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台之上，一年總有三分之二的光景落雪。
細雪自九天傾瀉而下，不疾不徐，覆在青石階上，覆在白色紗幔上，也覆在那道佇立雲海儘頭的倩影肩頭。長風過處，鈴聲清越，像誰把一捧碎玉撒進了風裡。
清宵站在雲台最邊沿，一襲白與淺藍交疊的國風仙裙被風掀起，裙擺如流雲翻卷。冰藍色的長卷發隻用一根寒玉簪鬆鬆挽著，餘下的幾縷垂在頰側，襯得那張臉愈發冷白。她頭頂生著一對通透的淡藍仙角，像霜雪凝結成的枝芽，在雲光下泛著極淡的瑩光；耳垂上一對青綠玉墜輕輕搖晃，藍瞳沉靜，仿佛世間萬物都倒映不進去。
這身衣裳是量身裁的。上身白色修身衣身勾勒出纖而不弱的腰線，半透薄紗廣袖自肩頭垂下，領口綴著金色雲紋與細碎白花；短款白色絲綢裙貼著腰胯，青藍色卷雲長飄帶繞過後腰，一路垂至小腿。最勾人的是那雙腿——白色過膝長襪裹著筆直修長的腿，大腿根被襪口勒出一圈極淺的肉痕，腳下是一雙淺色高跟，踩在薄雪上，發出極輕的「咯吱」聲。
任誰見了，都要讚一句：好一位不染塵埃的劍仙。
可她此刻垂著眼，手指無意識地絞著飄帶一角，眉宇間凝著一縷化不開的心事。
身後傳來腳步聲。
「回來了。」清宵沒有回頭，隻淡淡道。
來人是漂泊者。他一身白衣，相貌生得溫潤，也算得上俊秀，隻是眉目間總帶著幾分小心翼翼。他走到清宵身側，望著她，眼裡是藏不住的癡慕與忐忑。
「師尊……不，阿清。」他改了稱呼，聲音輕得像怕驚了這片雪，「夜裡風大，進去吧。」
清宵這才偏過頭看他一眼。那一眼極淡，卻讓漂泊者心口一縮。他連忙補了一句：「我、我不是要擾你修行，隻是……今日是我們結成道侶的日子，我想……想同你說說話。」
結成道侶。
這四個字落在清宵耳中，像一粒雪化了，涼絲絲的。她沉默片刻，微微頷首，轉身往殿內走去。漂泊者跟在她身後，亦步亦趨，目光落在她隨步伐輕晃的裙擺與白絲小腿上，喉結不自覺地滾了一下。
殿內燃著檀香，暖意融融，與外頭的雪是兩重天。
兩人並排坐在軟榻上，中間隔著一尺，誰也不先開口。漂泊者搓了搓手，鼓起勇氣道：「阿清，我知道你修為遠在我之上，能與你結為道侶，是我……是我高攀了。」
「不必妄自菲薄。」清宵的聲音清泠泠的，沒有起伏，「雙修之道，重的是心意相合，而非……器量高下。」
她說這話時，眼睫幾不可察地顫了一下。
漂泊者卻當了真，眼睛一亮，身子往她那邊湊了湊：「阿清，你當真這樣想？」
清宵輕輕「嗯」了一聲。
這聲「嗯」給了漂泊者莫大的勇氣。他伸出手，試探著覆上清宵的手背。那手冰涼細膩，像一塊上好的羊脂玉。清宵沒有抽開，隻是呼吸頓了一瞬。
「那……今夜，我們是否……行雙修之禮？」漂泊者的聲音低下去，耳根已經紅透。
清宵垂眸，良久，點了頭。
紅燭燃到一半，帳幔垂落。
漂泊者跪坐在榻上，抖著手去解清宵的衣帶。他太緊張，指節發僵，解了半晌才將那白色衣襟褪下，露出大半雪白的肩頸與鎖骨。清宵閉著眼，睫毛輕輕顫動，任他動作。
「阿清……你好美。」漂泊者癡癡地說，俯身想去吻她的唇。
