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冰山女友的足交服務(1.12萬字)

暑假開始大概十天後的傍晚，六點多鐘，姬思雨又來了。“我回來了。”她推開門，像回自己家一樣自然。“今天有何貴乾？”我癱在沙發上，眼皮都懶得抬。“給你帶了禮物。”她晃了晃手裡的帆布包。然後從裡麵掏出一個用保鮮膜包好的飯盒，還有一小瓶冰鎮烏龍茶。“這算哪門子禮物？”我接過來，飯團還帶著點涼氣。“中午剩的。”她換好拖鞋，走到我旁邊坐下，“今天學校不是有給高中生辦的招生說明會嘛，我去幫忙了。盒飯多出來幾份，我就拿了一個。”我這才想起來，好像是有這麼回事。學校給幫忙的學生管飯，估計是沒發完。“行吧，”我把飯盒和茶放進冰箱，“謝了。”對於我這個月底錢包見底的大學生來說，能省一頓是一頓，確實算得上“禮物”。正收拾著，思雨的聲音從背後傳來，語氣有點飄忽：“今天看到那些來聽說明會的高中生，穿著校服……突然覺得好懷念啊。我也有過那種時候嗎？”“你畢業也才一年多點吧，”我關上冰箱門，轉身靠著流理台，“說得跟多少年沒穿過似的。”“現在再穿，肯定勒得慌吧……”她低頭捏了捏自己的腰側，小聲嘀咕。我腦子裡卻不由自主地想象了一下。現在的思雨，皮膚依舊緊致有光澤，臉上也沒什麼歲月痕跡，穿上高中那套藍白相間的運動校服或者那身深藍色的西裝款校服……應該完全沒問題，甚至可能比高中時更多了點說不清的味道。經常和思雨在一起，我都差點忘了思雨可是全校校花榜上排名前三的存在，聽說她的室友也都是校花榜上有名的存在，是有名的女神寢室。思雨的美貌，是那種無需刻意便自帶焦點的類型。她不是濃豔掛的，五官拆開看並無驚人之筆，但合在一起就是有種說不出的妥帖耐看。皮膚是南方姑娘特有的細膩瓷白，短發利落清爽，襯得脖頸線條格外優美。也許是出身書香世家的緣故，她身上自帶著一股古代大家閨秀的氣質，同時又帶著另外的一股勁兒——看似冷淡疏離，眼波流轉間卻偶爾泄出一點不自知的慵懶風情，像春日午後曬著太陽的貴族波斯貓，明明沒在勾人，卻讓人忍不住想靠近。這樣的長相氣質，注定不可能安靜地待在角落。大學裡各種社團活動的邀約總是最先落到她頭上。迎新晚會需要禮儀，文藝彙演缺個主持人，校際交流要找“門麵擔當”，甚至院係拍個宣傳短片，學長學姐們第一個想到的總是：“哎，要不找找姬思雨？”她倒也不全然拒絕。遇到感興趣的活動，或者推脫不過的人情，也會去。穿上借來的小禮服，化個淡妝，往台上一站，台下便是一片壓低了的“哇”聲。她不太會應付這種場麵，嘴角禮貌性地彎著，眼神卻總飄向角落，透著點“什麼時候能結束”的不耐煩。偏偏這種微妙的“不情願”，落在旁人眼裡，又成了某種高級的、難以接近的矜持，反而更添吸引力。麻煩的是那些私人邀約。同級的、高年級的男生，借著各種由頭來搭訕。圖書館“偶遇”問功課，籃球賽後送水，社團聚餐時“剛好”坐她旁邊。思雨對此通常隻有兩種反應：要麼麵無表情地“嗯”、“哦”敷衍過去，要麼直接甩個冷眼，讓對方知難而退。她拒絕人的方式乾脆利落，不留餘地，也因此私下裡得了個“冰山美人”的稱號。可“冰山”也有擋不住的時候。比如那個總愛組織“跨專業聯誼”的張師兄，每次名單裡必有思雨。電話打過來，語氣熟稔得像多年老友：“思雨師妹啊，周末有個不錯的局，都是些有趣的朋友，一起來玩玩嘛？就當拓展人脈。”思雨在電話這頭翻白眼，嘴上卻說：“不好意思師兄，周末有安排了。”幾次之後，對方依然鍥而不舍，仿佛她的拒絕隻是某種欲拒還迎的矜持。還有那些莫名其妙的“場合”。某次她隻是陪室友去聽個創業講座，結束後就被主辦方一個年輕負責人熱情攔住，誇她“氣質獨特”，力邀她加入他們的“高校形象大使計劃”，話裡話外暗示著“會有很多接觸優秀人士的機會”。