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叮鈴鈴的電話鈴足足響到第三聲，還迷迷糊糊在夢裡的秦玉才意識到，那是方彤彤。
他手忙腳亂地從床上爬下來，拖鞋都顧不上穿，劈劈啪啪光著腳衝到電話機旁邊，接電話的動作太大，差點把話機掀翻，“喂，喂！”
“哎呀，你接個電話乾嘛這麼大聲啊。是我，方彤彤。你才醒？”
他抬手揉了揉眼睛，瞄了一眼掛鐘：“暈……都十一點多了？哦……我昨晚沒睡好。”
“嘻嘻，怎麼啦？失眠啦？因為我嗎？”
他立刻窘得結巴起來：“沒……沒有……打遊戲太晚了而已。”
“哈哈～隨你怎麼說。那你趕緊起來收拾收拾，我馬上出門，一會兒就到。我可直接上樓敲門啊，你別到時候還沒洗完臉。”
“不會的。”
“你家電話有來電顯示嗎？”
“有啊。怎麼了？”
“這是我家電話，你趕緊拿電話本記下來。班上可沒幾個知道的，不許外傳，聽見沒。我出門了，一會兒見。”
啪嗒，還沒等他回話，那邊已經掛了機。
來自女生的、不是因為學校事情打來的電話，這還是頭一個。他盯著電話發了會兒呆，才想起什麼一樣跑去拿來自己的電話本，小心翼翼的從最後往前翻了幾頁，在那處不太容易被發現的地方，認認真真地抄下了方彤彤的電話。
不到五分鐘，他就洗完臉刷完牙穿好了衣服，因為方彤彤要來，他不敢像平常在家玩遊戲一樣吹著電扇穿三角褲衩，考慮了一下後，他插上電打開了空調，關好窗戶，換上了短袖衫和及膝短褲，一貫怕熱的他，這樣的形象應該算是不太難看了吧。
之後的時間裡，他的腦子裡簡直上演了各種源自豔情小說和黃色光碟的香豔場景。
比如方彤彤不小心翻到他的黃色收藏結果春心大動，偷偷自慰結果被自己突然撞見，在半推半就之下被自己抱到床上開始沒羞沒臊的性生活……又或者不小心點開他電腦上的黃色電影結果春情難耐，主動送上香吻，順水推舟，掀開她的裙子，然後挺著硬邦邦的莖兒深深地刺進她的嫩穴裡……再或者和兩人一起在網吧包廂裡，他抱著她，她膩在自己懷裡，一邊打著遊戲一邊享受著校花給自己一勺一勺的喂飯，她撒著嬌說自己也餓了，於是羞澀地鑽到桌子底下，揪出他脹卜卜的肉棒，迷戀地吸吮著……
那種銷魂的畫麵讓他忽然一個激靈，清醒了過來：人家第一次上門，自己就滿腦子色情狂幻想實在不太好，他掙紮了一下，然後脫了衣服立刻衝了個冷水澡。
果然，飽受浴火煎熬的身體很快冷靜了下來。
“呼……”他坐在臥室電腦前，看了看自己平時玩的遊戲，隻有幾個正常的，其它的比如什麼《我是西門慶》《尾行》之類的，本來就隱藏的很深，應該不會被輕易發現。
正在苦思冥想這一大把的時間怎麼填充滿……當當當，門被敲響了。
“來啦！”他用自己都吃了一驚的音量喊了一句，手忙腳亂的跑去開門，路上咣當碰了一下茶幾，疼得他差點眼淚都冒出來。
一看到他呲牙咧嘴的樣子，方彤彤就撅起了紅豔豔好像塗過什麼的小嘴，“乾嘛啊？這麼不想看到我？”
“不是不是不是，我撞桌子上了，疼得。”他連忙解釋，讓進了她。
周日晚上的晚自習沒有規定必須穿校服，算是學校裡和偷偷補課期間一樣難得的便裝時間，但他的印象裡，方彤彤以前在學校從沒這麼穿過。
起碼，之前她就絕對沒穿過裙子去上課。
看她拎著扁扁的書包，擺明了是要從這裡直接和他一起去學校，那今晚，就是她頭一遭在教室這種打扮。
嗯……不能說不好看，但實在不像是個高二的女生。
頭發到還隻是中規中矩地紮了長馬尾，多戴了一個雙蘭花款的頭花，別起前簾的小發卡，也是很精致的設計。淡淡的口紅讓她多了一份嫵媚。
小Ｖ領的短袖衫，用寬腰帶紮住細細的腰，柔順的及膝裙下，是一雙白淨水嫩的小腿。細帶涼鞋上的左腳腕，特地帶了一串細細的腳鏈，一下子就把他的視線吸了過去，不自覺地注意到她塗成花瓣一樣玫紅色的趾甲。
“你傻呀，站著乾嘛，幫我把東西拎廚房去，快點。”外麵看來挺熱，方彤彤彎腰放下沉甸甸的大塑料袋，抬起胳膊擦了擦汗。
