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番外4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刺得我眼睛發疼。昨晚幾乎一夜未眠，腦海裡反複回放著那淫靡悖德的畫麵。我揉著發脹的太陽穴走出房間，客廳裡已經飄著早餐的香氣。
爸爸林學兵坐在餐桌旁，正皺著眉頭，用手撚著身上乾淨的睡衣，又湊近聞了聞。
“奇怪……”他喃喃自語，“昨晚喝多了，這床單被套好像都換過了？還有點……說不出的味道。”他搖了搖頭，似乎想驅散那點疑慮，但眉宇間仍帶著一絲困惑。
我心裡一緊，麵上卻故作輕鬆：“可能是媽愛乾淨，看你喝醉了吐臟了就換了吧。味道……大概是新換的洗衣液？”
爸爸點了點頭，沒再深究，轉而問道：“你媽呢？一大早沒看見人。”
我還沒來得及編造借口，就聽到從表弟蘇強緊閉的房門內，傳來一些極其細微的、被刻意壓抑的聲響。像是……吮吸的水聲，還有若有若無的、甜膩的鼻音。
爸爸顯然也聽到了，他疑惑地站起身：“強強房間裡什麼聲音？他還沒起嗎？”
他一邊說著，一邊朝表弟的房門走去。我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幾乎能想象出門內正在發生的齷齪景象。
爸爸抬手敲了敲門：“強強？醒了嗎？”
門內的聲響戛然而止。過了幾秒，表弟帶著明顯剛睡醒的、慵懶沙啞的聲音傳來：“姑父？我醒了，怎麼了？”他的聲音很平穩，甚至帶著點被打擾的不耐煩。
“你姑姑在你這嗎？一大早沒看見她。”爸爸隔著門問道。
“姑姑啊？”表弟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她一大早就出門了，說要去商場給你買點醒酒湯的材料，順便逛逛。”
我屏住呼吸，死死盯著那扇門。雖然看不到，但我能清晰地腦補出裡麵的情景——媽媽蘇詩雨，我那高貴冷豔的媽媽，此刻正跪在表弟的胯間，像最下賤的妓女一樣，用她那曾經訓斥過我的嘴，殷勤地侍奉著那根醜陋的肉棒。她甚至不敢發出太大聲音，隻能通過鼻腔發出壓抑的嗚咽。
“哦，這樣。”爸爸不疑有他，語氣放鬆下來，“這孩子，總是這麼細心。那你繼續睡吧，我不打擾你了。”
“沒事的姑父。”表弟的聲音依舊平穩，但我卻仿佛能聽到他語氣裡隱藏的戲謔和掌控感，“您酒醒了就好。姑姑估計還得一會兒才回來呢。”
“好，那你再睡會兒。”爸爸說完，轉身走向客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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