思雨聽得眉頭直皺，一句“我沒興趣”硬邦邦丟過去，拉著室友扭頭就走。更離譜的是去年聖誕節，不知哪個追求者匿名往她宿舍送了一大束昂貴的進口玫瑰，附贈一張高端餐廳的雙人券。室友們起哄，思雨卻盯著那束花，像盯著什麼棘手的不明物體，最後乾脆把花分插在宿舍各個角落，那張券則轉手送給了當時正為約會地點發愁的另一個室友。“你去吧，”她說，“別浪費。”這些事，她很少主動跟我細說。大多是我從她偶爾的抱怨、或者從她朋友林薇那裡聽來的隻言片語拚湊出來的。每每聽到，我心裡總會泛起一種複雜的情緒——有點驕傲，我的女朋友如此出眾；有點擔心，怕她遇到難纏的角色；還有點微妙的、自己都不願深究的煩躁，仿佛她的美貌成了一扇我無法完全關閉的門，總有人試圖推開窺探。她自己似乎並不享受這種“受歡迎”。用她的話說：“煩死了，一個個好像聽不懂人話。”她更喜歡待在我這間小小的、有些雜亂的出租屋裡，穿著我的舊T恤，頭發隨意紮起，素著一張臉，盤腿坐在沙發上刷手機或者看綜藝。隻有在這裡，她不用維持任何“形象”，可以放肆地打哈欠，可以把腳擱在茶幾上，可以因為綜藝裡一個無聊笑點而笑得東倒西歪。有時，看著她這副毫無防備的居家模樣，再想起外麵那些關於“冰山美人”、“難追的高嶺之花”的傳聞，我會覺得格外不真實。仿佛有兩個思雨：一個屬於外麵的世界，光鮮、疏離、被各種目光和欲望包裹；另一個隻屬於這小小的空間，柔軟、真實、甚至有點懶散和任性。而我知道，唯有後者，才是剝去所有外在投射後，最本真的她。那些紛至遝來的邀請和目光，於她而言，或許隻是夏日裡惱人的蟬鳴，聽著煩躁，卻終究穿不透這間拉著窗簾、開著空調的小屋。她選擇在這裡棲息，像一隻終於找到合意窗台的鳥，抖落一身被注視的疲憊，舒展最自在的羽毛。平時她也就和室友的關係好點，聽說女神寢室內部挺和諧的，司馬可兒，冷若雪，蘇小萌都是很好的人，不僅漂亮，性格也很好，我也很為她高興，畢竟我還是希望她多和別人親近變得開朗起來。不過自從一年半前她的室友蘇小萌帶了個新的室友搬到寢室住下後，她就很少來了，打電話就說是有寢室集體活動，兩三個月都很難見到一次，想必是在學校裡的關係變得好了起來吧，真是太好了。對了，那個室友叫什麼來著，我開始在腦海裡回憶，記得新室友剛搬進去時她來我這經常會和我分享寢室的趣事，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不再提起的呢？好像那段時間她和我保持了微妙的冷戰距離不讓我再碰她的身體，直到一年半後的今天才慢慢回轉。記憶就像被迷霧籠罩般想不到絲毫的頭緒，思索一番後便放棄了思考，下次再單獨問問她吧。想到這，我突發奇想不由得想重溫下高中時期的溫情時光。“要不……試試？”我提議，帶著點惡作劇的心思。“……你找死是不是？”她立刻瞪過來，眼神不善。啊，懂了。她說的“勒得慌”，不是指視覺效果，是物理尺寸問題。最近她好像確實抱怨過牛仔褲有點緊。“不是那個意思，”我趕緊找補，“我是說，你現在看著也挺顯小的，穿校服肯定不違和。”得澄清一下，我可沒暗示她胖了。誤會解除，她臉上的殺氣漸漸消退，表情緩和下來。好險，差點踩雷。我悄悄鬆了口氣。“就算你求我，我也不會穿的。”她抱起胳膊，語氣斬釘截鐵。說實話，我內心還真有點想看。不過，我了解她。表麵上斬釘截鐵說“不”的家夥，往往最好搞定。我故意露出一點遺憾的表情，歎了口氣，用自言自語般的音量說：“其實吧……現在不穿，可能以後就真沒機會了。”“嗯？”她看向我。“你看，咱們雖然才大二，但等到了大三，就算身材沒變，整個人的感覺也會‘老’一大截，更像社會人了。