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死亡告白
狹小的空間氛圍壓抑得令人窒息，空氣中隻剩下林羊細弱的哭泣聲。
他赤裸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三個男人眼中，臀肉被黑色手掌抓著分開，黑與白強烈的膚色差形成鮮明對比。
太澀了。
吉姆目光不受控製地粘在豔紅的小穴，一股熱流猛地衝上鼻腔，他趕緊抬手捂住，溫熱的血從指縫間滲出。
“小羊，你下麵流水了。”約翰將一根手指試探地插入肉穴攪弄，發出咕嘰的水聲。
他舔了舔乾燥的嘴唇，低啞出聲，“小羊發騷了嗎？說出來，我們三個一定能滿足你的欲望。”
林羊抿著嘴沒有回答，羞恥和恐懼幾乎要把他燒穿，他能感覺到落在身上赤裸火熱的目光，還有頂著他屁股的硬物。
不要看……不要碰我…
他緊閉雙眼，內心在瘋狂尖叫祈求，卻連一個音節都發不出來，隻剩下破碎的氣音。
“約翰，放開他。”凱德沙啞的聲音響起，打破了車內的死寂。
他深深吸了口氣，仿佛需要調動全身力氣來壓製體內喧囂的衝動，重複道：“我說，放開小羊。”
約翰挑起眉毛，嘴角扯出一個譏誚的弧度，“怎麼，我們的紳士凱德終於忍不住了？”
凱德沒理會他的嘲諷，他看向林羊蒼白的臉，刻意避開了那些令人血脈僨張的部位，語氣誠懇道：“我喜歡他，約翰，我對他一見鐘情了！我想追求他，要他自願跟我做愛，而不是像野獸一樣強迫他。”
他停頓片刻，喉結滾動了一下，“不然我們跟他那些該死的混蛋前任有什麼區別呢？”
凱德清楚約翰是一個虔誠保守的信教徒，堅守著將初夜留給未來妻子的誓言，並向其奉獻絕對的忠誠與愛。
此刻約翰現在強迫一個可憐弱小的亞裔做愛的行為，無疑是在踐踏他自己的信仰，背叛那尚未出現的“妻子”。
作為十幾年的好友，凱德認為自己有義務阻止約翰犯錯，他冷靜地開口，“你作為信教徒，應該能理解我吧？”
“信教徒”三個字的發音刻意加重，以此來提醒約翰。
約翰愣了下，他歎了口氣說：“那又如何？”
“Fuck！！你他媽跟他廢什麼話，他腦子被門夾了！！”
吉姆被這句話徹底激怒，他怒吼著，一拳狠狠砸在約翰的眼窩上。
約翰痛呼一聲鬆了手，吉姆趁機把林羊摟進懷裡，手忙腳亂地儘量讓沾血的手遠離林羊。
林羊睫毛猛地顫抖一下，他本能地將臉深深埋進吉姆的胸膛，滾燙的淚水浸濕了襯衫。
約翰捂著眼睛，疼得直抽氣，卻從牙縫裡擠出一連串的嗤笑，“哈哈哈…….凱德，你他媽在這兒演什麼純情電影？狗屁的喜歡，一見鐘情！！”
“你現在裝什麼紳士？！之前是誰盯著他的腿兩眼發直……”
“閉嘴！”凱德厲聲打斷他，額角青筋隱現。
他的目光投向吉姆懷裡的林羊，將聲音放緩，帶著近乎笨拙的溫柔，“小羊別怕，我不會讓他傷害你，你聽我說…我喜歡你，我想要你，想得快瘋了，但我更希望你的一切選擇都是自願的，開心的，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害怕的閉著眼。”
“小羊，你願意給我一個追求你的機會嗎？”
吉姆也低下頭，聲音悶悶地從胸腔傳來，帶著前所未有的認真，“還有我，小羊，我也喜歡你，我發誓，我不會讓任何人強迫你做這種事的，所以……別害怕我們好不好？”
上一秒還在擔心自己又要經曆一遍惡心的性愛，下一秒就被兩人接連真誠的告白。
林羊有些懵，他怯生生地從胸膛抬起臉，眼睛紅腫，鼻尖也紅紅的，濕漉漉的睫毛黏在一起，像個精致可愛的東方娃娃。
他先看了看吉姆糊著血的下巴，嘴唇輕輕翕動，聲音細若蚊蚋，“你、你的鼻子流了好多血。”
明明差點被傷害的是他，遇到微弱的善意後，還是會下意識關心對方。
單純天真，充滿憐憫心的聖母小羊。
吉姆心臟瞬間酸軟得一塌糊塗，胡亂抹了一把，笨拙地安慰道：“沒事，沒事，一會兒就好了，你看，已經不怎麼流血了。”
他扯過之前扔在一旁的外套，小心翼翼地把林羊裹緊，隻露出一張蒼白的小臉。
林羊的視線移到凱德臉上，那雙近乎虔誠的眼眸裡沒有令他想逃離的赤裸欲望，隻有一種滾燙的、幾乎要將他灼傷的真誠。
