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4精神馴服gb
時間失去了意義。
可能是一分鐘，也可能是一百年。
絕對的黑暗和死寂吞噬了一切，隻剩下心跳聲、呼吸聲，還有傷口在隱秘處的搏動性抽痛，提醒著林晏,這具身體還“活著”。
直到——
【玩家███已上線】【場景加載中……】
冰冷機械的提示音像驚雷劈開混沌！林晏猛地蜷縮起身體，本能地將血汙狼藉的臉埋進膝蓋——恐懼瞬間點燃了他每一根神經末梢。
哢噠。衣櫃門輕飄飄地在他眼前打開了。
房間明亮的光線刺入,他疼得悶哼一聲，眼淚生理性地湧了出來,卻舍不得閉上眼睛,貪婪的盯著櫃外的光明.
玩家單手扶著櫃門，逆光的身影輪廓清晰,她的另一隻手裡，甚至還端著一個冒著熱氣的馬克杯，一股廉價速溶咖啡的甜膩香氣飄進狹窄的櫃子裡。
她微微歪著頭，像打量一件被遺忘在角落的物品，然後用一種近乎閒聊的口吻，輕鬆地說：“睡得好嗎，我的乖狗狗？”
林晏卻沒有任何回答,屈辱感和未褪的疼痛在她的視線下無所遁形。
“唔，看來不太好。”玩家輕描淡總結，語氣裡聽不出什麼關心,瓷杯碰到唇邊，她啜飲著滾燙的咖啡，香甜的氣味混著林晏身上殘餘的腥臊，顯得格外惡心.
“為了賺你那160積分的清洗費，”她倚著櫃門，語氣陡然帶上濃重的不滿，“我昨晚可是連夜下了一趟‘失落礦坑’。”咖啡杯不輕不重地磕在櫃門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嚇得林晏肩膀一縮。
“你都不知道，”她的聲音拔高了，帶著顯而易見的煩躁，“那些███……有多難殺!”係統嗶——的一聲尖銳蜂鳴毫無預兆地響起，強行抹掉了幾個關鍵音節。
玩家噎了一下，憤憤的跳過這段抱怨.“……總之！！”她狠狠地灌了一大口咖啡，像是在壓抑怒氣:"我的那些珍藏,折價了!你懂嗎?"雖然玩家不打算賣.但也不容許自己的珍藏被打上[掉價]的烙印.
“簡直煩透了！”她的抱怨在林晏意識裡如同難懂的噪音。
他縮在櫃子最深處的角落，清洗費？一夜煉獄般的副本？那些被消音的詞彙之後，隱藏著他無法理解、也不能觸碰的危險世界。
他不過是被用來發泄的一個最廉價的端口。
玩家似乎平息了一點怨氣，目光重新落在他驚恐又木然的臉上，幽幽補了一句：“所以，你待會兒最好拿出點‘價值’來。”她彎腰，對著他慘白的臉輕輕吹了口氣，白霧裹挾著咖啡的味道撲麵而來，“別讓我白來一趟，嗯？”
那聲“嗯？”輕飄飄，卻帶著比拳腳更沉重的寒意，壓得林晏喘不過氣。
馬克杯在她指尖憑空消失,玩家屈膝蹲下，一手不容抗拒地拉開了林晏瑟縮的雙腿，“嘖，”她皺著眉，打量著他腿間紅腫刺眼的狼藉，“怎麼還腫著？”玩家從背包裡拿出一瓶最便宜的治療藥劑,倒在他的腿間,像一簇寒流澆在紅腫撕裂的痛處。
林晏猛地瑟縮，想要把腿收回，可玩家禁錮的力氣奇大,宛如鋼筋牢牢鉗製著他的腳腕。
廉價的綠色藥水激得傷口一陣刺痛，順著股縫淌下，黏糊糊地浸濕了他的身下.
玩家目光隻停留在他狼狽的下身幾秒，目光在虛空中飛快地掃過——那是林晏看不見的係統麵板。
【低級治療藥劑生效】【目標生命值+15】的提示一閃而過。
藥水流淌過的地方，最嚴重的紅腫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被撐裂邊緣的細密傷口收合、泛出新肉的嫩紅顏色,肌肉撕裂的劇痛也仿佛被一隻冰冷的手強行撫平、壓住，迅速褪為一種還帶著刺癢的鈍感。
身體在強製性地、被動地“好轉”,生命值在冰冷的數據流中被拉升。
可這種粗暴的“修複”，絲毫沒有觸及那根繃得幾乎斷裂的神經。
林晏能清晰地感覺到皮肉在愈合，甚至那處開始傳來一種詭異的、不合時宜的舒適感，像泡在冰水裡麻痹了痛覺。可這反而加深了恐懼,他臉上沒有半分被治愈的輕鬆，隻有更加慘白的絕望和一種近乎麻木的僵硬。
身體被強行“整理乾淨”、傷口被係統強製“刷新”，隻為更快地被再次使用，如同擦拭一件等待被把玩的物品。
讓他深刻的認識到,自己僅是一串數據.
