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人善被人騎
汪海腦子一下炸開。
什麼？
看……看回來？
他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下意識地重複：“看……看什麼？”
話一出口，他就明白了，臉也瞬間熱了起來。
女生們見他這副反應，反而沒那麼緊張了，甚至有人輕輕笑出了聲。
李媛膽子最大，紅著臉補充道：“就是……公平嘛！老師你不小心看到了我們，那我們也……也看看老師，這樣才扯平！”
她說得理直氣壯，但眼神閃爍，反而顯得她十分心虛。
其他女生雖然沒說話，但都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汪海。
在安撫之手降低了心理防線後。
青春期少女對異性身體本能好奇心，開始瘋狂滋長。
汪海感覺自己太陽穴在突突直跳。
這“安撫之手”效果是不是好過頭了？
剛才還是羞憤欲絕小綿羊，怎麼轉眼就變成一群躍躍欲試小惡狼了？
“不行，”汪海立刻搖頭，“萬一有人進來……”
“去隔間裡！”
蘇曉立刻接口，她似乎已經從震驚中恢複過來，甚至開始主動提議。
“老師你去隔間，這樣外麵就算有人來，也發現不了。”
她說完，自己也覺得這話太大膽，立刻低下頭，不敢看汪海眼睛。
“對，去隔間！”
李媛和其他女生也小聲附和，眼神卻更加熱烈了。
汪海看著眼前這幾張年輕嬌嫩臉龐，心臟在胸腔裡狂跳。
理智告訴他，這麼搞容易出事。
但身體裡某種隱秘衝動。
以及被這麼多青春少女灼熱目光注視下異樣刺激，讓他喉嚨發乾。
不行兩個字在舌尖打了個轉，始終沒能說出口。
他這種猶豫不決被女生們捕捉到了。
李媛趁熱打鐵，聲音又軟又糯，帶著哀求。
“老師~就一下下，我們保證很快，看完就忘！而且……而且這是我們之間小秘密，我們絕對不會說出去！對吧？
她看向其他女生，大家立刻用力點頭，紛紛保證：
“對對，秘密！”
“我們發誓不說！”
“老師求你了……”
汪海見推脫不了，乾脆認命般地歎了口氣。
“就一下。”
他壓低聲音，轉身走進最近一個隔間。
女生們互相看了一眼，眼中都閃著興奮之光，像一群偷腥小貓，躡手躡腳跟了進去。
隔間本來就不大，擠進七個人頓時顯得逼仄。
汪海被幾個女生圍在中間，少女們身上混雜體香將他包裹。
太近了。
他能感受到她們溫熱體溫，聽到她們急促呼吸聲。
“老師，快點呀。”有人小聲催促。
汪海靠在馬桶上方水箱前，進退兩難。
六雙眼睛，亮得驚人，帶著好奇、緊張、興奮，直勾勾地盯著他。
他深吸一口氣。
算了，躲不過。
汪海閉了閉眼，心一橫。
布料窸窣聲中，巴雷特顯露出來。
隔間裡空氣仿佛凝固了。
汪海睜開眼，就看見六顆腦袋湊在一起，齊刷刷地低著，視線聚焦在同一處。
少女們屏住呼吸。
巴雷特哪怕沒有完全顯現真容，尺寸卻已經足夠讓這些從未近距離見過異性身體少女們感到震撼。
“好大……”李媛喃喃出聲，說完自己先紅了臉。
其他女生雖然沒有說話，但紛紛瞪大眼睛，已經說明了一切。
蘇曉臉頰緋紅，卻強作鎮定，但眼睛也不受控製盯著。
“顏色……和我想象中不太一樣……”
她小聲嘀咕，也不知是在自言自語，還是在跟姐妹們交流心得。
李媛膽子最大，她猶豫了幾秒，顫顫巍巍地伸出手。
指尖剛觸碰到，她像被電到一樣縮了一下。
但很快又再次伸出手，這次膽子大了些，整隻手輕輕握了上去。
“好燙……”她輕聲驚呼，抬頭看向汪海，眼睛裡水汪汪，“老師，它還會動……”
汪海太陽穴突突直跳，喉結滾動了幾下，硬是沒說出話來。
“哢嚓！”
快門聲在隔間裡格外清晰。
汪海猛地抬頭，看到蘇曉正舉著手機，屏幕亮光照亮了她紅撲撲臉頰。
“不能拍照！”
汪海幾乎是下意識地伸手去奪。
這要是流傳出去，他這工作就完了！
蘇曉往後一縮，手機藏到身後，眨巴著眼睛看他：“老師放心吧，沒有拍到臉。”
“那也不行！”汪海壓低聲音，“快刪掉！”
“老師~”蘇曉拖長了聲音撒嬌，“我們就自己看看，絕對不會外傳。這算是……給我們留個紀念嘛。”
“對對對，留個紀念！”
其他女生也紛紛幫腔，甚至有人小聲請求：“蘇曉，等會兒發我一張……”
“我也要……”
汪海看著這群無法無天的小姑娘，一陣頭疼。
李媛還握著他，感覺到他有些緊張，輕聲笑道：“老師別怕呀，我們說話算話。您都滿足我們要求了，我們肯定幫您保守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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