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靈的手指沿著大腿內側向上遊走，在那片最柔軟敏感的肌膚上留下一道道看不見的軌跡。每一次觸碰都激起一陣細密的戰栗，順著神經末梢直達大腦，帶來一種令人窒息的快感。
職業套裙已被汗水打濕了一片，濕冷的布料緊緊貼在臀部與大腿上，無情地勾勒出女孩優美的身體曲線。裙擺因剛才站立不安的扭動而微微上移，暴露出更多光潔的大腿肌膚——那些原本隱藏在社會規範下的私密，此刻正毫無防備地暴露在空氣中。
那種快感太過強烈，強烈到讓她無法控製自己的身體。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動著，試圖尋找支點，卻隻讓幽靈的手掌與自己的身體貼合得更加緊密。
鏡中倒映出的身影，顯得如此扭曲而怪異。
一個模糊的人形輪廓貼在女孩身後，而倒影中的林芷寧表情迷離、臉頰緋紅，額頭滲出的細密汗珠在燈光下閃爍。她看起來是如此脆弱，卻又散發著一種因絕望而產生的、難以言喻的魅力。
林芷寧的身體完全背叛了意誌。每一個細胞都在渴求著更多的觸碰，理智早已消失無蹤。
就在這時，車廂內的燈光忽明忽暗。原本貼在身後的那個模糊輪廓突然消失了——毫無征兆，就像祂出現時一樣。
角落裡，隻剩下林芷寧一個人孤零零地站著。灰色的職業套裝因汗水而緊貼在身上，顯得狼狽不堪。
屈辱，如同最鋒利的刀刃，一點點割開她的自尊心。
她竟然被一個連實體都沒有、平日隨手就能淨化的低級幽靈玩弄得如此狼狽。臉紅心跳、渾身發軟，甚至在最後完全放棄了抵抗——這種羞恥感，比任何一次任務失敗都要強烈百倍。
地鐵在下一站緩緩停下。車門打開，帶進了幾個新的乘客。有人好奇地看了她一眼——那個站在角落、滿臉通紅、呼吸急促的女孩。
林芷寧立刻低頭，試圖用淩亂的頭發遮掩狼狽的神色。裙擺歪斜、襯衫下擺脫落，最讓她難堪的是，濕透的內衣布料緊貼胸前，勾勒出乳房圓潤的輪廓，甚至隱約能看見頂端那兩點凸起的形狀。
空氣中殘留著幽靈特有的陰冷，混合著地鐵原有的悶熱，形成一種令人作嘔的味道。
她的腿還在發抖。快感雖然消失，可身體深處依然殘留著一種奇異的燥熱與空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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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芷寧顫抖著手試圖整理衣服。她將歪斜的裙擺拉回原位，將襯衫塞回裙腰。可這些動作讓本就汗濕的衣服更加貼身，每一次整理帶來的摩擦，都像是在提醒她剛才那場失控的歡愉。
心跳聲在耳邊回響，蓋過了地鐵運行的轟鳴。被完全掌控、被徹底玩弄的感覺還殘留在神經末梢，每一次呼吸，都讓她想起那種失控的背叛。
林芷寧咬緊牙關，強迫自己站直。她的手緊緊攥成拳頭，指甲深陷入掌心——她試圖用這種尖銳的疼痛，來驅散內心深處那股幾乎要將她淹沒的挫敗感與屈辱。
公寓門口的感應燈亮起，秦月影正靠在門框邊等著她。
房間裡飄著淡淡的茶香，桌上的白瓷杯裡，剛沏好的茉莉花茶正嫋嫋上升著熱氣，在燈光下交織成一層薄薄的霧氣。
"回來了？"
秦月影放下茶杯，目光如炬地落在林芷寧身上。她敏銳地捕捉到了徒弟此刻極度不自然的狀態——淩亂的衣衫、未褪的緋紅臉頰，以及那還帶著一絲狼狽的急促呼吸。
秦月影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了然卻帶著壓迫感的笑容："任務完成得很順利吧？看你的樣子，應該沒有遇到什麼『麻煩』？"
她故意在「麻煩」兩字加重了語氣，審視著林芷寧。
"是廢棄公寓樓裡的童魂。"林芷寧低著頭走到沙發邊坐下，雙手緊緊攥著膝蓋上的裙擺。她試圖遮掩那些因汗濕而緊貼在腿上的尷尬痕跡，"已經處理完了，是個很乖的孩子。"
秦月影點點頭，轉身倒了一杯溫水遞過去："看起來消耗不小啊。"
接過水杯的那一刻，林芷寧感覺到了一絲久違的安心。公寓裡熟悉的字畫與窗簾，暫時將她從地鐵車廂那種黏膩、陰冷的觸感中剝離出來。
"那個任務是我特意挑選過的。"秦月影坐回原位，雙手交叉放在身前，"絕對沒有危險，隻是讓你熟悉流程。沒想到，你還真的遇到了『意外情況』。"
林芷寧握杯的手微微一頓，羞愧的紅暈再次爬上耳根。如果不是她愚蠢地揮霍靈力，根本不會讓地鐵上的低級幽靈有機可乘。
"除靈任務……跟我想像的不太一樣。"她低聲呢喃，手指在溫熱的杯壁上摩挲。
她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根本無法說出口。——那些被幽靈纏繞、被看不見的手肆意撫摸、被玩弄到全身發軟的羞恥經曆，即使是對師傅也無法啟齒。
"跟想像的不同？"
秦月影敏銳地捕捉到了徒弟欲言又止的表情。她向後靠在沙發背上，目光變得深邃而銳利，直視著林芷寧試圖躲閃的雙眼。
"具體是哪裡不同？是目標比預計的難對付，還是流程出現了意外？"
她注意到了林芷寧耳根處那一抹可疑的紅暈，以及對方明顯在回避特定話題的僵硬姿態。多年的除靈經驗告訴她，徒弟此刻的失神，絕不僅僅是因為任務本身的勞累。
"我在問你話呢。"
秦月影略微提高了聲調，語氣中帶上了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你現在的樣子，分明是遇到了什麼『不能說』的事情吧？"
房間裡的空氣變得粘稠而緊張。
林芷寧感覺心跳正在失控，地鐵車廂裡的畫麵像是不受歡迎的幻燈片，在腦海中瘋狂閃現——那隻不屬於人間的手、那種從指尖滲透進來的冰冷與燥熱，以及自己理智崩塌時的表情。
"不是任務的問題……"她終於開口，聲音細碎得幾乎被茶水的熱氣吞噬，"是我的問題。"
秦月影放下茶杯，發出一聲輕微的脆響。她歎了口氣，目光中流露出某種複雜的情緒。她向後靠在沙發上，修長的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膝蓋，沉默了幾秒。
"我能理解。畢竟你是半路出家，很多基礎的東西都還沒係統化。"
秦月影的視線落在林芷寧那件皺巴巴、隱約可見汗漬印記的職業套裝上。空氣中除了茉莉茶香，還飄散著一種混雜著緊張、羞恥與困惑的獨特氣息。
"說實話，讓你這麼快開始實戰，是我考慮欠周。"秦月影自嘲地勾了勾唇角，"莉娜那小鬼的設計確實先進，能量服裝理論上能讓新手快速進入狀態，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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