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16玩家寵物們的爭鋒男人扯頭花1
當玩家終於饜足地停下腰胯的動作，將那根與她感官相連的粉色觸手從兩人緊密交疊、一片狼藉的陰囊縫隙間緩緩抽出時，房間裡隻剩下粘液滴落的細微聲響。
在藥水時效到達的那一刻，林晏瞬間在雙重刺激下失去了意識。
他軟軟地癱在楚星燃身下，臉色慘呼吸微弱，身體偶爾因神經反射而輕微抽搐一下，如同被徹底玩壞的布偶。
壓在林晏身上的楚星燃，強行支撐著他搖搖欲墜的意識。
每一次呼吸都帶著巨大的疲憊和虛脫，後穴、大腿內側、尤其是被反複摩擦蹂躪的陰囊，持續不斷的傳來鈍痛和火辣辣的感覺。
然而，那被刻入骨髓的“規矩”和求生的本能，在昏沉的大腦中頑強地閃爍。
他艱難地抬起眼皮，視線模糊地聚焦在玩家那正隨意擦拭著粉色假陽具的身影上。
喉嚨乾澀得如同砂紙摩擦，他吞咽了一下，用儘殘存的所有力氣，才從嘶啞的喉嚨裡擠出幾個不成調的音節：
“主……主人……”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
玩家聞聲，側過頭，目光落在他狼狽不堪的臉上。
楚星燃強撐著，試圖挪動身體從林晏身上下來。
他知道，按照“規矩”，他需要清理現場，清理自己，清理林晏，更要……清理主人的“工具”，這是他存在的價值之一。
“我……幫您……清洗……”他斷斷續續地說著，每一個字都耗儘力氣。
他雙手顫抖著撐在身下，試圖借力起身。
然而，他的腰腿如同被抽掉了所有筋骨，軟得如同麵條，剛抬起一點身體，手臂就劇烈地顫抖起來，然後——
“撲通！”
他重重地栽倒回去，再次砸在林晏身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響聲。
林晏毫無反應，隻有楚星燃自己，因為這失敗的嘗試而牽動了全身的傷痛，發出一聲壓抑的、痛苦的悶哼。
他掙紮著，還想再試一次，身體卻像散了架，連抬起手指的力氣都仿佛被抽空了。巨大的挫敗感出現——他連最基本的“服務”都做不到了！
就在這時，玩家那聽不出情緒的聲音淡淡響起：
“歇著吧。”
僅僅三個字，甚至帶著一絲……施舍般的寬容。
楚星燃緊繃到極致的神經，在聽到這三個字的瞬間，如同被最後一根稻草壓垮，徹底斷裂了。
他甚至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來不及再說一個字，沉重的眼皮如同千斤閘門，不受控製地合上。
下一秒，楚星燃的整個身體徹底軟了下去，毫無生氣地壓在了同樣昏迷的林晏身上。
頭顱無力地歪向一邊，臉頰貼著林晏汗濕冰冷的頸窩，呼吸瞬間變得綿長而沉重，帶著一種瀕死般的解脫感。
他睡著了。
或者說，是意識被強製關機了。
玩家隻是隨意地甩了甩手中那根依舊沾著粘液的粉色假陽具，粘液在地板上濺開幾滴。然後，她手腕一翻，將其收進背包。
然後她抬頭，看了看床上交疊昏睡、渾身狼藉的兩人，以及那床單上大片大片混合著各種體液、粘液、甚至失禁痕跡的汙濁，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啪。”
一聲清脆的響指聲在死寂的房間裡回蕩。
如同被按下了刷新鍵，一道無形的、柔和的白光瞬間掃過整個床鋪！
光芒所及之處，一切汙穢瞬間消失無蹤！
肮臟的、浸透汙漬的床單被褥，瞬間替換成了乾淨、蓬鬆、散發著淡淡洗衣液香氣的嶄新織物。
楚星燃和林晏赤裸的身體上，那些乾涸的粘液、失禁的汙跡……所有不堪的痕跡，如同被橡皮擦抹去，隻有楚星燃尾椎上那隻浴火的鸞鳥紋身，依舊色彩豔麗，在乾淨的皮膚上格外醒目。
玩家滿意地看了一眼這“煥然一新”的景象。下一刻，她的身影如同被風吹散的沙礫，無聲無息地消失在原地。
【玩家已下線。】
不知過了多久，楚星燃的眼睫微微顫動，從深沉的昏睡中掙紮著蘇醒過來。意識回籠的瞬間，疲憊和一種被掏空般的虛脫感依舊沉甸甸地壓在靈魂上。
