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鐵砧上的玫瑰
帝都的秋日天穹下，勝利廣場的石板被午後的陽光曬得發燙。
希爾薇跪在囚車最前排，雙手被鐵鏈縛在身後，銀白色的長發沾滿了行軍途中的塵土。十六歲的少女騎士穿著破損的銀甲，胸甲上薩利家族的鳶尾花紋章被刀劍砍得麵目全非。她的臉頰上有一道凝固的血痕，但那雙淺紫色的眼瞳依然明亮得驚人——像被囚禁的星辰，拒絕熄滅。
囚車隊伍緩緩駛入廣場，兩側的人群爆發出歡呼與辱罵。叛徒之女。叛國者的血脈。有人朝她投擲爛菜葉，有人則貪婪地盯著她破損盔甲下露出的白皙肌膚。
“看那個薩利家的小婊子！”
“聽說她親手殺了三個帝國騎兵！”
“那就更該死了。剝光了吊死！”
希爾薇挺直了脊背。父親薩利伯爵的叛亂已經平定，家族的城堡在火焰中坍塌，兄長們在戰場上被格殺，母親在破城時服毒自儘。現在隻剩下她——薩利家族最後的血脈，跪在這裡等待帝國的審判。
她告訴自己不要哭。薩利家的女兒不會在敵人麵前流淚。
囚車停下。押送的帝國士兵粗暴地將她拽下馬車，鐵鏈碰撞發出刺耳的聲響。廣場中央搭起了臨時絞刑台，粗大的麻繩在秋風中輕輕晃動。另外幾名被俘的女軍官已經被押上台，她們的盔甲被剝去，隻穿著單薄的內襯，在眾目睽睽下瑟瑟發抖。
軍法官展開羊皮紙卷，開始宣讀判決書。
“薩利伯爵之女希爾薇·薩利，犯叛國罪、武裝叛亂罪、殺害帝國軍士罪，依《帝國軍律》第七十三條——”
希爾薇閉上眼睛。
十六年的人生走馬燈般閃過：七歲時第一次握劍，父親說她的手天生就是為劍柄而生；十二歲時在家族演武場上擊敗了所有的同齡男孩；十五歲晉升騎士，銀甲白馬，人們稱她為“薩利家的白百合”；十六歲，父親舉起了叛旗，她毫不猶豫地跨上戰馬，追隨父親衝向了帝國的軍隊。
然後是潰敗。是火焰。是絕望的斷劍。
現在她跪在這裡，等待著帝國許諾給叛徒後裔的死亡。
“——判處絞刑，立即執行。”
人群爆發出更狂熱的歡呼。士兵們開始剝去其他女囚的內襯，她們雪白的軀體在陽光下暴露無遺。絞刑手調整著繩套，粗糙的麻繩將在那些纖細的脖頸上留下淤痕，然後收緊，直到她們像破布娃娃一樣懸在半空。
希爾薇感覺到一隻粗糙的手抓住了她的肩甲。
“這件鎧甲不錯，”士兵咧嘴笑道，“不過死刑犯不需要穿衣服。”
金屬扣被粗暴地解開。銀甲從她身上剝落，露出下麵被汗水浸透的白色襯衣。少女的身體曲線在薄薄的布料下清晰可見——纖細的鎖骨，正在發育的胸脯，因為長期訓練而緊致的腰肢。
希爾薇咬緊牙關。她不會尖叫。她不會乞求。
就在士兵準備撕開她的襯衣時，馬蹄聲驟然響起。
那是一匹漆黑如夜的戰馬，披掛著帝國皇室的紫金鞍具。馬上的人翻身而下，猩紅色的披風在秋風中獵獵作響。人群自動讓開一條道路，士兵們紛紛單膝跪地。
“菲利普親王殿下！”
希爾薇抬起頭。
她第一次在如此近的距離看到帝國最年輕的將軍，皇帝最寵愛的第三子。菲利普親王穿著黑鋼打造的輕甲，甲麵上鐫刻著皇室的獅鷲紋章。他比畫像上更年輕，也更俊美——黑色的短發被風吹得微微淩亂，深藍色的眼睛像是冬日午夜的寒星，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他看起來不像一個來監督行刑的將軍，更像一個來欣賞藝術品的收藏家。
菲利普在希爾薇麵前停下腳步。
他低頭看著她，目光從她被血汙沾染的臉頰，滑過修長的脖頸，最後停在她破損襯衣下若隱若現的鎖骨上。