到那時候再穿校服，那才叫真的‘勒得慌’——心理上的。”我指了指自己的臉，“你看我，跟高三比，是不是‘叔’氣重了不少？”思雨伸出食指，戳了戳我的臉頰。“嗯，湊是比以前‘糙’了點。”“所以啊，”我順勢說，“趁還沒徹底變成‘大叔’之前，再看看你穿校服的樣子，好像也不錯？”我儘量讓語氣顯得隨意，像是一時興起。“我才不要，”她還是拒絕，但語氣沒那麼絕對了，“不光尺寸，樣子估計也不搭了。”“你這麼說，搞得我也有點不好意思穿了……”我摸了摸鼻子，做出退縮的樣子。“……這樣啊。”她臉上掠過一絲很淡的失望。果然。這一年多，我臉上那點“少年感”確實在飛速流失，胡子長得更快，皮膚也沒以前那麼光滑。思雨甚至注意到了，之前還特意送了我一瓶男士爽膚水，讓我剃完胡子用。她大概也在惋惜那個“更嫩一點”的我吧。好了，先退一步。現在，該進攻了。“不過嘛……”我話鋒一轉，擺出豁達的樣子，“要是真等到完全穿不出那個感覺了，再後悔也來不及。現在穿，頂多算‘抓住青春的尾巴’，總比以後穿出‘cosplay’的尷尬強，對吧？”“製服穿的話，就趁現在吧。”我把這個“積極”的想法明確表達出來，營造出一種“現在不穿才是損失”的氛圍。好了，鋪墊得差不多了。“思雨，你要不要也……試試看？”我拋出誘餌，語氣輕鬆得像在問“晚上吃啥”。“啊……這個嘛，”她眼神飄忽了一下，“趁還沒徹底穿不了之前，穿穿看以前合適的衣服，好像……也不是不行？”雖然說得拐彎抹角，但意思基本就是“可以”。很好，上鉤了。我家這位，有時候真是單純得讓人擔心她會被騙子拐跑。※我說想看她穿校服的第二天。思雨背著個比平時大一圈的帆布包，又來了。“行李不少啊。”我隨口打趣。她白了我一眼：“還不是因為你。”“嗯？”我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眼睛一亮，“難道裡麵……是校服？”昨天雖然提了，但感覺更像玩笑話，我以為她轉頭就忘了。沒想到，她居然真的帶來了。“怎麼，昨天是開玩笑的？不想看了？”她挑眉。“想看！當然想看！”我趕緊表態，又有點擔心，“不過……尺寸真的沒問題？”“是有點緊，但還能穿。”她語氣平淡。“那就好。”我放下心。然後，空氣突然安靜下來。我倆大眼瞪小眼，誰也沒說話。沉默持續了十幾秒，我終於忍不住，小心翼翼地開口：“那……什麼時候換？”“現在就去換。”她說著，拿起那個鼓鼓囊囊的包，轉身走向浴室。我有點意外。平時她在我麵前換衣服都大大方方，毫不避諱，今天怎麼突然講究起來了？“不知道為什麼……居然有點緊張了。”我搓了搓手，自言自語。時隔一年零四個月，再次看到思雨穿校服。不是為了上學，僅僅是為了滿足一點私人的、帶著些許背德感的趣味。光是想想，就讓人心跳加速。正興奮地搓手等待，浴室門開了。“……久等了。”她站在走廊口，聲音比平時輕。出現在眼前的，是穿著那套深藍色西裝校服的思雨。上衣是收腰的小西裝，裡麵是白襯衫，打著深色領結，下身是及膝的百褶裙。甚至，她還特意穿上了以前常穿的黑色過膝襪。這副模樣，既像誤入成人世界的女學生，又像刻意扮演清純的妖精。時間的魔法在她身上發生了奇妙的反應：少女的輪廓尚未褪儘，女人的韻味卻已悄然滲透。製服不再是束縛，反而成了放大她身上所有矛盾的鏡片——青澀與熟稔，端莊與誘惑，記憶與現實，全都折疊在這套深藍色的布料裡。我的呼吸微微一滯。一年多前最後一次見她穿這身，是高三畢業典禮那天。人群熙攘，她站在陽光裡，笑著和同學合影。而現在，在這個狹小私密的出租屋裡，為了我一個人的目光，她再次穿上了它。“真不錯……太棒了……”我幾乎是無意識地喃喃出聲，目光無法從她身上移開。