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我隻是你暫時的容身之所嗎？
自從上次敞開談了談，兩個人之間的感情再度升溫。
今天一起去看畫展。
林惜收拾好了，過來給沈賜夢戴耳釘。
視線相交，沈賜夢曖昧地挑挑眉，對她直勾勾地笑，用那雙笑眼撩人。
林惜輕車熟路地移開視線，紅著臉走近，踮起腳，先替對方把頭發順到耳後，猶猶豫豫地在耳垂附近徘徊，怕把人刺痛了。
身形頎長的人站得筆直，憋著笑任女孩犯難。
林惜知道她是故意使壞，又拿幼稚的人沒辦法，順著毛說軟話。
“你低下頭啦，我看不清。”
沈賜夢這才俯下身，耳垂被捏在指間，短釘穿過，可以感受到女孩的小心翼翼，好像擔心給那早已愈合的耳洞帶來任何不適。
明明自己在床上迫著她忍了那麼多痛，就沒想過報複回來嗎。想到這一臉春風得意。
戴好了，林惜呼一口氣。
長款的流蘇耳釘，帶了星點碎鑽墜在頸間，更顯玉頸纖長，白皙奪目。
呼吸間全是醉人的體香，林惜垂眸盯著她流暢的下頜線，心想：這時候吻上去，有點太像戀人了。
在沈賜夢起身之前，蜻蜓點水般親了女人的側臉。
“姐姐，謝謝你今天陪我。”
那就找這個借口好啦。
好像羽毛擦過，癢。
沈賜夢撫上女孩的臉，貼近了，看林惜自然地閉上眼睛，也心意微動，淺淺吻在她唇邊。
這人，沈賜夢怎麼看怎麼看舒心。
指指桌上的小盒子。
“胸針也幫我戴。”
林惜給她吻得雀躍，走過去打開盒子，不敢確定地定在原地。
舉起來仔細看看，沒錯，這是自己送的那個劣質的小羊駝紀念幣，被改成胸針，精致的環飾配上那滑稽的表情，怪怪的，看久了又有點別致。
“你怎麼還留著啊？”
慢慢走回來。
沈賜夢理所當然地答：
“紀念小惜第一次刮刮樂贏大獎啊，
我當然要好好留著。”
林惜低頭轉著那胸針，有點落寞地講：
“我以為你扔了呢。”
聽了這話，沈賜夢心裡不是滋味，語氣認真而不強硬：
“這是你送我的，我知道這樣的東西對你來說很重要。我怎麼會扔呢？”
可是對你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心裡歡欣又酸軟，林惜停頓了好一會兒，微微一笑道：
“太幼稚啦，會被別人笑的。”
沈賜夢深深看了她兩眼，放棄深究。“明天我就戴著開會，看誰敢笑。”
心照不宣地移開話題，不想破壞此刻的氛圍，剛才的旖旎終是淡了。
沈賜夢想，你還是覺得我是沒辦法理解你的死板薄情的人嗎？你到底是怎麼想我的？我何時糟蹋過你的心意。
林惜給她別著胸針，心想，我很喜歡，所以送給你，但是你不需要珍惜，就可以的。
這種東西，實在不配戴在你的胸前。
坐在車上，有點靜。
兩個人維持著距離，又偷偷往對方那邊靠。
林惜先伸手撓了一下沈賜夢的手背，下一秒那手就翻過來抓住自己的，被她壓在座位裡深吻，咕啾咕啾的水聲往耳朵裡鑽。
女孩長睫不斷顫動，觸到略微強勢的唇，立刻張開小嘴伸舌頭來迎。一開始仍在克製，親久了，不自覺哼出令人想入非非的輕吟，就差把腰往女人手裡送。
一吻過後，眼神失焦，呼吸加重，留戀地舔著唇，整個人都倒在對方身上。
沈賜夢始終欣賞著女孩的反應，愛極了一個吻就把林惜親到意亂神迷的樣子，已經美美盤算好今天晚上用什麼體位。
車停穩了，林惜欲起身開門。沈賜夢把紙抽扔到她腿上，戲謔道：
“擦擦吧，一會兒不難受？”
女孩漲紅了臉，穩住那紙，攥得包裝皺皺的。
才親了一下，乾嘛給我紙啦。
也不知道擦出來那水是誰流的。
看展的時候，沈賜夢偏要緊緊攬著林惜的腰走。看著懷裡的人含羞左顧右盼，壓低聲音，對著泛紅的小耳朵吐氣撩撥：
“我們又不是在偷情，你看旁人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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