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2叼著內褲射精用來潤滑後穴
每一次拳頭的落下，都伴隨著顱骨深處沉悶的震蕩和眼前炸開的、帶著血色的眩暈。
鼻腔和口腔裡全是濃重的鐵鏽味，每一次艱難的呼吸都帶著血沫的咕嚕聲，堵在喉嚨口，窒息感越來越強。
林晏隻能勉強辨認出逆光中那個“玩家”冷酷的輪廓，以及那雙閃爍著新奇與掌控欲的眼睛。“說！”又是一拳，砸在已經麻木的嘴角，帶飛幾滴溫熱的血珠。
求生的本能，或者說，是徹底被碾碎的意誌，在無邊無際的疼痛和恐懼的泥沼裡，終於壓過了最後一絲微弱的抵抗。喉嚨裡發出破碎的、不成調的嗬嗬聲，他極其艱難地翕動著腫脹破裂的嘴唇，每一個音節都像在撕裂傷口：“對…對不起…”聲音嘶啞得如同砂紙摩擦。
“我…惡心…”屈辱的淚水混著血水滑下，燙得臉頰生疼。“我…是變態…”最後兩個字幾乎是從齒縫裡擠出來的，他癱軟在衣櫃的角落裡，頭無力地歪向一邊。
逆光的身影似乎滿意地停頓了一下，然後，一隻冰冷的手伸過來，沒有再用暴力，而是帶著一種近乎“嘉獎”的意味，隨意地甚至有些輕佻地拍了拍他滿是血汙和冷汗的臉頰。
“乖。”那個頂著“她”皮囊的玩家，聲音裡帶著一絲滿意。
然後那隻冰冷的手攥緊了他汗濕的衣領，布料勒著脖頸，帶來窒息般的壓迫感。
林晏被這股力量強行從癱軟的狀態裡拽起一點，頭無力地後仰，腫脹的眼瞼勉強撐開一條縫隙，他的瞳孔已經有些渙散，映不出任何焦點，隻剩下疼痛和恐懼攪成的渾濁。
“還有呢？”玩家的聲音帶著笑意，鑽進他嗡嗡作響的耳朵裡。每一個字都像冰錐，紮進他混亂的意識深處。衣領被攥得更緊，勒得他喉骨生疼，幾乎無法呼吸。
“說…”玩家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俯得更近了些，溫熱的氣息噴在他滿是血汙的臉上，卻隻帶來更深的寒意，“說你喜歡我。”
林晏的嘴唇劇烈地顫抖著，破裂的傷口再次被撕裂，血珠滲出。
自己的心思就這樣近乎粗暴的拆穿，他喉嚨裡發出破碎的嗚咽，他試圖搖頭，讓自己的感情可以不被當成玩物——或者說，被這樣對待後，意識到喜歡的女生不過是“玩家”的軀殼後，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否還喜歡了。
可玩家不容拒絕。
“喜…喜歡…”聲音嘶啞得如同破風箱，每一個音節都帶著血沫的咕嚕聲，從腫脹的喉嚨裡艱難地擠出來，乾澀的沒有任何情感，隻剩下純粹被碾碎後的服從。
“求我…”玩家似乎很享受這個過程，聲音裡的笑意更濃，帶著一種施虐的快感，“求我愛你。”
“求…求你…”林晏的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身體因為極度的屈辱和恐懼而劇烈地顫抖，“…愛…我…”最後兩個字輕飄飄地落下。
玩家滿意地鬆開手，任由他像破布娃娃一樣滑落回衣櫃的角落，然後拍照發布論壇。
【林晏被揍的滿臉青腫，鼻血橫流的照片】
「果然抓到了跟蹤狂，多謝樓主攻略。」
而在這個帖子裡，無數男人的照片——驚恐的，色情的，繾綣的，血腥的……他們樣貌不同，名字和家庭背景也不同，但都有個統一的編號，也是樓主的標題「隱藏劇情角色—跟蹤狂」。
她們，是不同世界的玩家。
而無數命運下交織必定產生的角色，被稱為，劇情角色。
玩家收起論壇光幕，目光掃過衣櫃裡那些沾了血點的衣物，表情瞬間陰沉下來。
"這可是都是限定款！"她一把揪住林晏的頭發，強迫他看向那些染血的衣裙，"你知道我刷了多久任務才集齊的嗎？"林晏渙散的視線裡，那些血跡在淺色布料上暈開，像一朵朵猙獰的花。
她煩躁地一揮手——衣櫃裡那些沾了血點的、她視若珍寶的絕版衣裙，瞬間憑空消失，仿佛從未存在過。
林晏渙散的瞳孔裡映著空蕩蕩的衣架，這超乎常理的一幕讓他本就混亂的意識更加空白“清洗一條10積分，16條就是160積分……”她看向癱在角落的林晏，近乎無理的開口“換算成你們這兒的錢，160萬！你要怎麼賠給我？”
林晏的意識在劇痛和眩暈中沉浮，聽到這個天文數字，身體本能地抽搐了一下。他艱難地摸索著口袋，好半天才掏出一小疊皺巴巴的紙幣，全是零散的十塊二十塊，加起來頂天兩百多。
他用儘力氣，顫抖著遞過去，玩家低頭瞥了一眼那疊薄薄的沾著血汙的零錢，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下一秒，她猛地俯身，雙手粗暴地抓住他腰間的褲腰，布料撕裂的聲音在死寂的房間裡格外刺耳。