合身的剪裁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身和曲線，過膝襪與裙擺之間露出一截絕對領域，在室內光線下白得晃眼。時間仿佛倒流，又混雜著此刻獨有的、禁忌般的誘惑。“……變態。”被我直白的目光和話語弄得有些羞窘，她紅著臉罵了一句。這句罵非但沒讓我冷靜，反而像往火上澆了把油。而且我突然意識到，這種混合著懷念、親密和背德感的興奮，恰恰是因為我們已經在一起四年，共享過太多尋常，才能在此刻碰撞出如此不尋常的火花。“以前看是校服，現在看……簡直就是最頂的cosplay啊……”我感歎道。“不許說cosplay！難為情死了！”她羞惱地抬腳，作勢要踢我。“哎哎，別真踢啊！”我嘴上求饒，身體卻沒怎麼躲。挨了她不算太重的一腳之後，我忽然發現，在這種情境下，被她帶著點脾氣地“欺負”一下，感覺……居然不壞？我該不會真是個隱藏的變態吧？這個念頭剛冒出來，我就發現，眼前這位，可能比我更“危險”。“好像……還挺好玩的？”思雨低聲說了一句，眼神裡閃過一點我從未見過的、帶著些微惡作劇和掌控欲的光芒。思雨平時給人的感覺是冷淡、理性、有分寸。即便偶爾流露出一點“S”傾向，也絕不會真的對我做什麼過分的事——至少以前我是這麼認為的。但，我們已經在一起四年了。有些界限，在日複一日的親密中早已模糊；有些藏在心底的、略微“過分”的念頭，也會在合適的時機，悄悄探出頭來。“變態……”她的聲音低了下去，卻帶著一種奇異的、近乎蠱惑的語調，“看到女朋友穿校服就興奮成這樣……真差勁……”四年時間，似乎讓她跨越了某種“客氣”的束縛。此刻的她，一邊用穿著黑色過膝襪的腳，不輕不重地碾著我的小腿，一邊露出一個有點危險、又帶著玩味的微笑。然後，那隻腳緩緩上移，最終，帶著襪子的微涼觸感和些許壓力，踩在了我早已有了明顯反應的部位。“都……硬成這樣了，”她腳尖微微用力，碾了一下，聲音甜得發膩，“真是個大變態呢”“那、那是因為……思雨你穿這樣太可愛了……”我試圖辯解，聲音卻有點發顫。被她用腳這樣踩著，一種前所未有的羞恥和興奮交織著湧上來。“還想……被多欺負一會兒嗎？”她俯視著我，眼神裡充滿了惡作劇得逞般的愉悅。“這個嘛……”我咽了口唾沫。“哦？原來你喜歡被女朋友用腳踩這裡啊”她像是發現了新大陸，腳尖的力道和動作變得更加刻意，隔著褲子布料研磨著。我忍不住悶哼了一聲。這感覺……太超過了。思雨她……原來還有這樣一麵嗎？對我的驚訝，她似乎很滿意，輕笑出聲：“是不是覺得，我跟平時不一樣？”“是、是啊……”我老實承認。“大概是因為，都在一起四年了，有些不好意思啊、矜持啊什麼的，覺得沒必要了吧？”她歪了歪頭，腳上的動作卻沒停。“而且，是你先讓我‘cosplay’的，那我做點我喜歡的事，也沒關係吧？”“你喜歡的事……就是踩我這裡？”我有點難以置信。“對啊，”她回答得理所當然，腳尖又蹭了蹭，“不可以嗎？用腳幫你……也可以吧？”用腳……幫我？我腦子嗡了一下。思雨給人的感覺一直比較“淡”，我們之間的親密行為也大多中規中矩。她甚至很少主動用嘴，更別提……“……也、也不是不行。”我聽到自己乾澀的聲音。內心深處，甚至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期待和興奮。“那，脫掉？”她命令道，語氣自然得像在說“把遙控器給我”。我幾乎是手忙腳亂地扯下了自己的褲子和內褲。她也脫掉了鞋，隻剩下那雙黑色的過膝襪。然後，她抬起腳，用穿著襪子的腳底，直接、緩緩地踩了上來，微微用力。“被女朋友用腳踩……舒服嗎？”她問，眼睛緊緊盯著我的表情。“……說實話，挺……刺激的。”我閉上眼，從牙縫裡擠出回答。