清宵偏了偏頭，那一吻便落在了她的唇角。她沒有躲開，隻是低聲道：「專心運功，莫要……分神。」
「是、是。」漂泊者忙不迭應下，手忙腳亂地去脫自己的衣物。
他生得瘦，身子單薄。等衣物褪儘，露出那處時，清宵無意間掃了一眼，又極快地別開了目光。
——短小，且微微包著。
她心裡那根弦緊了緊，麵上卻不動聲色，隻依著雙修心訣，將共鳴力循著經脈緩緩運轉。
「阿清……我……我進來了。」
漂泊者紅著臉，扶著自己的物什，笨拙地抵了上去。清宵的身子微微一僵。那物什短小，卻到底有了去處。他剛一探入，便被那處溫熱緊窄絞得渾身一顫。
「啊——」
隻這一下，他竟已泄了。
一股稀薄的溫熱，草草地交代在了外麵。
紅燭啪地爆了個燈花。
帳內一時靜得可怕。
清宵緩緩睜開眼。她望著帳頂，胸口微微起伏，半晌，才輕輕歎了口氣。那口氣極輕，卻像一根針，紮進了漂泊者耳中。
「對、對不起……阿清，我……我太緊張了……」漂泊者臉色煞白，幾乎要哭出來。他手足無措地跪在一旁，像個犯了錯的孩子。
清宵撐起身，拉過被褥蓋住自己，又伸出一隻手，替他披上外衣。
「無妨。」她的聲音依舊清淡，聽不出喜怒，「第一次，多是如此。」
她頓了頓，像是在斟酌措辭，又像是給自己打氣：「雙修重的是心意……器量不足，可以後天補足。」
漂泊者抬起頭，眼眶通紅：「阿清，你……你不怪我？」
清宵望著他，眼底極深處掠過一絲說不清的情緒。那情緒太淡，轉瞬即逝。她伸手，極輕地撫了撫他的發頂，道：「不怪你。早些歇息罷。」
這動作算不得親昵，卻讓漂泊者如蒙大赦，連連點頭，乖乖躺下。不多時，呼吸便勻了。
轉眼，雲台的雪落了三場，又化了三場。
清宵與漂泊者結為道侶已有數月。白日裡，她依舊在雲台授劍、撫琴、看雲；夜裡，則與漂泊者行雙修之禮。這本該是神仙眷侶的日子，可隻有清宵自己知道，那「雙修」二字，早已成了一種無聲的煎熬。
漂泊者的毛病，比初夜那晚更甚。
他越是愛她，就越是緊張；越是緊張，就泄得越快。那物什短小，又微微包著，每次剛探入，還沒等清宵嘗出半分滋味，便已交代了。稀薄的、溫吞的一小股，草草地糊在入口處，甚至進不到裡麵去。
「阿清……我、我又……」漂泊者每夜都要紅著眼眶，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清宵便側過身，替他掖好被角，柔聲道：「無妨。你且先歇息，心法之事，明日再議。」
她這話說得極穩、極淡，像一潭古井，看不出半點波瀾。
可隻有她自己清楚，那具清冷仙裙包裹下的身子，正在一寸寸地，被那股吊在半空、上不去也下不來的空虛，啃噬得發瘋。
這一夜，漂泊者伏在她身上，喘息漸平，很快便沉沉睡去。他睡得那樣安穩，嘴角還掛著一絲饜足的笑——他以為，隻要自己儘了心，便是好的。
清宵睜著眼，望著帳頂的流雲紋。
小腹深處，那團火，又燒起來了。
滾燙的、燒灼的、燎原一般的熱，從她最隱秘的地方升起來，順著小腹一路往上竄，燒得她胸口發悶，燒得她指尖發顫。她咬了咬下唇，極輕地翻了個身，背對漂泊者。
