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29[if線]帝國最高權利的會議桌上,當著下屬的麵乾雁渡泉
白光撕裂空間，精準地錨定在象征國家最高權力的黑檀木書桌中心。狂風裹挾著尚未散儘的硫磺硝煙與微甜血腥，粗暴地灌入恒溫恒濕、隻有呼吸與電子報告聲的低語空間。
從白發老將軍到最年輕的智囊團成員，所有人以驚人的整齊劃一深深低下頭，額角沁出冷汗，不敢與那桌上的身影對視。
雁渡泉坐在主位，是唯一未低首的存在。“再等一下好嗎？”他的聲音清晰、穩定，帶著奇異的安撫力。
“就十分鐘……如月寶貝？”最後那個親昵的稱呼出口瞬間——“嗶——！！”
刺耳欲聾、仿佛能撕裂靈魂的係統屏蔽音轟然炸響！所有與會者渾身劇顫，大腦一片空白混沌！他們隻能感受到那話語中蘊含的安撫，卻無法捕捉任何具體字眼。
玩家眯起了眼，那點被短暫安撫的急躁瞬間被一種探究的、惡作劇般的光芒取代。
“好啊。”她的聲音輕飄飄的，嘴角勾起一抹危險的弧度。
她輕盈地跳下桌麵，落地的瞬間悄無聲息，她踱步到雁渡泉身後，冰冷的手指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曖昧地撫上他後頸的皮膚，感受著那層薄薄皮膚下堅韌的肌肉線條和溫熱的脈搏。
雁渡泉的身體幾不可查地繃緊了一瞬，又迅速放鬆。
他太了解她眼底的光芒——那是對既定路線偏離、對“意外”產生興趣的征兆，他維持著端坐的姿態，眼神沉靜地仰視著她。
“不過——”她的聲音帶著一種興奮的殘忍，在死寂的會議室裡清晰無比，“那是下一回合的事了！”
話音未落，一股沛然莫禦的巨力猛地爆發！
“砰——！”
雁渡泉甚至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身體不受控製地被狠狠摜向那張厚重的、象征著國家最高決策核心的會議桌！
後背與堅硬冰冷的桌麵猛烈撞擊，發出一聲令人牙酸的悶響！足以讓普通人瞬間內臟破裂、脊柱粉碎的恐怖力量，卻隻讓雁渡泉感到一陣強烈的、擴散性的悶痛從背部傳來，如同被沉重的鈍器砸中。
他喉間溢出一聲壓抑的悶哼，身體在巨大的衝擊力下甚至微微彈起，原本安靜躺著的紙質，被狂暴的氣流炸得衝天而起！瞬間化作漫天飛舞的白鴿！紛紛揚揚，遮蔽了視線！
那些原本驚駭欲絕、下意識想要逃離這恐怖現場的官員們，身體剛動，卻如同撞上了一堵無形的、冰冷的牆壁！
一股無法理解、無法抗拒的規則力量將他們死死禁錮在原地，他們隻能僵硬地、被迫地“觀看”著這足以顛覆他們所有認知的褻瀆一幕。
雁渡泉躺在冰冷的桌麵上，製服被撞擊的力道揉皺，幾份散落的文件淩亂地蓋在他身上。
最初的劇痛和眩暈感迅速被強大的體質壓下，他甚至在瞬間調整了自己的姿態——沒有徒勞的掙紮，沒有屈辱的蜷縮，而是徹底的展開，那張冷峻的臉上，竟極其自然地漾開了一個笑容。
那笑容裡帶著一種洞悉一切的從容，一絲麵對她的無奈，甚至……還有一絲極淡的、難以言喻的期待。
他太清楚了。
這不過是她心血來潮的一場遊戲，一場宣泄錯失副本的煩躁、並對他之前“算計”的小小報複。
順從她，滿足她此刻的“興致”，是唯一的選擇。
否則，都隻會將這場遊戲升級為“真實”的、足以徹底碾碎他存在根基的噩夢。
他微側過頭，甚至用一種近乎閒暇的目光，掃過離他最近的一位僵化在座位上、瞳孔因恐懼而放大的將軍。
那眼神平靜無波，像是在欣賞一尊凝固的雕像。
“啊……”雁渡泉甚至主動發出了一點感歎般的、帶著輕微喘息的聲音，打破了這片由暴力衝擊和禁錮構成的死寂，清晰地傳入玩家和所有不能動彈的觀眾耳中。
“主人……”他看著重新走到桌邊，正居高臨下俯視他的玩家，“您等下……又要收拾爛攤子了。”
玩家冷冷地哼了一聲，湊得更近，纖長手指粗暴地揪住他衣服的前襟。
“那麼多積分都花出去了，還差這點嗎？”
撕拉——！定製麵料在她指尖下如同薄紙般應聲碎裂！昂貴的寶石袖扣崩飛，砸在寂靜的地毯上發出輕微的彈跳聲。
金屬皮帶搭扣在她一握之下扭曲變形，深色的西褲、棉質襯衫……一切文明的、象征著身份與權力的屏障，在她絕對的力量麵前都脆弱得不堪一擊！
如同剝開一件獻給神祇的祭品包裝！
碎片紛飛中，雁渡泉的身體徹底暴露。
冷白的燈光毫無遮攔地傾瀉在他身上，勾勒出每一寸精悍而充滿力量的肌肉線條，皮膚是久不見天日的冷白，在燈光下泛著玉石般的光澤，與散落在他身下的、印著國徽和“超秘”字樣的文件形成一種驚心動魄的褻瀆感。
腹部的肌肉因方才的撞擊和此刻的緊繃而清晰起伏，深刻的溝壑延伸向下。
雁渡泉像一件被剝去所有偽裝的祭品，毫無保留地呈現在神明麵前，也呈現在那些被迫觀看的凡人眼中。