林晏隻覺得下身一涼，廉價的褲子連同內褲被一股蠻力狠狠扯到了腳踝！冰冷的空氣瞬間包裹住他赤裸的下半身，皮膚上瞬間爆起一層細小的顆粒。
屈辱感像滾燙的岩漿，瞬間淹沒了殘存的意識，比之前的毆打更甚，他身體本能地想蜷縮遮擋，卻被玩家用手掌死死頂住胸口，壓回冰冷的櫃壁。
她俯視著他赤裸的、因恐懼和羞恥而劇烈顫抖的身體，眼神裡沒有一絲溫度，隻有被冒犯的戾氣。
她磨著後牙槽，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帶著毫不掩飾的冷意：“你最好值這個價。”
“不然，”她湊得更近，語氣帶著毫不遮掩的殺意“我真的會弄死你……還會回檔殺。”最後三個字，她說得輕描淡寫，卻狠狠紮進林晏瀕臨崩潰的神經裡。
回檔殺……那意味著什麼？無儘的、重複的死亡？
林晏的瞳孔劇烈收縮，全身的肌肉在極度的情緒中繃緊到極限。
“把腿張開。”
他下意識地想要合攏雙腿，卻被玩家用膝蓋粗暴地頂開。
“別讓我說第二遍。”她的聲音裡帶著不耐煩的威脅，手指掐進他大腿內側的軟肉，指甲幾乎要陷進皮肉裡。疼痛和屈辱讓他的呼吸幾乎停滯，喉嚨裡擠出一絲微弱的嗚咽。
最終，在玩家冰冷的注視下，他顫抖著、極其緩慢地……分開了雙腿。
玩家滿意地笑了，指尖沿著他發抖的腿內側緩緩上滑，像是在欣賞一件被迫展露的藏品。
她的指尖掐著他的下巴，強迫他抬起臉，對上她那雙毫無溫度的眼睛。“你在委屈什麼？”她嗤笑一聲，拇指重重碾過他破裂的嘴角，疼得他渾身一顫，“你不是說喜歡我嗎？”
林晏的喉嚨滾動了一下，卻發不出聲音，隻有睫毛在發顫。
“我甚至還好心讓你用身體抵債。”她的聲音帶著譏諷，“160積分，你知道這是什麼概念嗎？”她頓了頓，像是在找一種林晏能深刻理解的說法，她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我殺一個NPC，係統也才罰我20積分。”這句話輕飄飄地落下，林晏的瞳孔驟然緊縮，呼吸幾乎停滯——在她眼裡，他的命，甚至不過幾條裙子的清洗費。
玩家的指尖順著他的脖頸下滑，停在他劇烈起伏的胸口，感受著底下瘋狂跳動的心臟。“所以，”她俯身，在他耳邊輕聲說，“你該感恩才對。”
林晏的喉嚨裡擠出一絲微弱的氣音，玩家加重掐住他下巴的力道“說、謝、謝。”她一字一頓地重複。
他瞳孔裡映著她冷酷的臉，最終，破碎的嗓音從染血的唇間溢出：“……謝……謝……”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卻讓玩家滿意地笑了。
“現在，想辦法讓你這根玩意硬起來。”她的指尖點了點他縮成一團的肉莖。“快點，我沒什麼耐心。”
因為他過度的羞恥，林晏的身體蒼白的皮膚上甚至泛起一層病態的紅暈。
"我...我做不到..."他破碎的聲音裡帶著哭腔，生理性的排斥讓那處軟垂著，像是對這場暴行最後的無聲抵抗。
玩家扣住他的手腕按在櫃壁上，俯身在他耳邊輕聲道："那要不要我幫你回憶下，剛才你是怎麼偷偷聞我衣服的？"溫熱的氣息噴在耳廓，卻讓他如墜冰窟，"變態？"
她遊戲背包裡抽出一條蕾絲內褲——正是她剛才收起來的“收藏”之一。
不等林晏反應，她粗暴地捏開他的下巴，將那塊單薄的布料狠狠塞進他嘴裡。
甜膩的香味道混著血腥氣瞬間充斥口腔，窒息感讓他本能地乾嘔，卻被玩家掐住喉嚨硬生生堵了回去。
“最後一分鐘。”她憑空摸出一把泛著冷光的小刀，刀尖慢條斯理地沿著他大腿內側下滑，“硬不起來，我就幫你永遠解決這個煩惱。”
鋒利的刀刃輕輕壓上最脆弱的皮膚，沁出一線血珠。林晏的瞳孔縮成針尖大小，生理性的恐懼終於壓過意誌，在刀尖的威逼下，身體可恥地給出了反應。玩家吹了個輕佻的口哨，刀背侮辱性地拍了拍那處：“早這樣不就好了？”
她的指尖惡意地刮蹭過最敏感的地方，“別浪費我時間。”林晏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被布料堵住的嘴角滲出血絲。
屈辱、恐懼、疼痛，酸澀所有情緒在腦海撕扯，可身體卻背叛了他，他握著自己勃起的陰莖，在這樣粗暴的刺激下不受控製地繃緊——玩家突然掐住他的根部，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骨頭。
她的刀尖在圓潤的龜頭遊動，刀尖甚至還輕輕抵在了鈴口，沾了點溢出的粘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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