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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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鎮寂靜如死，唯有城堡主樓的燈火刺破墨色。
夜如同浸了墨的厚布，壓得人喘不過氣，這樣的氣氛僅屬於沉默走著的兩人。
宅邸的主樓歡天酒地，格雷戈爾帶來的近衛騎士們正在大廳飲酒作樂，粗野的笑聲和杯盞碰撞聲一直傳到後院。叔父正摟著兩個被買來的半精靈舞姬，肥厚的手掌在她們腰臀間遊走，醉醺醺地大聲宣稱“今晚是慶祝我侄兒‘成年’的前夜”——那語氣裡的惡意，那搶奪的狂喜，連遠在地下水道入口的埃利歐特都聽得一清二楚。
火把的火焰在石壁上跳動，埃利歐特走在塞蕾娜之前，步伐還帶著之前花園內剛才被碾斷手臂後的虛浮。每走一步，左手臂的臨時繃帶就滲出一小片新鮮的暗紅，雖然當時立刻就被治療藥水修複，但皮肉和骨頭的傷痕不止停留在肉體，而是刻印在靈魂。
“這樣傷口之後一定會留下痕跡吧”
塞蕾娜心裡暗自想著，他又盯著少年後頸露出的那一小片近乎透明的白皮膚，眼睛盯著脖子上還明細著被大手死死捏住的紅腫印子所吸引，盯著那對被叔父惡意揉捏到紅腫、現在還在微微顫動的黑色卷羊角。角根處的皮膚已經泛起翻紅，細小的血管像蛛網一樣清晰可見。
她忽然想起叔父粗糙的拇指揉搓在那片敏感皮膚上畫圈時，埃利歐特腰肢猛地弓起、發出短促嗚咽的樣子，想起揮動法杖的手被碾碎時，哭喊哀求的顫音。
塞蕾娜的情緒不是單純的對於邪惡叔父的怨恨。這些凝視背後有更臟更背德的東西。
每當想起這些，塞蕾娜的心臟像被誰攥了一把，她盯著那片紅腫的印子，喉嚨發乾，有一股滾燙、黏膩、帶著罪惡感的熱流，從小腹深處猛地衝向腿根。她的大腿內側瞬間濕了一小片，內褲的布料被分泌物浸透，貼在陰唇上，每走一步都帶來輕微的摩擦感，像有人用舌尖緩慢舔過。
每當他想起埃利歐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眼淚混著鼻涕淌過被扇腫的臉頰，嘴唇顫抖著吐出“求你了……停下來”的嗚咽，聽見骨頭“咯吱——咯吱——”像細枝被折斷的聲音；
她看見那具纖細的身體在劇痛中下半身不受控製地向上挺送的狼狽樣子，她想起那雙抵在埃利歐特被頭上的手大手死死抵住無法反抗的少年，翻起白眼，隻能吐著小舌討好祈求的淫亂樣子。
如果是我。
如果是我。
急促的呼吸讓那幻想如毒蛇般鑽進她腦子裡深處，哪怕她立刻咬破了下唇，血腥味瞬間讓她清醒。但施虐的快樂已經如同鋼印已經銘刻在靈魂深處。
可為什麼……為什麼光是回想他哭到失聲、鼻涕眼淚糊滿臉、卻仍然條件反射般挺起腰的樣子，我就……濕成這樣？
我真的是瘋了，我是他的騎士。我是她的女仆，我是他的姐姐。我向他的母親和他麵前發過誓要保護他。
可為什麼……為什麼看見他被那樣對待，我會覺得……興奮？
塞蕾娜強迫自己把視線從那對充血羊角移開，卻又不受控製地落在埃利歐特因為疼痛而繃緊的腰線上。那條腰細得仿佛一折就斷，此刻卻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那圓潤肥美的臀部在走動時不自覺地輕晃，像在無意識地邀請。
這具雌獸的身體明明在曾經的相處中被她無數次抱住，有時是噩夢驚醒後輕輕拍撫，在母親的失蹤的哭泣時，在送別父親離家走向戰場，這具無數次擁抱過的毫無防備的肉體，如今卻因為叔父的暴行而布滿青紫指痕。
塞蕾娜猛地閉上眼，呼吸更亂了，心跳的不行。
“姐姐……？”埃利歐特察覺到身後的人情緒的變化停下了腳步，回頭看她。埃利歐特的月光銀瞳還帶著淚痕，曾經稚氣但充滿希望的目光早已不見，他心不在焉的關心話語讓現在的眼中滿是碎裂。
“沒事....嗎？”
塞蕾娜立刻調整表情，聲音恢複成平日那種沉穩的騎士腔。
“沒事，已經差不多到了。隻是確認後麵有沒有腳步聲。”
埃利歐特快步上前，他刻意的藏起那隻敏感的曾經被踩碎的手，用那一隻健康的手握住塞蕾娜，將雌獸的身體又一次沒有防備的闖進塞蕾娜的心中，像幼年時每次做完噩夢後那樣，把臉埋進她胸口。
