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二章
，林間對月甩大屌 石階見人漏濃精
【價格：今天的法事，在黃昏日落中一聲渾厚的金鐘鳴響後宣告結束，門外有些許多沒排上隊擠不進來寺門的群眾也隻能掃興作罷回城去了。白龍寺內的眾僧得以歇了一口氣，從大清早就擰緊發條連軸轉到如今的緊繃發條上爬下來，解開衫喝杯涼茶好歹靜下來了。
華陽腹中如藏了個饕餮，食堂的素菜管吃不頂飽，放開了狂吃了三大碗，回了自己房間又掏出來藏了好久的肉乾撕吧撕吧嚼了有半斤才算回過神來。“啊～”暑熱都被冰鎮過清爽甘甜的菊花茶一口子澆滅了。
“這史國公家的，送的確實是好東西。”他又轉念想起方才寫符時觀察到史家千金眉宇間的黑氣，雖然極為輕微，稀薄到他差點以為自己是看走眼了。抱著三分懷疑七分猜測，他當時就在墨裡麵悄悄摻了幾滴指尖血，若是真的有什麼不對勁的東西再衝撞了小千金，血脈相連的華陽在符紙碎裂的一個瞬間即便身處千裡百裡都能有所感應。拿人錢財替人消災，史家年年供奉大量的香油錢，華陽即便自己不缺錢花看在白龍寺的麵上都不會丟開手不管人家死活的。
門外有眾人說笑聊天的聲音，是因原定每日傍晚的晚頌在節日都會取消讓了弟子好好放鬆，大家從食堂用了膳就三五成群地去澡堂沐浴泡水了。白龍寺財大氣粗，澡堂裡有連著山上冷熱兩泉的各兩個超大湯池，最是能疏鬆筋骨的地方。
“咚咚”門板忽然被敲響。
“誰？”
門被推開，冒出兩個鋥光瓦亮的青殼腦袋，“華陽師兄，一起去泡澡啊？”拿著木桶，臉上滿是青春痕跡的兩個一模一樣的小腦袋，是後一輩法號清字打頭的清風和清月，今年剛十六皮猴子一樣的年紀。平日裡最愛調皮搗蛋，隻有華陽能降住他們，偶爾心情好還帶著他倆一起玩，所以雙胞胎特地來敲門問問。
華陽挑挑眉，揚了一下手裡的書。“我還得看你們這些小屁孩的功課呢。擠得慌，晚上我尋個時間自己去好了。你兩自己去吧哈。”
燈油點滴大半根蠟燭下去了，華陽站起來看見窗外的月亮，夜也深了。他像個貓兒一樣拉了個懶腰，手臂和腹背的酸脹肌肉讓他渾身都不得勁。
“算了，今日也別偷懶了。繼續跑幾圈再去泡個澡吧。”華陽身上的輕薄衣服就被他一把扯下來扔一邊去，露出常年鍛煉出來健碩美觀的肌肉線條。他從後院的偏門出來，沿著白龍寺外空無一人的寂靜大道一路朝山頂的上坡小徑跑，嶙峋不平山石眾多的陡峭路況對於幾乎每日都要經過這裡的華陽來說根本不算什麼，足尖輕功暗力注入，小腿肌肉輕盈似靈狐迅步，如履平地地穿過一棵又一棵古木和竹子影，拾階而登。整圈近三四裡的腳程，華陽隻花了幾炷香的功夫就已經是第二趟了。夜裡山頂的涼風吹拂在他濕透了赤膊全身上，吹不熄他體內的炎熱，穿過樹冠細碎似落花一樣的月光灑在他隨著呼吸極有規律上下起伏的胸膛上，原本淺小麥色的肌膚被染上了潤玉一樣的光澤，滴滴的汗珠衝開一條河流後泛濫出大片大片晶亮的海洋，順著深刻清晰的肌肉溝壑，將不斷收縮舒張的精壯肉體勾出無數條明暗分界線，十分有十二分的賞心悅目，滿分有破格的雄健男體。
這不是說說而已，也不是一股腦的短暫熱忱可以練得出來的體魄，是經年累月不論寒暑的苦功夫才能達到的境界。每一塊肌肉，每一根骨血都是他子幼年就開始學習的身家本事最有力的證明，是他用無數時間和汗水浸泡出來的獎章。雖然掌門常罵他吊兒郎當，衣服不著調不可靠的樣子，但其實老家夥心裡鏡一樣清楚，華陽是最刻苦的那批弟子之一。否則不可能整個白龍寺就他一個能把獨家的《白龍心經》練到第六重，遠遠地把其他隻徘徊在三四重的同門甩在身後。