“那，就讓你更舒服一點好了”思雨抬起那隻裹著黑色過膝襪的腳。襪筒邊緣勒在她大腿中段，留下淺淺的凹痕，襪尖微微潮濕——也許是剛才洗澡後沒完全擦乾的水汽，也許是此刻密閉房間裡蒸騰出的薄汗。她的腳型很漂亮，足弓的弧度恰到好處，腳趾修長整齊，指甲修剪得乾乾淨淨，塗著透明的護甲油，在燈光下泛著極淡的珠光。那隻腳懸在半空，像某種儀式開始的信號。我的視線無法從那裡移開。深藍色的百褶裙擺因為她抬腿的動作又往上縮了幾公分，襪口與裙擺之間那片絕對領域在昏暗光線下白得晃眼，皮膚的肌理細膩得能看到極淡的青色血管。裙擺的陰影投在那片肌膚上，形成曖昧的明暗交界。她似乎很滿意我此刻的呆滯，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些。然後，那隻腳緩緩落下。先是腳底輕輕貼在我大腿內側的皮膚上。絲襪的觸感很奇妙，不是純棉的柔軟，也不是皮革的生硬，而是一種滑膩的、帶著細微摩擦力的包裹感。襪底的織法似乎更密實些，能隱約感受到她足底的溫度和輪廓。她的動作很慢，像貓在試探水溫。腳掌沿著我大腿內側的線條，一寸一寸向上移動。絲襪纖維摩擦皮膚的聲音很輕，沙沙的，在這安靜得過分的房間裡卻被無限放大。我甚至能聽到自己越來越響的心跳，咚咚地撞擊著胸腔，還有血液奔流時耳膜裡的嗡鳴。她的腳停在了我褲襠隆起的位置上方，懸停著，沒有立刻落下。我屏住呼吸。她低頭看著那裡，眼神專注得像在研究什麼有趣的標本。然後，她抬起眼，目光與我相接。那雙平時總是帶著冷淡或嫌棄的眼睛，此刻卻像蒙了一層水霧，亮得驚人，裡麵翻湧著我從未見過的、複雜難辨的情緒——有惡作劇的興奮，有掌控的得意，或許還有一絲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被這禁忌情境點燃的火焰。“都……”她開口，聲音比平時低啞一些，帶著氣音，“……硬成這樣了。”這句話不是疑問，是陳述。每個字都像小錘子，敲打在我緊繃的神經上。她的腳尖終於落了下來。不是整個腳掌猛地踩下，而是先用大腳趾的趾腹，隔著褲子粗糙的牛仔布料，輕輕點在那個最敏感、最腫脹的頂端。布料摩擦的粗糙感被絲襪緩衝了一層，變成一種鈍鈍的、卻直擊核心的刺激。我渾身一顫，下意識地咬住了下唇。“嗯？”她發出一個上揚的音節，像是發現了什麼有趣的反應。腳趾的力道加重了些，開始緩慢地、畫著小圈地研磨。順時針三圈，逆時針三圈。布料下的器官在她的踩踏下不受控製地跳動，每一次脈動都帶來更強烈的、幾乎要衝破束縛的脹痛感和快感。牛仔褲的拉鏈金屬頭硌著皮膚，帶來細微的刺痛，卻讓這種被壓迫、被掌控的感覺更加真實。“真可憐……”她輕聲說，語氣裡卻沒有多少同情，反而更像是在欣賞自己的“傑作”，“被這麼隨便踩踩，就抖成這樣？”她終於將整個前腳掌壓了上來。不是粗暴的踐踏，而是帶著某種審慎的重量，穩穩地、完全地覆蓋住那個隆起的輪廓。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足弓的弧度是如何貼合我的形狀，腳趾是如何微微蜷起，夾住了布料下那根硬物的兩側。然後，她開始施加壓力。一點一點，緩慢而堅定地往下壓。呼吸開始變得困難。那種被完全壓製、無法動彈的感覺，混合著布料粗糙的摩擦、絲襪滑膩的觸感、她足底傳來的溫熱，還有視覺上強烈的衝擊——穿著校服的女友，用穿著黑色絲襪的腳，踩在我的命根子上。這一切都太超過了。理智在尖叫著“這不對”、“這太奇怪了”，但身體卻背叛了所有理智，誠實地給出了最直接的反應——更硬，更燙，更渴望。她的腳趾竟然異常靈活，隔著薄薄的絲襪，時而用腳掌按壓，時而用腳趾夾弄、刮蹭最敏感的前端。