「……清宵，你是清冷的劍仙。」她無聲地對自己說，「不可……不可因這點小事失了分寸。」
可身子不聽她的。
她並了並腿。兩條裹著白色過膝襪的腿交疊在一起，絲襪細膩的觸感擦過腿心，激起一陣細小的電流。她渾身一顫，呼吸亂了半拍。
她側躺著，一手緩緩滑進自己小腹之下，指尖觸到那處早已被洇濕的絲襪時，整個人都僵住了。
——她竟已濕成了這樣。
隔著絲襪，都能摸到那股黏膩的、溫熱的水意。白虎一線天，粉嫩，無一絲毛發。這是她從未對人說過的、最私密的秘密。此刻，那兩瓣粉嫩的花唇被絲襪勒著，早已微微張開，正一張一合地翕動著，像在無聲地訴說著什麼。
清宵閉上眼，睫毛抖得厲害。
「就……就這一次。」她對自己說。
指尖隔著絲襪，輕輕按了上去。
「嗯——」
那聲壓抑在喉嚨裡的輕吟，她自己都嚇了一跳。她咬住下唇，把聲音咽回肚裡，指尖卻不受控製地動了起來。先是極輕地揉，隔著絲襪摩挲那兩瓣軟肉；再是往那粒早已腫脹起來的陰蒂上，試探著按了一下。
「唔……！」
一股尖銳的酥麻，如電流般從尾椎直竄後腦。她的腳背猛地繃直，足尖在絲襪裡死死蜷起，把絲襪勾出一個緊繃的弧度。
「不……不行……太快了……」她無聲地喘息著。
指尖的動作愈發重了。她褪下一半絲襪，露出那處粉嫩。兩根修長的手指並起，探進那早已泛濫成災的穴口。
「咕啾——」
黏膩的水聲在靜夜裡格外清晰。清宵渾身一顫，差點驚得坐起。她僵了片刻，見身後的漂泊者仍睡得沉，才又慢慢地、極輕地抽送起來。
手指終究比不過那東西。
她越是用力，那處就越是空虛；越是揉弄，那火就燒得越旺。她並緊雙腿，讓兩腿根的白絲互相摩擦，妄想用腿肉的擠壓來彌補那股填不滿的空。可越是這樣，小腹深處那股吊在半空的酸脹就越發難耐，像有千萬隻螞蟻在爬，在咬，在啃噬她最後一絲理智。
「啊……啊……嗯……」她咬著自己的手背，喉嚨裡溢出斷斷續續的、破碎的呻吟。淚水從眼角滑下來，滾進冰藍的發絲裡。
差一點，隻差那麼一點，卻終究沒能攀上去。那吊在半空的感覺，像一根被拉到極致卻崩斷的弦，把她整個人甩回了原地。
清宵癱軟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那件白色絲綢裙的領口早已散開，露出大半雪白的胸脯，乳尖不知何時挺立起來，在薄薄的衣料下頂出兩點極誘人的凸起。白絲被她自己抓得歪斜，左腿的襪口裂開了一道破洞，露出裡麵白生生的腿肉。
她望著那破洞，忽然沒來由地，感到一陣巨大的、說不出口的委屈。
她想起白日裡，漂泊者牽著她的手，笑著說：「阿清，能與你雙修，是我幾世修來的福分。你放心，我定會勤加修煉，早日讓你……讓你也成為這世上最快活的道侶。」
他說的那樣真摯，那樣笨拙。
清宵望著身邊熟睡的男人，良久，極輕地、極輕地歎了口氣。
「這樣……便好。」她啞著嗓子，不知是對他說，還是對自己說。
紅燭終於燃儘了。「啪」的一聲輕響，帳內陷入一片黑暗。
清宵躺在黑暗裡，聽著窗外簌簌的落雪聲，聽著身邊人平穩的呼吸聲，久久地，久久地，沒有合眼。