他能清晰地感受那數十道如同實質般釘在他赤裸身體上的目光——驚駭、恐懼、憐憫、不知所措……甚至可能藏著一絲隱秘的幸災樂禍？冰火交織。
這一瞬，時間仿佛被拉長。
記憶深處的碎片不受控製地翻湧上來。
在成為代理人之前，在被賦予“尊重”之前……他也曾是她龐大玩具箱裡的一件。
很久遠之前的記憶了，久遠到如同蒙塵的舊膠片，畫麵模糊，聲音斷續，但那些深入骨髓的感覺卻異常清晰——被絕對力量支配的無力感，被肆意探索的羞恥感，被強行打開身體每一寸隱秘角落的撕裂感，以及……在那極致痛苦與混亂中，被強行賦予的、力量與生命。
那些記憶碎片裡，沒有此刻的從容與算計，隻有最原始的、如同野獸般的掙紮與嘶吼，以及最終被徹底碾碎意誌、隻能被動承受的絕望。
玩家俯視著他，指尖帶著冰冷的觸感，在他緊繃的胸膛上緩緩遊移，帶來一陣短暫而尖銳的戰栗。
雁渡泉的呼吸微微紊亂了一瞬，但眼神卻在短暫的失焦後，迅速沉澱成更幽深的潭水。
他不能退縮。
這是她想要的“遊戲”，他必須“玩”下去。
他甚至緩緩地，對著俯身壓製他、目光灼灼如獵手的玩家，主動地——曲起了腿。
膝彎分開，露出內側因姿勢而微微繃緊的皮膚線條。
這不是邀請，這是一種更深刻的臣服表態。
一種以主動暴露脆弱部位作為符號的、證明自己“完全知曉規則”、“絕不越界反抗”的姿態。
玩家冰冷的手指如同鑒賞一件稀世藝術品，在雁渡泉赤裸的身體上緩緩遊移，這確實是她不計成本投入的傑作——每一寸骨骼的棱角，每一束肌肉的紋理，都如同天神精心雕琢的造物，皮膚光滑細膩得如同最頂級的真絲，又帶著活體肌肉特有的彈性和溫熱。
更絕的是，這具充滿力量感的男性軀體上，竟找不到一絲多餘的毛發。從寬闊的胸膛到緊實的腹肌，從修長筆直的雙腿到緊繃飽滿的臀峰，在會議桌冰冷的燈光下泛著一種極端完美的純淨光澤。
她的指尖捏住他飽滿的胸肌，感受著那層薄薄皮膚下蘊含的爆發力，指腹順著深刻的腹肌溝壑一路向下，劃過平坦緊實的小腹，最終停留在那隱秘的入口。
那裡，因姿勢和緊繃而微微翕合著，色澤是一種近乎稚嫩的、與這副飽經淬煉和歲月沉澱的成熟軀殼形成驚心動魄反差感的稚嫩粉色，猶如花苞。
玩家眼神暗了暗，她很“懂事”。
平常有那麼一群鮮活、漂亮、且更容易在痛苦與歡愉中崩潰的“寵物”供她肆意取樂，若非必要，她從不會輕易打擾這位替她支撐著整個“桃源”運行的“首席助理”。
但現在不一樣。
這是她！辛辛苦苦乾了七天“苦力”，耗費了巨額積分才換來的！
是她應得的、獨屬於她的享受時間！最高級別的享受！
玩家興致盎然地在虛空中一劃，幾個形態各異、散發著不同危險氣息的東西憑空出現在桌麵上，滾落在散亂的文件和雁渡泉赤裸的身體旁。
粉色觸手：熟悉的、布滿細小圓潤吸盤和分泌口的存在，頂端微微搏動。
黑色牛角：粗糲、猙獰，根部帶著彎曲的弧度，尖端閃爍著寒光，仿佛來自深淵魔物的犄角。
荊棘之環：由無數細密尖銳的金屬倒刺扭曲盤繞而成，猶如刑具，散發著冰冷的金屬氣息。
龍鱗之柱：通體覆蓋著細密堅硬的黑色龍鱗，鱗片邊緣鋒利，鱗下隱有暗紅色的能量光暈流動，形狀是相對正常的柱狀，頂端圓潤。
每一樣，都是她寶庫裡精心收集的、足以讓最堅強的意誌尖叫破碎的珍寶。
玩家的目光帶著施舍般的公平，落回雁渡泉的臉上，那雙深潭的眼睛映著破碎的水晶燈光，他胸膛微微起伏，因方才的撞擊和此刻的冰冷刺激而喘息著。
“選一個吧？”玩家的聲音帶著一種輕佻的愉悅，“渡泉寶貝？想用哪個？今天你說了算。”
選擇權？一個被剝光、按在狼藉廢墟與凝固目光中的祭品，能有什麼真正的選擇？
雁渡泉目光平靜地掃過那些散發著不祥氣息的物件，最終，定格在那根覆蓋著龍鱗的柱體上。
至少，它的形狀是“正常”的，沒有那些詭異的凸起、分叉或成串的球體。這或許是所有選項中，痛苦相對“可控”的一種。
“……那個。”雁渡泉下巴極其輕微地朝懸浮的龍鱗柱方向抬了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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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牙的咬緊出衝地碎破哼悶的控失更、烈劇更！起彈上向地猛般電觸同如體身的泉渡雁”！……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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