“你就是希爾薇·薩利？”他的聲音低沉而溫和，像天鵝絨包裹的刀刃。
“是我。”希爾薇的聲音乾澀，但她強迫自己對上那雙深藍色的眼睛。“如果你想看絞刑，請便。但我不會乞求憐憫。”
菲利普笑了。
那是一個獵人看到獵物時的微笑。
“薩利伯爵的女兒，”他緩緩蹲下身，與她平視，“十六歲，晉升騎士一年，在格裡芬渡口親手格殺了我的三名騎兵。軍法官告訴我，你的劍術甚至在很多男騎士之上。”
希爾薇沒有回答。她的心跳開始加速，但不是因為恐懼。
她當然知道菲利普親王。整個帝國的少女都在談論他——俊美的王子，無敵的將軍，傳聞中任何女人隻要被他看一眼就會淪陷。她也曾在閨房密談時幻想過如果遇見他會怎樣，但從未想過會以這樣的方式。
跪在刑場上，滿身血汙，即將被剝光衣服吊死。
“我不喜歡今天安排的行刑方式，”菲利普站起身來，轉向軍法官，“絞刑太粗糙了。把這些女人像牲畜一樣吊死，既沒有儀式感，也不夠震懾。”
軍法官慌忙鞠躬：“殿下，按照《軍律》——”
“我知道軍律怎麼規定。”菲利普打斷他，語氣依然溫和，但每個字都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斬首才是適合騎士的死亡。不過，今天我想行使另一項權利。”
他轉回身，俯視著希爾薇。
“《帝國軍律》第一百二十一條：高級將領有權從死刑犯中選取優秀出眾者，暫緩處決，收入寢宮侍妾序列。”
希爾薇的瞳孔驟然收縮。
寢宮侍妾。那個纏繞著無數恐怖傳說的名號。被選中的女俘會被送入親王的寢宮，成為他床上的玩物，在無儘的調教中失去自我，然後在某個清晨被拖出寢宮，在廣場上斬首示眾。據說菲利普親王的寢宮走廊裡，收藏著幾十顆絕美女子的首級，每一顆都保持著生前的微笑。
“不。”希爾薇的聲音顫抖了。“我要和我的姐妹一起死。”
“你的姐妹？”菲利普瞥了一眼刑台上那些即將被絞死的女軍官，“她們會在三分鐘內變成屍體。而你——”他伸出手，指尖輕輕抬起她的下巴，“你太美了，不該死在麻繩上。”
希爾薇想要別過臉，但菲利普的手指像鐵鉗一樣固定著她的下頜。
“我不想看到你像一條母狗一樣在廣場上被剝光衣服吊死。”菲利普的聲音低得隻有她能聽見，“你值得更優雅的死亡。”
“我不稀罕你的恩賜！”希爾薇終於掙脫了他的手，淚水和憤怒讓她的聲音變得尖銳，“你以為我不知道寢宮侍妾的下場嗎？被你玩弄，然後被你砍頭，首級和你的其他收藏擺在一起！我寧願現在就去死！”
菲利普沒有生氣。
他反而露出了一個近乎溫柔的笑容。
“你很驕傲。我喜歡。”
他直起身，解下自己的猩紅披風，披在希爾薇肩上。厚重的布料遮住了她破損的襯衣，也遮住了周圍士兵貪婪的目光。
“七天，”菲利普說，“帝國法律規定，寢宮侍妾的最低侍寢期限是七天。我可以給你一個選擇。”
希爾薇裹著帶有他體溫的披風，抬頭看著他。
“陪我七天，”菲利普說，“七天之後，如果你仍然想死，我會安排最體麵的斬首——私人刑場，沒有圍觀的人群，由我親自執劍。如果你選擇繼續留下，那麼你可以一直侍寢到法律規定的兩個月期限。”
“我為什麼要相信你？”
“因為你別無選擇。”菲利普翻身上馬，然後朝她伸出手，“要麼現在死在絞刑架上，像一條母狗；要麼七天之後以騎士的身份死在劍下，保留最後的尊嚴。”
希爾薇看著那隻手。