她不知道，有些東西，一旦開了口子，便再也回不去了。
就像那條裂開的白絲。
就像她此刻，仍舊燒著的那團火。
玄方城外的官道上，暮色沉沉。
清宵禦劍自雲台而下，本是為采一味煉丹的寒芝。行至半途，卻聽得林間傳來一陣嘈雜的人聲，夾雜著鞭響與粗糲的喝罵。她眉心微蹙，劍尖一沉，已落到了那處林子上空。
俯身望去，隻見三五個手持鐵鞭、作商販打扮的漢子，正圍著一個被鎖鏈捆住手腳的男人，罵罵咧咧地揮鞭抽打。
那男人身形極大。即便被鐵鏈鎖著、被迫跪伏在地，也像一頭被困住的野獸，肩背寬闊，肌肉虯結，皮膚黑得像被火烤過的陳年烏木。他身上衣衫破爛，露出大片黝黑的、汗津津的皮肉，幾道鞭痕正往外滲著血。
「賤奴！再跑！看爺幾個不抽死你！」領頭的漢子一鞭抽下去，那男人悶哼一聲，卻死死咬著牙，不肯求饒。
清宵的目光冷了下去。
「住手。」她自半空落下，聲音清冽，如冰水潑進那夥人耳中。
幾個商販回頭一看，見是個白衣藍裙、頭頂淡藍仙角的女子，先是一愣，隨即認出她袖口那玄方鎮玄司騎的印記，登時嚇得腿軟，撲通撲通跪了一地。
「仙、仙子饒命！小的隻是在教訓自家逃奴，這昆侖奴是從西域買來的，性子野，小的們才……」
清宵冷冷掃了他們一眼，道：「我不管他是誰的奴。在我玄方地界，傷人見血，便是要管。」
那夥人哪敢多言，連連磕頭，丟下鎖鏈與那個男人，連滾帶爬地跑了。
清宵這才低頭，看向那個被扔在原地的昆侖奴。
他仍跪著，滿身血汙，氣息粗重。可饒是如此，他也沒有徹底癱倒，而是用那雙渾濁卻亮得驚人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清宵。
清宵被他這樣盯著，心裡沒來由地一跳。
那眼神太燙了。像兩簇埋在灰裡的火，表麵恭順，內裡卻燒著某種她看不透的東西。敬畏，又不止於敬畏；覬覦，又深得幾乎要溢出來。
「起來。」清宵別開目光，淡淡道。
昆侖奴動了動，鐵鏈嘩啦作響。他身上的傷太重，起身時踉蹌了一下，清宵伸手，隔空用一道風屬性共鳴力將他托住。
這一托，她便看清了他的全貌。
身高八尺有餘，肩背厚得像一堵牆，胸腹的肌肉層層疊疊，汗水順著溝壑往下淌。那身破衣幾乎遮不住什麼，最礙眼的是那處——即便隔著臟汙的褲布，也鼓鼓囊囊地撐起一個駭人的輪廓。
清宵的目光隻沾了一下，便像被燙著似的彈開。
她強作鎮定，移開視線，心口卻「咚」地跳了一下。
（荒唐。）
她在心裡暗罵自己一句，麵上依舊是那副清冷孤高的模樣。她告訴自己：這不過是個可憐人，身負隱傷，根骨又確實生得奇特，是個難得的修煉坯子。她出手相救，是「悲憫」，是劍仙本分，與別的無關。
「你有何去處？」清宵問。
昆侖奴張了張嘴，喉嚨裡滾出一串沙啞的、陌生的音節，又費力地擠出幾個生硬的字：「……沒有……去處。」
「既如此，」清宵頓了頓，「便隨我回雲台，先做個道童，打雜養傷。等傷好了，去留自便。」
她不知道自己為何要開這個口。
也許，隻是那點「悲憫」作祟罷。
雲台之上，多了一個沉默的黑影。
清宵把昆侖奴安置在最偏的院落，離正殿隔著兩道回廊、一片竹林。又遣了人給他送藥、送衣。日子照舊，似乎什麼都不會改變。