那種粗糙與光滑並存的奇異觸感，混合著視覺上“校服少女用腳淩辱”的強烈衝擊，讓我瞬間潰不成軍汗水從我的額頭滲出，滑過太陽穴，滴在沙發粗糙的織物上。我的手緊緊抓住了沙發邊緣，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我想移開視線，卻做不到。目光像被釘死在她那隻腳上，看著黑色絲襪如何在她用力的動作下繃緊，襪底的織物如何微微變形，包裹著她足底的每一處起伏。“臉好紅啊。”她觀察著我的表情，腳上的動作沒停，反而開始前後移動，用腳掌前後摩擦著那個部位。像在踩一塊需要打磨的石頭，像在碾碎一顆成熟的果實。每一次前後摩擦，粗糙的牛仔布紋路都刮擦著最敏感的皮膚。疼痛和快感的界限變得模糊，混合成一種尖銳的、讓人頭皮發麻的刺激。我忍不住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舒服嗎？”她問，聲音甜得發膩，帶著毫不掩飾的戲謔，“被女朋友用校服裙下的腳……這樣踩？”她刻意強調了“校服裙下”這幾個字，像在提醒我這個情境有多麼背德，多麼不該。我沒有回答，或者說，我發不出完整的聲音。隻能從緊咬的牙關中漏出破碎的喘息。我的沉默似乎讓她更興奮了。她忽然改變了動作，抬起腳，然後用腳後跟的位置，對準那個隆起的頂端，不輕不重地——跺了一下。“呃啊——！”我控製不住地叫出了聲。那一下帶來的不是純粹的痛，而是一種極其強烈的、混合著鈍痛和極致刺激的衝擊，像一股電流從尾椎骨猛地竄上頭頂，炸開一片空白。她看著我驟然扭曲的表情和猛然弓起的背脊，輕笑出聲。“這麼敏感？”然後，她重新用前腳掌覆蓋上來，但這次的動作更加複雜。不再是簡單的上下踩壓或前後摩擦，而是用整個腳掌包裹住，然後施加壓力，同時腳趾開始蠕動，隔著布料試圖去夾、去捏、去揉搓那個輪廓的各個部位。她的腳趾異常靈活。大腳趾和食趾配合著，時而夾住頂端模擬擠壓，時而用趾腹刮蹭側麵敏感的係帶區域，時而用整個前腳掌像揉麵團一樣揉按。絲襪的滑膩讓她這些細微的動作更加順暢，也放大了每一分觸感。我像是被扔進了感官的漩渦。視覺、觸覺、聽覺，還有心理上巨大的羞恥和背德感，全部混雜在一起，瘋狂地衝擊著我搖搖欲墜的理智。汗水已經浸濕了我的後背，T恤黏在皮膚上。呼吸又重又急，像剛跑完一場馬拉鬆。她的額角也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幾縷碎發黏在臉頰。維持這樣的姿勢和精細的動作顯然也需要體力。但她看起來樂在其中，眼睛亮得嚇人，臉頰泛著興奮的紅暈，嘴唇微微張開，呼出的氣息也變得灼熱。“求我。”她忽然說，腳上的動作停了下來，但重量依然穩穩地壓在那裡。“說‘“請繼續，思雨大人’。”我看著她，大腦一片混亂。羞恥感像潮水般湧上來，但身體深處更強烈的渴望卻推著我去服從。喉嚨乾澀得發疼，我張了張嘴，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的。“……請、繼續……思雨大人。”“聽不見。”她歪了歪頭，腳後跟威脅性地往下壓了壓。“……請繼續！思雨大人！”我幾乎是低吼出來，臉頰燙得快要燒起來。“乖。”她滿意地笑了，腳上的動作重新開始，而且變本加厲。這一次，她不再滿足於隔著褲子。她的腳移開了，然後，在我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她的腳尖勾住了我牛仔褲的褲腰，連同內褲邊緣，一起往下拉扯。“等、等等……”我下意識地想去阻攔。“別動。”