信了。”西裡斯悶悶地說,“要求我必須回去。”
他不情不願地從口袋裡掏出一封墨綠色火漆封緘的信箋。
“貝拉這個聖誕節假期期間要和羅道夫斯·萊斯特蘭奇訂婚。”
他的聲音裡帶著厭惡,修長的手指煩躁地扯開領帶,露出鎖骨。
維奧拉原本正在留校名單上簽字的羽毛筆頓住,眼睛若有所思地望向窗外飄落的雪花。
“維奧拉,你不留校了?”詹姆斯注意到她的動作,轉而邀請道,“那你要不要來我家過聖誕?”
維奧拉搖搖頭:“我想去翻倒巷找幾本書。”
“那我陪你一起去吧。”詹姆斯挺直腰板,胸前的格蘭芬多徽章閃閃發光,“翻倒巷很不安全。”
他轉向西裡斯:“你來嗎?”
西裡斯苦笑著扯了扯嘴角:“沃爾布加說不定會把我鎖在閣樓裡,我儘量貓頭鷹聯係你們。”
維奧拉從書包裡取出兩張羊皮紙,用羽毛筆在上麵寫了些什麼:“我會住在這裡。”
她將地址遞給兩人,眼睛狡黠地眨了眨:“本次假期可以無償收留離家出走的波特和布萊克。”
詹姆斯歡呼一聲,也立刻在自己的羊皮紙上寫下地址。
西裡斯則小心翼翼地將維奧拉的地址折好,藏進貼身的襯衫口袋,眼睛裡終於有了笑意。
窗外,雪花靜靜地落在霍格沃茨的城堡上,聖誕的氣息越來越濃。
回家的火車包廂裡,陽光透過車窗在維奧拉的筆記本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對麵萊姆斯的棕色睫毛在《詛咒與反詛咒》的書頁上投下扇形陰影,時不時用羽毛筆在頁邊做著小注。
詹姆斯和彼得的高布石比賽進行到白熱化階段,彼得圓圓的鼻尖上沁出汗珠,每次石子相撞都讓他緊張地屏住呼吸。
當他的最後一顆石子被擊中時,高布石噴出的黑色墨水濺在他的袍子上,散發出臭雞蛋般的氣味。
維奧拉注意到西裡斯雖然嘴角掛著慣常的笑容,但眼睛卻失焦地望著窗外飛速後退的景色。
她用羽毛筆輕輕戳了戳他骨節分明的手背。
“hey。”她輕聲說,在西裡斯轉頭時露出安撫的微笑,“你知道你隨時可以跟我們通信對吧?”
陽光在她淺藍色的眼眸中流轉:“如果你在家待的不開心的話,隨時可以來找我和詹姆斯。”
西裡斯嘴角的弧度真實了幾分:“我知道。”
他的聲音低沉:“隻是在頭疼那個晚宴,要跟那些斯萊特林們虛與委蛇。”
維奧拉的手套輕輕覆上他的指尖,星辰紗的質感冰涼而柔軟:“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臨下車前,維奧拉將一袋印著法國甜品店標誌的巧克力塞進西裡斯的口袋。
西裡斯的手指在包裝上停留了片刻,才將它仔細地藏進內袋。
站台上人聲鼎沸。
維奧拉看見詹姆斯飛奔向一對頭發花白的夫婦,尤菲米婭·波特彎腰親吻著兒子的額頭。
莉莉被一對穿著體麵的中年夫婦緊緊擁抱,而她身旁的金發女孩正用嫌惡的表情扯著自己被擠皺的裙擺。
萊姆斯的父親,一個麵容疲憊但脊背挺直的男人,輕輕拍了拍兒子的肩膀,接過他破舊的行李箱。移形換影的爆響被淹沒在站台的喧囂中。
西裡斯邁步走向沃爾布加,身形顯得有幾分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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