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換衣風波
那是一張約莫二十七八歲的臉，五官明朗大氣，眉毛濃黑英氣，眼睛是漂亮的杏仁形，此刻微微睜大，瞳孔裡映著汪海僵在原地的身影。
她的嘴唇沒有塗任何東西，是天然的淡粉色，因為剛運動完而微微發紅，帶著一層薄薄的水光。
臉上還有沒擦乾的水珠，順著下頜滴落。
她眉頭微微皺起。
右手已經本能地抬起來，擋在胸前。
但那隻手太小了，而她的胸脯又太飽滿。
濕透的胸衣已經被褪下，被手臂擋住的也隻是正麵的部分，兩側圓潤的弧度和大片白皙的肌膚還是暴露無遺。
水珠沿著肌膚的紋理往下淌，在鎖骨凹陷處彙成一小汪，然後繼續下滑。
汪海的喉嚨發緊。
他下意識地移開視線，但餘光裡那片晃眼的白還是揮之不去。
完了。
又要出事了。
電光石火間，汪海做出了反應。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知道有人在……”
他一邊道歉，一邊心中急速默念。
安撫之手。
無形的漣漪從他身上擴散出去，第一道拂過女人的身體。
她微微一愣，緊皺的眉頭鬆開了些許。
不夠。
再來一次。
這一次效果明顯得多。
女人的肩膀明顯鬆弛下來，姿態也變得隨意起來。
“新來的老師？”
她聲音帶著一絲慵懶，聽不出惱怒。
汪海連忙點頭：“是，我叫汪海，今天第一天報到。”
“哦——”
她拉長了語調，似乎想起了什麼。
“你就是那個傳說中的男老師啊。陳雨薇早上在群裡說了。”
她說著，竟然直接放下了擋在胸前的手。
汪海的眼睛不知道該往哪兒放。
女人卻沒有再遮擋的意思，轉過身去，背對著他，繼續不緊不慢地脫那件濕透的泳衣。
手指勾住邊緣，不緊不慢地往下推。
“啵~”
像是拔開一個軟木塞。
大概是濕透的布料和皮膚粘得太緊了。
汪海目光死死地盯著那裡。
女人的腰彎得更低了，蜜桃隨著動作翹起，布料沿著白玉往下滑。
先是露出一小截腰窩下方的皮膚，白得晃眼。
然後是兩團軟肉的上半部分，中間那道溝壑深得像是能夾住萬物。
布料繼續往下，兩側的桃肉微微向兩邊分開，又在某個弧度處重新聚攏，形成一個完美的倒心形。
這裡的皮膚比別處更白，細膩得看不到毛孔，隱約能看見幾根極細的青色血管。
滑到膝蓋彎，她抬起一條腿，小腿繃直，腳趾勾住布料往下一蹬，就脫了下來，落在地上。
在她腳踝處堆成一小團深藍色的褶皺。
她光著腳踩上去，渾然不在意。
陽光從窗戶斜射進來，在她光滑的脊背上鋪開一層暖金色的光。
水珠還沒有完全擦乾，沿著肩胛骨的邊緣往下淌，在腰窩處彙成一小汪，然後順著臀縫上方的凹陷繼續下滑。
汪海盯著那條水珠的軌跡，喉結滾動了一下。
女人直起身，依然背對著他，彎腰從桌上的袋子裡翻出一件乾淨的衣物。
這個動作讓她的蜜桃又翹了一下。
“幫我把桌上那條毛巾遞過來。”
她頭也不回地說，語氣自然得像是在跟同事說話。
汪海愣了一下，目光掃過桌麵。
一條白色的浴巾搭在椅背上，旁邊還有一條疊好的乾毛巾。
他拿起那條乾毛巾，猶豫了一下，走過去。
“給。”
聲音有點啞。
女人伸手接過，指尖碰到他的手指，溫度微涼。
“謝謝。”
她拿著毛巾開始擦頭發，動作隨意，水珠四濺。
她接過浴巾，動作自然地抖開，先擦頭發，然後是脖子、肩膀、手臂。浴巾經過的地方，水珠被吸乾，白皙的肌膚上泛起一層淡淡的粉色。
擦到後背的時候，她似乎夠不太到中間的位置，動作頓了頓。
“幫個忙。”
她把浴巾的一角遞過來。
汪海接過浴巾，手指微微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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