她的短袖衫袖子特別短，就是肩上兩塊看著長，口還特寬鬆，這麼一抬胳膊，一下就亮給他一片白生生的胳肢窩，帶著幾根細毛，閃得他眼前一花，小肚子下麵當即就是一緊。
“你愣著乾什麼？”方彤彤有點生氣地看著他，“我拎上來勒得手指頭都麻了，你就不能幫我拿到廚房嗎？”
被她撒嬌一樣的口氣激了一下，他連忙過去抓起塑料袋放進廚房。
“這麼沉你也不說喊我下去接你一下。”他把裡麵的菜啊肉啊一樣一樣拿出來，“你這是買了多少啊，咱倆吃得完嘛？”
“我又不知道你多大飯量。萬一吃不飽可丟死人了。”方彤彤跟著走進廚房，熟練無比地翻出案板菜刀，打開冰箱看了一眼，甩手關上，“沒買主食，你可別說你家連米都沒有。”
他指了指煤氣灶上麵的櫥櫃，“諾，那裡頭呢。電飯鍋我給你找。”
她到一點都不見外，過去就抬手打開門，看著裡麵放米的大塑料盒，跟在自己家一樣隨口問：“你一頓一般吃多少？”
“一大碗吧，菜好吃了可以兩碗。”他端出電飯鍋，跟著楞在了旁邊。
往斜上方伸出手去端盒子的方彤彤，又一次在他眼前亮出了那寬鬆的袖口。
這次露出來的不隻是腋窩，還有更靠前方的美景——細細的背心吊帶，和一片白嫩炫目的肌膚。
他可以百分之百確定，那是乳根的側漏。
“愣著乾嘛？幫我拿圍裙。這身衣服我今天頭一次穿，我可不舍得弄臟。”方彤彤的一句話，總算點醒了臉上發燙的秦玉。
剛才那一瞬間，他心裡閃過了無數個衝動的畫麵，那些不同的動作，最後都指向一個終點——從方彤彤的裙子裡扯下她的小褲衩。
每一個男孩體內都藏著一個野獸。
完全沒發覺他的異樣，方彤彤輕輕哼著孫燕姿的流行曲，嫻熟地在水池邊擺好案板，一邊拾掇一邊問：“秦玉，你沒什麼不吃的吧？”
他連忙說：“除了蘿卜，我都愛吃，也喜歡吃辣。”
“呀……該先問你一聲的。”方彤彤拿出幾根蘿卜，丟進了垃圾桶裡，“浪費了。”
“我不吃你也可以吃啊。”他隨口說了一句，眼睛光顧著從側麵打量她的袖口，想要再找到那片神秘的風景。
“你不愛吃，我就不做了。反正我不挑食。”
不知不覺，秦玉的視線就從沒能找到機會的袖口，轉移到了她忙碌擺動的胳膊上。
家裡一年到頭也看不到幾次這樣的情景，熱騰騰的血漸漸冷靜下來，他湊近了些，問：“用幫忙嗎？”
“不用不用，你站在這反而礙手礙腳的。”她抬起手，調皮地彈了他一鼻子五香粉，嗆得他轉身連打了三四個噴嚏，笑得她前仰後合花枝亂顫，“玩遊戲去吧，好了叫你。”
“沒啥想玩的，我陪你吧。”他蹭了蹭鼻子，問，“你怎麼這麼會做飯啊？我記得你家也沒弟弟不是。”
他比較熟的同學裡正經會做飯的女生一般都是家裡的老大，唯一一個獨生女能下廚的，最擅長的據說是炒米飯。
“我家請的阿姨手藝好歸好，就是愛嘮叨，仗著是遠房親戚，一個勁兒念叨我，說現在的女娃子哦，連個飯都不會做，男人咋個能不跑喲。”方彤彤學著家裡保姆的方言腔，繪聲繪色地說，“念得煩了我就說試試看唄，結果我還挺喜歡做飯的，自己弄得東西才最合自己口，不知不覺，就把喜歡吃的都學會了。”
她單手剁著肉餡，另一手撥了下頭發，笑嘻嘻地說：“告訴你哦，我這樣會做飯又喜歡做飯的女生可不多咯，走過路過不要錯過。”
秦玉沒有接這個話題，問了一句：“你都準備做什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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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麼什點做她帶該道知不也己自，歡喜不己自說彤彤方果如為因，慌點有裡心玉秦”？歡喜不喜你道知不是就……度難擇選以可》攻圍牢地《，你教以可我，會不你果如，》攻圍牢地《有，SC有兒這我？吧戲遊玩們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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