可她到底低估了那個男人的存在感。
他太靜了。靜得像一頭蟄伏的獸，每日隻是埋頭劈柴、挑水、清掃。可每當他從她眼前經過，那副壯碩得近乎誇張的體格，都會像一記悶錘，無聲地砸進她眼底。
她開始「無意間」注意到一些東西。
比如他彎腰劈柴時，後背那賁起的、被汗水浸得發亮的肌肉；比如他喝水時，喉結滾動的、粗野的弧度；又比如，他偶爾抬頭望她一眼時，那雙渾濁眼睛底下，幾乎要把人灼穿的熱意。
每當這時，清宵都會極快地移開視線，把手中劍招舞得更快，仿佛要用那凜冽的劍光，斬斷些什麼。
而最讓她心亂的，是某個午後。
她在後院練劍，出了一身薄汗，白絲過膝襪都洇濕了幾處。昆侖奴正好挑了水過來。她背對著他，聽見水桶落地的悶響，下意識回頭。
那一眼，正撞上他躬身放桶、衣襟大敞的模樣。
那處駭人的輪廓，沒了衣物的遮掩，愈發清晰地撞進她眼底。
清宵渾身一僵，握著劍的手緊了又緊，指節都泛了白。她幾乎是逃也似的轉過身，疾步離去，連一句話都沒留。
（荒唐。清宵，你真是荒唐。）
她走得那樣快，快到自己都能聽見心口的擂鼓聲。
可身後那道灼熱的、如影隨形的視線，卻像烙鐵一樣，久久地，久久地，燙在她後背上。
怎麼也甩不掉。
雲台的後山，有一條極僻靜的溪澗。
兩岸生著低矮的灌木，遮天蔽日，隻有午後的陽光能漏下幾縷，碎碎地鋪在水麵上。清宵練完劍，出了一身薄汗，便習慣往那溪澗去。她褪了鞋襪，赤著足踩進淺水，冰涼的溪水漫過腳背，才覺得心口那團躁意被壓下去幾分。
這日也是如此。
隻是她怎麼也沒想到，會在這裡，撞見那樣一幕。
溪聲潺潺。
清宵撥開擋在身前的灌木，正待往她慣常沐浴的那處深潭去。可腳步才邁出半步，便猛地定住了。
潭邊，立著一個黝黑的身影。
昆侖奴背對著她，正彎腰在溪中清洗身子。他隻脫了上衣，那副她這些日子總在「無意間」瞥見的壯碩體格，此刻毫無遮掩地攤開在日光下。寬厚的肩，賁張的背肌，被溪水打濕後泛著一層油亮的光。汗與水混在一起，順著腰線的溝壑往下淌，淌進他鬆垮的褲腰裡。
清宵本該立刻轉身離去。
可她偏偏沒動。
像是有什麼東西，把她釘在了原地。她的目光，不受控製地，順著那具軀體的線條往下滑——滑過他精壯的腰，滑過那半褪的褲，滑到……
然後，她看見了。
清宵的瞳孔猛地一縮。
那根東西，此刻正半浸在溪水裡，隨著他彎腰的動作，沉沉地、緩緩地晃動著。黝黑，粗長，像一條盤踞的巨蟒。青筋如小蛇般盤繞在柱身上，即便隻是半硬，也已粗得駭人。最頂端那顆龜頭，紫紅發亮，像一顆猙獰的、充血到極致的肉冠，在清水的映襯下，泛著淫靡而凶悍的光。
清宵的腦子「嗡」地一聲，一片空白。
她聽見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重得像是要撞破胸膛。小腹深處，那團她壓了又壓的火，像是被澆了一瓢滾油，轟地竄了上來。一股濕意，不受控製地，從她最隱秘的地方湧出，竟隔著白絲，浸透了腿心。
她渾身一僵。
（不……清宵，你在看什麼？）