他緩緩睜開眼，首先映入眼簾的，是旁邊林晏那張同樣剛剛恢複意識、帶著茫然和殘留恐懼的、近在咫尺的臉。
兩人目光猝然相撞。
空氣瞬間凝固。
尷尬、羞恥、以及同病相憐的屈辱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間淹沒了兩人。
他們同時猛地別開了視線。
身體被清理乾淨了，但那些深入骨髓的痛楚記憶和極致的感官刺激留下的烙印，卻無法被刷新。
每一次細微的挪動，都仿佛在提醒著不久前那場漫長而殘酷的折磨。
沒有任何言語，兩人如同達成了某種無聲的默契，各自艱難地翻過身，背對著背，在床上拉出了最遠的距離。
沉默如同實質，壓得人喘不過氣。
過了許久，楚星燃才動了動，他掙紮著撐起依舊酸軟無力的上半身，目光掃過床頭櫃。那裡，靜靜地放著兩瓶閃爍著柔和翠綠色光芒的液體——【特級恢複藥劑】。
這是玩家留下的，也許算是是慰問品。
楚星燃他伸出顫抖的手，小心翼翼地擰開瓶蓋，一股清新而充滿生命力的氣息彌漫開來。
他沒有像林晏那樣直接灌下去，隻是極其珍惜地、如同品嘗瓊漿玉液般，將瓶口湊到唇邊，輕輕抿了一小口。
冰涼而溫潤的液體滑入喉嚨，瞬間化作一股暖流，溫和地滋養著乾涸的經脈和疲憊的靈魂，驅散著殘留的鈍痛和虛脫感。
效果立竿見影，卻又不至於浪費。
特級恢複藥劑，在玩家背包裡可能不算什麼，但在他們這些“寵物”的圈子裡——那個隱秘的、由玩家“藏品”們私下建立的小群體裡——卻是絕對的硬通貨。
沒有保質期，效果強大，無論是自保還是交易，都價值連城。
隻要有機會帶出去，絕對能賣出高價，換取一些真正有用的東西，或者……信息。
他小口小口地抿著，感受著珍貴的藥力一絲絲融入身體，同時眼角餘光瞥向另一邊的林晏。
這個“新手”顯然不懂其中的門道，他幾乎是迫不及待地擰開瓶蓋，仰起頭，“咕咚咕咚”地大口灌了下去！
如同久旱逢甘霖，隻想儘快緩解那深入骨髓的疲憊和不適。
暴殄天物。
楚星燃心中嗤笑一聲，帶著一種資深者的優越感和一絲不易察覺的輕蔑。
這種牛飲，能吸收多少藥效？純粹是浪費。
然而，他嘴角那點微弱的弧度還沒完全展開，就猛地僵住了。
他忽然意識到了什麼。
玩家……下線了。
他和林晏被丟在這個封閉的“生活世界”裡，等待主人再次加載。
最可怕的是……你不知道她會什麼時候回來。
一小時？一天？一個月？
楚星燃的臉色變得難看，他這才想起……本質上，他和林晏沒有任何區別。
被困在同一個囚籠裡的，待使用的物品。
——他們連走出這扇門的自由都沒有。
…………
時間在這片被封鎖的空間裡粘稠地流淌。
客廳裡，電視機不知疲倦地播放著畫麵，林晏蜷在沙發角落，目光空洞地盯著屏幕。
屏幕上，是楚星燃那張無可挑剔的俊臉，他穿著剪裁合體的西裝，在灑滿陽光的落地窗前，對著女主角露出一個完美微笑，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說著精心設計的浪漫台詞。
“你是我最珍貴的……”
林晏的嘴角不受控製地抽搐了一下，視線落在旁邊單人沙發上那個同樣在看電視的男人身上。
楚星燃本人穿著昨天的衣服，頭發有些淩亂，臉色帶著未褪儘的疲憊和蒼白，眼下有淡淡的青影。
他慵懶地陷在沙發裡，一條腿隨意地搭在扶手上，手裡拿著手機，指尖在屏幕上緩慢地滑動著。
昨晚……就是這個人，和自己一起，在那個女人身下……林晏的腦海裡不受控製地閃過那些混亂、屈辱、痛苦的畫麵——楚星燃放蕩的呻吟，崩潰的哀求，失禁的狼狽，以及最後和自己身體交疊、被同一根東西貫穿縫隙的極致羞恥……
割裂。
楚星燃似乎完全沒在意林晏的目光，或者說，早已習慣了這種割裂感了。
他比林晏幸運一點——他還能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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