他愣住了，恍惚間想到了諾頓，在異國他鄉求學的這幾年，似乎隻有諾頓，曾用類似的眼神注視過他。
可是諾頓已經不在了。
林羊眨了眨眼，控製住在眼眶打轉的淚水，他輕微地點了下頭。
凱德緩緩地吐出一口氣，他轉向約翰，語氣緩和了些，“聽著，約翰，我很珍惜小羊給我的機會，你別把事情弄得更糟。”
約翰眼神變得古怪而陰鬱，他陰沉著臉扯了扯嘴角，“所以，你打算跟吉姆兩個人一起當他的男友，共享他？”
吉姆聞言毫不猶豫地用力點頭，眼神發亮，“我願意！隻要小羊同意，我完全沒問題！”
約翰像是被嗆到了，他不可置信地反問，“你們不覺得這種多人的‘開放性關係’淫亂透頂嗎？這違背了最基本的忠誠！！！”
“不覺得，隻要小羊願意，我們很樂意保持這種關係。”凱德說得斬釘截鐵，他了解約翰那些根深蒂固的觀念，所以帶著理解般的寬容。
畢竟他馬上就會陷入甜蜜的愛情，在美洲思想保守的約翰，也許30年後這位老朋友還是個可悲的處男。
約翰的三觀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衝擊，這種混亂、露骨、違背他一切認知的關係…怎麼可能被接受？
可當他視線掃過那張穠麗雪白的小臉時，某種頑固的壁壘似乎微妙地鬆動了一絲。
好像……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
他嘴角撇了撇，低聲咒罵，“shit！真是見鬼了…...”
凱德看著遠處要暗下來的天色，低聲催促道：“約翰快開車，天黑前我們必須得趕到莊園，不然晝夜溫差大，小羊會感冒的。”
約翰胸腔起伏了幾下，最終帶著一股無處發泄的悶氣，狠狠擰動了車鑰匙。
他盯著前方鬱鬱蔥蔥的灌木叢，從牙縫裡擠出一句惡狠狠的話，“我就等你們被他玩膩了，像丟垃圾一樣被拋棄的那天…..”
話音未落。
砰——嘩啦！
駕駛座側窗的玻璃驟然爆裂，一根鏽跡斑斑、頂端尖銳的粗鐵棍從破碎的窗口狠狠貫穿了約翰的太陽穴。
“噗嗤——”
約翰的頭顱被這股巨力帶得猛地歪向一側，撞擊在變形的車門框上，發出“咚”的一聲鈍響。
他的眼睛瞬間睜大到極限，瞳孔卻已渙散，凝固著最後一刻的驚愕與茫然。
鮮血混合著些許灰白粘稠的漿狀物，從鐵棍刺入的窟窿裡汩汩湧出，滴滴答答落在座椅和方向盤上。
“約……翰？”吉姆的聲音卡在喉嚨深處，變成了氣音。
他抱著林羊的手臂僵硬，眼睛死死盯著駕駛座那具迅速失去生氣的軀體。
緊接著鐵棍被猛地抽出，鮮血近乎爆炸般地噴湧開來，溫熱、粘稠的液體劈頭蓋臉淋了後座的凱德和吉姆一臉。
他臉色慘白如紙，喃喃道：“別看……小羊，別睜開眼！”
強烈的視覺衝擊和生理厭惡讓吉姆的胃部劇烈痙攣，嘔吐感直衝喉頭，殘存的理智讓他本能地將林羊的臉按進自己懷裡，儘可能擋住那地獄般的景象。
林羊的視線被完全遮蔽，濃烈到令人作嘔的血腥味鑽入他的鼻腔，吉姆的驚恐話讓他產生不好的預感。
發生了什麼？約翰怎麼了？
他嚇得渾身僵住了，隻有心臟在胸腔裡瘋狂跳動，身體卻克製不住地抖動著。
“找到你們了……”
一道嘶啞乾裂的聲音從車窗外幽幽地響起，像一條潛伏在暗處的毒蛇。
羅西扭曲的臉出現在車窗破洞外，他棕發淩亂肮臟，臉上沾著塵土和乾涸發黑的血跡。
他的無能，導致他柔弱的妻子被這些下水道的老鼠搶走。
羅西沿著地麵車轍的痕跡追蹤了一路，失血和疼痛讓視線陣陣發黑，全憑著那股燒穿五臟六腑的怒火和找到林羊的執念才堅持住。
終於在這片荒野，他循著槍聲追上了這輛該死的車。
他冷冽的藍眸先掃過駕駛座上腦袋被貫穿、還在微微抽搐的屍體，隨後視線牢牢鎖定在吉姆懷中隻露出黑發的後腦勺和一截白皙纖細腳踝的身影上。
找到了……他的妻子，他的小羊。
羅西扭曲猙獰的麵孔幾不可察地鬆了一瞬，一種近乎狂喜的、病態的光芒從眼底閃過。
“我的小羊。”他喉嚨裡滾出含糊而親昵的音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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