。縫裂出砸地寸寸一，壩堤的起築易容不好子日些這她把，器凶的衣外冷清有所她開劈要柄一像，凶太、長太、粗太西東根那。開不移都麼怎卻光目可，叫尖裡心在她
」——誰「
。頭過回地猛，麼什了覺察是像人男的中溪
。逃而荒落身轉，地能本是乎幾，擊雷遭如宵清
。地在坐滑緩緩，板門著順才她，門上關手反，殿寢的己自回衝氣口一到直。覺不然渾也痕血道幾出劃，枝枯過踩，石碎過踩足的著赤。鹿驚的咬追犬獵被隻一像，狽狼樣那，快樣那得跑她
。伏起烈劇口胸，氣著喘地口大口大她
。根巨的紅紫頭龜、的繞盤筋青、的長粗、的黑黝那——裡子腦她在印死死，樣一鐵烙像卻，麵畫那可
」……了瘋你……西東的賤下種那看竟你……了瘋你，宵清「，顫發在尖指，臉的己自住捂她」……不……不「
。她了叛背地底徹、地實誠卻，體身的她可
。根腿過滑，地緩緩，下往正，痕水的色深片大一開洇已處心腿，襪膝過絲白條那己自見看，頭低她
。了來又者泊漂，夜當
。麻亂團一是卻裡子腦，布擺他由地然木宵清。刻一撐多日昨比能定，法心的練苦日幾這試試要說，宵清著拉地勃勃致興他
」……行能定一次這我、我，清阿「
。來過了抵西東的小短那將，子身的她上伏，臉著紅者泊漂
。眼上閉宵清
。筋青的蛇如繞盤那，頭龜的亮發紅紫那，蟒巨的裡水溪在浸半那——麵畫個一另出現浮，地製遏可不、地宜時合不卻，裡子腦的她，瞬一的入探西東那在就可
」——啊「
。了泄又者泊漂
。口入在糊地草草，股小一的吞溫、的薄稀
」……又我、我……起不對……清阿「
。吐想她讓得明鮮比對，起一在擺排並地忍殘被裡子腦她在，物巨根那與，西東的小短那。說想不都話句一到累，累很得覺然忽她。眼睜有沒宵清
。」妨無「句那出說有沒，次一第她
」。吧睡……「：道淡淡，者泊漂著對背，身個了翻是隻她
。了下躺乖乖，問再敢沒究終，嘴張了張者泊漂
。重露深更
。眼了開睜，後睡熟者泊漂在次一又宵清
。了說己自對得懶都，口借的」次一這就「連她，次一這
。液蜜的膩黏股股一著吐正，張翕微微唇花瓣兩，天線一虎白的嫩粉那出露，絲白下褪她。災成濫泛已早處那。間腿進滑尖指，腿雙緊並她
」……唔「
。物巨的繞盤筋青根那，肉皮的黑黝那，水溪那——來上浮麵畫那讓，地住不製控卻，眼上閉她。重都，急都次一何任往以比，去進了探指手的她
。味滋種一樣怎是會，裡體身己自進捅是若西東根那，著象想她
。粗樣那
。長樣那
？穿搗、滿填、開撐底徹麵裡從，穴嫩口這她把會不會
。來下滾角眼從淚眼，子樣成不得碎破音聲，背手的己自著咬她」……想要不……以可不……不「
。快越動越，象想那著隨卻，指手的她可
」！……啊……啊……不……要不「
。流電的暈眩人令道道一開炸，過碾下下一尖指被，亮發得脹腫蒂陰的她。片一成響裡夜靜在，地」啾咕啾咕「，聲水的處那。直筆得繃尖足，緊並死死腿美絲白條兩，起弓地烈劇腹腰的她
」……西東根那……根那……以可不……要不「
……頭舌吐、眼白翻她得撞，起隆腹小她得撞，心花的己自到頂它象想至甚她。麵畫的撞直衝橫物巨根那是全卻裡子腦，著喃呢地次倫無語她