她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腳上的動作沒停，靈活得不像話，竟然真的將我的褲腰往下褪了幾寸，露出了小腹和胯骨。冰冷的空氣接觸到汗濕的皮膚，激起一層雞皮疙瘩。更強烈的羞恥感席卷而來——在她麵前，以這樣屈辱的、完全暴露的姿勢。但她沒有繼續往下脫，而是重新將穿著絲襪的腳，直接踩在了我裸露出來的小腹皮膚上。沒有了布料的阻隔，絲襪的觸感變得更加清晰。那種滑膩的、帶著細微編織紋理的摩擦，直接作用在敏感的皮膚上。她的腳很暖，甚至有些發燙。她從小腹開始，用腳掌緩緩向下移動，劃過稀疏的毛發，最終，再一次，覆蓋在了那個早已硬得發痛、頂端滲出透明液體的器官上。這一次，是零距離。“嗚……”我猛地倒抽一口冷氣，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太直接了。絲襪的質感，她足底的溫度、輪廓和力度，毫無保留地傳遞過來。她能感受到我每一次脈動和跳動，我也能感受到她足底肌膚的每一處細微起伏和用力時肌肉的繃緊。她似乎也因為這個直接接觸而怔了一下，腳上的動作停頓了片刻。我感覺到她的腳心似乎也微微出汗了，絲襪變得有些潮濕，貼在我的皮膚上，觸感更加粘膩而鮮明。然後，她開始了。不再是隔著布料的、帶有試探性質的踩壓，而是真正的、直接的“服務”。她用腳掌整個包裹住柱身，施加均勻的壓力，從根部向頂端緩慢地推擠。絲襪的滑膩讓她可以順暢地完成這個動作，每一次推擠都帶來強烈的、被完全包裹和摩擦的快感。推到頂端時，她的大腳趾會刻意彎曲，用趾腹按壓那個最敏感的鈴口，碾磨著已經濕漉漉的頂端。細微的刺痛混合著極致的舒爽，讓我忍不住仰起頭，脖頸繃出脆弱的線條，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幾次這樣的推擠後，她換了個方式。用腳弓的凹陷處卡住柱身，然後上下快速地滑動。這個動作的摩擦麵積更大，速度更快，帶來的刺激也更加密集和粗暴。絲襪纖維快速摩擦皮膚的聲音變得更加清晰，噗呲噗呲的，混合著我越來越無法壓抑的喘息和呻吟。房間裡彌漫開一股濃鬱的、情欲特有的腥甜氣味。汗水、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還有我前端滲出液體的味道，混雜在一起，鑽進鼻腔，進一步瓦解著理智。她的呼吸也逐漸加重，胸口隨著動作微微起伏，白襯衫的扣子不知何時鬆開了最上麵兩顆，露出精致的鎖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肌膚。深藍色的小西裝外套早就被她脫下來扔在了一邊，領結也歪斜著。原本一絲不苟的校服打扮，此刻變得淩亂而充滿情色意味。她額頭的汗水彙聚成滴，沿著臉頰滑落，滴在她自己的手背上，也滴在我的小腹上。溫熱，又冰涼。“要……要去了嗎？”她喘息著問，腳下的動作卻一點沒慢，反而更加快了頻率，加重了力道。她的腳掌已經完全被我和她自己的汗水浸濕，黑色絲襪緊貼在皮膚上，顏色變得深一塊淺一塊，呈現出一種淫靡的光澤。“我……我不知道……”我的意識已經有些模糊，快感像不斷上漲的潮水，一浪高過一浪地衝擊著堤壩。身體緊繃得像拉滿的弓弦，每一塊肌肉都在顫抖，腳趾死死摳著沙發墊。“說啊，”她催促，用腳尖惡意地快速刮蹭頂端，“告訴我。是不是快射了？想射在哪裡？”“想……想射……”我語無倫次，視線迷蒙地看著她那隻在我胯間快速動作的、濕漉漉的黑色絲襪腳。等、等等……不行了……真的要……”我喘息著，身體繃緊。“射在我的腳上。”她命令道，聲音沙啞而堅定“弄臟我的襪子。就像最下流的公狗變態會做的那樣。”