修長的手指，指節分明，握過劍，也握過無數女人的下頜。她知道一旦握住這隻手，她就從“騎士希爾薇”變成了“菲利普親王的侍妾”。她的名字會被從騎士名錄中刪除，她的事跡會被人遺忘，人們隻會記得她是親王寢宮裡的又一個玩物。
但她想起了父親說過的話。
活著就有機會。死亡不是榮耀，而是終結。
希爾薇伸出被鐵鏈束縛的雙手，握住了菲利普的手。
他的手溫暖而有力，將她輕巧地拉上了馬背。她側坐在他身前，披風下的身體微微發抖。人群爆發出失望的噓聲——他們期待的絞刑秀被取消了。但沒有人敢質疑親王的決定。
“聰明的選擇。”菲利普在她耳邊低語，手臂環過她的腰，握住了韁繩。
戰馬緩緩穿過廣場，向皇宮的方向走去。希爾薇回頭看了一眼刑台——她的姐妹們正在被絞死。繩索收緊，她們的身體抽搐了幾下，然後歸於寂靜。
她的眼淚終於流了下來。
但她沒有出聲。
寢宮比她想象的更大，也更安靜。
菲利普的私人寢宮坐落在皇宮西翼，是一座獨立的石砌建築。走廊兩側懸掛著深紅色的帷幔，燭火在琉璃燈罩中搖曳。空氣中彌漫著檀香和某種更私密的氣息——那是女人留下的體香，混合著汗水、香料和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甜膩。
女仆們沉默地引導希爾薇進入浴室。她們都是年輕貌美的女子，穿著統一的白裙，動作輕柔而高效。希爾薇的鐵鏈被解開，破損的襯衣被脫下，她赤裸地站在溫熱的蒸汽中，任由女仆們用浸了玫瑰精油的溫水清洗她身上的血汙和塵垢。
沒有人說話。整個寢宮像一座華麗的墳墓。
當她被擦乾身體，披上絲綢浴袍時，一個年長的女官走進來，手裡捧著一本皮質封麵的冊子。
“希爾薇小姐，我是寢宮女官長瑪格麗特。在您正式開始侍寢之前，有一些規則需要告知。”
希爾薇裹緊浴袍，點了點頭。
“第一，寢宮內的一切都是親王的財產，包括您的身體。您不再擁有拒絕的權利。第二，侍寢的具體方式由親王決定，您需要完全服從。第三，您不能傷害自己，不能試圖逃跑，不能對親王使用暴力。違反任何一條，您將被立即移交軍法處，恢複絞刑。”
瑪格麗特的聲音平板得像在讀菜單。
“第四，您將在寢宮內生活不超過兩個月。期限到達後，無論親王是否滿意，您都必須被處決。這是法律，沒有例外。”
“我知道。”希爾薇說。
“第五，”瑪格麗特合上冊子，“親王希望您知道，他並不會強迫您做任何事。他會引導您，開發您，讓您體驗到您從未想象過的愉悅。許多進入寢宮的侍妾在離開時都心懷感激。她們在處決時的表情，是幸福的。”
希爾薇感到一陣寒意。
“幸福？被砍頭的時候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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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尖的長長聲一出溢裡唇嘴，白空片一成變野視，攣痙烈劇體身的她。燒燃中焰火在像，落墜崖懸從像，中擊電閃被像。覺感的樣這過驗體未從她
。濘泥片一間腿雙，抖顫微微在還體身的她。裡窩頸的他在埋臉，普利菲著抱緊緊正己自現發，時來神過回中韻餘的潮高從她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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