他垂下眼，牙齒死死咬住下唇內側的嫩肉，嘗到一點點新的血腥味，似乎這自殘般的刺痛，是此時此刻唯一還能被他掌控的、更讓他覺得清醒一點的感覺。玩家滿意地看著麵板上跳動的數字停止在安全線上，隨手把那個空了的廉價塑料藥劑瓶往櫃角一扔。
瓶子撞在木板上發出輕響，又滾落到角落。
“好了，”她拍了拍手，像撣掉不存在的灰塵。
玩家俯身，陰影籠罩下來,冰冷的指尖帶著一種令人作嘔的戲弄感，滑過他剛剛被藥水覆蓋、泛著健康光澤的腿根，力道輕得像羽毛搔刮,惡意地在最敏感的那片皮膚上畫著圈，激起一陣細微的戰栗.
"那麼，你該說什麼了，嗯？"她的眼神戲謔,緊緊鎖住林晏低垂的眼簾，迫使他抬眼麵對這令人窒息的羞辱。
那冰涼的指腹按了按他大腿內側,一個指痕再次浮現......
"你要說,謝謝主人."
她的聲音循循善誘,林晏的嘴唇劇烈地顫抖著，每一次呼吸都帶酸澀的哽咽。她的指尖每一次輕佻的滑動，都像在反複碾磨著他所剩無幾的尊嚴碎片。他終於強迫自己張開嘴，聲音嘶啞破碎，："謝……謝……主……"最後一個"人"字卡在喉嚨深處，帶著濃重的泣音。
屈辱的淚水混著臉上的血跡再次洶湧而下。
玩家滿意地哼笑一聲，指尖終於離開了那片顫抖的皮膚："這才對。"
她目光毫無波瀾地掠過他崩潰的臉，"這才是我的乖狗."留下一句輕飄飄的誇獎.
“好了，被關在櫃子裡悶不悶？想不想出去散步？”玩家拿出項圈，溫柔的給林晏帶上，似乎就要帶這樣的他出去…
林晏猛地抬起頭，渙散的瞳孔裡第一次炸開真實的、純粹的恐懼，比之前的毆打和侵犯更甚。他像被燙到一樣猛地向後縮，脊背重重撞在櫃壁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不…不要……”嘶啞的哀求衝口而出，帶著瀕死的絕望。
出去？以這副樣子？項圈冰冷的皮革貼著他汗濕的脖頸，像一條毒蛇纏了上來。
玩家對他的抗拒置若罔聞，甚至帶著一種欣賞他恐懼的愉悅。
她慢條斯理地扣緊項圈搭扣，“哢噠”一聲輕響，在死寂的櫃子裡如同驚雷。項圈緊緊箍住他脆弱的喉結下方，每一次吞咽都帶來清晰的壓迫感。
“乖一點。”她拍了拍他慘白的臉頰，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掌控，“主人帶你出去透透氣。”她拽著項圈前端連接的一條細鏈，輕輕一扯——林晏被勒得猛地向前一傾，脖頸被迫抬起，露出布滿淚痕和血汙的臉，以及那雙盛滿驚恐的眼睛。
玩家似乎很滿意他這副被完全掌控的姿態，她甚至哼起了一段不成調的旋律，輕鬆地拽著鏈子，將他從衣櫃的角落裡拖了出來。
赤裸的身體暴露在臥室的光線下，比在黑暗的櫃子裡更加無所遁形。
腿間被粗暴治療過的痕跡，身上乾涸的血汙和體液，還有脖頸上那個象征著絕對臣服與物化的項圈……每一寸理智都在尖叫。
林晏的身體篩糠般抖著，被鏈子牽引著，踉蹌地跟在玩家身後。
羞恥和恐懼炸開，與其被拖出去，還不如在被她操一頓！
他悲觀的想著，手緊緊扒著門框：“不要，不出去…”
“不出去？”玩家眼底晦澀難懂，那點虛假的溫柔徹底褪去，隻剩下眉宇間的不耐.
她捏著項圈鏈條的手指微微收緊，金屬環扣勒進林晏頸側的皮膚，帶來窒息般的壓迫感。
“好吧，”她說.
“希望下次上線，能聽到我想聽的回答。”
話音落下的瞬間，【玩家已下線】的冰冷提示音如同喪鐘敲響。
林晏瞳孔驟縮，求生的本能讓他猛地伸手去抓脖子上的項圈——太遲了！
那根冰冷的鏈條仿佛被一隻無形的手猛地向後一拽！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瞬間扼住了他的咽喉！
“呃——！”他整個人被這股力量拖得雙腳離地，像一隻被套索勒住的獵物，身體失控地向後飛跌！視野天旋地轉，眼前是玩家消失後空蕩的臥室，然後是飛速掠過的門框邊緣——
砰！
後背狠狠撞進衣櫃深處熟悉的黑暗角落，巨大的衝擊力震得他五臟六腑都移了位，眼前金星亂迸。緊接著，是脖頸上驟然收緊到極限的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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