思雨說這句話的時候沒有片刻的遲疑或者害羞臉紅不好意思，仿佛早就熟練般不知道多少次地說道。這句話像最後的催化劑。堤壩轟然倒塌。嗚……！滾燙的白濁猛烈地噴射而出……儘數澆灑在她黑色的絲襪腳背上，還有她踩著我小腹的腳踝附近。粘稠的液體掛在絲襪細膩的纖維上，緩緩向下流淌，在黑色背景上畫出淫猥的圖案。我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氣，身體猛地一軟，癱倒在沙發上，隻剩下劇烈起伏的胸膛和空洞的視線。高潮的餘韻還在體內衝刷，帶來陣陣戰栗。思雨緩緩移開了腳。她低頭看著自己腳背上的一片狼藉，白色與黑色形成刺眼的對比。她看了很久，然後，做了一個讓我大腦再次空白的動作——她抬起那隻沾滿精液的腳，湊到嘴邊，伸出舌尖，極快、極輕地，舔了一下沾在腳背絲襪上的白色液體。隻是一下，快得像錯覺。然後她抬起頭，看向我，臉上重新掛上那種混合著惡劣和滿足的笑容。“鹹的。”她評價道，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的湯有點淡。“被女朋友用腳弄射了……果然是變態呢”“小萌說的沒錯呢，果然男人都是……”也許是我看錯了，平常普通冰山美人般的她臉上竟然浮現了一絲妖豔之色。奇怪了，以前人淡如菊的思雨是這樣的性格嗎？還是在她身上發生了什麼我不知道的事情？我徹底失去了語言能力，隻能呆呆地看著她。她從沙發上站起身，動作有些踉蹌——維持那樣的姿勢和體力消耗顯然不小。她走到茶幾邊，抽了幾張紙巾，開始慢條斯理地擦拭腳背。絲襪上的精液很難擦乾淨，有些已經滲進了纖維。她擦了幾下，似乎放棄了，隨手將臟掉的紙巾扔進垃圾桶。然後她轉過身，麵對著我。深藍色百褶裙的裙擺因為剛才的動作更加淩亂，過膝襪的上緣有些滑落，露出更多大腿的肌膚，上麵隱約能看到一點被我抓握過的紅痕——我甚至不記得自己什麼時候抓了她。她站在那裡，校服淩亂，絲襪汙濁，臉頰潮紅，眼神卻亮得驚人，帶著事後的慵懶和一種近乎饜足的神氣。“怎麼樣？”她問，聲音還帶著情事後的沙啞，“四年了，第一次知道我有這一麵？”我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隻能點了點頭。她笑了，不是平時那種冷淡或敷衍的笑，而是一個真正放鬆的、甚至帶著點孩子氣的得意笑容。“去洗澡吧，”她說，指了指我同樣一片狼藉的下身，“然後……幫我洗乾淨襪子。”她說完，竟真的開始脫那隻臟掉的絲襪。動作有些不穩，單腳站著，將濕粘的黑色絲襪從腿上一點點褪下來。褪下的絲襪被她團了團，隨手扔在我旁邊的沙發上，像一麵投降的白旗——不，是黑色的，沾滿了征服痕跡的旗幟。然後她赤著腳，走向浴室。走到門口時，她回過頭，看了我一眼。“對了，”她說，“下次……可以試試別的。”浴室的門關上，水聲響起。我依舊癱在沙發上，像一具被掏空的軀殼。空氣中情欲的氣味還未散去，沙發上扔著那團汙濁的黑色絲襪，小腹和腿間一片冰涼粘膩。腦子裡反複回放著剛才的每一個細節：她懸停的腳，她命令的語氣，她靈活的動作，她最後那個近乎挑釁的舔舐，還有她離開前那句“下次可以試試別的”。四年。一千多個日日夜夜，我以為我已經足夠了解她。了解她的冷淡，她的別扭，她偶爾流露的溫柔，她藏在毒舌下的關切。但我從未了解過這一麵。這個會在特定情境下，展現出如此強烈的掌控欲、如此惡劣的趣味、如此大膽的行徑的姬思雨。身體深處，在疲憊和釋放後的空虛中，竟又隱隱升起一絲微弱而清晰的——期待。對“下次”的期待。對那個我可能從未真正了解過的、她的另一麵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