他坐在蓮華山山頂一塊巨大的山岩下麵，停下了腳步。這石頭天生就在此處，形似四散展開的數朵蓮花下麵還有仙人形狀一樣的凸起紋路，山就故而得了這個名稱。曆代都將次奉為風水寶地，神跡，到現今是建了朱紅欄杆的露台，站在長舌般伸出去的邊沿可以很好地看到山下那片宮殿樓宇重重疊疊的繁華盛景，在深夜裡依舊燈火不減，西域流傳來的琉璃燈和火燈將整個建業城照得真好似天上的宮闕一樣，其金輝都要將天上的星辰壓下去。若是旁人在此，定要讚歎一番，可偏這山頂露台就隻打著赤膊的華陽一人。看著山下，他的瞳孔並沒有被照亮，反而愈發深沉陰暗，一股壓抑埋藏在他心底最深的深淵裡的恨意翻湧出來，“呸”地淬了一口唾沫。“皇城裡的人心比屎還臭。”
他低頭解開早已浸濕透了的腰帶，露出即便是完全軟了的狀態依舊粗長發黑的大陽具，能有差不多手指粗的大馬眼“滋”一聲噴出高壓的清亮水柱，向著那光射去，崖邊幾十上百米的落差讓尿像雨一下澆入半空。
“總有一天，要那些垃圾被老子踩在腳下，喝老子的尿！”胸口的鬱結煩悶堵住他的思想，這時候他最習慣的就是借著性欲去排解它。不買醉，不爛賭，他靠著練功，靠著手淫，讓肌肉抽搐，讓快感和疲倦將腦子裡過於沉重的擔子暫時地擠出去。眨眼之間他就將身下的練功褲退下，鞋襪脫掉，全身從頭到腳一絲多餘的遮掩都沒有，完完全全地暴露在天地之間，站立在蓮華山官道的最高頂，赤身裸體地出現在平日裡遊人如織的露台最邊緣。華陽岔開修長結實的大腿，深吸一口氣，迎著正東方當頭的明月頂起飽脹的胸肌，胯下的大雞巴緩緩在指尖充血，一寸一寸清楚地感受到皮膚之下跳動的血管將陰莖內部填滿，膨脹挺立出與天上的彎月一樣向上翹起的完美弧度。鼓起來好似蛇腹一樣的寬敞尿道脫離了圓柱的形狀限製，格外地另起一條高高聳起的山脊，將纏繞其下的大大小小或粗或細的青筋全部都挑出陰莖莖乾筋肉內部，在明亮乳白的月光下透出數不清的無數陰影，盤龍一樣拱起頂端醬紫色的寶珠。
“操……”
他都不用怎麼擼動，隻單單是退下褲子的布料摩擦，還有頂胯稍微甩動，那雞巴就已經如燒火棍一樣又熱又硬，手指剛艱難地把它按下去，雞巴“啪”一聲極為強力的反彈就將滲出來的滴滴滾燙的透明腺液濺滿他的腹肌，飛落在他濕滑的下巴上。強勁的撞擊感讓華陽不禁地“嘶……”一聲就溢出來嘴角，無人欣賞地把情色高亢的呻吟肆無忌憚地釋放在這片山頂，頭席蒼穹腳踩山川，是為一個身體和雞巴一樣都能頂天立地，睥睨芸芸的男子漢。
不同於在廟裡的茅房，在這深夜幾乎不會有人出現，他完全撒開淫蕩的性欲癮子就開始激烈地，快速地，將自己的那根肉棒當做是什麼敵人似的，一隻手將乳頭大大力擠壓揉捏，配合著紅腫肌膚下隱隱作痛的刺激感享受雞巴高速高壓穿梭五指的燃燒快感。什麼複仇，什麼謀算，什麼經營，還有那些麵目可憎的麵容，那些浸泡著腐敗血液的哀嚎，統統都被他隨手一丟扔在九霄之外的天外天。
他隻是要爽罷了。
既是要爽快，要刺激，這缺少來訪者到來可能的場所並不能夠完全調動他最底層的淫根，即便他雙膝跪地，挺著腰像隻真正發情的公狗一樣讓滾燙的龜頭在青石板上摩擦，他依然得不到欲望神明最好的饋贈。他渾身的汗水比剛剛跑完時還要多了一層，呼哧呼哧地爭先恐後從他的毛孔裡冒出來，順著他的肌肉溝壑淌流下來，在他兩個脹得發痛的睾丸底下失禁一樣滴落。他看著蜿蜒下山的小路，遠處寂靜的業已燈火暗淡的寺院，眼底下升騰起興奮的光。
他一定是瘋了。因為他真的，沒有，一件沒拿方才丟在邊上的衣物，就這麼朝著白龍寺，走下去了。
這個想法一旦生成，就牢牢地固定在華陽的腦海，無論他的那一星半點沒剩多少的理智如何提醒被人發現的後果，他那根梆硬的大雞巴就不會妥協。赤裸著腳板，充血暴突筋骨炸裂的五指踩著一層又一層台階，碾過腐爛成黑泥的樹葉，他完全沒有接觸胯下的巨物，隻是雙手反複蹂躪自己的雙乳，那陽具就已經筆直地指向天頂的北極帝星。