這一靠，幾乎讓塞蕾娜窒息。她聞到了他發間殘留的草腥味、泥土味，還有…………叔父留下的濃重麝香、男性荷爾蒙的腥臊。那氣味像毒藥，順著鼻腔一路燒進大腦，也像火種，瞬間點燃了她小腹深處的某個黑暗角落。她的乳尖在圍裙下不受控製地硬挺起來，頂著粗糙的布料發疼。
”我沒事“塞蕾娜壓抑著欲望，顫抖著說到。
“不用擔心我，我也......沒事。”埃利歐特故作堅強的安慰著她現在最重要的姐姐，身體在她的懷裡蹭著
塞蕾娜忽然很想把他按在這潮濕的石壁上，想用膝蓋頂開他的雙腿，欺負他的乳頭，想隔著單薄的法師袍，用膝蓋惡意地碾著他尚未完全發育、卻已經敏感得一碰就流水的小性器。想在他耳邊，用極溫柔、極殘忍的語調低語：
“你這個臟了的雜種，那個男人的腥臊鑽進你的毛孔，現在把衣服脫光，用舌頭把自己舔乾淨。”
“真的沒想到你母親會教育出想你這種從小就想著被男人壓著、被弄哭的賤貨。”
塞蕾娜腦袋裡不斷的誕生更多，更惡毒的話。
這些念頭又一次如同毒蛇一樣纏上來，他想著少年的眼淚和痛苦，她猛地咬破下唇，血腥味讓她短暫清醒。
可塞蕾娜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她下意識收緊手臂，把埃利歐特更深地箍進懷裡。
塞蕾娜的胸口劇烈起伏，汗濕的女仆裝緊貼肌膚，乳溝裡滑落的汗珠滴在他沾滿泥土和淚水的臉上。然後，她做了件自己都控製不住的事。她低下頭，嘴唇不是落在他的發頂，而是精準地貼上那對被蹂躪得紅腫發燙的羊角根部，舌尖帶著侵略性地舔過那片少年最敏感的禁區。
“……唔……姐姐？”
埃利歐特發出一聲如雌獸般破碎的嗚咽，腰肢猛地弓起，這若有似無的刺激讓埃利歐特渾身一顫，發出一聲短促、壓抑的嗚咽，下意識想躲，卻被她更用力地抱緊，如同花園裡叔父踩在小羊羔身上的巨力，埃利歐特手上被繃帶包紮的傷口又開始隱隱的滲出鮮血，尚未發育的性器隔著法師袍不由自主地跳動、滲水 ，輕輕的彈起輕撞上塞蕾娜的大腿上像在無意識地獻媚。
“……姐姐？”
聲音破碎，帶著哭腔。塞蕾娜閉上眼，指尖卻順著他的後頸往下，輕輕捏住那塊被叔父掐出指印的皮膚，緩慢地、帶著占有欲地揉。
“沒事。”她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隻是……確認你還活著。”
她另一隻手，假裝整理他散亂的白發，卻故意讓指腹從他耳後滑到鎖骨，指尖“無意”擦過他因為寒冷和恐懼而突起的脊骨。
埃利歐特短促地吸氣，身體又是一抖。她感覺得到，麵前少年身下那小小的、尚未完全發育的性器，正隔著布料輕輕地、條件反射般地跳動。
塞蕾娜閉上眼，深呼吸，將心中無數肮臟背德的念頭連同因為興奮而分泌的口水一起強行吞進喉嚨深處。
“是時候告別了。”塞蕾娜聲音恢複平靜，好像剛才的身體的變化流出的液體，包括那些充滿欲望的觸摸，隻是另一個人身上發生的事。
塞蕾娜沒有去管麵前少年眼睛中的震驚。她從懷裡掏出那枚刻著古老教團紋章的徽章，掛在埃利歐特冰冷的頸項上 。
“這上麵有遮蔽追蹤的魔法回路，隻要你帶著他，那個畜生找不到你的。”塞蕾娜撒了謊。這枚帶有她體溫的徽章不僅是遮蔽，更是一道標記，無論他逃到哪裡，塞蕾娜都能嗅著這味道找回去 。
塞蕾娜輕聲說，“三個月後你應該抵達森之深處，找到母親書裡的提到的那位‘森之賢者’。如果傳聞屬實，她或許……不...她一定願意教你真正的魔法，畢竟你的天賦是你母親，帝國的英雄都認可過的事情”
塞蕾娜蹲下盯著少年的眼睛，用手指劃過少年的下頜骨，然後用手指將少年臉上散亂的白色劉海整理完畢。
“……姐姐....我們一起.....“
塞蕾娜沒有回答。她最後一次檢查了包裡的東西——乾糧、兩瓶最低階的治療藥劑、一小袋從沾著衛兵鮮血的銀幣、遞給麵前的少年。
”姐姐，我們.....“
塞蕾娜將手指放在少年唇上，擺出自己招牌的自信微笑，淡藍色的眼睛裡有種隻有平靜
“你向引跡痕把能不對絕，跡痕的多更下留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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