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番外19
那天被媽媽的潮吹淫液澆透的夜晚，像一道清晰的分水嶺。之前的我，或許還殘存著掙紮、痛苦和羞恥。但那冰冷卻灼熱的液體，仿佛澆滅了我心中最後一點微弱的光亮，也以一種極端的方式，將我與這家庭的汙濁徹底綁定。
我似乎……沉淪了。
一種扭曲的、黑暗的欲望在我心底滋生、蔓延。我開始不再抗拒表弟那所謂的“獎勵”，甚至……開始渴望。每當爸爸出差，家裡隻剩下我們三人那令人窒息的“平衡”時，我內心深處會隱隱期待表弟再次找上我，用那種施舍般的語氣說：“陽哥，今天表現不錯，獎勵你。”
獎勵，就是媽媽的口交侍奉。
在表弟的安排下，媽媽始終被蒙在鼓裡。她戴著那副隔絕世界的眼罩和耳機，跪在我麵前，用她那被調教得嫻熟無比的口技，細致地取悅著我。她以為她服務的是表弟的某個“同學”，是主人交給她的、取悅他人的任務。她永遠不會知道，那個在她口中膨脹、噴射，讓她吞咽下肮臟液體的，是她親生兒子的肉棒。
這種認知的錯位，這種在媽媽不知情情況下的背德親近，帶來了一種極其病態的快感。每一次，看著媽媽在我胯下順從地吞吐，感受著她溫軟口腔的包裹，聽著她因為深喉而發出的細微嗚咽，我都會在巨大的罪惡感中，體驗到一種墮落的、令人戰栗的興奮。我背叛了爸爸，背叛了媽媽，也徹底背叛了那個曾經還算乾淨的自己。
這樣荒誕而扭曲的日子一天天過去，我在學校和在家的狀態幾乎割裂。在學校，我依舊是那個成績優異、待人禮貌的“別人家的孩子”；在家裡，我則成了沉溺於亂倫快感、對表弟唯命是從的可憐蟲。
我的變化，沒能逃過於瑤的眼睛。
她是敏銳的。我們依舊約會，但她的眼神裡多了探究和擔憂。“林陽，你最近……好像有點不一樣。”她拉著我的手，輕聲說，“總覺得你心事重重，有時候眼神很空洞。”
我無法向她解釋，隻能含糊地搪塞過去。
機會很快來了。於瑤的父母因為工作原因要出一趟遠門，家裡隻剩她一個人。她有些害怕，便借口來找我複習功課，順理成章地提出了想來我家住幾天的想法。
放在以前，媽媽蘇詩雨是絕不可能同意的。她曾經極力反對我們早戀，認為會影響學業。但這一次，當我忐忑地提出請求時，媽媽隻是淡淡地看了我一眼，眼神裡似乎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但很快便恢複了平常那種略帶疏離的溫和。
“既然她父母不在家，來住幾天也行。”媽媽的聲音平靜，聽不出喜怒，“不過，你們要記住，現在還是學生，學業為重。於瑤也是，不能因為戀愛就荒廢了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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