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紀人葉哥“啪”地往陳曜胸前拍來一個平板，陳曜慌張接住，辦公室裡的氣氛一下降至冰點。
“你那個小女友的微博，轉發量已經破百萬了！”他聲音壓得很低，目光陰鷙，“熱搜前十現在全是我們公司的負麵新聞！”
蘇淩一坐在真皮沙發裡，穿著一身米色的高定套裝，一手把玩著一個金屬打火機，看向陳曜的眼神裡帶著涼薄的笑意。
“陳曜，”藝人管理部的王總用手指敲了敲桌麵，“‘保密協議’，還記得嗎？”
陳曜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當時簽協議的時候隻想著不能分手，從來沒考慮過他違約的代價。
雖然簽得匆忙，但每一條都記得很清楚——如果因他個人原因導致戀情曝光，公司將有權取消他的所有行程，並向他索賠一億的違約金。
被雪藏……隻是小事。想到那一個億，陳曜的臉色止不住地發白。
“現在給你兩個選擇。”王總豎起一根手指，“第一，立刻發聲明否認與林清嫻的關係，公司會以‘造謠誹謗’的名義向她追責。”
蘇淩一聞言輕笑一聲，“王叔，你知不知道他昨天拋下我，就是去找他的小女朋友去了？現在讓他否認關係，怎麼可能？他如果能早點聽公司的話，一早就分手，也不會簽那什麼‘保密協議’了。”
“那就隻有第二個選擇了。”王總豎起第二根手指，“你承認戀情，後續我們會依照程序辦事。”
好像有以及們吹砸在陳曜胸口。
依照程序辦事，不用想都知道是依照什麼程序。
過去五年那段暗無天日的日子仿佛又浮現在眼前，沒有演出，沒有通告，沒有收入……連最基本的音響設備都是阿嫻用打工的錢幫他租來的。
不可以……不可以再過那種生活……
陳曜的內心無比掙紮。
“給你半個小時的考慮時間，”經紀人站起身，把早就準備好的文件送到他麵前，“澄清文案和保密協議都準備好了，你自己看著辦。”
經紀人給他遞來一隻鋼筆。
陳曜接過，鋼筆在他手裡仿佛有千斤重。
筆身上刻了兩個字母——CY，這是去年他生日時公司送的禮物。
其餘人也走了出去，把辦公室留給他一個人思考。
蘇淩一最後一個起身，經過陳曜身邊時，她突然停下腳步，低聲說：“其實還有第三個選擇——和我結婚。”
陳曜的身體幾不可察地晃了晃。
“這樣的話，你不僅不用否認戀愛關係，公司會找個合適的理由幫你保全林清嫻。”
“而且，你也不會被雪藏，更不用指支付那一億的違約金。從今以後，公司的資源隨便你挑。演唱會、盛典、各大獎項、合作、綜藝……你想要的，我都會給你。”
“怎麼樣？要不要考慮一下？”
她湊近了他，吐氣如蘭。
陳曜的眼眸輕輕顫了顫，覺得眼前這畫麵似曾相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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