」！！——啊「
。來出了擠裡嚨喉她從，鳴悲的致極到抑壓聲一
。了潮高她。褥被的下身了透浸，出而湧噴口穴從，水淫的股大股大。攣痙的烈劇陣一是，後而，緊繃地猛體身的她
。虛空與恥羞的儘無有隻，足饜點半有沒，裡潮高那可
——楚清她為因
。子身了泄才，根巨的奴侖昆根那著想是，才方她
。蒙迷片一，淚了滿蓄刻此，瞳藍的湖冰如冷清裡日平雙那，上臉的紅潮她在貼發藍的濕汗。氣著喘地口大口大，魚的淺擱氣力了乾抽被尾一像，上床在軟癱宵清
。說地望絕、地輕輕，頂帳的人一無空著對，子嗓著啞她」。了完你……宵清「
。向方的院偏著照地冷冷正，月冷輪那，外窗
。來過走己自，步一步一，她著等，裡影陰的到不照光月片那在伏蟄就佛仿，影身的人男個那而
。口個那了開是還底到宵清
。過經路順是隻佛仿，漠淡色神，光天著對背，口門院偏在站她。輝瑩的淡極著泛下光在角仙藍淡對那頂頭，起挽簪玉寒用發卷長藍冰，裙仙藍白的淨素身一著宵清。金碎地一下篩上地石青在，葉枝的槐老棵那院偏過穿地斜斜，好正光日，後午個一是那
。道影身的柴劈在正個那裡院朝她」。來過你「
。跳一地由來沒口心宵清得看，來過望地直直，睛眼的人驚得亮卻濁渾雙那他。頭起抬，子斧的中手下停奴侖昆
。嚨喉過磨紙砂像，啞沙音聲，聲一了應他」。是……「
」。了診複該也，傷的你。室靜山後來我隨「：句一下丟隻，走便身轉，他看有沒宵清
。遍百了練裡心在已夜昨她，口借這
。燈油的黃昏盞一著點隻，窗無麵四，室靜山後
。麵地回彈地快極又，後最，上衫衣布粗的丁補著打身一那他在落，開移上臉的奴侖昆從光目的她。身過轉緩緩才，住停聲步腳的重沉那後身等，口門著對背宵清
。說她」。了脫「
。味意的疑置容不著帶卻，淡很，輕很音聲
」？傷驗要是……子仙「：道，下一了滾結喉，宵清著看地定定他。動沒奴侖昆
」？得驗何如，裳衣著隔，背腰在傷的你「，分幾了冷氣語，遍一了複重又宵清」。了脫，說我「
。皇堂冕冠得說話這
。影陰的重濃出勾都條線的張賁道一每把，上身他在落光的黃昏燈油。體軀的結虯肉肌、碩壯黑黝副那出露，落滑衫衣布粗。帶衣的己自開解緩緩，手起抬於終，晌半了默沉奴侖昆
。瞬一了頓地覺自不，吸呼的宵清
。去上了觸地輕極，尖指的她。蚣蜈的獰猙條條一像，上膚皮的黑黝在覆肉新的色褐紅，痂結已早實其傷那。痕鞭舊道幾那上背腰他看查地樣作模裝，後身他到走她
。說她」。錯不得複恢「
。鐵像得硬，緊繃然驟卻，肉肌的下尖指
」。來身過轉「：道淡淡隻，略忽意故是像又，覺察沒是像宵清
。身轉言依奴侖昆
。了麵對麵便人兩，下這
。上腰褲的垮鬆他了在停，後最，線魚人的實緊那過滑，肌腹的明分塊八那過滑，膛胸的實厚他過滑——去滑下往，地差神使鬼卻，光目的她可。線視的他上對能才，臉起仰微微不得不宵清。半大了去遮都光的燈油把，牆堵一像體軀的碩壯副那，頭個兩整整出高她比他
。廓輪的人駭個一著撐，地囊囊鼓鼓，裡那
。乾發嚨喉的宵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