“現在應該是亥時了吧。再過一會……就有人出來打子時的更，查夜了。今天是誰來著……”他念叨著，一邊腳步完全沒有慢下來，隻是越靠近白龍寺四角角樓的昏黃燈光，他的雞巴就越硬，壞了閘口的前列腺發了瘋一樣將透明黏稠的大量淫汁擠出他抖動的，大肆闊開的尿道口，順著青筋極為誇張恐怖的莖乾滑溜下來。“啪嗒，啪嗒……”
他甚至在腦子裡麵幻想著有一個小生指著他尖叫“變態！！！不知羞恥！！！”那他就可以回以毫不在意的目光，炫耀地將身上健壯的，無一絲贅餘的肌肉秀給他看看，讓他見識見識什麼叫完美，讓他不得不閉上嘴巴驚歎他的大屌怎麼可以這麼大，這麼粗，這麼翹？
“嗬……”他感覺睾丸內部的精液已經開始沸騰，深吸一口氣，將周圍由自身汗液蒸熱過的空氣灌進突兀的喉結裡麵，“馬上就要到了……再過去，就是澡堂，後麵就是茅房，然後……”他都有點舍不得這次的冒險，吝嗇得好似什麼守財奴一樣施舍性地在已經濕得一塌糊塗的陰莖頂端，尋到那個自己就擴張開來，被他玩過千百次的洞口。“噗嘰——噗嘰，噗嘰，噗嘰……”他站在白龍寺後方的偏門陰影處，明知道隨時都可能被人看見，看見這一幅破人倫壞禮教的，一個刀斧劈鑿出來的筋肉健美身材陽剛俊男作出自插尿道，淫水四射的詭異場景。可他就是喜歡這個風險，沉醉於這個刺激，在沒有任何躲避的空間，沒有一件可遮掩罪證毫無後手的情況下，癲狂地糟蹋自己的那根陽物。他讓指腹在大根的中心，環繞著敏感脆弱的肉壁旋轉搔刮，整整一根食指全根沒入，擠出來無處可去的漿汁又全部被他接住再次插進去。
“咳…操……他媽的……嗯…”
精神與肉體的雙重雙倍刺激讓華陽立即就感覺到了腹腔內部蠢蠢欲動的閘門，即將破門而出的洪水將他的肌肉衝撞地曳曳搖晃。他舔了舔嘴唇，吞回去漏出來的津液，顫顫巍巍地站直了身子，對著已然被撐得紅腫脹痛的馬眼殘忍地伸出最長的中指。
“咳嗬——好痛——”
“誰？在那乾嘛呢？”
背後一聲呼喝，石破天驚，音量化成一把霹靂猝不及防地撕裂開華陽世界裡彌漫的情欲迷霧，“唰”一下插在他已經堪堪攀上了頂峰邊上的膀胱上。“嗤————”燥熱的尿液搶奪了屬於精液的通道，在他的掌心滴滴滑落。他渾身上下所有汗毛都完全炸裂，呼吸停滯。
“是我，華陽。”
“啊？又是你這臭小子！”是師兄心和的嗓子。他念了聲佛號，眉毛都要豎起來了。“你你你，你這是什麼樣子？”黑燈瞎火的，心和站得有點遠方才乍一眼沒注意，現在才發現這家夥光溜的後背和下麵渾圓挺翹的屁股蛋兒。“咋不穿衣服呢？”
華陽身子沒動，隻頭轉過一半，用熟悉的油腔滑調嬉皮笑臉道：“哎嘿嘿，師兄。我剛才在澡堂洗澡呢。突然肚子不舒服，反正半夜也沒人，我就想上去茅房了。”世界上除了天地，隻有華陽自己知道他的心臟跳得有多快，嘭嘭地頂著他的喉結嗓子眼兒。長腿夾得死緊，會陰的肌肉都要抽筋抽爛了，依然止不住淅淅瀝瀝地尿液和趁亂鑽出來的幾滴粘稠濃鬱的精液淌了他兩條大腿內側火燒一樣。
所幸華陽站在陰影處，心和站在背後並沒有察覺出什麼一樣，雖然鼻子裡確實聞到一陣古怪的味道，但是大家都是大男人誰沒點“男人味”，他也就沒往別的地方想去，隻是覺得這師弟也太皮了，恨得牙癢癢。抬腳照著華陽的屁股踹過去，罵：“還不快滾去？ 光著上癮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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